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三姓家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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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祁响的抱怨，清水优子的表情更加愧疚，“抱歉，因为任务可能要耽误响小姐的学习进度……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计划！”说到这里，清水优子立刻掏出自己的工作笔记，递到祁响的面前，声音洪亮、激情昂扬地阐述起了自己对祁响兼顾学习和工作的生活计划。
比如祁响虽然不能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有家教老师来上门教学，但是她特意请老师录好了接下来祁响每天要学习的基本知识课程，可以在赶往任务现场的路上抽空看课。至于作业和祁响可能会产生的疑问，都可以留到闲暇时间打视频电话询问老师，加茂家聘请的专业老师会耐心为祁响解答一切疑惑。
原本还站着的祁响，在清水优子阐述计划的过程中慢慢坐了下来，重新拿起桌上的游戏机开始过关，一边操纵角色攻击，一边嘟囔道：“我好像有点后悔了……难怪老头那么大方地答应我可以随便许愿，原来难度是地狱级别的。”
“特一级咒术师是针对御三家开放的，等到你真正成为了特一级咒术师之后，反而可以随心所欲，即便是不想接任务也没关系。”禅院甚尔掏了掏耳朵，显然是对这种双重标准司空见惯。“低级别的咒术师、没有咒力或术式的废物，对于御三家而言就是耗材，大概随随便便就会被用完丢掉。”
清水优子听到禅院甚尔的话，忍不住出声提醒道：“甚尔先生……响小姐年纪还小……”
禅院甚尔倒是觉得无所谓，“她将来不是要成为加茂家的家主吗？有些事情还是早点知道比较好吧。”
等到祁响真正明白这些的话，大概也就会耻于提及“禅院甚尔是我的老师”这件事了。
不过现在的祁响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
“啥？”祁响不敢置信地提高音量，“所以在御三家里，提升等级是为了承担更少的责任？”
“差不多是这样。”禅院甚尔对于祁响的大惊小怪不以为意，“御三家的家主都是特一级咒术师，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他们需要外出执行咒术界高层的任务？他们倒是会为了给家族中培养的咒术师们接取一些有挑战性的、可以锻炼术式和能力的任务。”
祁响回想了一下自己来京都的时候第一次执行的任务，确实难度不高，但对于使用赤血操术的她而言，确实是锻炼的好机会。
总感觉不论是她的个性还是她受到的认知教育都和咒术界产生严重冲突了，相当于要把磁带硬塞进CD机里面啊。
“行吧……”祁响回忆了一下自己学过的历史课和思想品德课程，终于找到了几个合适的词语，勉强翻译过来。“糜烂堕落、思想落后的封建阶级。”
清水优子拽了拽衣摆，虽然知道祁响所说的没有错误，但她被加茂家接纳成为一分子，也已经无意识将自己划作了加茂家的一员，在听到祁响这样形容加茂家的时候，心底还是忍不住有些难受。
“响小姐……”
祁响看向清水优子，安慰道：“我不是说加茂家的每个人都是人渣啦，加茂家里也有各种各样的人啊，大家性格不同、爱好不同，但是被加茂家这样的团体聚集在一起之后，都被一种莫名其妙的观念感染了，就算是正常人眼中认为的好人，进入御三家这样的家族之中，都会逐渐变得扭曲的。”
禅院甚尔听到她小孩子一样的赌气话语，毫不客气地嘲笑道：“你现在不也是这种家族中的一员吗？”
“确实，不过我又没有掌握加茂家的权力，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应该是掌握权力的人负责吧。”祁响理直气壮地说道：“等到我当上家主的时候，加茂家如果还是这副样子，到时候甚尔就可以来嘲笑我了。”
虽说她大概率很难当上家主，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清水优子看向祁响，不由流露出惊喜又欣慰的表情。
尽管知道这事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清水优子还是为祁响的每一次“成长”和“进步”感到喜悦。
禅院甚尔对于祁响的玩笑话并未当真，只是半是讽刺地说道：“加茂家和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祁响果断改口道：“那等我当上禅院家家主的时候，禅院家如果还是到处都是直哉的复制人的话，甚尔就可以随便嘲笑我了。”
不论是禅院家家主还是加茂家家主，对祁响而言都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从血缘上来讲，祁响和这两个家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祁响说起来也毫无压力。
清水优子：“……？”等等，这样说下去的话，下一个该不会是五条家吧……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你怎么可能当上禅院家的家主？”
祁响双手环胸，自信地开口：“那也不一定，虽然我的肉.体没有办法成为家主，但是我的精神可以鼓励大家啊，万一我起到了表率作用，大家都觉得成为加茂响这样的咒术师很不错，最后‘推翻御三家暴政，世界属于大家’了呢？”
清水优子：“欸？”响小姐居然有这么伟大的梦想吗！
禅院甚尔：“……”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小孩在想什么，还是说不在御三家长大的孩子都会变成祁响这样？
祁响冲着禅院甚尔扬了扬下巴，“到那个时候，甚尔就可以采用新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了，这个标准就叫‘响之标准’怎么样？”
听到她的话，禅院甚尔不由一愣，“什么意思？”
祁响将自己的“通关”界面递到禅院甚尔面前，认真地说道：“甚尔明明这么厉害，但好像在拿咒术界的那套标准在衡量自己呢，我很看不惯这一点。”
禅院甚尔怔在原地，下意识地发出了一个不敢置信的音节：“哈？”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祁响对于她自己太过自信和高傲，以至于可以“看不惯”他，还是祁响身上有一种单纯的笨蛋气质，身为咒术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居然在让他丢弃咒术界的衡量标准……不论是哪一种，都让他有些微妙的不爽。
禅院甚尔哼哼笑了两声，好让自己从刚才那一瞬对祁响的厌恶之中挣脱出来。
说到底祁响只是一个小屁孩而已，她根本无法明白咒术界的规则。
祁响却完全没有察觉到禅院甚尔的想法，只是接着问道：“甚尔喜欢咒术师这个职业吗？”
“职业？”
“对我来说，咒术师只是个能够迅速赚钱的职业而已，连职业都算不上，只能叫打零工吧。我朋友和我说过，我可以考虑去警察学校上学哦，因为我很有正义感又很厉害……”
禅院甚尔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是在自说自话的炫耀吗？”
祁响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所以，咒术界从来都不是衡量人的唯一尺度，没有咒力、没有厉害的术式，不代表一个人是废物和耗材。明明普通人的世界才是大多数，衣食住行都离不开真正的普通人，反而咒术师才是更加孤独的小众群体。”她十分郑重地提议：“所以甚尔要不要试试走出去呢？如果一定要把自己装在某个尺度里，为什么不去试试别的尺度？”
祁响抬起手臂，拍了拍自己并不算发达的肱二头肌，道：“比如肌肉的力量什么的，甚尔明显很厉害吧，御三家里根本没有你的对手嘛。”
禅院甚尔不由陷入了沉默。
他不是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别的尺度，他只是无法想象脱离了这种尺度之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他不会有任何改变，又或许会变得更烂……
祁响冲着他伸出手，语气之中满是真挚的情绪，“甚尔要是害怕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试试，看看不同的人的人生啊。”
禅院甚尔盯着她，终于幽幽开口道：“你是想骗我和你一起去做你那两百个任务吧。”
祁响：“……被发现了。”
清水优子一脸震惊，“原来响小姐是这个意思吗！我刚刚超级感动……”
禅院甚尔伸手打了一下祁响的头顶，看她吃痛地抱头，这才道：“任务的时间和地点记得发给我。”
祁响眼前一亮，立刻释放自己的夸奖，“甚尔果然是最好的老师！只是单独的体术训练还是差一点，还是要有甚尔这样的老师陪在我的身边指导我才对嘛！”
禅院甚尔勾起嘴角，这样的感觉似乎不错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