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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机会难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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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先生,这件事是真实吗?您怎么看待此事?”
“向先生,您作为优秀的企业家请您说几句!”
“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情况,向先生应不应该解释一下!”
“向惟坚先生…”
李溪白和陈秋这猝不及防的一闹,见证此事记者们心里都想痛哭一场,职业生涯恐怕就此结束,问也是错,不问也是错,索性摆烂。
举着相机录下了向爷手下神情严肃的回答,“不好意思,此事是恶意针对,并不符合事实,我们会在之后会展开调查。”
“我们绝不会姑息。”
……
向爷被安保护着出来,朝一旁的向立德说:“让媒体把刚才的视频删了。”
“这我已经在安排了,来的媒体都是我们的朋友,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那两个人呢?”向爷在车里看着外面一堆的人闹了起来,眉头紧锁。
“第一时间就摁住了,没有造成大范围的轰动。”
“你做事,我放心,至于这两个人…”向爷思索一会,“先别弄死,我还有话要问。”
“好。”
向立德给手下打去电话,让他们先给点教训,留口气再送过来。
*
向呈舒接了好几个陌生电话,这让他烦不甚烦,直接抠出电池,扔到一边。一旁正躺着的女人坐起来,侧身看他,“看起来这次事很严重。”
“何止是严重。”他一只手抚摸她的长发,“那两个年轻人你记得吧,他们胆大包天的直接当着媒体和各路人面揭穿向爷,甭管这些人知道多少,但今晚过后,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是没看到向爷那一瞬间的脸色,简直太有意思了,”
“那他们是不是很危险?”
“当然,珍珍,他们还有用,不能这个时候死,所以我现在在想办法。”
珍珍坐在他身上,下巴搁到他肩膀上,“听起来,你已经想到该怎么办了。”
“我还没那么厉害,靠我这点人,不行的。”他边说边抱住她,“我发现,想让他们活的,还有两方人,虽然我还摸不清这具体是谁,但有他们的出力,我只需要露个头就行了。”
珍珍很担心,“会不会激怒向爷,你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但还是会一再试探,这么多疑的人,如果还怀疑到你身上,这岂不是很糟糕?”
“不怀疑才奇怪,可没证据,他还不会拿我怎么样。”
他们就这么抱着聊到天亮。
沈福泽这时来了电话,催促他赶紧离开,待久了,这地方会暴露。
珍珍虽然舍不得,但还是让他离开吧,他们还会见面的。
向呈舒双手捧起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你放心,不会让你躲太久的。”
“我当然相信你能做到,你去做该做的事吧。”
向呈舒走下楼梯坐上等候已久的车,珍珍从窗户看去,满眼都是他的背影。
沈福泽坐在车里,从车窗看去,就见她痴痴的看着向呈舒。
“她偷了向爷什么东西,以至于向爷不肯放过她,现在可以可以说了吧。”
向呈舒知道这次的地方他帮了大忙,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她认识那私生子,并拿走了向爷和私生子之间的流水记录,尤其是向爷在找,不如说是私生子在找,那份记录一定还有什么秘密,只是暂时我还想不出来。”
“你这女人倒是聪明,找上了你,你不担心她同样会咬你一口吗?”
“她不会。”
沈福泽见他这么肯定,也只好耸耸肩,“随你了。”
沈福泽还要说什么,手机传来短信,一眼扫过,“向爷要见你了,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嗯。”
沈福泽让木俊停到前面,那里有接应向呈舒去向园的车。
等向呈舒下车离开后,木俊忍不住问:“可行吗?他现在也算是四面楚歌,自顾不暇。”
“这向家人可没一个省心的,你以为他能被向爷挑出来的原因是什么,向家同辈人,可没一个比得上他,如果不是向爷这个私生子躲过好几次暗杀,还算不错,向爷不一定把他放在眼里。”
木俊若有所思,沈福泽笑他,“这些复杂的事你这脑子想不来,老实开你的车吧。”
木俊想说他听得懂,明明他们一起长大的,但想到真要自己身在向家的话,怕是没沈福泽这么游刃有余,这就是天赋吧。
“回家,等他们的好消息。”
“我们这就不用管了?”
沈福泽倒想听听他的高见,“那你要干什么?”
“见一见也好吧…”
“怎么见?”沈福泽失笑,“你是不是忘了我姑姑还在呢,你去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木俊闭嘴了。
*
这三天对李溪白和陈秋来说,不是那么好受。
做好准备不代表不会疼,不会怕,全无畏惧那就是傻,他们还不至于自信到全身而退。
他们两个被隔开,身上的伤都不重样。
负责李溪白的还是个熟人,曾经在佳东煤矿当值的辛无教。
“没想到我出来了,是吗?”
“确实没想到啊。”浑身疼的李溪白强撑起来,嘲讽道,“你这种人也能出来,看来,塞了不少钱,向爷是不是很生气啊。”
“!”李溪白腹部被重击,差点没给他踹吐血。
“你很得意?”辛无教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不以为然的样子。
“天地良心,我被你打成这样,怎么得意的起来。”
李溪白疼的龇牙咧嘴,这时他也顾不上形象了,忙说:“你打也打够了,歇歇也行,我就一直在这,也不会跑啊。”
辛无教对他这厚脸婆很是嫌弃,心里一直怪怪的,可就是不知道哪里怪怪的。
李溪白这想晕是晕不过去,这辛无教明显是冲着折磨他来的,怎么会那么干脆,慢慢磨他,这招他自己都对别人用,在熟悉不过了,就是没想到回旋镖到自己身上。也是没法了,只能不要脸一点,激怒他只会适得其反。
不过他说什么都给人一种阴阳怪气感觉,辛无教反而更加恼了这暂且不说。
陈秋这边还做不到李溪白那么不要脸,面前这个人和他也没愁,就如上面发的话一样,留口气就行,他就真实心眼的各种刑具来了一遍。
他还和其他人感叹陈秋的骨头硬。
陈秋听到都要吐血了,他一上来就什么话也没问,活生生让他疼晕过去,话都没让他辩解几句,醒来又疼的没心思去想别的,别说求了,但凡给两口气他还能说个话。
两个人见到向爷时,很平静。
向爷问他们,“我查过你们,身份清白,前来求学的,去煤矿也是因为想赚点钱,后来怎么就变了呢?要知道,这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只是想这么做就做了。”陈秋沙哑道。
“年轻人,年轻气盛,很正常,但不是什么事都能过去,你说呢?”
陈秋:“您也说了,不是什么事都能过去,对我来说,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可后悔的。”
“死也不后悔?”向爷颇有些不屑的摇头说道,“话可别说的太满。”
李溪白这时说:“死的话自然后悔,毕竟还没活够,所以向爷要不给个机会,你放我们一马,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他们两个很不同,这是谁都能看出来的事,向爷自然也能,他喜欢识时务的人,如果没有陈秋,他或许会高看李溪白一眼。
但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他面前,这只能代表他们两个是一样的人,换句话说,就是本质一样的人。
他不该留这两个年轻人,不能做的太明显,就在他要示意时,坐在一旁的立德低声和他说:“他来了。”
这个他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向惟坚让其他人都退去,而李溪白和陈秋已经被他视为死人,所以就没管他们,当那个人进来时,首先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在地上的陈秋。
陈秋看到鞋子,慢慢抬头,见到这个向家的保护伞,让沈向两家都拥护的人。
这个人脚步没有停,坐在向爷本该坐的位置上。
“我来,是告诉你们,他们还不能死。”
向爷实在意外他来的目的,“那说一声就行了,怎么还亲自来?”
“除了他们,还有其他的事。”
“如果不是他们,向家怎么会吃这么大的亏,如果此事不平,那日后还有更多这样的人误事。”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现在他们还不能死,内部已经对他们两个重点关注,如果他们现在死,做的再干净,也没用,这事算你们身上。”
他的话向惟坚必须得信,只是他没想到内部的动作这么快,就好像专门等他似的。
“你的感觉没有错,今天过后不要再联系,你带着你的家人现在就出国。”
向爷没有犹豫,直接让向立德去办,能转移多少资金就转移多少资金。
这老小子要跑!李溪白和陈秋对视一眼,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刀临,没有人跟踪你吧?”向惟坚很少见他这么紧张,注意到后,有些警惕的问。
“没有。”
刀临来的快,在走之前,他把陈秋带走了。
在李溪白想出声夺回来,被陈秋暗暗摇头制止,这是他们谁也没料到的意外,而本该藏的最深的刀临在这个时候出面,对他们来说,是机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