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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透过闪电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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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了我这么多的秘密,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说你应该就此放我离去,然后我就遁出红尘,再也不管人间是非,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捂着嘴后退一步,艰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顾应蘅挑眉。
“不!我不信!”我捂着耳朵,满脸痛苦,“我只知道一个这么美好,这么优秀,这么高大帅气,能力出众,天资卓越的人总是会招人嫉妒,被人泼脏水的!他们都是污蔑,他们存心想让这世间唯一且仅有的美好的你跌入泥潭是不是!”
我心疼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我知道你是一个勇敢善良,心中充满爱与阳光的大男孩,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一旁的大汉喉结艰难地动了动。
顾应蘅说:“你怎么了?”
大汉说:“我想吐……”
“……”
顾应蘅的笑容忽然变得很奇怪:“你是说,你在听到我是一个高大帅气能力出众美好优秀的男人后……想吐?”
最后两个字,他的语气轻飘飘,尾音上扬,莫名地叫人察觉到一丝危险。
大汉变了脸色,立刻跟我站在一侧:“那对狗男女竟然在私底下暗通款曲,还诽谤陷害先生您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真是看得我想吐!”
“……”
“……”
我与大汉执手相看泪眼:“大哥哪儿的人?”
“XX市的。”
“XX市好啊,我过年还想去你们那嘎达旅游呢……”
“嗨……冬天去正好,到那儿直接报我的名字,门票通通免费。”
“那加个联系方式吧……”
“……”
就在我俩惺惺相惜时,顾应蘅按了按眉心,气极反笑:“聊得很开心?”
我俩顿时闭上了嘴。
他犀利的眸光又是一转:“既然这么喜欢在我面前唠家常,要不要我现在就送你回老家?”
大汉伸手抱拳,告辞!说罢,带着自己的使命与任务悄然离去,丝毫不顾我的挽留。
顾应蘅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语气阴恻恻,听起来是要跟我算算账:“想出去旅游?”
我说:“我是想去旅游,但我最想去的不是那里。”
“那又是哪里?”
算了,豁出去一把,不成功,那就下辈子再成人!
我冲他羞涩一笑:“你的心里。”
“……”
顾应蘅又按了按眉心:“代娇娇,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听假话。”
我义正词严:“那真是巧了,我这个人从小就老实,压根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从小就老实?”顾应蘅笑了,“你今天是把吃的大饼摊脸上了?”
“……”
“你怎么不说话了?”
“咕……”
我揉着开始叫起来的肚子,不好意思道:“它听到你说饼,就开始兴奋了。”
“……”
顾应蘅这个人吧,说阴险,也确实很阴险,说他细心吧,他确实很细心地叫人来给我换了一双柔软的鞋子,但你说他善良吧……换了鞋子后的我,依旧要跟着他在这个大园子里闲逛。
我其实觉得他这个人脑子不是太好……
我一边啃着手抓饼,一边像个地陪跟着他观光游览。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顾应蘅不知道犯了哪门子神经病,对着我身后的一棵树念了两句诗,转头过来看我:“代小姐有没有觉得这两句话很耳熟?”
我看着树上结着的果子,默默咽了咽口水:“啊,确实……看起来……熟透了。”
“……”
顾应蘅抚摸着树干,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有人跟我说过,有什么心愿就跟它讲,它会保佑你所有的愿望都实现。”
说起往事,顾应蘅脸色都柔和了很多:“我曾经的爱人的名字就藏在这两句诗里。”
我说:“她叫疏影?”
那听起来还蛮有诗意。
“……不是”
“清浅?”
清新可爱,也不错。
“……也不是。”
我委婉道:“……不会是叫暗香吧。”
顾应蘅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危险的笑容:“这名字不好听?”
“当然不是!”我大加赞扬,“暗香,暗香,这名字多好听,一听就是一个低调内敛,深藏不露的大家闺秀!”
顾应蘅双手抱臂,就这样听完我搜肠刮肚憋出一大通狗屁后,淡淡道:“大家闺秀就罢了,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的一个野丫头,她也觉得这名字不好听,后来又给自己翻字典了取个新名字。”
我惊奇,我疑惑,我天真地顺着他的话发问:“……什么?”
顾应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我:“代小姐有什么愿望吗?可以在这里跟它说出来,我相信它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
我真的很难不怀疑顾应蘅的精神状态,这就是小说里的主人公吗?既有霸总的邪魅狂狷又还藏有几分孩童稚气?
既这么牛逼哄哄,还这么天真无邪?
如此极具反差感的两种气质,真是……也不怕精神分裂。
我谦虚道:“这个真不用。”
我怕让路过的人瞧了,觉得树下站着一对神经病。
却没想到顾应蘅眼风一扫:“一对?代娇娇,你还是对我起了什么非分之想!”
我钦佩鼓掌,此人不要脸的程度绝对在我之上。
然而最终,在顾应蘅的“威逼”之下,我还是眼中含泪对着那棵老树许了个愿:我希望这个世界再没有神经病。
顾应蘅说:“你瞧瞧,咱俩多正常的人呐。”
这个时候天空划过两道闪电,紧接着又一声闷雷响起……
要不说人还是不能说这些丧良心的话,老天爷听了都不高兴。
我说要不咱俩别在树下站着了,多危险。
不然老天爷劈你的时候还得连累到我。
但顾应蘅没有反应,他仰着头看天,好一会儿,目光忽然变得晦暗迷离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你咋了?”
顾应蘅没有理我,透过闪电划过的光亮,我看到他那张无比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
狂狷而邪魅!
……
看来这是要变身了!
他低头看我,长长的浓密的眼睫垂下来,一双如黑夜般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我,仿佛陷入了某种让他不愉快的回忆中。
他说:“你怎么来了?”
我:“……你到底有没有记得我是拿邀请函过来的。”
你们顾家到底怎么回事,邀请函邀请函邀请函!是正规合法的吧?怎么一个个都跟失忆了似的?
顾应蘅仿佛听不到别的声音,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我不是说了,等我在顾家站稳脚跟就会去接你,你这个时候过来,会有危险的。”
我看着他,雨点啪嗒啪嗒落了下来,打在他的脸上,很像落下的两行泪。
画面虽美,但我也受不了,尤其顾应蘅目前看起来癫癫的,这在我们老家都是要请大神来看看的。
雨下得越来越大,我们两个人很像小时候家里人骂的那种下雨天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的傻瓜蛋。
为了避免这个王八羔子清醒过来再找我的茬,我只好拽着他往凉亭下躲,也不知道哪个动作引起了他的不开心。
顾应蘅反倒攥住我的手,看起来有些难过:“既然来了,那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我说:“我不离开你,我现在没法离开!”
使这么大劲!牛蹄子都得被攥碎!
我疼得泪眼汪汪。
他看到我哭了,抬手帮我擦眼泪,说:“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那群人又欺负你了?我去找他们,给你报仇。”
说罢就很自然地跟掏出一根黄瓜一样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把枪……
一把枪!
枪!
你他娘的还真有枪啊。
(ΩДΩ)(ΩДΩ)(ΩДΩ)
他一手持枪,一手扯下外套扔到我的怀里:“干这种活,穿着不方便,你帮我拿着。”
听起来还挺有经验。
他飞快地朝我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很软,语气格外温柔,丢下三个字:“你等我。”
这时候我都顾不得被非礼的震惊,而是如天塌了一般看着他冒雨握枪一步步朝宴会厅走去,表情开始无比冷酷,无比狠辣。
“顾应蘅!”我连忙冒雨奔过去,空中划过的闪电照亮了我慌张的表情,“你不能去!”
压低着的嗓子都快劈叉了。
既怕别人听到这边的动静跑出来看把我当做他的同谋,又怕顾应蘅看不清楚人再把我给突突了。
外面那群人哪能知道,本来是开开心心来A市首富顾家捧场,可顾家的老大却要把他们全都给宰了……
这找谁说理去,阎王爷吗?
顾应蘅见状,脸色微变,转过身快走几步,一把迎接住我,一脸深沉与疼痛:“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等我?”
我说:“呜呜呜呜你别去,求你了,我不想上社会新闻。”
我们俩跟个傻子似的站在雨里,听着外厅的热闹喧嚣,更加衬得这边无助与凄凉。
顾应蘅怎么也擦不干净我脸上的水,他抱住我,满脸深情:“我得去,这件事我早已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为了你跟宝宝的安全,我得去解决了他们。”
说罢,便很决绝地掰开我的手。
我是真哭了,吓的。
我连忙薅住他,说:“顾应蘅,没人欺负我,没人欺负我!”
能欺负我的不就只有你这个王八羔子?
顾应蘅说:“那你为什么哭?”
我说:“我是见到你高兴的!喜极而泣!你不是想见我吗?我来了!放下你手里的枪!”
顾应蘅凝视了我好一会儿,说:“可你昨晚也哭得很伤心,他们是不是逼着你离开我?你不要听他们的,他们找的那些女人我看都没有看过一眼,等我废了那个老头子,拿到顾家的公司股权,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就还跟从前一样好不好?”
我的心被这家伙的话惊得一跳又一跳
这个法外狂徒当真已经癫狂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不难过,嗨,我就知道你最爱我,只爱我,我怎么会担心你出轨呢!”我连忙安慰他,“那些添堵的人你就当个屁放掉了也就算了,没有必要跟他们置气。”
“当屁放掉?”顾应蘅思考了一瞬,有些不高兴惩罚这么轻,“要不把他们剁碎冲进厕所里吧。”
我当即尖着嗓子:“我不乐意!多给下水道添堵,做一个文明的公民好吧,这样我会更爱你的!”
“你爱我?”顾应蘅神色松动了一瞬,抬起那双好看的眼睛,“你不生我的气了?”
说实话,疯掉了的顾应蘅比他正常的时候确实好多了,眼睛里竟然还流露出小狗眼一般的纯真
要不是他手里还握着枪的话。
我拼命摇头。
“那你也不会离开我了?”
我摇头流泪,呜呜呜呜碰上这个么神经病,想走也走不了呜呜呜呜……
我们两个人好像大雨天互诉衷肠的书桓和依萍,他紧紧抱着我,罕见地漏出撒娇的模样:“老婆,我和宝宝都好想你。”
我无语凝噎,迟疑了下,还是拍了拍他的背,推开他要吻过来的脸,安慰道:“好啦,我不会再走了。”
我现在压根走不开,还是周管家过来把人给牵走的。
顾应蘅那个坑货还死死拉着我的手,说要我跟他一起回家,不然他就不走。
“代小姐……”周管家露出为难的神色。
我刚想拒绝,就看到顾应蘅那双可怜巴巴的小狗眼,拉着我:“老婆,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了?”
“……”
这个家伙……真会卖萌。
周叔说:“主要是,我现在取不下他手里的枪。”
“……”
我大义凌然架起顾应蘅另一只胳膊:“您就说去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