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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番外一 乱点笔墨纸砚鸳鸯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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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画影在马厩待到了午时,准备回来看看盛翼午膳准备好了没,结果听宫人说贤妃薨了,盛翼和太子陪着帝还未回来,他便想着去房间换一套素裳,外衣刚脱下脖子处掉出来一个挂件,看着还挺眼熟,他忙将挂件从脖子上取下来,越看越心慌,这不是北砚的随身玉佩吗,怎么在自己这了?瞬间想到盛翼早上出门说的话,挖到什么宝贝了?这该死的北砚,他要去找他算账去。
画影现在掌着东宫的内务,一切茶水点心都要经他眼,他瞧了一眼北砚平日里喝的茶壶,将手里的一把盐放了进去,拍拍手将茶壶摇晃了一下准备个角落偷看。
周灏和盛翼被帝留在养心殿用午膳了,北砚便回了东宫,在亲卫兵统领休息处准备用膳,膳食还没送来,他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结果一口下去就吐了出来,向四周扫了一圈,在某处树阴后面看见了衣摆,二话不说拿起茶杯就是一口,含着茶水来到那处树影后,还想跑?将罪魁祸首扯到身前就是低头一灌,画影难受的将咸茶水吐到一边,下一秒嘴又被封上了。
送午膳的内侍脚步声渐渐近了,画影一脚踩在北砚的脚背,北砚这才松开了他。
内侍将膳食摆放好退下了,北砚靠在树背上道:“说说吧,作甚谋害亲夫?”
画影瞧瞧四周从怀里拿出挂件扔到北砚身上道:“你是我哪门子亲夫?还有,你的玉佩怎么在我身上?”
北砚接过玉佩,闻言又将玉佩塞到画影手上道:“你自己抢走的,这个退不了。”
“你故意的吧!”
“恩,这玉佩你碰过了就是你的了,它认主。”
画影早前听南墨说起过,北砚的随身玉佩谁都不让碰,说是要给未来媳妇的。
“我信你个鬼!”画影拿着玉佩就将它塞进北砚怀里,结果手被拿捏了,急忙叫喊着:“放开!”
“这可是你先调戏的我!”北砚隔着衣料抓着画影的手,然后拦腰转身将他抵在树上亲吻。
画影另一只手推搡着他,也被他一并捉了固定在一侧,吻还在加深,画影渐渐便有些撑不住了,北砚这才将他拿玉佩的手放出来,然后取出玉佩又将它挂在画影脖子上,将人一把抱起双腿夹在他的腰间,慢慢踱到摆膳的桌旁坐下。
北砚瞧着迷迷糊糊的人道:“以后不准拿下来了,不然我可就要罚你了。”说着底下用力一顶。
画影慌忙要起身,北砚牢牢禁锢着他的腰。
“一起用膳吧!”
“我要回自己屋里吃”
“那我明天喊人将我的膳食一道放你屋里”
“你!”
“你要拒绝咱以后就这样吃。”
北砚夹着一块红烧肉放到画影嘴边,瞧着他不张嘴,底下摩擦着,画影只得一口咬住挣扎着要下来。
北砚满意的将人抱到旁边位置上,将碗筷放到画影桌前,自己去柜子里拿了一份备用的,两个人安静的用着膳。
到了晚间,画影去自己房里用膳,看着双份膳食在北砚爱吃的菜里面加了些佐料。
北砚进了屋就坐在画影的对面,拿起碗开始用膳,尝了几口眉头微皱又松开,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一碗饭,看得画影啧啧称奇。
当夜北砚就更衣了好几次,画影听着隔壁的动静躺在床上偷笑。
北砚吃了药就去了隔壁屋,黑暗中他看见画影惊慌失措的看着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你干嘛?”
“肚子疼,你给我摸摸。”
“我我我....”
“下次量下少一点”
“你知道还吃那么多!”
“你下的,就算是毒药我也吃。”
画影一拳打在他胸口,北砚忙将他的手捉住放在自己的腹部细细摩擦,完了将人抱在怀中入睡。
过了段时间北边乱了的消息就传来了,定北侯反了,北砚跟着周灏忙了起来,有时候晚上也不回来,画影又觉得空落落的。
这一日画影去马厩看小白,发现小白连平日最爱吃的草也不吃了,疾风就在边上,正常的吃着草,他赶紧去找兽医,兽医来了查看了一下告诉他,小白怀孕了,二个月。
画影着急忙慌的赶去告诉盛翼,盛翼和周灏正在文清殿商讨上京城京师的布阵方案,已经有了结果,正准备安排北砚出宫安排诸事,画影就在这个时候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
“主子,怀......怀孕了!”
盛翼听得一头雾水忙问道:“什么怀孕了?”
北砚走过来扶着他在他后背顺一下气,画影缓了过来这才道:“小白,小白怀孕了。”
盛翼闻言大吃一惊道:“哪只畜生干的!”
周灏忙朝北砚看过去,北砚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瞬间领会,然后示意他将画影带走。
北砚便拉着画影退了下去,画影还想说你拉着我干嘛,北砚轻声在他耳边说,此事太子会告诉太子夫的,画影这才作罢。
文清殿内,周灏轻咳了一声道:“此事吧,疾风做的却是上道!”
“嗯?”盛翼回过味儿来瞪着周灏道:“你什么时候让疾风干的好事?”
周灏扶着他的肩道:“莫生气,当初吧,在池州我瞧着你对小白宠爱有加,对我却不屑一顾啊,我就来气啊,便叫南
墨带着疾风去拐了你家小白。”
盛翼气笑了:“你怎么连马儿的醋也吃!”
周灏忙牵着人往外走:“是为夫小心眼了,咱们去看看小白吧,待会儿我就罚了疾风的粮草。”
盛翼便被周灏哄到了马厩,北砚牵着画影的手远远跟在后面。
“疾风都快有后了,不如让主子今儿个做主,把你许配给我吧?也算双喜临门!”
“北边的事还没平息呢,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提。”
“那就算你答应了!”
良久画影轻轻回了个嗯,把北砚激动的好几夜未睡好。
捷报传来的那日,北砚跟盛翼提了他和画影的婚事,盛翼只道画影同意就行,北砚忙谢恩退下。
周灏进了殿恰巧看见北砚一脸喜色的退了出来,忙问盛翼发生了何事。
盛翼转眼瞧见角落里摆着的一管玉箫,想了想道:“夫君~可要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
“赌北砚喜欢谁”
“北砚?”
“嗯”
“他喜欢谁?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盛翼便抬头示意他看那管玉箫,盛翼的本意是你输了就吹箫给我听,周灏想的确是另一种,一下子血脉偾张。
“赌啊,干嘛不赌!”
“那便让你先猜,北砚喜欢东笔还是南墨西纸?”
周灏想了想道:“南墨!”
盛翼瞧着他又入了套,便道:“那行,先验你的,晚上派人去看看南墨下了衙去了何处?”
“行啊!”
当晚南墨下了衙就去了东笔家,进了院子还不忘跟东笔说一声:“主子好像知道了我们的事,今天居然让六儿一路跟着我。”
东笔闻言笑道:“怎么着?怕了?”
南墨立马翻了个白眼:“我怕什么,知道就知道了,大不了明儿个我就去跟主子说你勾引的我,好叫他做主把你这个大魔头算到我名下。”
东笔将人拦腰抱起进了房:“那你到是喊声夫君我听听!”
周灏得知南墨去了东笔家,暗骂了西纸好几遍,但还是不能将两人联想到一块。
晚间两人在塌上,周灏替盛翼吹箫,盛翼只觉得神魂颠倒,原来还能这样吹箫。
北砚这边,画影得知盛翼首肯便也不再有所顾忌,两个人折腾了一晚上,天空翻起鱼肚白才睡下。
第二日周灏在东宫临华殿招来四大属下准备赐婚,盛翼起的晚,洗漱完了正准备去临华殿找周灏用早膳,画影小步跟在身后。
临华殿内周灏正在乱点鸳鸯谱,将南墨许配给了北砚,东笔僵直着身子,南墨和北砚跪在地上,西纸好整以暇的看着。
南墨急道:“主子!您搞错了吧,属下跟北砚八竿子打不着啊!怎能嫁给他啊!要嫁也得是...”说着朝东笔看去。
周灏喝着清茶缓缓道:“平日里看着你俩办差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就嫁不得了?”
盛翼听着笑着进了临华殿,大清早的夫君就在捉弄人,身后的画影用余光看了一眼跪着的北砚,偷偷掩着笑。
周灏见盛翼来了忙起身迎了出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再不过来,怕是要出乱子了。”
南墨忙向盛翼求救:“太子夫您来的太是时候了,快劝劝殿下吧,殿下要将小的许配给北砚!”
盛翼笑道:“那自然是不能的,北砚怎么能娶你!”
南墨附和道:“就是,就是!”
盛翼又道:“那你想嫁给谁?”
南墨脱口道:“东笔啊!”转而一想:“不对,是小的想娶东笔!”
东笔急忙咳了几声,跟着跪倒在南墨身边:“殿下,微臣和南墨两情相悦,还请殿下做主,将南墨许配给微臣。”
周灏看着跪着的三人,然后看着站着看戏的西纸道:”西纸啊,那你和北砚的婚事...”
西纸皱着眉刚要跪地拒绝,只见太子夫一手捂着太子的嘴,便又默默站直了身子。
周灏瞪着盛翼,盛翼用手心拍拍他那张破嘴道:“北砚要娶的人是画影!”
周灏才知昨日被盛翼框了一道,心里琢磨着晚上得把吹箫补回来。然后转身将四人婚事重新拟定了一番,命他们尽早完婚,如今他已经监国,父王身体大不如从前,得赶在孝期前完事,四人领命退下。
西纸瞧着也没他啥事了,也告了退,城东的一纸书屋他该去一趟了,该出点新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