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复往昔日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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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冷无弦别傻站着啊！快来帮忙！”
白妍娟离墨离烬比较近，看着人忽然晕倒，惊慌失措的上前扶，并叫旁边的木头帮忙。
冷无弦愣了一秒，把墨离烬彻彻底底的接住了。
白妍娟看着墨离烬手臂上露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手腕处有好几处划痕，其他地方是器物所导致的。
“你虐待他了？”
“不可能，我把他放在心里疼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
冷无弦皱了皱眉，看着墨离烬身上的痕迹。
他有好几次轻生的念头。
天命却让他痛苦的存活。
冷无弦来这世上，就是为了爱墨离烬的。
老天让墨离烬撑到了遇见冷无弦的时候。
现在有些后悔不会早点去遇见。
冷无弦把墨离烬打横抱起，身上的配饰叮铃铃的响。
白妍娟果断的跑去叫医官。
把人送到房里后，冷无弦小心翼翼的如放珍宝般，把墨离烬放在榻上。
宽大的袖子因为动作而露出了手腕。
冷无弦低头看着，跪在床头，虔诚又珍重的吻了一下手腕。
“我来爱你了，别放弃自己，乖乖。”
墨离烬没动静，他的睫毛轻微动了动。
梦里——
墨离烬看着继母对自己扔的茶盏，故意错开的。
自己被仆人死死按住，所谓的养父在高堂上坐着，假装对施暴者苦口婆心劝告，实际上是添油加醋。
凌紫霄瞧了他父亲一眼。
茶杯被打碎，碎片被划到墨离烬的脸颊。
“哼，今日就这样，还不赶快去找你的姨母？别在这里惹人嫌，快走！”
他给墨离烬下了逐客令。
凌紫霄似乎还有些愣。
墨离烬嘴角溢出了血，是刚才紧紧咬着唇伤的。
他的姨母危难旦夕，病入膏肓，他只不过是为了求一良药，续一丝命缘罢了，怎知会被虚伪的父亲阻止。
他的双腿被跪久了，走路踉踉跄跄的。
心中的不甘与痛恨被咽进骨子里。
季大人看着墨离烬离开，心里涌上小人的计谋。
……
墨离烬来到墨夫人的房门，敲了门没回应，便推门而进。
“姨母！”
一进门就看见墨夫人倒在地上。
墨离烬连忙上前扶起，却被打了一巴掌。
“你怎么不去死啊！都是你毁了我的人生！”
姨母的怨言一切都是有来处的。
四方天地困住她的心高气傲，双腿有病残住了她的游走世间，幽暗院子束缚她的朱砂笔墨。
墨离烬忍受了很久，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姨母，外甥扶您起来。”
墨夫人嘴里喃喃自语着重复的话语。
厚重的期望，亲人的怨恨，生计的无奈，无不快压倒了墨离烬心理防线。
姨母一直为他说出恶言恶语，似乎要把他骂走。
姨母是母亲留下的第二位亲人。
却被恶意带走，不能回到家乡。
墨离烬喂好药后，便先出去拿药桶。
等他回来后，房间燃起熊熊烈火。
这是蓄意而为。
幕后之人是他的养父。
墨夫人在大火中坦然自若服下毒药，嘴角留下血，写着遗书。
药桶被扔在地上，墨离烬双目赤红的冲进火光之屋。
衣角被烧起来，染上火光。
“姨母！姨母！你在哪里？！”
墨夫人也是有些惊讶。
被自己恶语相向的外甥，竟然也没有放弃救她。
可这一切太晚了。
小人要君子死，有的是手段折磨，就算君子清廉正气却被陷害。
她遥想当年意气风发，英姿飒爽。上的战场下得朝廷，笔墨间勾绘史书真迹，天下才子之书皆要从她手中一一察看，入的了她的眼才可以被皇上选择，自己又是当朝长公主。
这一生太短，短到不得多多感受，又太长，长到让痛苦伴一生。
她给自己外甥留下最后的印象，是微笑着。
大火过后，墨离烬跪着呆滞抱着姨母的遗体，手里还有抢救出来的遗书。
原来一次次恶语相对，是要让他快些离开。
早知道就不离开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改变不了事实的。
这一次的大火，埋灭了墨离烬对养父存在的善意。
两人的博弈，就此开始。
墨夫人的墓被墨离烬贵重厚葬，碑文写着自己姨母的名字。
她不属于谁家，她生是帝王家，死是帝家魂。这个只不过是她的不值一提的特征，她永远属于自己，自然就要刻下名字。
遗书简洁短促，再长的纸也写不尽她的一生。
她的一生，不用遗书来记录，史书上本身就存在她的痕迹。
只不过，母亲留下的遗物，只有自己了。
——
冷无弦看着医师治疗着，焦急的等待。
白妍娟也同样在一旁来回跺脚。
等到医师治疗完后，冷无弦抢先去问。
得知只是短暂性的昏倒，又放心又担忧的。
医师开了几罐淡化伤痕的药，每日还要服药。
墨离烬的心，让冷无弦猜不透。
他可以读取别人的内心话，唯独听不到墨离烬的。
他必须以爱为原则去探索墨离烬的内心。
一如既往的昏倒三日，不见苏醒的见势。
冷无弦不知跪了多久，一遍遍恳求，一次次喂药。
变本加厉的昏倒七日。
床上的人日益消瘦，榻边人也如此。
在第八日，冷无弦往常一样喂好药，正准备端碗离开，却察觉床上传来了动静。
墨离烬醒来了。
冷无弦扑通一声就跪下，紧紧握住墨离烬的手，眼眶发红。
“你醒啦，你终于醒了……我都快熬不下去了，没有你的日子我不想有。”
墨离烬刚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人握住，还有担心的话语。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墨离烬失忆了，冷无弦也愣了一下。
医师再次被传唤过来。
在医师还没来的时候，两人一问一答。
墨离烬观察了一下房间，窗外，以及人。
“你是我的朋友吗？还是什么？我居然也可以交到朋友……”
冷无弦看着如此单纯可爱的墨离烬，有些忍不住想哄骗人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内心心疼怜爱。
“我是你的朋友，你受伤后长时间要来我这里休养。”
墨离烬看了他一眼，撩起袖子一看，果真有伤痕累累。
冷无弦看得心疼，起身坐在床边，拿起药膏给墨离烬涂。
“你很坚强了，乖乖。”
墨离烬疑惑问道：“我和你很熟悉吗？为什么要叫我这个？”
冷无弦此时正拉过墨离烬的手腕涂药，一听这话，想起两人相识不过数日。
话题一转，他温柔道：“好了，下次别伤害自己了。”
这时医师来了，白妍娟也来了。
经过诊断，墨离烬是短暂性失忆，记忆有损坏。
医师告诉他们：“可以用一些回忆性的动作，场景，对话等，来让患者恢复记忆。”
把医师送走后，白妍娟直接抱住墨离烬，担心道：“哥哥啊，是不是那个大尾巴狼欺负你了？怎么这么可怜啊，你跟我住怎么样？”
墨离烬有些僵硬，男女授受不亲，想要推开白妍娟，却被抱的更紧了，他眼神看向冷无弦。
白妍娟还在说着，领子突然被人揪住。
“哥！你干嘛？！”
冷无弦把人揪开后，墨离烬刚觉得放松后，冷无弦又抱了上来，把头埋颈窝蹭了蹭。
“你走开，这是我的，你抱什么抱？”
这是冷无弦对白妍娟说的。
墨离烬又有些僵硬。
白妍娟见势不服气直接拉住墨离烬的手，蹭了蹭脸，道“怎么会是你的呢？哥哥都没说什么？别妄自揣摩！”
墨离烬被人抱住，手又被握住，叹了口气，道：“你们怎么这样啊？”
两人纷纷放开，乖乖站在一旁。
“哥哥？你生气了？”
墨离烬按了按眉心，让人自责的事他做不到。
“没有，你们太可爱了。”
冷无弦悄悄走近了些。
仗着按摩的缘由，靠近了墨离烬。
白妍娟敢怒不敢言，没办法，谁叫自家哥哥一见钟情了墨离烬。
看着窗外耀眼的太阳，白妍娟灵光一闪，跟两人告别后就火速离开。
她要做清凉解热的饮品给墨离烬喝，这样一来，既受夸赞又会亲近关系，两全其美的事。
冷无弦看着自家表妹离开，想了想，故作虚弱。
“哥哥，我也头疼，能躺你床上吗？”
既然暂时居住在别人家，也不应该有太多怨言。
墨离烬点头答应。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冷无弦直接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上。
他有些愣，道：“你不是要躺床上的吗？我下床给你让位置。”
冷无弦闻言问道：“你会感到不舒服吗？”
墨离烬轻微点了点头。
“我还没有时间能够接受，给我点时间吧？”
冷无弦放开了他，道：“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不用询问。”
墨离烬没说什么。
冷无弦自觉起身准备离开。
“你好好休息，我先离开了，有事喊我。”
他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来着。
转头道：“对了，我叫冷无弦，字琼华。”
随后人也就离开去帮白妍娟制作酸梅汤了。
墨离烬自己一个人在床上无言片刻，然后慢慢揉着眉心，侧身躺下休息。
……
厨房——
白妍娟正准备着食材，期待用一碗汤让墨离烬对她刮目相看。
食材一切都好了，冷无弦却来了。
白妍娟瞬间警惕，问道：“你来干什么？这是我的主场，还轮不到你插手。”
冷无弦无语白了她一眼。
这副样子，让白妍娟想起儿时。
自己准备制作东西给父母，没有准备的冷无弦凑在她旁边，表面说是要帮忙，实际上是用她的材料制作出了一个比她更好看用心的东西。
当时她很生气无奈，虽然最后冷无弦只是玩玩不送人，东西还是物归原主，但白妍娟忍不住气，势必要和冷无弦争夺东西到底。
“我也会制作酸梅汤，别这一副戒备的样子，我不会拿你东西的，放心。”
白妍娟还是一副不相信，道：“你不会也是想增进感情的吧？”
冷无弦自己准备着，闻言眼都不抬，道：“他是我的命定之人，一见钟情的那种，就算不喜欢我，我也会好好待他，是又怎样。”
白妍娟放下碗，抱臂挑眉道“我说过，我是会抢你喜欢的一切，虽然没有成功过，但对于人，我敢保证，你没有勇气坦白。”
两兄妹就是如此。
冷无弦顿了一下，他确实是没有把握。
“那是他的决定，你不能妄想。”
白妍娟摆了摆手，看冷无弦已经快做好了，急忙停止对话，去认真制作酸梅汤。
……
墨离烬醒来发现已过晌午，自己腹中空空。
他只想在床上躺着，睡觉，不想去吃东西。
胃病自然在日后养成。
房门被敲响，墨离烬也不好再赖在床上。
他起身开了门，额头就被放了一只冰凉的手贴了一下。
“你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吗？如实相报。”
刚想假装说没有的墨离烬闻言顿住，僵硬点了点头。
冷无弦一看，关切的把人拉到桌边，含情脉脉的喂墨离烬喝汤。
“我其实可以自己来的。”
“不行，我不忍心。”
在身后的白妍娟似是看不惯某人如此作派，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又情深切切的坐在墨离烬旁边。
“哥哥，别吃他的，尝尝我的嘛。”
冷无弦的勺子都快喂进墨离烬的嘴里了。
眼看人已经合上嘴，转头去瞧。
他只能埋怨的看向罪魁祸首朝自己炫耀。
谁知，墨离烬开口道：“你们可以自己吃的，不用管我啊。”
白妍娟似是愣住了。
冷无弦把墨离烬的头偏过来，道：“墨离烬，朋友之间不用回报也是可以的。一方给另一方简单作为其生活中东西，另一方不用回予贵重珍贵的东西。好比如我给你一碗酸梅汤，你不用以视珍宝般感谢我，并要涌泉相报，这一切本该就是属于你的。知道了吗？”
墨离烬沉默不语，过了一会理解的点了点头。
冷无弦在心里想着，日后必然要让墨离烬成为一个在爱里长大的小孩，不会有如此小心翼翼的敏感。
白妍娟回过神，赞同道：“哥哥，你不用觉得要以更好的礼物回给我们，这是属于你的，所以，快来尝尝我的汤吧！”
冷无弦只能看墨离烬的头又偏过去。
白妍娟和冷无弦分别做了一大碗，墨离烬也不可能全都喝完。
冷无弦起身离开，拿来了一个白瓷小碗，墨离烬顺手接过，舀了半碗冷无弦的。
这让冷无弦沾沾自喜。
两人就这么看着墨离烬喝完。
“怎么样？好喝吗？”
哪里不好喝？分明好喝到可以御用了。
墨离烬眼睛微微睁大，微乎其微的动作还是被冷无弦察觉到。
他莞尔一笑，看着墨离烬点头称赞。
白妍娟不甘示弱的递上自己的。
“那我的呢？快尝尝看好不好喝。”
墨离烬又品尝了两种，都很美味。
得到赞同的冷无弦要是有尾巴，估计都快翘上天了。
白妍娟还想要再问问谁的更好喝一点，就看冷无弦一副痴情样，无言片刻，闭上了嘴。
白妍娟收拾碗筷离开了，独留二人在房。
墨离烬看着衣服和冷无弦身上的相配似极高。
他真诚的问道：“是什么服装？”
冷无弦自己的小心思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轻咳一声道：“这就是普通的衣服而已……”
然而，之前涉猎过一些异族服饰讲究书籍的墨离烬，一眼就识破了。
“这是定婚服对吧？”
冷无弦一惊，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是这样没错，但是我这里只有这种衣服了，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拿一套别的。”
对于一见钟情某人，想着某人可能有迫不及待成亲的意图的墨离烬，没有介意，心里有些奇怪的滋味。
以后与他成亲的人，未必会是他。
“我们这里有个习俗，定婚服只能和命定之人，钟情之人穿，不用担心。”
墨离烬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当即就要脱下。
“那我不能穿了，你是出于好心给我的，我不能占你的姻缘。”
冷无弦阻止了墨离烬脱衣的动作，替他再次穿上衣服。
“你难道不懂我的心意吗？你可以穿，也只有你。”
墨离烬当然知道。
冷无弦有改变的决定，他不相信会有人如此钟情一人，永不离弃。
冷无弦也不好为难墨离烬，只是让他有时间考虑。
穿好衣服后，两人一起走着。
墨离烬听着别人的陌生话语，想了想道：“琼华，你能教我你们这里的语言吗？”
冷无弦的字没告诉谁，只跟墨离烬说过。
闻言他眉眼弯弯，嘴角勾起。
“可以，我们去一个地方再说。”
墨离烬点了点头答应。
二人来到草地上，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花草被阳光沐浴下生机勃勃。
草木葳蕤，欣欣向荣。
他们坐在草地上，谈话着，仿佛天地间只有两人。
“问候语怎么说？”
墨离烬问道。
冷无弦一本正经的回答了问好话语。
“威哄蒙。”
墨离烬也跟着读。
“威哄蒙？这是什么意思？”
冷无弦听着心生荡漾，道：“是对亲近之人说的吧，可以这样理解。”
墨离烬提出疑问，道：“那我可以对其他人这样吗？”
冷无弦立马道：“不可以，你只能对我这样说。”
墨离烬觉得这句不应该是问候语，更像是表达情感的那种。
他又不敢保证就是如此。
“为什么？这句不是问候语吧？”
冷无弦躲避视线，胡乱的点了点头。
墨离烬看着这副样子，笑了笑，道：“威哄蒙，我只对你这样说。”
看到冷无弦的耳朵红红的，墨离烬又凑近些。
冰凉柔软的嘴唇无意识贴着耳朵。
耳鬓厮磨？
冷无弦想到如此。
“我想问你，琼华也是只有我可以说的吗？”
冷无弦又点了点头，承认道：“这是我的字，没有人知道，除了你。”
墨离烬守着这份独特，莞尔一笑。
两人又聊了许久。
往后的一月，两人经常在一块。
其实是冷无弦单方面的黏着墨离烬。
这天，白妍娟紧急跑过来告诉冷无弦。
说是他的父亲来了。
冷无弦一听这话脸色有些阴沉。
“他老人家没事来这里干嘛？”
墨离烬从两人的对话中，也可以猜到冷无弦和他的父亲关系不好。
白妍娟只让他快点过去，她先去招待。
冷无弦摆摆手让人离开。
转头交代墨离烬：“我先离开一会，你在这里等着我，乖乖。”
墨离烬一副乖巧样，让冷无弦忍不住改称呼。
墨离烬一点头，冷无弦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冷无弦刚过去大堂，就看见父亲身旁的管事在，自家父亲却不见踪影。
“他人呢？”
“大人去办理些事，少主先在这里等待片刻。”
冷无弦坐在一旁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等。
白妍娟则在他旁边小声说话。
另一边，墨离烬原本正独自看书，突然传来敲门声，他抬起头。
那位敲门的人只绅士了一会就直接闯进来。
来人面貌和冷无弦有些相似，墨离烬觉得是冷无弦的亲人。
“阁下您是？”
冷主上看着自己儿子金屋藏娇，竟然没有和他说过。
他颇为礼貌的回答。
“我是你未婚夫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公公。”
墨离烬一头雾水，道：“你是不是认错了？”
冷主上慢慢解释道：“在我们族里，一生有命定之人，不管钟情不钟情，都必须一起成亲相伴一生。”
墨离烬听完道：“你的儿子在大堂里，怎么不去找他来找我？”
“按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让我见你？”
“找我有什么事？”
墨离烬问。
冷主上双手撑在桌上。
“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的儿子？”
“你这是把他当物品对待。我只是住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的，你儿子未必会和我长久。”
“传统约定自然就要遵守，你开个价吧。”
墨离烬思索片刻，道：“那你说个要求，怎样才能让你放过冷无弦，不干涉他的生活半步，让他自由。”
冷主上有些惊讶，没想到面前人会如此决定。
“你不要钱？”
“我孤身一人来此，不怕劫财，况且我身无分文，要钱也无用。冷无弦是我的恩人，我当然要回报他。”
“勇气可嘉，可若是我不答应呢？”
墨离烬看了一下窗外，直视冷主上的眼睛。
“恕在下一言，近期贵国被侵袭势力暴乱，再加上外国侵犯国土，难免会敌对不全。我可以用打退他们，保国再无外敌，来换取冷无弦的自由。”
冷主上似乎是不相信，道：“也不用你去，你只要离开，我就答应你，如何？”
墨离烬垂眸道：“要是不能离开，那在下便出战打敌来换取了。”
冷主上哈哈大笑几声，答应道：“好！要么让我看到你不在他身边，要么看你征战打敌。”
墨离烬颔首，冷主上也离开了。
烈日灼人心，不知到时候，会不会灼伤墨离烬的心。
冷无弦等了许久才等到人，没想到只是问候几句就走了，让他觉得此事蹊跷。
他回到墨离烬身边，道：“刚刚有人来过。”
这是肯定的。
墨离烬点了点头。
“他来这里有没有伤害你？”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会伤害我？”
冷无弦解释道：“他那种人阴险卑鄙，不可信。他有没有要求什么你什么？”
准确来说，是墨离烬要求的。
墨离烬心虚偏过头，道：“也没有，你别担心了，我这不是相安无事吗？”
冷无弦放下心来，道：“那就好，他要是动了你一根手指，我就跟他闹。”
墨离烬听着，沉默不语。
“要是我有天忽然离开，你会来找我吗？”
冷无弦有些愣，他当然会去找，找遍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但是，他道：“要是你自愿走的，我希望你能跟我好好告别。若是没有，就是有事，我必然我去寻你的。”
墨离烬没回答。
冷无弦急切问道：“是不是他要你离开。”
看着人不回答，冷无弦心里有了答案。
他舍不得的摸了下墨离烬的脸，握住手，假装无事的道：“你要是想离开，就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离开，我不会强留你的，要是不是，我还是会抓…带你回来，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到时候，就看你会不会了。”
语毕，冷无弦抬手按住了墨离烬的嘴唇，忽地放开。
然后离开了。
房门大开，冷无弦就这么离开了。
墨离烬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追。
刚起身冷无弦就折返回来，直接把墨离烬撞在门板上。
门板因两人动作发出声音。
墨离烬错愕的看向冷无弦。
冷无弦单手撑在墙上。另一手搂住墨离烬的身子让其贴近。
嘴唇轻轻碰着墨离烬的嘴。
还没等墨离烬开口，冷无弦直接吻下来。
吻的来势汹汹。
墨离烬想推开手腕却被擒住。
刚才冷无弦无厘头按他的嘴唇，是想亲他。
墨离烬被吻的快呼吸不了，咬了冷无弦的舌头，才得以挣脱。
他迅速扇了人巴掌。
又被冷无弦握住手腕抵在墙上，再次被吻了。
墨离烬直接被撬开口齿，情不自禁又害怕。
后面快要缺氧后，踢了冷无弦一下，才就此被放开。
“你干什么？！”
冷无弦嘴角破口，铁锈的血味让他清醒。
“对不起，对不起。你要是想离开现在就走吧。”
墨离烬没说话，冷无弦以为是不想看到自己，默默离开了。
两人最后一面就是如此。
过了许多天都没再见过。
冷无弦自己反锁房门，墨离烬则在预谋离开。
冷无弦没想到，墨离烬会用自己的离开来换取他的自由。
两块木头下次就会在别的地方见面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复往昔日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