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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第 177 章【修】 ...


  •   洛城王室外,容倾站在一棵树下,游行坐他肩膀,他小声靠近容倾耳朵,委婉又无聊地说道:“还站在树下不好受吧,我就跟你说,老王后这个女人非常封建自私的。”

      刚游行跟容倾进去,结果老王后突然派出自己的管家拦住了他们,说是什么暂时有事,不能进去,舒芜被喊走了,就再也没出来。

      这会儿容倾游行已经在树下站了好久,两个人想离开,这个管家突然又拦住他们,说没有王室中人的吩咐,不准进去。

      容倾伸出手指,挠一挠雪白小人的下巴,他也不羞不恼。
      本来就是看能不能能拿到龙胆花的种子,能拿到那当然最好,拿不到,也是看运气了。

      管家颐指气使:“请您对我的女王大人放尊重一点。”

      游行被逗得舒服,他抱着容倾手指,突然发话:“狗随主人,放什么尊重?你们洛城的钱都是我给的,还尊重,你知道养你的钱怎么来的吗?狗还朝主人吼了?”

      管家面红耳赤,可他又不能发作,容倾小声训斥:“闭嘴……让人知道你这么没礼貌,王室都要蒙羞了。”

      游行太喜欢容倾的声音了,只好说:“那就不说谁是狗了,反正肯定不是我。”

      管家是个看门的,他主动道歉:“招待不周,多有得罪。”

      游行看管家这个样子,他变回原来身体的样子。盯了管家一眼后,游行扯住容倾到别的地方去了,他现在特别想亲容倾,容倾随他发作,跟着走。

      管家皱起眉,盯住他,但是下一刻,一根杆子打在管家膝盖上,伯爵夫人悄然出现,她目送自己的恩人远去,心头着急,说:“我就说怎么看不见我等的人进来,原来是你在叫唤啊……”

      伯爵夫人的美丽侍女娇娇袅袅走过来,她举着一根试管,走到管家面前,掰开他的嘴,给他喂药,而且说:“嗯,闭上嘴吧。”

      管家呜呜叫,伯爵夫人打着一把黑色折扇,她隐约记起前几天的事儿。
      老王后突然找到她老公,说要追究大祭司擅离岗位之责!

      笑话,自己都没发话呢!
      把她这个伯爵夫人当作什么了?

      伯爵夫人还是洛城王室的医生,她想了下最近洛城发生的倒霉事,她想了想,说:“走吧,去见下王后,她让我去给她看病呢……”

      侍女穿白裙,笑容腼腆,“夫人气色真好,要是不工作,应当更加美丽了。”

      伯爵夫人用折扇轻拍侍女的头,笑出的声音黄莺似的叫,她笑笑,“哎呀,真会说话。”

      她们瞥一眼死在地上的管家,侍女夸赞:“毒药真有用呢……”

      王室的绿墙旁,种满了白色的月季花,草地上有几堆草没了根。隐约的喘息声呼啸而至,铁丝网围起的栏杆旁,容倾正靠着它。游行抓住容倾头发,他逼着容倾的脸面对自己。

      他的心扑通扑通跳,手中的头发却触不到原来的银白色。

      游行故意压下眉梢问:“头发全剪掉了?”

      容倾手抓紧铁丝网,他触到了湿润的雨水,回复游行:“嗯,烧掉了,不喜欢银色头发,我喜欢你喜欢的样子。”

      游行垂下眉梢,他膝盖格开了容倾的膝盖,过了会儿,他觉得自己脖子痛,于是乎,局势逆转。容倾不到一分钟就压了游行到铁丝网靠着,他们的目光缠缠绵绵,像是共同融化的糖。容倾盯着游行嘴唇看,他心跳剧烈,嘴唇凑过去吻,还慢慢说:“想吻我吗?”

      游行手也抓着铁丝网,太凉了,他赶紧环住容倾脖子,特别不开心地说话,“哼,老婆娘欺负我,她算是个什么东西!”

      容倾怼着游行嘴唇吻,他不能够控制自己亲吻的力道。
      吻去了游行眼角没有的泪珠后,容倾兜起游行的屁股跟腿,游行跟袋鼠般四肢并缠,挂喜欢的人身上。他呜呜呜地小声哭,控诉那个老巫婆不给他吃的,又说那天好冷,都长了冻疮。

      游行一哭容倾就没辙,天大地大,不如小宝宝哭了最大。
      他连连安抚,连连哄着游行,“那就把她杀了,好不好?”

      游行睁着泪眼看他,不知为何,哭得更凶了。

      容倾:“又不是我动手,恶人有恶报啊……”

      游行沉默,容倾拍他腰,反问:“要不要摸腹肌?”

      游行回过神,他捧着容倾的头亲吻。

      许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容倾没辙,他只好玩游行。他张开翅膀把自己跟游行裹在密闭的空间里,他露出满足从容的笑。容倾一边钳住人的下巴,一边摁住了人。游行说话声呜呜咽咽,绿墙上的鸟儿衔着果子,叽叽喳喳叫,他们嘴碰着嘴儿,树上的果子啊,红得鲜艳欲滴。

      粘稠的气氛化作了浓烈的蜜,游行超级委屈地奉献自己,可他又很烦,自己为什么要是魅魔呢?要是不是魅魔,他就不会这么烦躁了……他被脱得差不多了,始作俑者却衣冠齐整,游行烦躁得要死,可是他又说:“你,你吃什么长的?”

      容倾沉声:“喜欢吗?我喜欢,爽,很爽……”
      游行再次为容倾直白震惊,他恍惚间回忆起昔年浓烈的爱与恨。

      血液在天空播散,气息腥甜,舒朴行测试他,他当众宣布:“原来,是魅魔!看样子,游行是没有继承资格的人……”

      ……

      他甩甩头,他盯着容倾昳丽的眉眼,小声道:“喜欢哥哥,喜欢哥哥的一切。”

      容倾摁住游行,他隐约窥见天空昏聩时的一抹阳光。
      他压着游行吻。

      等红艳艳的果子掉地上,游行捡起它,他又精神抖擞了。

      容倾收好翅膀,面红耳赤地使劲咳嗽。

      游行走过去,他搂住容倾脖子,嗓音黏糊糊说话,“真的喜欢哥哥,喜欢哥哥对我的一切,我都喜欢……”

      容倾抱住他,力道像是揉入骨子里,他深情地说:“乖宝宝好棒。”

      游行爽完就不想搭话,敷衍说:“以前不棒吗?那你怎么跑了?”

      一句话堵得容倾哑口无言,游行转身就走,他吃完容倾就手搭后脑勺轻快走路,容倾盯着他,一脸羞愤!

      “你等着!你果然拿我当免费按·摩·棒,是不是?”

      游行:“那随你,我反正要爽的。”

      他穿过绿墙,走到树下,扔了果子。

      草地绿油油,柔风拂过游行微热的脸颊,他随意看向四周。

      野草疯长,长在墙上的藤蔓野蛮霸道,就跟破容倾一样!!

      游行观察旁边,哪知,他看到了自己亲崽舒泷霜。

      舒泷霜也在享受柔煦和风,他察觉到有人来,便看向是谁。

      游行抱起胳膊,身姿笔挺,如白扬。

      眉目清润,似寒冬腊梅。

      舒泷霜:“妈妈,爸爸呢?”

      “旁边啊,怎么,把你弟吃了?”游行莫名其妙问,“我怎么没看到你的专属笨蛋?”

      舒泷霜掌心露出一把长刀:“在这里。”

      游行靠墙,满脸臭屁:“你长得真没有你爸爸好看,要是你杀不掉魔女,你就别给我当儿子了!”

      舒泷霜:“我为我自己自豪。”

      游行单腿叠起:“那个我还不知道魔女老巢在哪里,你就歇着吧,不要流血流泪。”

      舒泷霜:“爱你哦,我爱你。”

      突如其来被儿子说喜欢,游行心尖骤痛,他惶然吐出一口血。容倾看到了,他急急奔过来,他看到一滩血中,有一颗黑色的珠子。

      他用手绢捡起了珠子看,却看不出什么名堂。

      舒泷霜大呼:“妈妈!”

      容倾打横抱起游行,他想到一些事,为什么舒清澄会是纯种大恶魔,游行却是魅魔呢?

      他想不清,刚刚好,德古拉伯爵的老仆人也来找恩人了,他看到地上死掉的管家就微微笑起来,他赶紧招呼容倾,说:“先生请到这里来——”

      容倾跟游行一块到德古拉的私人府邸去了,他们走过葡萄架下,舒泷霜开口问说能不能吃葡萄,老仆人开心地笑笑说我烤了曲奇饼,快些来吃吧。

      舒泷霜蹦蹦跳跳跟着走了,德古拉伯爵招呼容倾坐下,他查看了游行手腕的脉搏,又去自己的藏书室翻啊翻,他惊讶地跳起来,怒道:“这是恶魔的黑冰晶,有逆转命运之能,这是哪个歹毒的畜生这么恨啊!非得死最亲近的人才可以吧!”

      容倾好久都没回过神,伯爵告诉他,黑冰晶的逆转命运几乎毫无解法,但是也有例外,只要是真爱,或许可以,可恶魔天生不懂爱,如野兽一般。极北深渊生活的游行基本以杀戮为生,所以,游行太幸运了。

      ——让一个不懂爱的人明白爱是什么,可见噩运难解。

      容倾思来想去,他总觉得,冰晶石或许并非这么简单,舒夏洛女王大人为了保护自己儿子,耗尽了自己的全部魔力,而舒夏洛女王,是唯一能够镇压魔女之人。

      他想了想,除了迟匣,或许也找不到别人了。

      容倾问伯爵说冰晶石是怎么来的,德古拉伯爵委婉说那自然是洛城老王后献给舒朴行的秘密法宝了。

      彼时,伯爵夫人也回来了,她进来自己房间摁住自己的头,她好辛苦地跟自己老公说这个老王后真的是仗势欺人,自己作为伯爵夫人都没说什么,这个老王后反倒是颐指气使,让她帮忙干东干西,而且这个亚瑟王真是奇怪!都不听她这个亲戚的话!一个劲同意他母亲的话!

      伯爵夫人坐好,老仆人给她擦肩捶背。

      期间,老仆人无意间跟伯爵夫人说起黑色冰晶石的事情,老仆人无比庆幸,“夫人,下一个会谁?”

      伯爵夫人越发觉得容倾跟游行肯定是他们家族的救星,明天这个老王后还得约她看病,她看向自己桌上的圣水跟穿肠毒药,突然思考起了第二个重要问题,老王后下一个要弄死的人,是她,对吧?

      且不论自己丈夫回来没回来,就前阵子这老女人还要给自己找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过来吃绝户,说自己金币多,献给王室一点也没啥。

      伯爵夫人不傻,她觉得老王后脑子有病,必须得治。

      老仆人则跟夫人说,小鬼王的哥哥缺乏战斗力,他需要一点补品进补,伯爵夫人笑:“早说嘛!我一定倾囊相授!魔女要死绝,光靠妖刀,那是不行的……”

      德古拉对容倾笑笑,“天使长先生,不用急,我夫人有龙胆花的种子,黄金集市那边,我就不多说了。”

      容倾说谢谢,德古拉走了。

      临走前,德古拉说:“记得给我一份请柬。”

      容倾说好,“我会亲自派马车来接。”

      游行醒来后,他浑身充斥着光明的力量。
      他起来,走下床,再是茫然观察四周,他想这个世界上为什么突然颠倒了,他的容倾呢,他的大美人呢?

      容倾望着窗户,他反反复复想自己的母亲,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拯救自己的母亲呢?
      之前都不想,现在却强烈希望自己父亲跟母亲能够见上最后一面。

      游行伸着懒腰。

      窗户下,舒泷霜仰躺在草地上吃东西,容倾望着亲儿子,他想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呢?

      他喊了声:“舒泷霜,给我滚起来。”

      舒泷霜听到了,他睨向容倾:“现在知道关心我这个漂亮儿子了,我爱你哦,我只说一次,舒清澄操控我说的。”

      “不是我自愿。”

      游行扔了块石头到舒泷霜身上,他颐指气使,骂道:“你再说一遍?!”

      舒泷霜委屈,瘪起嘴,生闷气了。

      容倾似乎明白点什么,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是赤诚毫无保留的爱,而非浓烈的恨。

      对,是爱。
      爱能使他重获新生,那么,母亲也会的吧?

      容倾对着游行说话,“喂,这么怼他做什么?”

      “因为他骂你,我不允许任何人骂你,亲儿子也不行。”游行冷哼:“白富美倒贴,我算哪门子白富美?区区魅魔!”

      他霎时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容倾对他说:“下午好,小天使。”

      游行握拳,作势打人:“那好,下午好,天使长大人,你看我们的儿子这么大了,你开心吗?”

      容倾:“开心极了。”

      舒泷霜听游行夸自己,他脸红红,“我也开心……”

      “橙橙?”舒清澄扑到舒泷霜怀里,他此时依附着他的怀抱,靠着魔力供养,舒清澄打了个大哈欠:“别烦我,我在休养生息,晚上陪你玩儿……”

      舒泷霜暗自道:他现在要一辈子幸福。

      “无人阻挡!”舒泷霜大声叫,他翻个身:“我一定要结束这场倒霉的战役。”

      容倾跟游行默默对视,他们纷纷都懂:最厉害的刀,就在他们面前了。

      舒泷霜舒清澄,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不是垃圾,不是随意丢弃的物品,是他们爱情见证的证明。

      小孩跟他们这么像,又跟他这么不像。
      所以……

      游行伸懒腰,容倾长叹气。
      一个说:“你果然是矫情的作男。”
      另外一个说:“你果然无理取闹!冷血狂!我不是鳏夫。”

      游行鼓起嘴,“哼,我的,你是我的!”
      容倾:“老公好。”

      游行一个激灵:“你说什么!”
      容倾转身走人,游行赶紧跟了上去。

      等会儿晚上呢,伯爵夫人约他们一家人上王室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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