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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秦世川属狗的吗   早晨刚 ...

  •   早晨刚吃完早饭,时梓然又要出门。

      秦世川询问:“要去哪儿?”

      “和朋友吃饭。”时梓然答完,眼睛看着旁边,没敢直视秦世川的眼睛。

      秦世川上下打量着他,在以为要被刨根问底地追问时,秦世川将视线挪回了文件上,“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时梓然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出门了。

      全不知道自己刚出门,灌木丛里就有一堆人马跟着行动起来。

      别墅物业看着被糟蹋的灌木丛,“我们是不是该增加额外的收费内容了?”

      “放心,安保公司经理昨天已经主动给过了。”

      “那还挺有眼力见。不过灌木丛真的能藏得住人吗,动静那么明显的?”

      “不知道啊,被保护的又不是我,反正秦家这人好像是真没发现过。”

      ……

      傅冷这次又新订了一家餐厅,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底楼。

      他虽是个满嘴跑火车的渣男,美食品味还是不错的,时梓然吃了两口鱼肉,对他的厌烦便消散了许多。

      “……就这么简单,你觉得怎么样?”傅冷讲完要求后,征求他的同意。

      “简单?”时梓然不敢苟同,“太折腾了,不行。”

      “很简单呀——平时只用逢年过节跟我一起回家吃饭。然后明年春节结婚,我姥姥算好了日子,到时候办个婚礼,用□□糊弄一下。接着再去欧洲,花一周时间度一个假蜜月。最后再花一个月假装同居……”傅冷又开始复述自己的计划。

      时梓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和秦世川的事情正经多了,都没这么繁琐的流程,这人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等等,先停一下。”时梓然打断他的侃侃而谈,“我有个好提议。”

      “什么?”傅冷眼睛晶亮地看着他,“不想选春节后办假婚礼,还是不想去欧洲度假蜜月?可以商量,还有更多选择。”

      时梓然认真:“要不你干脆聘请一个专业演员吧?我演技不行,并且还要上班,根本应付不了。”

      “没事,我都计算好了。”傅冷胸有成竹,“我查过你们绿葡萄小学的放假时间,春节期间足足有一个月长假,假结婚、假蜜月、假同居,完全绰绰有余。”

      时梓然:“……”

      我没揭你老底,你倒还敢调查起我来了。

      “不行。”时梓然直接拒绝,“我只欠你一次,和你父母见一面就算还清了,多的免谈。”

      “这……”傅冷满脸失望。

      服务生端上了餐后冷饮。

      冰块在透明液体中晃荡着,还冒着小小气泡。

      时梓然真是吃得油腻,端起来喝了一口,“别卖惨了,条件就这样,不接受就算了。”

      傅冷面露难色,“但这样我父母肯定不相信的。”

      “所以我建议你直接聘请演员,能满足你各种刁钻的需求。”冷饮酸酸甜甜的,不知道什么做的,还挺好喝,时梓然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傅冷摇摇头,“我对演员不熟悉,演不出深情的感觉。”

      时梓然无语。

      不必担心,你这种渣男看狗都深情。

      傅冷却又抬起眼睛,眼神温柔地盯着他,“而且你知道的,我有一个白月光,我心里总是忘不了他。和别人假戏真做太痛苦了,但如果是你,我心境就截然不同了。

      时梓然:“……”

      你白月光关我屁事啊!你要不直接把白月光杜言找来算了……不,不行,杜言那种只会读书的傻子肯定容易着了渣男的道。

      时梓然只能凭一己之力解决。

      然而无论他怎么声明只帮一次,傅冷全然就像没听见,一味重复着他假结婚假蜜月假同居的愿望。

      交流起来真费劲。

      时梓然也烦了,一口将剩余饮料吸溜完,咚的一声放到了桌上,干脆道:“既然沟通不来,我们的计划就作罢吧,学长你另请高明吧。”

      傅冷愕然,“你之前不是答应了吗?”

      “我承认欠了你人情,以后换种方式还。”

      “真的不愿做我男朋友?”

      时梓然决绝道:“当然,假扮都没兴趣。”

      傅冷失落地垂下了头,随后无奈笑笑,长叹一口气,“那好吧,既然你逼我,那也只能这样了。”

      说的话很奇怪。

      时梓然懒得多想,只想远离这个无法沟通的渣男,“谢谢款待,我先走了。”

      他刚站起身,结果瞬间头晕眼花,一个没站稳,竟然一屁股跌回了座位上。

      在一片天旋地转中,只听到傅冷阴恻恻的声音,“既然你那么不配合我的小把戏,那就不能怪我了。这是你逼我。”

      怎么回事,傅冷给他下药了?

      时梓然想起那杯酸甜可口的冷饮,张口想骂,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头很昏沉,他被架着移动,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人摔进一团绵软里。

      傅冷把人从肩上卸到床上,出了一身大汗,气喘吁吁道:“明明看上去瘦成纸片了,怎么会这么重?”

      “你、你要干什么……”时梓然简单的张合着嘴巴,实际上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傅冷紧盯着他的唇形,倒是看懂了,边从浴室拿了毛巾擦汗,边志得意满地笑了一声,“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呀。”

      傅冷坐到他旁边,柔弱的大床明显地倾斜了一下,时梓然的身体往对方身边滑落了一点。

      “你现在还故作矜持,大学篮球队时期怎么天天勾引我呢?明天露着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在我面前晃呀晃呀。你知不知道,我每晚做梦都是这两条腿。”傅冷把手放到他过来,开始隔着运动裤抚摸时梓然结实的大腿,“哎,一点都不软,但我怎么还是特别馋呢?”

      如果时梓然还有力气,一定会一脚把这渣男的头踹掉。

      但此刻他浑身无力,只能艰难地重复:“别、别碰我……”

      “你看你,口是心非了吧,明明你当时看我的眼神就不清白,我都打算告白了,不知怎么某天就对我冷淡无比,还躲得远远的。”

      傅冷口中絮絮叨叨,右手抚上了时梓然白皙的脸颊,“正巧我当时看上了别人,暂时就放过你了。

      “但是我们就是如此的有缘。兜兜转转又见面了,你还是那么好看,我见你的第一眼就没把持住。而你也忘不了我吧?我试探你好几次,发现你真的特别迷恋我。”

      说什么梦话?!然而时梓然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傅冷陷入怀念,温柔到肉麻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像在盯着一件艺术品,“太美了,太喜欢你这张脸了。你知道吗?自从再次和你重逢后,我每天晚上必须想着你才能睡觉。要是你答应假戏真做就好了,我肯定会使劲浑身解数让你的身体离不开我,直到被我娶回家。可惜啊……

      “你就是个不开窍的傻逼……算了,也无所谓了,说不定带回家我反而很快就腻味了。但现在,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品尝你。”

      说完,傅冷站起来就开始脱衣服。

      时梓然听得脑子都快爆炸了。

      傅冷这种无敌大渣男怎么就被他碰上了?

      换以前,他两三下就能打得对方满地找牙,怎么这次就大意被人下药了。

      时梓然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无奈地张合着嘴巴发出无声诅咒,“别碰我,垃圾……”

      傅冷已经不在乎他在说些什么了。

      他直接脱了个精光,举着凶器,开始兴奋地扒时梓然的衣服。

      时梓然用尽浑身力气,悄悄够到桌旁烟灰缸,打算狠狠给对方脑袋开瓢。

      没想到力气不够,烟灰缸半道脱手,直接砸到了傅冷胳膊上。

      “哈?你还有精神干这个!看来我得小心点,最好把你捆起来。”傅冷用力,从背部缚住时梓然,要拿毛巾捆人。

      时梓然何曾遭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无力痛骂,“我要杀了你、等我杀了你……”

      “嘿嘿,骂得真好听。你想杀就杀吧,等我让你爽了,我看你还舍不舍得。”傅冷越发激动,捆好后,身体压上来就想要亲他。

      那双恶心的嘴巴凑过来时,时梓然气得要爆炸,他再次够到被子里的烟灰缸,打算再给这猪头大渣男来一下。

      “砰!”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砰!”手里的烟灰缸这次终于砸到了大渣男猪头上。

      “查房,扫黄打非!”门被踹开,几个粗犷男声高声大喊。

      警察来了?有救了!

      时梓然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手里的烟灰缸滑脱了。

      进门的人看到眼前一幕,惊讶地闭上了嘴。

      一个裸男脑袋冒血,光秃秃地躺在床边,眼睛紧闭,生死未卜。而另一个人衣衫皆在,一手被撕烂的毛巾束缚,一手软软搭在被子上,旁边还掉着个染血的烟灰缸,正努力撑着眼皮看他们。

      走廊上不断传来尖叫声,扫黄打非行动火热进行中。

      一片兵荒马乱中,秦世川踩着尖叫谩骂声登场,见到这一幕,杀人的心都有了。

      而时梓然看到来人的瞬间,立刻放下心来,意志力再也坚持不住,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

      牛老板在旁边看着这场面,冷汗直冒,“秦先生怎么办,夫人好像……”

      秦世川将时梓然扶回怀里,冷然道:“能怎么办,即便我家时梓然杀人也是正当防卫,你们去收集证据。”

      ……

      秦世川别墅,两拨人剑拔弩张。

      傅冷他爸第一个发难,“我们现在是来讨个说法的。”

      秦世川听着这话脸色不变,即便对面是长辈,他也只简单道:“说。”

      这果然惹怒了对面,“不要以为你是秦氏集团总裁,我们就怕你。想当年你们秦家还欠过我们傅家的恩情。”

      “几十年的老黄历了,如果不是念着这点早就还完的浅薄人情,你们根本踏不进这个门。”秦世川冷淡地打断他们,“有事说事,没事我就得请诸位离开了。”

      “你凭什么砸我宝贝儿子的头?”

      “不砸他的头,我就克制不住杀他的欲望。”秦世川的眼神突然变了,宛如雄狮脱下了斯文的伪装,彻底展露出自己的獠牙,“你们怎么不亲自问问傅冷干了什么?”

      这人胆怯了,但仍止不住嘴硬,“他干了什么,也不至于砸头啊……就连家里人都没对他动过手。”

      “没动过手,所以就养成了这种败类。”秦世川冷哼一声,“我现在手里有两份证据,一份可以证明他下药□□别人,适合送去警局;另一份可以证明他□□、滥交、吸毒,适合送给媒体,傅老爷子觉得该送哪一份?”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老爷子终于开口了,“秦世川,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哈!”秦世川觉得对面可笑无比,“明明是你家垃圾犯了罪,竟然反问受害者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给个小学老师下了药,你至于嘛。”

      秦世川静了下,终于笑了,“原来你们觉得小学老师就能被随便欺负?这种家庭,怪不得纵容作奸犯科的人。”

      “所以你开条件吧。”

      “没有任何条件,你们最好赶紧把你家的宝贝人渣藏起来,有多远就滚多远。”秦世川站起来,“本就不该指望你们能教育好这种败类,最好交给国家教育。管家,送客。”

      傅家人惊得站起,而后辱骂连连。

      秦世川充耳不闻,只在离开前回头,丢下最后一句话,“那不是普通小学老师,傅冷伤害的是我的夫人,我秦世川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

      ……

      时梓然醒来后,只觉得做了个长长的噩梦。

      而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对面光滑锃亮的头顶吸引。真的,怎么会一根毛也没有。

      “咳咳。”家庭医生干咳两声,不自在地用病例遮挡自己头顶的地中海,“夫人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梓然扫视一圈,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安全了,他已经回到了秦世川的别墅。

      正在这时,秦世川走了进来,见他醒了快步走了过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嘴上出声,时梓然才发现嗓子哑了,他尝试着握了一下拳头,沮丧地摇了下头,“使不上力气。”

      秦世川立刻看向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地中海医生顶着巨大压力解释:“刚给夫人验了血,没大问题,只是体内还残存着部分强效安定剂成分,需要多几天的修养时间。副作用是头晕无力,但对身体没有大碍。”

      “继续观察。”秦世川叮嘱完,让医生留下药先离开。他端来热水,准备给人喂药。

      “我自己来。”时梓然沙哑着坚持,别的事干不了,喝水的力气还是有的。

      秦世川便顺着他,把床摇了起来,然后把水杯递到他手中,“慢点。”

      时梓然接过杯子时手在抖,水一直晃个没完,还好有盖子,没撒出来。他就着秦世川的手一口吃下药,再用吸管喝下热水,便已经累得长出口气。

      他有气无力地抱怨,“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累过,真是老了。”

      秦世川:“……我怀疑你在针对我。”

      时梓然懒懒地扯出个浅笑,“没有。”才怪,他就是故意的。

      秦世川见他能开玩笑,暴躁的心情也缓解了许多,放好水杯,回头问他,“现在你想要做什么?继续睡吗,还是就这样坐着玩一会儿?”

      “困,但不想睡。”时梓然总觉得没睡醒,但继续睡下去也不是办法,“让我坐着发会儿呆。”

      “发呆吧。”

      “嗯。”

      五分钟后,时梓然不满地看向旁边,“你一直在那儿哗哗的,我没法静心发呆。也去走走,又没饭。新发展。”

      “那我不看了,陪你发呆。”秦世川合上了文件,抱手规矩坐好。

      时梓然无语,“我是说想自己待会儿。”

      “嗯。”秦大总裁应了。

      又五分钟过去,人还坐在原地没动,“嗯”是什么意思,“嗯”完就走人啊。

      然而秦大总裁不声不响地抱手坐着,眼睛稳定地盯着空中某处,大有一副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时梓然:“拜托了,我真的想自己待会儿。”

      秦世川这次终于正面回答,然而却是拒绝,“不行。”

      时梓然虚弱地质问,“为什么?”

      秦世川没说话,只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看着他,时梓然仿佛从里面看到了什么,整个后背又沉了下去,贴紧了枕头。

      “我担心你会害怕。”秦世川伸出了手,火热的大掌握住他的手掌时,时梓然才发现自己在轻轻发抖。

      “别害怕。”秦世川的手握得更紧,紧得仿佛永远不会放开,“我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

      时梓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他肩膀耸起,鼻腔冲出酸意,紧接着边咧嘴喑哑哭泣。

      而后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怀抱主人温柔地拍拍他的肩,“别怕,都过去了,别怕。”

      时梓然脑海里没有任何事情,放任情绪随着眼泪一起流出体外。他断断续续哭着,最后竟哭累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阳台上的风正卷起窗台,一小片阳光趁机泼洒进来,落了他满身。

      守着的张妈立刻叫了人来。

      秦世川片刻后出现,问他:“醒了,饿不饿。”

      “很饿。”时梓然没客气,这次再出声,嗓子已经好了许多,“我要吃很多。”

      “好。”秦世川笑了。

      很快,张妈就张罗了一大桌病号营养餐上来,时梓然原本只想喝几碗白粥填填肚子,见到满桌美食也是食指大动,很快就认真吃起饭来。

      他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心事重重之下,嘴里的食物越嚼越慢。

      秦世川自然发现了他的异常,“怎么了?”

      时梓然从下往上挑起眼皮看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木然嚼了两口白米饭,心里还在犹豫。

      秦世川不急,“你想说就告诉我,我听着。”

      “嗯。”时梓然发出鼻音,再夹起一筷子青菜,还是没忍住,忐忑地开口,“就那个……还好吗?”

      “哪个?”

      “那个……”时梓然不说明白,秦世川也像听不懂,两人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

      时梓然豁了出去,“就是傅冷,他……他死了吗?”

      声音越说越小。

      时梓然只记得之前用烟灰缸砸了对方脑袋,傅冷当时就倒下,满眼都是血,看上去非常严重。之后时梓然就昏迷了,现在才想起来担忧自己是不是闹出人命了。

      他年纪轻轻,可不想被枪毙啊!

      “他活着。”秦世川立刻为他解答疑惑。

      时梓然瞬间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他的美妙人生保住了。

      却听秦世川冷冷补充,“但他活着,说不定比死了还难受。”

      “啊!”时梓然震惊,难道他把人砸成残废大傻子了?!这是不是也要坐牢啊!

      秦世川仿佛看穿他的想法,宽慰道:“放心,他没废也没残,身体倒是生龙活虎的。”

      时梓然:“那……”

      “花花公子马上就要坐牢了,这不比死了还难受?”

      时梓然眼睛一亮,“你把他抓起来了!”

      “我哪有这种权力,这是警方的指责。”秦世川满意地笑了,“我只不过是提供证据、举报罪犯的热心市民。”

      傅家知道秦世川心狠,连夜就想送傅冷出过避风头。

      登机前,却见秦世川冷漠地站在登机口,盯着傅家人忙上忙下,一言不发。

      傅家被盯得发毛,勉强喝道:“看什么,傅冷一旦出国就自由了。”

      “是吗?”秦世川反问,“但我收到消息,说有队穷凶极恶的国际雇佣兵正等在目的地,一旦你家傅冷落地,就会受到他们热情的招待。”

      “你!”傅家人又惊又怒。

      这摆明了就是要傅冷的小命,国外山高皇帝远,国际雇佣兵又是亡命之徒,根本不在乎手上多沾染个把人命。

      秦世川:“当然,我还可以提供另一个消息,警方接到举报,一堆证据证人都能表明,你家傅冷涉嫌制毒、贩毒、吸毒、容留吸毒人员等一系列罪名,知道他要逃到国外,正在出警赶来的路上。”

      傅家人彻底慌了,傅家老人一拐棍打在头部裹成木乃伊的傅冷身上,“看你干的好事!”

      秦世川依旧站在原地,不阻止,也不动弹,只淡淡道:“两种下场,你们自己选吧。”

      傅家人互相看了看。

      最后,傅冷的登机暂停了。

      秦世川把这场景讲给时梓然,听得他心花怒放,就着这好消息狠狠刨了一大碗饭,“罪有应得!”

      “勉强算付出了代价。”秦世川并不太满意,感叹道,“可惜国内是法治社会。”

      心上最后一点恐惧烟消云散。

      虽然秦世川说得轻松,时梓然却知道背后必定耗费了许多心力。别的不说,傅家本就是个难对付的,秦世川却为了自己得罪傅家……

      “谢谢。”口头的道谢非常轻巧,没有任何实际效用,时梓然一时却想不到更好的感激方式。

      “为什么道谢,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秦世川的目光似有重量,沉沉地压在时梓然心上,“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要为你讨回公道。”

      老婆……

      时梓然第一次被当面这么叫,耳朵瞬间红了。

      不、不对,等等!

      时梓然瞠目结舌,震惊地摸向头顶——他根本没戴假发啊,头上顶的是自己的原生短毛茬!

      也就是说,这两天他完全是用“时梓然”本来的形象在与秦世川相处,而自己的行为模式还依旧用的是秦家夫人“时桑怡”的。

      该掉马时不掉马,怎么是这种时候?

      时梓然欲哭无泪,结结巴巴地找补,“我、我……姐夫,我不是,不,不对,我是……”

      “姐夫?”秦世川挑挑眉,“看来你很喜欢玩这种角色扮演。”

      “我不是……”时梓然感觉越描越黑,现在是什么情况,秦世川怎么演都不演了!

      他只能带着哭腔无奈重申,“我是时梓然啊!”

      “我当然知道。”秦世川语气温柔,火热大掌却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整个人凑了过来,近得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我当然知道我老婆是时梓然。”

      泪光在时梓然眼里闪动着,又惊又怕,“姐夫……”

      还没讲完,鼻尖就被狠狠咬了一口,发出锐痛,陌生的气息冲进鼻腔。

      秦世川咬了一口,很快坐正身体,抹抹嘴唇,又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时梓然全身发烫,抬手摸了下鼻头,摸出了上面的牙齿印。

      秦世川属狗的吗?之前怎么没发现。

      秦世川的身影却又压了下来,一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轻声抱怨着,“你得对我负责。”

      “负、负什么责……”时梓然结结巴巴。现在不是该好好复盘整个过程,他讲讲为什么男扮女装的苦衷,对方讲讲发现他真实身份的过程,然后再划分责任,探讨未来两人打算如何相处,契约打算合适结束吗?

      为什么是这种发展啊!

      他被压在枕头上,整个人耸着肩膀,白皙脸庞红透,眼角的泪光闪着莫名的渴望。

      看得秦世川浑身燥热,动用了毕生自制力,才压下把对方揉成一团吞进肚子里的妄想,手指继续折磨着对方的耳垂,“你夺走了我的初吻,必须要对我负责。”

      “啊……”时梓然回想起那天混乱的吻,下意识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粉红色的小舌头一闪而过,彻底崩断了秦世川的神经。

      他狠狠扣住时梓然后脑勺,倾身吻了下去,“今天,先让我收点利息……”

      阳光倾斜,泼洒到房间最深处,啧啧的水声不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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