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 86 章 好不容易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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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和鸣人分开后，千沢捂着阵阵发痛的手臂，手臂上面有鸣人刚咬的牙印，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跟佐助吃个饭就要被咬。
鸣人这个混蛋，属狗的吗。
更令人火大的是鸣人咬完还非常不爽来一句好了你们走吧，咽不下那口气她也狠狠咬回去，疼得他乱喊也不松口。
“处理一下吧。”
佐助手指对面一家小诊室，千沢看小诊室一眼又看向佐助，摇摇头继续走，“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我只是气不过鸣人那么幼稚。”
佐助跟上来：“你只是觉得他幼稚吗。”
千沢眉头皱了皱，“还有调皮捣蛋。”
佐助没有说话，两人又这么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在经过一家水果店时他停下来在挑水果，千沢走过来拿起摊位上一颗梨子：“家里没水果了吗。”
“一直都有的。”佐助声音很平静：“只是家里没有葡萄。”
千沢放下梨子，笑了笑：“这样啊。”
很快买完水果，千沢跟着佐助来到新家，佐助新家和其他孤儿家不太一样，更偏向公寓楼房，这也是她出院以来第一次上门做客。
“你先等一等，我去泡茶。”
佐助进了厨房，千沢视线扫一下周围，家具家电都摆在位置上，有家的感觉但……依然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
佐助很快端着茶水过来，紧接着又去拿医药箱，晾热茶的时间，手臂上牙印已经用纱布和退淤药处理好，连苦无划破的地方也包扎了一下。
桌上除了茶水还有洗干净买来的葡萄，佐助和自己喝完一杯茶就忙着去准备做饭，就像灭族之夜那天。
千沢走到厨房门口，看佐助一动不动站在厨台前，她抬起手象征性敲敲门：“要帮忙吗，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有点无聊。”
佐助转过身来：“你手指不是有伤吗。”
千沢笑了一下：“打下手也行。”
佐助转回去没说话，大概是在想些什么，最后才说好。
千沢如愿以偿，站在旁边帮忙递东西，递完东西就盯着佐助侧脸看，她也知道佐助这份邀约不是单纯吃饭，心里猜测应该跟今天争论的话题有关。
除了这个，也确实想不到还有什么。
只是在想佐助会什么时候跟她聊。
大概是眼神看得太赤祼，佐助转过头来问了句是不是想问什么。
千沢眼睛眨了眨，目光落回面前正端的碗上，她想了想：“我以为你和鸣人的关系没那么僵的，也想不通你们两个不和结果挨咬的人是我。”
这确实是她心里的一个疑问，放学前见两人表情互不对付又没有冲动掐架，就以为关系在变好。
“你也说他调皮捣蛋了，咬你。”佐助停顿一下，才说：“应该是因为你选择跟我走，而不是跟他去吃拉面。”
千沢眉头都打在一起，又想了一下，“你说得对，应该是这个原因。”
鸣人身为主角本身就有很多毛病，何况是这个爱调皮捣蛋的年纪。
佐助用余光看身旁人一眼，见千沢正盯着碗发呆，他那份目光慢慢落到那只手臂上，想了一会嘴巴抿紧把要说的话咽回去。
晚饭很快做好，一句开动了，佐助看到她开开心心的样子，恍惚之间以为是在灭族之夜那天，他手拿筷子不受控制发抖，下一秒用力抓紧筷子来平衡这份心慌感。
“来，给我们的佐助大厨先吃。”
碗里忽然多了一块吃的，佐助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千沢，才迟钝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本来就是你做的晚饭。”千沢也开始吃饭，又说：“你是不是又在乱想什么了，你胡思乱想的时候总会一脸懵懵的。”
“……是吗。”
千沢很笃定点头：“是的。”
佐助感觉手抖在一点点恢复，才装一副无事发生模样将那块吃的送嘴里，他犹豫一会也夹了块吃的过去。
“你今天怎么不问我原因。”
“什么原因。”千沢疑惑。
佐助酝酿了一下，说起就是突然要她来家里吃饭这件事，“毕竟在那前几分钟，我们还吵了一下。”
千沢像是没多想，来一句然后呢。
佐助嘴巴张了张，“你就什么也不知道，我说过来吃饭你就轻而易举答应了，没想原因吗。”
“有。”千沢回答的很快：“原因无非两种，一是我的伤，二是就是吃饭。”
千沢这份松弛感，令佐助有种当事人毫不在意他却耿耿于怀一样，他垂下眼看面前的碗饭，“你会怎么想我，不要你做这又不要你做那的，你会觉得我……很讨厌吗。”
“不会，因为我知道你那么做的理由。”
“那……你为什么那么不在意自己身体。”
千沢语气变了，“我哪里不在意了。”
佐助抬头看她，嘴边那句我很担心你以及为什么急着找人打架却迟迟说不出来，最后只吐出一句我知道了。
这顿饭吃的并不融洽，佐助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他了解千沢性格，好好和她说话都可能只当耳旁风。
就算着急找个人练手，也不能找日向。
气氛静默这阵子，千沢能感觉到佐助并不开心，也知道佐助并没有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只是为什么不再说话了。
晚饭结束，佐助依然在厨房忙活，千沢坐在客厅里面，面前是几盘水果，葡萄摆在最面前，摘一颗葡萄送嘴里，果肉很甜也很好吃。
她整个人窝在沙发里面，一边安安静静听着厨房的动静，一边吃葡萄。
按理说，再坐一会就该离开这里了。
心里却还不想走。
咔嚓一声厨房门开了，千沢转过头看过去，佐助已经走过来，绕过沙发坐到对面。
“你真的很喜欢吃它。”佐助摘掉果梗。
“因为脑力消耗比较大。”千沢从沙发里面坐起身，接过佐助递来的一串葡萄扯一颗塞嘴巴里，又说：“还有就是葡萄比其他水果的糖分要高。”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把剩下的葡萄洗干净又贴心用盘子装着全塞过来，千沢看一眼盘中沉甸甸的水果，又看向佐助，笑了笑，“谢谢。”
佐助坐椅子上，“晚点我送你回去吧。”
千沢没有说话，只是在回想吃饭时谈及的话题，佐助这时又来一句：“我想了一下，你其实不用找日向的，我可以跟你练。”
“你是觉得日向不会放水，但你会吗。”
“是。”佐助不否认。
千沢想了一下，往嘴里继续塞吃的，来一句：“要说的只有这个吗。”
她不信吃饭只为了劝一句别找日向打。
再说了，她会答应过来吃饭本身也有事情要做，更不会放过两人可以独处的机会。
短暂的沉默之后，才听到佐助说害怕。
前面人脸色透着几分苍白，手搭在膝腿，用力克制那份颤抖，千沢皱着眉头注视佐助，“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再回想了。”
“还有。”千沢放下盘子，坐起身来到他面前，抓起那只手往自己颈部碰：“我承认那晚不应该把你关门外，但我没有死。”
佐助手还在抖，千沢用力要他感受自己的心跳，打趣来一句：“干嘛这么害怕，就因为愧疚吗。”
“……因为我快一无所有了。”
这句一无所有，千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只好松开佐助手往旁边椅子坐下，又想了好一会才说：“你刚刚不是问我怎么看待你吗，其实打心底里我从没有觉得你哪里讨厌，也没有觉得你是在对我指手画脚。”
“只是不想你总这样把我看的太严重。”
佐助哑着声音来一句：“所以你急着找人打架只是为了跟我反着来吗。”
“……算是吧。”千沢没有说真相。
“我们是朋友吧。”
“……什么？”
佐助继续重复：“我们是朋友吧。”
同样的话，鸣人是质问，佐助是确认。
身旁人低着头，千沢看不清他表情，只感觉到佐助身上像是有一片黑色大手从下往上攀爬，一点点包裹掉他，试图淹没掉他。
心里有一股不好预感也只能把人拽起来，啪一声巴掌打得清脆，佐助表情愣住像是没想到被打了。
“我们当然是朋友，要是你再钻牛角我还会继续扇你巴掌，把你扇清醒为止。”千沢把人拽面前来，“看清楚了是谁打的你，是谁。”
佐助嘴巴动了动：“是你。”
“说错了！”
“……是千沢。”
“又说错了！”千沢拽着人跌跌撞撞摁倒在沙发上，水果也咕咚一下滚落在地上，她挥举拳头。
身下人眼眶泛红，脸颊被扇得起红痕，也没有反抗推开自己，千沢拳头攥得紧，“再说错一遍我就揍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人打疼了，佐助眼泪啪嗒一下落在沙发上，紧接着就是那句：“是你，我的……朋友。”
短暂的沉默之后，千沢松开手把人拉起来，又摸摸那处红了的位置，“好像打的有点重了，医药箱放哪里了，我给处理一下。”
过了一会，佐助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疼痛，面前人也在嘀咕下次打轻一点，他注视着千沢那双眼睛，“你打人确实挺疼的。”
“那你也不喊一句疼。”
佐助继续说：“你咬人也挺疼的。”
千沢眉头皱着，“你是故意的吗，你要喜欢我现在也可以再赏你两排牙印。”
佐助被逗笑了，“谢谢你。”
千沢涂抹药的动作停顿，“谢什么。”
片刻的沉默之后，佐助才说：“就是……各方面都谢谢你。”
千沢没有说话，佐助看她反应，千沢已经收拾好医药箱，起身时来一句有没有新衣服。
佐助以为听错：“什么？”
千沢重复：“我说你有没有新衣服，我待会洗完澡要穿，总不能光着身子出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