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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if线之先婚后爱【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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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
湛海市图书馆。
游行见到容倾后,容倾带着他去到了藏书的地方。
图书馆内陈列着好几排书架,上面的书籍古老泛黄,列出旧日的气息。
容倾很感兴趣恶魔是如何存在,他跟游行来找资料。
游行百无聊赖,他闭目,倚着墙边。
书页翻开的声音如此清晰,游行睁开眼,看向容倾。
容倾沐浴光中,神色从容,他认真翻阅书籍,突然抬首,盖上书本。
“又想了?”
游行老脸一红,“你个大色狼,天天就想这茬子事儿,难道,就不能只是看你吗?”
容倾:“你馋我身子,眼睛都要掉下来了,我不习惯。”
游行冷哼,“这是因为你不懂什么叫喜欢,你是我男人,我不要看你?那我跟你结婚做什么?”
容倾长叹一口气,“亲狠了要骂,不舒服了要骂,我跟你结婚,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游行:“哦,所以呢。”
容倾哑口无言,他不喜欢游行这么酷酷装逼的鬼样子,总觉得很欠揍。
“装酷遭雷劈。”
游行冷笑。
没玩了是吧,他说:“我怎么装了?谁有你装?”
“我对你的欲望从不掩饰,坦坦荡荡。”
容倾打开恶魔纪年表,唉了声,“你想挨亲,还是挨操?”
“……”游行脸又烧了,他作为魅魔,睡自己男人,要什么道德跟情操,都结婚了!还不能睡!可容倾就不让他吃,没魔力了!要变弱鸡了。
“天打雷劈,不给你亲。”游行抱起胳膊,语气更加放肆。
容倾就喜欢游行这个样子,大哨子非常可爱,逼叨逼叨,很有趣。
他叹气,“我爱你的心,天地可鉴。”
“我睡不到你的心,天地可鉴。”
“等会儿我变怨妇,缠着你哭。”
游行走到容倾跟前,好笑问:“你到底在看什么?”
容倾手臂被挽住,勾唇一笑,“看恶魔,不是看你。”
游行:“我这么没吸引力?”
容倾低头,看到游行清瘦的脖颈。
温热的气息裹着他,彼时屋内开了冷气,有些凉,他抬头,看向地板。
地板投下淡淡的浮光,煞是可爱呢。
容倾自觉合拢书本,甩到一边,他掰正游行肩膀,让他面对自己。
游行惶然,想这是怎么了。
容倾已经让他靠近桌沿了。
游行手抓住桌沿,骨节发白,“上头有监控啊,我跟你讲。”
容倾抬起手摸一摸游行的脸,认真道:“监控算什么,想搞你,不需要分地点,想搞就搞。”
游行脸臊:“这么不害臊,羞死你得了。”
容倾唇凑近游行的嘴唇,他们的影子在地板上交接。
他说:“还是很想操的,但得月圆之夜。”
“……”游行手环住他脖子,鼻尖蹭他:“为什么?”
容倾:“揣崽,想让你生娃,报复性给妈妈带。”
游行拧眉,“你是不是担心我诅咒的问题啊,这个没关系啊,也不是说这个……不是双生子就如何如何,我……”
容倾摸他下颌,“下下之策,现在搞你确实满足你,可揣崽,我就没办法了哦……你要魔力——”
“嘶……”游行提前避开,容倾漫不经心补充:“不射进去你又不干了。”
游行耳根子遭受骚扰,他其实神烦容倾这个逼没下限的话。
“情绪一上头就骚里骚气!!”游行控诉。
容倾噙笑亲他耳垂,他抱起游行到旁边的沙发坐起,游行坐他大腿上,整个人恹恹的。他需要补充精力,要么做·爱,要么吃掉恶魔!或者,容倾亲他也可以。
他黏黏糊糊地靠在容倾怀中,容倾亲他太阳穴,“雪珠草难能找到,我们只能碰碰运气。”
游行摸腹肌,碰到薄薄的肌肉,“哎,是我的呢。”
容倾堵他嘴,去咬他舌头。
恶魔年事记摔落在地,磕了一个角。
游行放肆地摸人鱼线,还脱了容倾的黑色制服,似乎还不满意,又趴在容倾解开的衬衫扣对容倾勾勾搭搭,“干什么好事去了?”
容倾看了下自己的衣物,他把黎燃送的勋章给了游行看,“学长说我的测试过关了,送他父亲的遗物给我,让我跟他平起平坐,我说了我不可能扔下你不管,所以有了这个勋章,灰烬之城,我来去自如。”
游行跟融化的蜜糖一样缠着容倾,他稍微思考:“那我是不是也要跟上你的脚步了?”
容倾放好勋章,去摸游行的心口,好笑说:“为什么?”
游行走了神,他腹诽容倾这狗东西,嘴上说着不要,妈的趁黏糊期间占便宜是一点都不少的,他抽他的手:“你滚,还不是因为你缺我保护!”
容倾不乐意,他就爱游行黏糊糊跟自己讲保护自己。
“其实,我俩性格不合,你强势我强势,那张嘴就很较真……”容倾目光促狭,温柔笑:“我怎么可能对你没有占有欲呢,要不是顾忌你,现在我可什么是都管不了!”
游行心口疼:“你——!”
……
两个人全副武装走到雪山时,游行摁住容倾靠在山石边吻,容倾推他:“你滚开才对!”
游行连着吻了好久,他吮着容倾脖子,目光有点阴鸷,“我抽死你的脸!”
容倾被逼无奈,用治愈系力量给游行治了胸前的伤,他盯着游行身后的雪,笑了笑,“疼吗?”
游行哪里能不疼,他瞪住容倾。
容倾笑如光华,游行一看,心头一股迷晕了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突然,又不计较了。
容倾挽尊:“好看吗,小色鬼?”
游行想起图书馆私人空间的事,摇头道:“我要干正事,若非魔力!我绝对不是这样享乐的人!我不是!”
容倾避开脸,目光躲躲闪闪,“难得的放松时光,算了吧,杀恶魔跟考天使长,够累了!”
游行戳他肩膀,靠他耳边:“也是呢,我也蛮爽的,天天来,我又不是吃不消。”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啊——!”
容倾推了游行到雪地里:“你给我一边呆着去吧!”
“天天骚扰我!”
游行气煞,“哈,我骚扰你?你可是——”
他甩甩头,跟容倾张开翅膀朝雪山飞去。
谢知节跟着他们,他目光阴险,一点都不遮遮掩掩!
仿佛整个学长就是他的秀场一样,谢知节拼命让雪山崩塌,试图让雪崩淹没游行容倾两个人的身影。
雪崩之时,雪舞狂沙。
山体呈倾颓之势压下,遮云蔽日袭来!
游行转头瞪着谢知节,他目光锐利,谢知节反射性咽口水!
他下意识道:“你想干什么?”
游行“吃饱喝足”,什么都不带怕的!
他来到谢知节跟前,召唤出自己的惊雨刀!
几分钟后,谢知节空中变为一个发光小点。
雪山倾轧,容倾却几乎站立原地不能动,游行惊呼:“阿倾!哥!”
天边都是黑色,容倾被召唤起了可怕的记忆,他回忆到自己被谢知节关在小黑屋的恐怖记忆,一时之间无法动弹!
游行飞过去,扯过容倾手腕便走,容倾皱紧眉。
此时,却有无数枝箭朝两个人飞来!
“居然有人?”游行愣了下,“有人??”
容倾腰被游行搂住,他短暂清醒。
他也,召唤出了自己的刹雪刀,然后,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