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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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去告诉夜蛾老师，我又没拖着任务不做，接下任务就派了式神过去，有哪不对吗。”
林清秋无语，式神是她的式神，那就是她完成的任务，哪算得上作弊。
说完话，林清秋沉默了一瞬，总感觉这段有种强烈熟悉的即视感。
她甩甩头，肯定是被五条悟吵得脑子太乱！
电视剧已经结束在放片尾曲，唱着一个家族的爱恨情仇。
门外家入硝子也开了门，揉着泛红的眼尾怒气值飙升，“你们又在干嘛，好不容易还剩几个能休息的午休都不安分点。”
五条悟拉着家入硝子，机关枪似的把林清秋的话又重复一遍，站在外面的两个学生才听明白他在喊什么。
“拜托，人家术式就这样，反正那么多术式都很奇怪，有这样的式神也正常吧。”家入硝子无奈看向夏油杰，两个人交换个眼神。
“可，可——不公平...”
五条悟红着脸嘟囔，他也想要术式可以自己完成任务，但要是去求林清秋，那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要说不公平该我来说吧。”
夏油杰笑了一下。
他才是那个类似的术式啊。
同样的召唤，他只有丑陋听不懂人话的咒灵，人家不仅听得懂人话还可以交流，也不知道普通人能不能看到她的式神。
夏油杰脑子转了几个来回，面上不改。
“这没什么好比较的，六眼难道不厉害吗，咒灵操使，反转术式？”林清秋摇摇头。
这些术式才是咒术界最顶尖的术式。
她这不是术式是血鬼术啊！
而后林清秋又理直气壮起来。
“反正我做任务就是这样，我还想要你的无下限术式呢。”
那样就不用亲手碰到恶心的咒灵肌理了，多好的术式啊。
五条悟阴阳怪气，“那我可真荣幸。”
都是互相羡慕的人。
吵闹了一番，家入硝子回去午睡，夏油杰把五条悟揪走，宿舍总算安静下来。
“不行，让她的歪理混过去了，总不能让她一直依赖式神吧，之前和你切磋也是没出手，看着也细胳膊细腿的，要是遇上特级，恐怕都逃不过。”
五条悟严肃地和夏油杰分析，秉承着不能让新同学柔弱下去的道理，“所以，我们去找夜蛾老师吧，得让林亲自去任务现场动起来，才能有实战经验啊！”
他振振有词。
但也是误打误撞找到了林清秋的薄弱点。
把自己的肩膀从五条悟的手臂下移开，夏油杰狭长的丹凤眼瞥了他一眼，“你想去就去，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林在体术课的训练量已经提升到和我们相同了，而据我观察，她还没怎么流过汗，不知道夜蛾老师会不会继续往上加。”
“... ...”
五条悟回想了下，发现果然如此，他的脸变臭，“可恶！”
所以你就只是想让她也到处跑做任务而已，夏油杰无奈，不过他也觉得微妙地不平衡呢。
最后五条悟没放弃和夜蛾正道告发，夏油杰也跟着一同前去看热闹了。
矢琶羽和朱纱丸在林清秋的餐桌上一起合写这次的任务报告，两个鬼小声争执着任务细节。
“我先去上课了，你们两个写完就给我拿过来吧，下午没事就在宿舍里玩。”林清秋拿起挂在门侧的背包和伞，向两人招手。
“是，大人。”
下午太阳毒辣，开门就得先开伞，林清秋撑着伞出门，正好也听到旁边家入硝子打开门。
“走吧，今天太阳大，估计不会在操场上课了，我们直接去体育馆。”
睡醒的家入硝子自然钻进林清秋的伞下，即便在室内，也不介意一同撑伞。
“就是你指给我看的那座体育馆吗，里面空间大不大？那我们的训练是不是会有调整。”
还没见过室内体育馆的林清秋有了些兴趣。
“挺大的，也就小操场一半，训练量肯定不会变，也就是照着操场的圈数再有个两倍。”家入硝子遗憾，虽然她也很想少些训练。
想到某个点，家入硝子还特意提醒林清秋，“体育馆内也有空调，若是打开，可能训练还会有所增加。”
另外两个就经常以此来给她加训，而且还有理有据。
这么热的天不开空调，怎么能行呢。
某个邪恶眯眯眼如是说，正好夜蛾老师说硝子你最近数据有所下滑，这要是面对咒灵慢一秒可就是重伤，得加训啊。
而夜蛾老师也很赞同。
家入硝子闭眼，内心流下痛苦的泪水。
就是增加训练嘛，那没事。
只要不让她面对咒灵就可以，林清秋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和夏油杰切磋。
意外的是，体育馆内两个男生已经在热身了。
并且极其热情地和林清秋，家入硝子打招呼。
“哟，硝子，林，你们两个来得好慢啊！”
五条悟拉腿，第一时间发现有人进来，跳起来就是一个挥手。
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丝毫不见中午时分的郁闷与扭曲。
“我刚在群里发了体术课换地方。”夏油杰扬起手机，和五条悟唱反调，“你们来得不算慢。”
他们有个四人小群，有些课程变动或者通知都会在里面互相提醒。
在林清秋来高专的第一天晚上，家入硝子就加上了她的社交账号和电话，把人拉进高专的几个群聊，而后林清秋收到几乎所有学生发来的好友申请。
连三四年级的前辈都有热情地和她聊过几句。
高专的群也热闹，在外做任务的学生偶尔会分享一两张照片出来，有时候还会讨论吃什么。
从来都有冷场体质的林清秋不敢冒泡，只是默默窥屏。
她平时玩社交软件少，也不会常看动态和群聊，更喜欢拿手机玩游戏看小说，但后来就慢慢减少了玩手机，实在是玩不动。
“我们没看，猜到今天肯定是来体育馆这边。”家入硝子把背包放在墙边，拿出一瓶饮料拆开喝。
跟着她脚步的林清秋也放下伞和包，环顾四周体育馆的内部。
这里还安装有篮球架，在角落有筐数个篮球，似乎是能做其他娱乐项目的地方。
但也足够空旷，比之外面温度低下不少。
只是体育馆的装修用的木板，这也要仿古也够无趣，林清秋瘪瘪嘴低下头，索性坐在墙壁看另一边的男生们热身。
还没有开始上课呢，她偷会懒也可以。
随着铃声响起。
“哒，哒”的步子也踩在地板发出声音。
夜蛾正道走进体育馆，“上课了。”
他还得提醒这群人一遍，才能让慢吞吞的他们站到面前。
按照林清秋上了两天体术课的经验，接下来就是分配统一的训练，然后各自安排针对性的练习。
“林！”
嗯？？？
迎着夜蛾正道确认的目光，林清秋只得往前站一步。
余光瞥见五条悟张扬的笑容，以及另一边夏油杰有些歉意但依旧勾起的唇角，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任务完成了吗？”
夜蛾正道严肃脸。
威压侵下。
“已经在写报告了。”
林清秋轻声，又调动感知能力看两个手下的进度。
写到最后面了，可喜可贺。
夜蛾正道继续追问：“哦？是你自己前去完成任务的吗？”
林清秋斩钉截铁，“是。”
她的手下都是她分出去血液的鬼，那简而言之就是她，手下做的事也是她做的。
这个归属问题没毛病。
“...”夜蛾正道噎住了一下，脸更黑了，“式神是你自己的力量，可若有一天它们遇上更强大的咒灵，是保护不好你的。”
“你要把战斗的本能刻在骨子里，而不是全依靠术式。”
夜蛾正道颇为苦口婆心，“你看五条，还有夏油，他们两个没有落□□术的练习，也是每日辛苦锻炼，才有现在更好的实力。”
“家入也是，虽然她是反转术式不用上战场，可逃跑的保命措施必须掌握。”
夜蛾正道随后又继续道。
把三个学生都夸了一遍。
五条悟露出得意的神情。
“可我有式神帮忙，也是在锻炼他们。”林清秋歪了歪头，反正让她去杀咒灵绝不愿意，“平时的训练我也完成了。”
“... ...”御三家果然个个都很冥顽不宁，夜蛾正道怒瞪五条悟，“下课后林和夏油来办公室找我，还有个任务给你们。”
既然劝说不了，那就直接强硬执行。
不能耽搁上课时间，两个刺头都在蛐蛐了。
“好的。”林清秋乖乖应下。
行吧，那她就直接去到任务现场，再把手下放出来。
“咳咳咳...”猝不及防被点名的夏油杰呛到，刚开学没多久就领任务了。
结束课前单人的指导，夜蛾正道铁面无私下发训练量，包括家入硝子，每个人的训练都翻了倍。
“夜蛾老师是被我气到了？”林清秋小声嘀咕。
站在她身边的家入硝子捂嘴，“有可能，不过在体育馆加训很正常的。”
眼看少女没有多少埋怨，林清秋也就不在意了，速度磨磨蹭蹭连着加训一起完成，混了会时间看五条悟和夏油杰突然打起来，就听见下课铃响。
发布每个人的训练量，夜蛾正道就离开了，他没时间看着捣蛋鬼们，学校有很多事情，校长甩了很多活给他。
“夏油，我先去找夜蛾老师。”
林清秋留下这句话，也不在意大家的夏油杰有没有听到，就离开体育馆前往教学楼。
她和家入硝子在中途分开，一个人前去。
高专处于郊区，学校内又多是树林，不少昆虫都藏在里面度过一生。
夏日的蝉鸣在下午时分叫得剧烈，昭示着天热，但声音没有给林清秋带来多大困扰，更多的反而是听不清夜蛾正道的说话声。
“林？林？你听到了吗？”
夜蛾正道坐在办公桌上，面前全是杂乱的文件，他手上又拿出一份和上午类似的任务递出。
“你的术式天赋极高，可弱点也很好突破，就是你本身。”夜蛾正道继续劝导，“但是你的身体素质又极其优秀，不能浪费了这样好的条件，该是多出任务锻炼体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加茂一年全都是派式神去做的任务吧。”夜蛾正道叹息。
心疼于这么好的苗子在加茂家手里生生耽搁一年的时间。
夜蛾正道手中有关于林清秋在加茂家的任务详情，全都是二级咒灵，虽然报告写的是林清秋的名字，可稍微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嗯... ...”莫名觉得心虚了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面对老师的天生压制么，林清秋扣着手指。
“大人...”朱纱丸打断夜蛾正道喋喋不休的话语，不过她一开始的大音量，在看见坐着的黑脸大汉时猝然减弱。
办公室内一人一鬼看向门口。
拿着张纸的朱纱丸脸涨红，“大人，这个是写好的任务报告。”
她把纸颤颤巍巍呈上，低着头和后面的矢琶羽慢慢离开。
看得眼手中写的任务报告，内容和交给加茂负责人的差不多，林清秋顺势交给夜蛾正道，“夜蛾老师，报告。”
夜蛾正道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看完了林清秋和式神的交流，感觉槽点很多，他捏着下巴揉了揉，另一只手接过任务报告。
随即陷入沉默。
任务报告这东西，说到底也只是复述一遍祓除咒灵的过程，没有太多含金量在里面。
然而林清秋式神交上来的这一份，过程充斥着“好玩”，“它不接我的球，还到处躲”，“很笨”，以及“看不懂标志的蠢货”这些内容。
这能称作为任务报告么，夜蛾正道又拿起桌上另一份统计表，上面是关于林清秋一年所做的任务数据，至少上百起的二级咒灵任务。
难不成林清秋之前交上去的任务报告，都是类似他手上这份的内容。
夜蛾正道感觉腮帮子有点酸痛了。
总监部你就这么看人下碟吗！
他纠结地又看一眼任务报告，随即眯着眼睛放到桌面上。
算了，还是先交上去试试。
看着林清秋式神交的这份，夜蛾正道现在连五条悟写的简短内容都觉得没什么了，至少还是正经内容。
“这个是你和夏油的任务，此次你必须去完成，夏油会督促你。”
夜蛾正道点了点他放在桌角的任务资料，神色疲惫，不管林清秋的训练数据多么优秀，始终要看战斗能力才行。
想必不会太差，他这样安慰自己。
林清秋点点头答应，“好的。”
她这就回去找夏油杰。
撑着伞回宿舍的林清秋翻看资料，不同于她上午拿到的那一份简单，这次任务有了些难度。
在一家被废弃的旧医院，辅助监督探测到二级咒灵出现，只是医院占地面积极大，还有着疗养地的构造，整整三座大楼，二级咒灵不知在哪栋楼游荡。
看得出来夜蛾正道的苦心，林清秋和夏油杰前往必须得分开搜寻咒灵位置。
但在手握数个鬼的林清秋看来，依旧十分容易，她甚至可以多放几个鬼出去，就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夏油？”
林清秋走到宿舍二楼停下，照着门牌敲响夏油杰的宿舍，“我拿到夜蛾老师给的任务了，你现在有时间看吗？”
门唰一下拉开，猝不及防对上穿着开了两颗纽扣衬衫的夏油杰。
他刚洗完澡的样子，抬起只手拿着毛巾在揉自己后脑勺的头发。
他的头发在后背披散，侧发流动的水珠滑落到领口深处，清新的沐浴露混合着水汽扑洒到林清秋面前。
“进来吧。”
夏油杰让开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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