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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池少爷的绯闻对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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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毛管家便带着林柒去了收藏室。
穿过三道安保严密的防盗门，真正进入室内的那刻，满室光华陈列在眼前。
林柒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宝贝。
偌大的收藏室里，古董字画琳琅满目，恒温保险柜里各式珠宝流光溢彩，简直快要闪瞎她的钛合金狗眼，眼花缭乱间，她甚至见到了一座快垒到房顶的金条山……
从进门到出门，林柒脚步一直是虚的，仿佛踩在云端。
毛管家挑了副上好的笔墨作为礼物，林柒接在手里，只感觉沉甸甸的。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第一次对有钱人有了清晰的认知。
林柒头一回参加晚宴，对这种场面的认知仅限于各种影视剧里演的。
她知道出席宴会需要穿晚礼服，可打开衣柜，里面清一色的白体恤和牛仔裤。
她盯着眼前的衣服，一时犯了难。
总不能穿着平时的衣服去吧，那样八成会被当成闲杂人等拦在外面。
正发着愁，毛管家如同救世主般，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帮人来到了她的房间。
“小柒，这是给你做造型的造型师。”
毛管家侧身，把一个朋克风装扮的时髦男人引到她面前。
男人染了一头五彩斑斓的头发，比公鸡的尾羽还要花里胡哨，右耳别着枚金属耳钉。
他见到林柒，眼睛一亮，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片刻，啧啧称赞：“不错不错，是个美人坯子，就是还没长开，不然肯定迷倒一大片。”
林柒被这直白的夸奖说得受宠若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好看。
造型师也不废话，抬了抬下巴，招呼身边几个同伴开始干活。
几人动作麻利又迅速，一个负责弄头发，一个负责扑粉底化妆，另一个推进来一排漂亮时尚的晚礼服，一件件拿到她跟前比对。
林柒像个提线木偶，全程几乎动弹不得，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装扮妥当。
“Perfect！”
造型师单手转着手中的眉笔，看着焕然一新的林柒，挑了挑眉，而后一笑，眼波流转间，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
听了这话，林柒格外好奇自己此刻的模样，想偏头看看，可还没来得及照镜子，便被等候在外的佣人催促着带下了楼。
踩着纤细的高跟鞋，林柒小心翼翼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因为是第一次穿高跟鞋，造型师没有给她安排长款礼服，而是依据她的身形挑了身藕粉色短裙。裙子剪裁别致，不规则的线条下露出两条又细又白的小腿，细细的高跟鞋绑带缠在脚腕上，头发挽成丸子头，衬得人越发玲珑娇俏。
池默听到动静抬头，目光定格了一瞬。
连一旁的毛管家见到林柒，都忍不住拍手称赞，眼里满是惊艳。
“哎呀呀，小柒，你可真是太漂亮了。”
林柒一只手抓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有些紧张地扶着头顶的假发，总担心会掉下来，闻言拘谨一笑，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没有哪个小姑娘不爱打扮，也没有哪个小姑娘不喜欢赞美。
从前林柒光是吃饱穿暖都很难，每天忙忙碌碌，根本没有闲工夫打扮自己，日子过得格外粗糙又潦草。
冷不丁被这样隆重对待，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夕。
直到出了门，她还有些缓不过神来，毛管家仔细叮嘱她：“小柒，今晚你跟在少爷身边，不要乱跑，不要和陌生人多说话，吃饱玩尽兴了就回来哈。”
“啊？”林柒懵了下，慢半拍才反应过来，顿时瞪大了眼。
啥意思？！黑莲花也要去参加宴会？！
她震惊地看向池默，不是说这人不爱凑热闹吗？
……
宽敞舒适的车厢内，林柒和池默并排坐在后座。
林柒偷偷瞄了眼身旁的人。
池默今晚穿了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装，将少年挺拔优越的身形尽显。他唇角微抿，神色沉静，专注盯着电脑屏幕，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这人还真是个工作狂，连坐车都在开会。
林柒以前晕车很严重，待的小城里道路大多坑洼崎岖不好开，加上出行坐的不是公交车就是廉价大巴，每次都会晃得很难受。
所以她一般上车后就闭上眼睛睡觉。
可现在不一样，车是豪车，没有难闻的异味，平稳行驶，山路也不见半点颠簸，林柒没有晕车的感觉，意识也就格外清醒，以至于她实在无法忽视旁边的池默。
车里十分安静，近乎压抑。
林柒有点受不了，无聊得没话找话：“少爷，你今晚也要去参加陆沉少爷的生日宴吗？”
池默正浏览着全英文的文件，头也没抬，淡声说：“我没有名字？”
“嗯？”
林柒一怔，没懂他的意思。
池默撩起眼皮，“前两天喊我名字不是挺顺口，怎么，失忆了？”
“……”
林柒张了张嘴，想起了池默发病那晚自己说过的话，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耳尖发热。
毛管家拿给她的药效果很好，伤口已经快愈合得看不见了。
她小声争辩：“那天不一样。”
当时情况那么危急，谁还管你是什么少爷还是天王老子，当然是救人要紧。
情急之下，也就没有注意称呼。
可现在不一样，毕竟她刚签了卖身契，哦不，劳动合同，如今的身份属于池家的正式员工。
她在别人面前直呼池默的名字倒无所谓，当着本人的面就……
林柒抿了抿唇，喊不出来。
尤其此刻被黑莲花这么盯着，更喊不出来。
池默的视线在林柒的脖颈上停留了几秒，而后不动声色收回。
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
这回林柒学乖了，学着司机的模样，两眼目视前方，开始装死。
暗地里，她像只挪窝的小动物，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车窗边蹭，企图离某人越来越远。
池默就倚在一旁，冷眼旁观她的蠢样。
……
陆沉这次办的是十八岁成年宴，格外受重视，陆家便将场地选在了半山别墅。从池家到宴会地点，车程很短，毕竟都在一座山上。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庭院，门口已经豪车一片，衣着华贵的男男女女手挽着手，正在谈笑寒暄。
林柒刚下车，许赫鸣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
“你们可算来了，我都等半天了。”
林柒正想跟他打声招呼，谁知这人径直越过了她，探头往车里张望了几眼，纳闷道：“欸？表哥，你没带上小矮子吗？”
林柒：“……”
她深吸一口气，没好气道：“我在这里，你看不见吗？”
许赫鸣一愣，随即瞪大了眼，噔噔噔后退几步，仿佛见了鬼。
“我去，这简直比大变活人还刺激。”
他是真没想到，这丫头捯饬下竟然也不输在场的名媛千金。
林柒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池默迟迟没下车，林柒正奇怪，就见随行的保镖从后车厢抬出了一辆轮椅。
她皱了下眉，有些纳闷，黑莲花的伤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
许赫鸣看出了她的疑惑，凑过来悄声说：“你不懂了吧，这叫掩人耳目。”
这么一提醒，林柒顿时反应过来，池默是想把之前绑架他的幕后黑手诈出来。
她刚穿过来的时候，池默正昏迷不醒，被人下了几倍的药物。
毛管家后来提过，池默作为池家唯一指定的继承人，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定期服用微量毒药，可以说是泡在毒药罐子里长大的，所以耐药性远超常人，这才使得他没有因为药物过量而暴毙。
“表哥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许赫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笃定池默一定能抓到下手的人。
林柒却不这么认为。或者说，她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这是一个书中世界，反派如果就这么轻易出局了，那后面可就没什么看头了。
不过，来了这么些天，林柒都没来得及问系统，要害池默的到底是什么人。
提前知晓敌人的身份，才能防患于未然更好地保护男主的安全。
池默在保镖的搀扶下坐上了轮椅，他一现身，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庭院里的喧闹静了一瞬，打量的，惊讶的，火热的，看好戏的，殷切的……各式各样的目光聚焦过来。
池默却浑然不觉，侧脸线条冷峻，他一向沉默寡言，许多人殷勤上前想关心询问他的伤势，但都被身边的保镖拦在一米开外，近不得身。
宴会大厅里的人闻讯而来，林柒见到了宴厅门口为首站着两位白发老人。
其中一位气质儒雅，平和近人，另一位身姿挺拔，精神矍铄，一双如猎鹰般的眼睛直直投射过来。
林柒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气势逼人的老人。
陆老爷子朝身边人使了个眼神，下人立即心领神会，恭敬地将门口的宾客往正厅里引。
“莫老，你家小池真是越发出众了，颇有几分你年轻时的风范。”陆老爷子望着不远处的池默，语气里满是赞扬。
莫老冷哼一声，面上不以为意：“什么风范，前阵子差点被人搞死，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还是你家陆沉更沉稳，让人省心些。”
话虽是这么说，但这老小子最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嫌弃，实际上比谁都护犊子。
陆老爷子见怪不怪，只笑着摇头：“我家陆沉还差得远呢，小池在瀚海都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池默在池家老夫人和莫老爷子的助力下进入瀚海集团，不过一年光景，便以雷霆手段，大刀阔斧将瀚海重整，整个集团焕然一新，坐稳了未来掌权人的位置。
“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闹，老陆你这话说得太早了。”
莫老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是对这个孙子十分满意。
不过十七，便展露出了远超同龄人的谋略和手段，兵不血刃便将偌大的瀚海管理得井井有条，比他那个不成器的爸要强些。
想到莫非奕，莫老便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莫非奕为了一个女人，不顾阻拦和整个家族颜面，执意入赘池家，让莫家沦为整个上流圈子的笑柄，父子俩因为此事直接断绝了关系，好在如今有个争气的孙子，不然他这把老骨头，恐怕到死都闭不上眼。
陆沉静立在两位老者身后，全程未置一词。
两人是相交多年的老战友，一文一武，在军区皆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却谁也不服谁，素来爱比较个高下，年轻的时候比军衔谁高，早年比儿子，现在比孙子，这般场景，他已经习以为常。
陆老瞥了眼自家孙子，知道他素来淡泊，无心跟池家小子争个高低，不由得在心底轻叹了口气。
“宴席快开了，小沉，你去招待下宾客，别失了礼数。”
“是，爷爷。”陆沉颔首应下，转身离开前，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林柒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
林柒跟着池默往声乐喧嚣的宴会大厅走去，迎面来了个穿着制服的卫兵，说老爷子请池默过去一趟，还点名让林柒也陪同过去。
林柒脚步一顿，心头掠过一丝茫然。
她知道池默的爷爷在军区是一把手，威名赫赫，却不知道这样的大人物为何要见她这个无名小辈？
池默偏头看了她一眼，眉微不可察蹙了下。
林柒眼底浮现几分疑惑，还来不及细想，池默便淡声道：“带路。”
穿过紫藤萝缠绕的庭院外廊，两人被带到了一间静谧的茶室外。
门口站着两个身姿挺拔如松的卫兵，推开门，淡雅清新的茶香扑面而来。
茶桌旁稳坐着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老人鬓角虽染霜白，举手投足间却自带威严，目光如利剑般锐利，径直锁定在刚进门的林柒身上。
林柒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裙角，指尖微微颤抖，整个人如芒在背。
头顶暖黄的灯光打在池默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萦绕着淡漠疏离的气息。
他缓缓挪动轮椅至茶桌前，挡住老人探究的视线，声音依旧寡淡：“爷爷。”
池老爷子收回目光。
戎马半生，身居高位多年，尽管已经隐退后方，身上仍带着杀伐果断的戾气，见小姑娘被自己吓得不轻，微颔首，声音浑厚沉稳。
“坐吧。”
茶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爷孙两人多日未见，却默契地一言不发，自顾自品尝着手中的清茶。
林柒没有这高雅的嗜好，任何茶水到了她嘴里都淡得没味，她捧着茶，像只沉默的鹌鹑，又像只刺猬，长久的沉默让她坐立难安，仿佛椅子上长了钉子。
加上耳畔系统正在狂轰滥炸。
【宿主，女主已经到宴会大厅了，你倒是快想办法脱身呀！赶紧去阻止男二和女主见面啊！！】
“系统，你说得轻巧，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走得了吗？！”
林柒简直欲哭无泪，她实在搞不懂这爷孙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半天都不说一个字，真是急死人了。
就在她盘算着要不要装肚子疼溜出去时，莫老爷子忽然看向了她，挑眉问：“丫头，多大了？”
“……”林柒有点懵，喏喏回答：“17。”
“家在哪里？”
“我……没有家。”
莫老爷子皱了下眉。
底下人查到林柒从小被林家收养，但一直备受苛待和冷落，或许正因如此，她对外都称自己无家可归。
莫老又抿了口茶，语气随意了些，闲聊般唠起了家常：“在青庭还住得惯吗？”
林柒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挺好的。”
“吃得习惯吗？”
“嗯。”
“那天没被吓着吧？”
没理解错的话，莫老指的应该是刚穿过来的那天。
“没。”
一老一少就这样一问一答，对话干巴又生硬，调查显示林柒从小木讷寡言，如今的表现倒印证了这一点。
只是，莫老对她这般模样，并不太满意。
老爷子白手起家，从底层一步步打拼至今，对门第倒没有多看重，只是这丫头太过沉闷，做莫家的孙媳并不够格。
可人老了，图的不就是个热闹？晚年退下来后，含饴弄孙，享享天伦，也许比什么精挑细选都来得实在。
便也没了那么多要求。
况且，池默的病还需要这丫头时刻陪在身边以防不测。
罢了，莫老在心底叹了口气，终究只能妥协，他转向池默，语重心长地交代：
“我不反对自由恋爱，但是你们还小，要以学业为重，毕业之前不能僭越，女孩子家的声誉要紧，像同床共枕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再发生，别跟个饿狼扑虎似的，丢我们池家的脸。”
池默喝茶的动作微微一滞。
林柒：？！
她倏地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林柒张了张嘴，想辩解她和池默没有谈恋爱，同床共枕什么的也纯属误会，都是为了救人，池默却先一步回答。
“知道了，爷爷。”
林柒愕然望向池默。
他却眸色平静，泰然处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老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林柒说：“丫头，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我给你做主。我们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没有那么多规矩，争取结婚后三年抱俩就行了。”
“……”林柒嘴角抽了抽。
这老头子怎么越说越离谱！
怎么还扯上结婚生娃了？！
还有，什么叫没那么多规矩，那一千零一条家规是摆设吗？
可还不待林柒说话，莫老爷子摆了摆手，让两人先走。
“我约了老朋友过来喝茶，你们年轻人在这碍事，陆沉办生辰宴，你们也过去凑个热闹吧。”
直到从茶室里出来，林柒整个人都很懵逼，总有种丑媳妇终于见公婆的荒诞感。
这莫老爷子显然是把她和池默的关系想歪了。
可为什么呢？她和黑莲花哪有半点谈恋爱的样子？
林柒百思不得其解，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系统再一次催促：【宿主，距离男二和女主见面只剩五分钟，请尽快采取行动。】
林柒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脱身，突然，她像落水的人终于见到了救命稻草——不远处，陆沉正从宴厅里出来。
她几乎是立刻拔高了声音：“陆沉少爷！”
她这一嗓子，两个少年的目光都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林柒顾不上其他，从保镖手里拿过礼物便跑了过去。
池默看着她跑远的身影，漆黑的眸色渐沉。
“陆沉少爷，这是送给你的礼物，生日快乐！”
林柒喘着气跑过来，目光却往宴厅里逡巡，想确认女主在不在里边。
陆沉颇为意外，往林柒身后望了一眼。
轮椅上的人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陆沉收回视线，接过林柒手中的礼物，温声道谢：“费心了。”
林柒迅速扫了一圈宴厅里的人，却并没有见到穿白裙子的同龄人，心下便已了然，女主肯定已经在花园里准备跟男二假装偶遇了。
但是对不住了亲爱的女主，今天我就是来截胡的。
陆沉见林柒没有要走的意思，又问：“有事？”
“呃……”林柒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能把男二支走的法子，于是，她在陆沉探究的目光下，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扯。
“陆沉少爷，我听说……额，你学习成绩很好，所以……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陆沉闻言皱了下眉，一双清润睿智的眼睛静静盯着她，没说话。
话刚出口，林柒便崩溃得想扇自己一耳光，在人家生日宴说要请教学习问题！她真是出门的时候脑袋被门给挤了啊啊啊！！！
但她面上依旧保持微笑，并且装出了一副求知若渴，满脸期待的样子。
陆沉性格温润，懂礼又有分寸，爱慕他的女生数不胜数，各种假借学习为由头意图接近他的女生也不少。
不过，他一眼便看穿，林柒只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试图拖住他的借口。
有趣。
夜色中，陆沉眸光微闪，这个传闻中救了池默的女生，和他手头上拿到的调查结果，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呀。
“什么问题？”他问。
好问题，林柒又想哭了，她上哪儿找个能难倒男二的学习问题呀？
纠结犹豫了很久，林柒才支吾着说：“呃……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嗯，那个……什么是丁达尔效应？”
林柒撇开脸，都不敢看陆沉的反应，她前阵子预习课本内容，无意翻到了化学课本上有这么个名词，但似乎、好像，这是个高一的知识点。
“……”陆沉罕见地没有立即回答。
林柒尬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恰在此时，许赫鸣从天而降，救人于水火，热情洋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都在呀，我正到处找你们呢。”
林柒如释重负，回头的时候，却意外撞入了一道黑沉冷漠的视线之中。
“……”她心一跳，不知道池默什么时候到了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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