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之约》高山五味子

40、第 40 章

　　将汀汀送回小区，我和砚回程。到了天燕穿过隧道时，他刹车不再前进。凌晨的夜里雾气浓重，只能看到车灯照射的范围。“前面有东西挡道。”砚将手刹拉起，准备武器。“我知道！”看着雾气中的黑影我变回山君的打扮，白衣白发，气势凛冽。旁边的人也变成黑衣肃杀的山鬼，拉开车门下车，“哒哒哒”一步一步走到道路中间，车灯在我身后，灯光照出的影子仿佛群山一样绵延不尽。
　　随着我的前进浓雾散去，露出黑影本来的面目：一只受伤的黑熊精，年纪并不大，只有三百年修为的样子。她的半边身子都是血迹，颜色暗红夹杂着鲜红，看得出是今天受的伤。左手托着右边手臂，屁股蹲坐在地上。我站着不动，砚上前查看，刚刚碰到黑熊的手臂，她的胸腔里射出一股毒液，砚翻身倒地躲过。接着那只黑熊腾空而起，手里拿着一截木头飞速移动向我攻击。我想挥剑斩杀她的本体，却听到她的哀求：“山君，不要杀我，求求您，我还有个孩子。”她本就不大的眼睛里面全是泪水，她的攻击速度快，招式却僵硬无比，我可以确定她是被夺舍控制了。改变招数我用右手按住那根木头，左手拍向她的脑袋，一时间强烈的法力波动让隧道的雾被蒸干，路灯照的道路反光。
　　等到砚加入战局我便退到一边观察，果然看到车子已经成了一堆废铁碎片。隧道两头全是密密麻麻的黑影向我们袭来，靠我们两个现在温吞的样子是杀不完的。考虑到她的请求在山君的责任范围内。我对砚说：“你将她打晕，让她昏迷三天。然后我们对付这些不入流的东西。”背后的东西连面都不敢露，刚好可以利用这点。我抽出觞灵剑大开杀戒，对着洞外喊：“永远躲在后面耍手段，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认出这些黑影竟然全部是我神农架因为各种原因枉死的动物精灵，甚至还有人类的魂魄。每每它们出事，山鬼总是会妥善下葬安置，没想到竟然有人会这么卑贱，连最后一丝用处都榨干，不让它们安息。想到这我下手更快，剑劈的又狠又准，不留一丝退路。
　　再次消灭完一波，趁着喘口气的功夫看向砚那边，情况比我要遭许多，黑衣全是被划破的口子，身上的法力正在快速流失。我决定速战速决。将觞羽弓抽出，对着隧道两边各射出一箭，尖锐的惨叫声过后，外面安静下来。我带着砚走到隧道外面，发现除了雾气什么都没有。背后的东西可能是被我刚刚说的话刺激到了，没有再做下一步动作。用神识检查附近，没有发现任何痕迹，我带着砚回到小院和弟弟商量。
　　“枯枝，带砚下去休息。”弟弟等人走后才告诉我：“明不见了，下午发现的。”“你是想说。。。不可能？”我不带一丝犹豫打断他接下来的话。他摊摊手：“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你这个消息。”看着他我叹口气：“是我着急了。聘聘那边是什么情况？”“也不见了。就算是蛟族那帮老头将他们带回去，我们也不可能去救他们的。这样一次次循环什么时候是个头，还是得他们自己破局。”“所谓人不自救者无药可救，人自救者天救就是这个意思。”我欣慰说：“看到你现在有了当家做主的样子，我很放心。”“哥，我都是跟着你学的。再说，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