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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if线之先婚后爱【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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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尤为震惊,他瞪大眼,躲到墙尾处之时,雪女飘然出现。
她全身透明如蓝,手指放到了燕青的嘴唇上,也摇摇头说:“不要去。”
燕青急了,“我妹妹,我妹妹的死!”
他紧急追了上去,没有管雪女的劝阻。
燕青对雪女说:“麻烦你,去通知容倾游行,如果我没回来,那么回来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雪女用担忧的眼神跟燕青对视上,燕青抱抱她,“放心,我只是去了解一下情况。”
“嗯。”雪女点点头,她一步回头三步望,眼神一直闪现担忧。
燕青急忙往前冲,戈蓝穿过叶片宽大的草丛,路过巷子很深的路口,最后,她走进了一间地下室。
前头是黑黢黢的一片昏暗,没有等待多久,便走了进去。
进去前,一块石头沿着楼梯的巷口滚到地面,戈蓝回头死死盯住燕青所在的方向,燕青赶快躲到墙角,蹲下了。
戈蓝来到地下室最里面,燕青也赶忙跟上,他进去了。
经过好几道门,燕青发现,在他的周围,都是一张张泡在瓶子里的人脸!
其中,有一张脸跟他妹妹长得一模一样!
燕青惊呆了,他瞪大眼,就在这时!
在他的背后,出现一根大棒!
嘭!
燕青昏倒,戈蓝眼睛闪烁着红色的光,她喝了点魔法药水。
不消片刻,她附身在燕青身上。
天空的树,吹得东倒西歪。
浅绿色的叶片横七竖八,游行跟容倾返回湛海医院看容安。
游行手捧着自己的脸,他目光茫然忧郁,看到前方落雨的地方。
雾蒙蒙的天气像是褪色的釉色丝绸,失去了晴天的光亮。
容倾悄无声息从背后来,他从后往前环住游行腰身,轻柔哄他:“怎么了,累了?”
游行冷哼,“所以呢?”
以前容倾跟他说起下雨天就冷嗤一声无聊得要死,他今天也是照旧,“我想辞职休息,我不想接手灰烬之城,我不想离开你。”
容倾掰正他,他想游行确实不好哄,不过他会顺着他的心意。
他的身后,有一条凳子,上面铺了软垫。
容倾抱起游行,哄小孩似的抱着游行放到怀中哄:“不离开就不离开,我又不会真走,主要是这个戈雅犯贱也没办法的,咱们管不住别人的嘴。”
他怜爱地亲亲游行脑门,游行心头委屈要要命,他眼圈红红地贴着容倾的脸,心情悲观得跟个什么似的。
“哥哥~”
“嗯。”容倾抱住他,低头去含他的嘴唇:“亲一下,不哭啊。”
游行跟犯病似的,他手勾住容倾脖子:“你回了灰烬之城,就要处决我了。”
容倾只亲他,滚烫的舌尖撬开唇齿,顶开牙关。
细密的吻像是丝网一样罩住游行,游行身体一下热了,“还要,还亲……”
容倾捏游行下颌,“跟我回灰烬之城不就行了?你不是很希望我发光发热吗?”
“我又不是傻逼,会对你动手。”
“万一,万一你被鬼上身,不认识我了,那你会不会对我动手?”游行蜷缩身体,要融化到容倾身上似的,“你会不会丢了我,不要我了?”
“然后你抛妻弃子,丢下我一个人。”游行笔笔账算得分明:“不对,那也应该是我不要你才对!让你当鳏夫!!”
游行挣扎,容倾可听不得这种话,他掰正游行身体面对自己。
容倾毫不留情地抽游行屁股,游行片刻老实,低声控诉:“你又打我。”
“小恶魔,”容倾想是咋回事,游行平素不太爱在外面这么黏糊他,他想了想,觉着还是游痕的原因,游痕的嘴应该缝起来。
昨天,两个人大战是是非非的结果他还不知道呢。
容倾掰游行腿根,靠近自己,“说,谁赢了?”
游行喜欢容倾这样子的动作,他觉得被占有很安全,于是道:“他骂我没用!我怎么没用了!他说我是冷血老匹夫,除了耍帅,一事无成。”
容倾咳了声:“叫你挫伤他的自尊心。”
游行:“可他真的很挫,我妈喜欢能力强的帅哥,他只会这样那样。”
“……”容倾看过游痕杀恶魔,那叫一个无与伦比的帅气,但可能……他说:“亲自生的跟日日夜夜看到的,还是有点区别,你妈对你有滤镜。”
“我妈很美,对不对?”游行仔细去看容倾的脸,他忍不住亲一亲他的唇:“可是你真的好帅好好看……”
容倾:“…………”
“就只喜欢我这张脸?”容倾郁卒:“我真的很难过,你只喜欢我的脸?”
游行赶紧亲亲:“喜欢喜欢都喜欢!”
就这样,游行被哄好了,他挨着容倾身体睡个午觉,容倾抱着他到医院隔壁的病房,也睡了一觉。
容致书来的时候,容安已经活蹦乱跳下床了,她撑到床上伸出脚,容致书弯腰给她穿平底鞋。容安看到容致书俊美无匹的脸依然脸红心跳,她捂住脸,“容致书,你好帅。”
容致书出门前头发喷了香水,打了发胶:“毛坯房搞点精装修,勉强能看。”
容安:“那你为什么不待见毛坯房的小宝贝?”
容致书:“因为你傻乎乎,你儿子身上有大忌,现在他长大了,我又待见他了。”
容安嘟嘴:“可阿行宝宝比你可爱,拽屁的王者,颜控的天堂。”
“哎,男人长得帅,就是好,”容安捧着自己的脸,“多亏我把阿倾生得这么好,他要是像你的个性,肯定娶不到心上人。”
容致书简直无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容安扇开自己脸上热气:“可你也真的好帅,我,我……哈哈,我不说了。”
容致书被妻子逗乐了,他希望妻子一直都开开心心。
过了十五分钟,容倾来看容安,他给容安买了水果蛋糕跟草莓蛋挞,容致书看到就说:“你妈不吃外面的东西。”
游行出现在容倾身后:“我买的,你有意见?”
容安脸更红了,“我吃,我吃。”
她骂一嘴容致书,“你不吃就滚出去,心眼小,算什么男人!”
容致书在门口,里外不是人。
刚好游痕也出现,容安哦豁一声,她瞥了眼门外:“夏洛来了?”
游痕抱起胳膊,古龙水香气弥散开,游行闻到后,握拳梆地锤老父亲后背,游痕咳了声:“容小姐,去永宁乡玩吗?”
“我去!”
“不准去!”
容安跟容致书齐齐出声,游痕插一嘴:“容天使长,当亲家的,有这么大的龃龉也不好。”
容致书冷哼。
容倾道:“爸,让妈去吧。”
一声爸,唤回容致书片刻的走神。
可惜容倾待了几分钟就要走,他揽住游行肩膀,“走了,再不回去打屁股。”
游行任他牵着走,他回头看一看房间。
他想,容倾就不是冷血的人,他还是,很需要亲情的。
房间内的容致书被妻子容安戳了下:“让你对小宝宝有偏见?没有小宝宝支持他,你这个儿子就是废了。”
容致书埋怨妻子:“你就是喜欢帅哥!我长得有那么难看?”
“基因啊,你儿子长得真的非常出色,有鼻子有眼,”容安叹口气:“你说儿子是个大花瓶,怎么就让鬼王爱上了呢?容倾懂包容,你就继续傲娇,傲慢,等家破人亡,你就开心咯~~”
容致书:“你说什么丧气话!我,我……”
游痕:“阁下愿意天天被儿子骂吗?”
容致书一张俊脸通红,“没我这个爹,哪里来的他!”
游痕受不了,他好讨厌容致书这股老登爹味。
他走过去,抬手抽两个巴掌抽容致书脸上,“你这么好看,怎么思想这么封建,生了儿子就是爹?射墙上的活爹?”
容致书惊呆,眨眨眼。
此等污言秽语让容致书跌破眼镜,他掏出自己身上的剑,挥向游痕心口:“你果然是个登徒子,果然,你把我的孩子教坏了!”
“你不知羞耻!”
“我草!”游痕拔腿就溜!
容致书追着游痕杀,容安哈哈笑,直不起腰。
走廊外游行震惊,惊呼,“我的天,游痕这嘴得有多贱?能惹得这么古板的人发火,太意外了。”
容倾轻声哼笑:“因为太骚了。”
游行:“…………”
他俩旁观了战斗,游行一时兴起,他抬起手指,戳戳容倾肩膀,“你说什么呢?”
“哪里骚?”游行刻意靠过去,“我很骚吗?”
容倾脸别到一边,手却张开掌住游行细腰,他贴游行耳畔,认真道:“我反正忍不住,不让操也要操的,最好哭得撕心裂肺。”
“满足你啊,红颜祸水。”游行认真商讨,“如何呢?”
容倾:“晚上,上午下午,光天化日,非常不行。”
游行感觉容倾要烧起来了,他恢复正常,没有逗容倾了。
两个人依偎到一起,彼此说些熨帖话。
隔壁房间内,燕青老太太拨橙子,她指甲破开皮,感慨一声,“现在的橘子怎么都这么甜?跟打了甜蜜素似的,齁死了。”
容安没管自己的脸,她指了下桌上的橘子皮,“可以熏腊肉,再是橘子皮还可以煮水喝,放点冰糖,煮茶还蛮好喝的。”
“金桔柠檬啊,我干什么费这么大劲,姑娘,你想喝吗?”
容安记起老太太有个跟阿倾年纪差不多的女儿,但死了。
“阿姨,你女儿也是出现我这种症状去世的?”容安说完,登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起了身,鞠躬抱歉说:“我这嘴,该打。”
老太太去扶她,叹口气,“别介别介,不用担心,不碍事。”
她主动安慰容安,容安反而心头有疑惑:好好的人,怎么会死了呢?
容安没说话,她帮助老太太剥橘子,还随口跟她说她去卖点蛋糕回来吃。老太太见状特别高兴,连连走到门口看着容安走,就在这时,“燕青”回来了,他对老太太说:“妈,还好吗?”
老太太察觉不对劲,自己儿子从不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她转身。
燕青弯起嘴角,眼角变成血红色,他的手中,藏着一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