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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白月光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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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正常的反应让江望舟稍微放了心,顾深这个反应能对他不像是有什么企图,顶多经过之前的事情把他当朋友了。
他还是第一次交这种类型的朋友、
江望舟对顾深观感还行,而这次的晚宴则是罕见的设在叶宅内部,故地重游,也让他有点感慨。
他这次拿的是正式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在众多宾客中踏入了叶宅。
a城的上流晚宴都差不多,宾客衣冠楚楚,但忽然冒出江望舟这个容貌出众的青年人,也引来了不少探究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但这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在触及到旁边的顾家董事的时候,随即变成一种探究。
就像是顾深一贯不近人情的风评,在看见江望舟是跟在对方身后,几乎没有人再将二人的关系朝花边新闻上想,纷纷都猜测是哪里的青年才俊,能让顾深另眼相待。
顾深自然也察觉到周围目光的变化,他抬了下眉,既觉得这些人识相,又觉得有点不高兴。
明明他见过其他人带伴来,那些人都会默认是一对、
怎么没人看得出他和江望舟之间有关系吗?比如有谁过来恭维一下他们两看起来特别配,或者会不会订婚之类的。
无论内心如何作想,男人脸上依旧还是没什么表情,只低声道:“我有些事情需要离开一会,你自己注意。”
顾深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找出那个狐媚子,更是为了一件之前他答应过的事情。
他最后看了一眼江望舟,最终还是沉默离开了。
宴会厅的灯下更显得青年气质疏离,原应该让人难以接近,但偏偏江望舟还是那副笑样,唯看谁过去都像是是认真落在他心上般。
所以当顾深这个煞神刚走,就立刻有人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
让刚没走多久就回头的顾深看的清楚,他没说话,但目光却是阴冷的一个一个扫视过那些人。
“顾董,叶总和叶夫人有些事情耽搁了,请您去会客室稍作休息。”
顾深转头,逐步踏入叶宅的走廊。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既然答应江望舟解决掉顾叶两家的联姻,就会做到。
而江望舟在人堆里简直如鱼得水,他嘴巴甜,又不吝啬恭维的话,很快惹得旁边的宾客不住夸他。
但下一刻江望舟的目光像是触及到什么,对着右边一大片空出来的长桌疑惑道:“那里怎么空了一块?”
旁边本来还在笑的宾客一看,再开口时候,语气中便夹杂了几分嫌弃和复杂:“那个啊,之前不是叶家又认了个少爷,说是当时走失了一个.......刚才出来没一会,就踩到桌布,摔得一片狼藉。”
“也难为叶家还能放他出来,不先送去学校长长见识再露面。”
这次洗尘宴大多来的都与叶家有旧故,因而并没有说的太难听,无非就是些可惜了的话,随即话题就转了个弯。
但是明天关于这件事的传闻,在a市豪门圈子里注定不会少一分。
江望舟亦笑了笑,像是也觉得这件事上不得台面一样,没有继续追问刚才的事情,过了一会找个理由暂时离开。
叶宅内部被他之前摸得一清二楚,很快江望舟便找到了阮眠。
对方低头坐在房间里,和之前不同的是,身上已经换成了名贵的西装,只是现在沾满了蛋糕渍,可笑的滑在他的外套上。
见有人进来,阮眠一惊,猛地抬头看去。
那个青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和上次见面的时候有些不同,似乎又换了个身份,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
阮眠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那天医院见面后,我一直想要和你道谢。”
“现在看来......你不做坏事了真好。”
他似乎没什么心眼,甚至这种情况下还能站起来露出个笑。
江望舟看着他,而阮眠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窘迫,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你再不进去吗?”
阮眠顿了下,语气带拒绝道:“我.....算了,不进去也挺好的。而且我又什么都不会,这样的场合避开些也是应该的。”
和剧情里的台词一模一样,江望舟看着面露为难的阮眠,只觉得对方整个人让他有些好奇。
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阮眠好像始终在惴惴不安的怕什么。
江望舟眨了眨眼睛,露出个和善的笑来:“那些事我都听说了,现在看起来阮先生似乎有足够的信心,觉得你真的是叶家失散的亲生孩子。”
江望舟边说,目光边落在阮眠攥紧的手上,虎口处因为力度都有些失去血色。对方现在就算套上了少爷的皮,也依旧看起来和之前一无所有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而阮眠一愣,随即却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样蹭的站了起来,目光急切道:
“我当然是真的!爸妈都说了我是真的!”
阮眠回答极为果断,很快他似乎也意识到这样过于反常,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最后只尽力平复下去。
“哥不想我进去,我就不进去,我贸然来这里,现在他这样也是应该的,但是、但是.....我和顾总真的没关系,而且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和哥抢的。”
阮眠抬头看着江望舟,在那张少年的面孔上唯独表露出一种极为真切的渴望。
“我们是亲人不是吗?哥和爸妈应该也是喜欢我的。”
江望舟亦是低头看向他,他现在衣冠楚楚,而他眼里则是清晰的倒映出阮眠有些狼狈的模样,像是张毫不掺杂半分感情的镜子,将此刻阮眠的狼狈倒映出来。
“我家的情况其实和叶家差不多,我哥哥并不和我一个姓。”
江望舟叹了一口气,就连好看的眉眼间都染上些许郁色,但他的声音清朗温和,将事情娓娓道来:“不过我可能比阮先生要少点运气,我哥很讨厌我。大概是因为我是我母亲和前夫生的孩子,本来也就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低头遮掩住眼底真正的情绪,轻声道:“所以我觉得阮先生真的.......”
阮眠愣了愣,看着满身落寞的江望舟,就算他们俩只有几面之缘,但此刻竟有些同病相怜的怜悯。
但在他犹豫着开口安慰的时候,对方已然重新开了口。
“真的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