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 83 章 门咔嚓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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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嚓关上，佐助刚要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走到冰箱前打开柜门查看，里面该有的食物都有，还是他跟鸣人前几天去补给站领回来的。
合上冰箱柜门，佐助扭头看一眼对面摆有两箱牛奶的柜台，他走过去拉开柜子，确认里面也放满很多零食，才慢慢推回去合上。
千沢说是顺便买点零食，却不愿意说去哪里做什么，难道是昨天在办公室里三代还跟她聊了别的吗。
带着这个想法，佐助回头看洗手间一眼，洗手间里面还哗哗传出流水声，确认鸣人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他拿下衣钩上外套直接出了门。
告诉鸣人只会妨碍他，还不如就这样。
听到两次关门声，鸣人才拧紧水龙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才发觉脸色有多难看，他走出洗手间也拿了件外套。
昨晚一场大雪过后今天很少有人出门，佐助顺着雪地脚印一路跟上去，刚到路口就看到千沢在跟鹿丸和丁次聊天，他想听清几个人在聊什么，开始左看右看想办法靠近。
这种满片都是白色积雪，他这身衣服太过显眼，隐藏身影也非常不方便。
想办法之间，佐助发现千沢跟着那两个人走进一家店面，找到机会他也跟了进去，也终于听到几人对话。
“你不是昨天才出院吗。”鹿丸问。
“是啊。”千沢半蹲下来挑着零食：“不过你们怎么出门了，还提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要准备去哪里吗。”
丁次手不离薯片，他接话：“我们去看你啊，待会牙和井野也会过来。”
挑零食的手停下来，千沢回头看两人，眉头皱了一下：“来看我？”
“是的。”鹿丸换了只手提袋子：“昨天就听说你要出院，我们就想着佐助和鸣人会去接你，大家一起挤过去你也觉得不方便，于是就和佐助他们说了今天会过去你家，他们没和你说吗。”
突然反问一句，千沢迟钝一瞬，她回头随手挑几样零食放袋子里，才站起身边走边说：“昨晚我睡得早，今天一大早我就出门了，佐助他们估计现在才醒吧。”
“他们应该是想今天告诉你的。”丁次还在吃薯片：“不过没关系，待会我们跟你一起回去就好了。”
“他们估计现在才醒？”鹿丸抓到重点：“千沢，你们三个是不是住一起的。”
该说不说鹿丸脑子确实转的快，千沢走到前台付了钱，提着零食往门外走，“因为我身体有时候还会感觉到不舒服，而且做起事来也不是很方便，所以就住一起了。”
“对了，没放假的时候，课程都教到哪里了啊，我都好几个月没去了，到时候开学我应该要垫底了吧。”
鹿丸一步一个脚印跟上来：“以你的能力垫底应该还是很有难度的。”
丁次也认同。
千沢笑了下：“那佐助呢。”
“以为你会问鸣人。”鹿丸看她一眼。
“鸣人不需要我操心。”千沢拿出一包零食递给丁次，又说：“佐助在忍校还是和以前一样吗，毕竟我那段时间都在医院里面。”
鹿丸想了一下，大致说了一下佐助在学校的表现，说不上和以前是否一样，但改变绝对是百分百的。
千沢点头：“家里发生那种事情，没有改变才假的吧，其实我想问的是他有没有什么执着的一件事情，比如拼命训练之类的。”
知道佐助经历灭族后会做些极端事情，千沢还是想从鹿丸和丁次口中获取一些相关信息，说不准任务也能有一些进展。
“确实很拼命训练，明明做的非常完美却还是不停加练，我想他是需要一个发泄情绪的端口。”
“不过，他很担心你。”
突如其来的转折，千沢停下脚步，看向鹿丸，鹿丸耸肩又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很担心你，可能是愧疚吧，让你经历了那种事情。”
鹿丸表情很平静，千沢一时间忘了还要问什么，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想了一会才说，“那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果，而且比起愧疚他需要的是振作还有向前看。”
鹿丸和丁次互看一眼，两人并不知道灭族之夜具体过程都发生了什么，但代入佐助的视角，牵连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差点命悬一线，怎么可能不愧疚。
身边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千沢指了指对面一乐大叔的门店，“去吃拉面吗，因为我出门的时候还没怎么吃早餐。”
丁次接话：“当然可以了。”
鹿丸点一点头。
三人一起走去一乐大叔的面馆，佐助站在巷角处没有再跟过去，看着千沢背影他心情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坏。
正如鹿丸说的，无辜经历那种事情的人是她，作为当事人的他肯定是有愧疚。
现在，听到千沢对那件事情的看法，反而要人觉得受牵连的人是他。
振作，向前看吗。
可他一直都很振作，也在向前看。
捋不清脑袋里面还混乱的思绪，佐助将这件事情暂时放在一旁，他决定继续跟踪面馆里面的人，总要知道千沢要去哪里，又去见谁，又要做什么。
跟踪从上午跟到中午，期间千沢还跟鹿丸丁次分开了，佐助继续跟踪，他标记了几处地方，分别是忍校，火影大楼，村口，一家小卖部，奇怪的是千沢只是待几分钟就走了。
所以到底是要见谁。
这个问题太困扰，佐助甚至没发现人跟丢了，发现人不见了他才慌忙寻找，奈何雪地脚印也只走一半就没了。
“要陪我去逛逛吗。”
听到千沢声音突然在身后传来，佐助整个人都定了几秒钟才强装镇静转过身，“……去哪里逛。”
千沢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我们去忍具店逛逛吧，正好我想弄点趁手的忍具，何况一直在外面吹久了冷风挺容易感冒的。”
“……好。”佐助走过去，提过那袋零食：“这个我来替你拿吧。”
千沢笑一下：“谢谢。”
很快到忍具店，佐助扫一眼周围展售的忍具，大部分都是苦无手里剑还有收纳卷轴以及一类长刀长剑，他视线慢慢落在千沢身上，看她脚步驻足在刀剑一类忍具区域，就走过去，“你想买它吗。”
“看看。”千沢伸出手拔出一把剑，“而且我觉得跟你训练剑术的话，应该会比较有挑战性。”
没听出意思，佐助也拔出一把剑，看了看：“可我对剑术的掌握并不多，家里人……没教过我，我也只是看族人连过几场。”
感受到千沢看过来的目光，佐助把剑放回去后又换了回答方式，“就是剑术这方面我不太熟练。”
千沢目不转睛：“你知道吗，你现在拥有写轮眼，我那句有挑战性是因为想和开眼的你来一场剑术战斗。”
“为什么。”
千沢别过脸：“我们除了朋友这层关系，也还是竞争者不是吗，我想和你切磋一下，看看自己没上学那段时间，你是不是已经超过我了。”
佐助没有说话，回答听起来很合理但依然有漏洞，他怎么不知道千沢会使用剑术。
看身边人又将剑放回去，他盯着她：“这就是你大冷天出来溜达的理由吗。”
千沢没回答，佐助伸出手把她脸掰过来，眼神也变了，“你溜达这么久，到底是想去哪里又是想去见谁。”
如果是故意引诱他出来，那成功了。
如果不是，那究竟想做什么。
脸颊被捏得生疼，千沢能明显感觉到佐助在生气，可并不能理解他生气的点，她拍开佐助那只手，“你捏疼我了。”
佐助愣了一下：“……抱歉。”
千沢没有说话，转过身往展售苦无区域继续逛，挑了两支使起来还算顺手的苦无，她回头看佐助：“那你呢，我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怎么又跟过来了。”
“我……”
身旁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话，千沢拿着苦无去结账，离开忍具店后才说：“没关系，至少家里还有鸣人在，不至于要鹿丸他们去了个空就行。”
佐助没有说话。
千沢停下脚步，看着身边人：“刚才关于剑术训练的事情，你会答应我的吧。”
佐助犹豫一会点点头。
千沢笑了，“佐助你真好。”
佐助脸红了红，“只不过是一场训练。”
“话不能这么说。”千沢继续走，“我很喜欢跟你切磋的，忍术也好体术也好，忍校里面也没有几个能跟我打，正好你会一点，说不定我也能加强你对剑术的掌握。”
身后人没有回答，她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至少这一场试探她是成功的。
借用鹿丸的话就是担心和愧疚，不过他的担心和愧疚只能归结为灭族之夜导致的。
对任务是否有进展并不确定。
何况，刚才也问过鹿丸他们，得到的回答是佐助时常做的一件事就是放学后去医院照顾她。
符合推测任务内容中的反复做一件事情，但那是任务发布前的行为，不能作为一定答案进行参考。
再者，现在三个人住在一起，鸣人很生气，气到都开始咬她了，她也不确定这个假期能不能非常安全的度过以及掌握一些任务苗头。
要直接问当事人吗？
脑袋忽地闪过这个想法。
“你现在要去哪里。”
佐助跟上来，千沢思绪收回，看他一眼：“回家啊，东西都买好了。”
“你不是有事要做吗。”
“很早就做完了啊。”千沢拐个弯走过对面：“现在是回家时间，不能让鹿丸他们等太久不是吗，不然鸣人也该捣乱了。”
刚说完就感觉到手臂被拉住，她回头看佐助，佐助嘴巴张了张，才说：“买东西不是顺便吗，我没看到你有跟谁见面。”
佐助这番话太过坦诚，大概率是都已经见面了也没必要再瞒来瞒去，千沢眉头皱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该做的事情早就做完了。”
佐助震惊：“你什么时候见的！”
手臂受到压力隐隐痛起来，千沢眉头皱得紧，她总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做了什么约定，怎么总抓她。
用力扯了两下没扯出来，她直接上嘴咬，听到佐助嘶一声也不松口，口齿不清中来一句：“你都没有告诉我，你跟踪我的理由。”
佐助声音难受：“我告诉你的话，你就会告诉我你都见了谁做了什么吗。”
千沢松了口，又很用力去啃另一个位置，“凭什么我也要告诉你，跟踪就是不对的，是你有错在先。”
“我很担心。”
空气静默几分钟，千沢慢慢松了口，手臂上两排清晰可见的牙印透着红色，她抬起眼皮注视眼前人，“担心我什么，我明明……都已经出院了。”
佐助难过：“……我还是害怕。”
宇智波的眼睛最会说话了，千沢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清这双眼睛，嘴边要说出来的话也硬生生咽回去，她眼睛眨的很快试图掩饰情绪，“别害怕，我只是出来一趟而已，再说了我本来也并不认为……那晚是你的错。”
短暂沉默之后，佐助才回答：“所以为什么呢，发生了那种事情你应该不会再跟我做朋友才对，继续做朋友的话……”
你会死的。
气氛忽地变沉重，千沢感觉到他开始钻牛角尖，张嘴又是一口咬过去，直到他木讷看着自己才松口。
看到佐助手臂又多了一排牙印，她很满意点点头，才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你和我不一样，你拥有过短暂的幸福，失去之后肯定是适应不过来的。”
“我脑子里已经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但唯一记得的一句话就是好好活下去，向前看。”
的确记不得原主家人的脸，毕竟刚穿越过来原主挨了几铁锹也死了，记忆本身就很模糊。
千沢逗小孩似的又捏了捏佐助脸蛋，笑了一下：“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吗，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尊重你的决定的。”
佐助抓紧那只手，那双蓄着泪的眼睛写满认真：“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到别的办法的，不会要你牺牲的。”
一字一句太过郑重，像是在笃定一个可以找到逆转结果的方法，千沢展开双臂把人抱在怀里，拍拍后背：“你在说什么啊，我才不会死的，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耳边人还在哽咽，千沢能感觉到抱在身上的双手都在抖，她抬头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继续拍拍佐助后背。
“哎哟别哭了，你们一个两个怎么比婴儿还能哭，这种天气要是一不小心就感冒了，到时候谁照顾谁啊。”
佐助抱得紧：“我照顾你。”
千沢笑出声：“那我当真了。”
佐助闷闷嗯一声。
整条大街上只有两个人在那里，鸣人看到两人抱在一起说着什么话，佐助在哭千沢在哄，他阴冷着脸没有过去打断，看了一会直接走了。
回到千沢家，发现鹿丸他们站在门口。
牙不爽：“喂鸣人，你怎么才回来啊。”
丁次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千沢不是说你和佐助在家吗，佐助去哪里了啊，你也是，你是回家一趟了吗。”
井野抱着捧花在整理：“还好不是夏天，不然这花要是为此蔫了我真的会发火。”
鹿丸看鸣人一眼又看其他人一眼。
几人叽叽喳喳说话，鸣人越过他们把门打开，把人带进来他才说：“昨天雪不是下得很大吗，我以为你们会下午才过来。”
牙把赤丸从怀里掏出来：“也差不多吧，上午就出门了，不过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要过来。”
鸣人拿出零食放桌上，下意识摸一下鼻尖，想了一会才说：“没忘。”
鹿丸看出问题所在但没揭穿，无非又是跟千沢有关，他没必要自找麻烦。
很快千沢带着佐助一起回来，其他人惊讶两人一起回来的事情，千沢只说买东西回来的时候遇到的。
其他人没有多想，佐助新住处确实有一条道是能到达千沢家的，两人会遇到也确实正常。
大家一直待到晚上，千沢把人送走后回来继续喝茶，她捧着茶杯喝一口才觉得身体轻松些。
果然，就算来到火影世界，社交什么的还是太费精力了。
浴室传出哗哗水流声，千沢放下茶杯，往浴室门口看一眼，门口摆了一双宇智波的拖鞋，她坐起身去拿来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卷绷带，一支退淤的药。
准备好这两样东西，她又拿出今天新买的两支苦无，用绷带缠绕一层之后将飞雷神咒印加进去，然后又重新缠一层绷带盖住。
两支都做完这些步骤后，千沢朝房间喊鸣人一声，她拿起一支苦无给他，“这是给你的，放在忍袋里不要乱扔，另一支是给佐助的。”
鸣人接过苦无，一屁股坐下来：“小沢，你今天出去就买了苦无吗。”
“没有啊，还有零食呢。”
鸣人把玩起苦无，又问：“那为什么突然要买苦无给我和佐助啊。”
千沢随意编个理由：“这不是认识一年多了吗，而且我住院的时候你和佐助一直都来照顾我，我想送点你们能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想了很久只想到苦无。”
“这样啊。”鸣人放下苦无，整个人往桌上一趴，眼睛盯着她看：“小沢，你会讨厌我吗。”
千沢以为听空耳，“什么？”
鸣人重复一遍：“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啊。”千沢也趴在桌上，看着他：“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啊，你为什么又要有这种想法。”
鸣人犹豫一下：“如果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你会为此讨厌我然后不跟我做朋友吗？”
不理解鸣人为什么这么说，千沢伸出手捏住他鼻子，“我想象中的你就是这样啊，动不动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包括目标变成要当火影也是。”
鸣人拿开她手：“将目标改成当火影是我认为最正确的选择，小沢你的目标呢，又是什么。”
莫名气氛有点不对劲，千沢眼睛眨了眨来缓解莫名出现的奇怪感觉，她想了一下：“我的目标……”
咔嚓一声佐助从浴室出来了，千沢立马将这个话题掐断，她伸出手示意佐助过来，也将苦无送给他，还拿起那支药膏。
这一幕鸣人面无表情看着，心里却不痛快得紧，那份原本属于他的关心莫名其妙就这么分了一半出去，想不通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拿起那支苦无走回房间。
门咔一下关上，千沢转回头看一眼，心里也想不通鸣人为什么突然这样，尤其刚才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收回目光继续挤药膏，涂抹在佐助手臂上。
“今天咬得太用力了，当时你怎么不推开我，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留下牙印了。”
佐助挽着衣袖，“你也不是第一次咬我，而且，我不推开你也是我想得到一个回答而已。”
千沢涂抹动作停下来，眼皮抬了抬：“那没办法了，只能说你被咬是应该的。”
佐助没有说话，千沢也跳过这个话题，她眼神示意那支苦无，“今天我不是买了两支苦无吗，你和鸣人都有一支。”
“买给我们的？”
“当然，你可一定要带在身上，我可是会随时抽查的。”
佐助拿起苦无，握了握：“……好。”
做完这一切，千沢问佐助一句这个假期能陪她加练剑术之外，忍术和体术也可以吧。
佐助点一下头：“可以的。”
千沢笑了笑，收拾完东西也去洗澡。
假期里面，千沢在训练的同时也在留意佐助，训练结束就是回她家吃饭，有时会回一趟新家，偶尔也会跟鸣人斗嘴。
要说有没有什么新发现，答案是没有。
期间发生的事情算不上和拒绝有联系，都是一些很日常的活动，无非就是佐助在训练过程一直不敢下狠手，太过小心翼翼了。
大概是对那件事情还感到抱歉吧，她说过几次佐助还是那样，她也就没再提，只是眼看假期快过完，心里说不着急是假的。
如果按当下情况来留意佐助常做且反复做的一件事，目前是根本没有任何发现，难道开学后才能看出来吗？
今天又结束了一场训练，千沢把剑插一旁雪堆里，整个人蹲在灌木林前捏出一只又一只小猫咪摆放在上面，她捏完我爱罗的小猫咪后想拍一张照片，摸了一下没摸到手机才反应过来。
“没办法了，你们三个只能由我一个人看着了，要是不介意的待会跟我回家呀。”
她把三只小猫咪往手心放，雪冻得手指都在通红，随后回头喊佐助和鸣人：“走吧，我们回家。”
鸣人一蹦一跳过来，伸出手捏了捏雪猫咪：“小沢，这只怎么有点像佐助。”
“就是佐助啊。”千沢拿起一只递给鸣人：“呐给你，这只是你。”
鸣人看手中的雪猫咪一眼又看另一只雪猫咪一眼：“它又是谁。”
“秘密。”千沢走到雪堆前拔出那把剑，又说：“到时候开学可怎么办呢，一点头绪也没有。”
以为千沢在想训练的事情，鸣人替她加油：“小沢你一定可以，不要担心。”
身边传来鸣人的鼓励，千沢笑了一下：“你说的对，我一定可以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佐助看着千沢慢慢走远的背影陷入沉思，回想这段日子以来的训练，他第一次发现她这么会使用剑术，更可怕的是他居然看到宇智波一族剑术的影子，宇智波剑术连村里人都不知道，千沢又是怎么会的。
想了一会没想通，他追上去问，问了两次都没有得到回答，最后得到的回答是看鼬用过。
“你哥那晚不是拿着一把剑吗，你当时在门外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我看了几段所以就记住了。”
这个回答并没有多好，佐助后悔自己多嘴了，嘴边那句抱歉说也不是咽也不是，他慢慢垂下眼帘。
忽地一股冰冻触感贴上脸，佐助吓一激灵，捂着脸整个人后退一步，“你！你…”
“别你你你了，给，你看这只捏的喵咪像不像你，像的话就拿着吧。”
手心莫名多了一只小猫咪，佐助迟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抬起头看千沢，千沢已经走在前面招呼自己快跟上。
不得不承认一点是，有时候总会在要钻牛角尖的时候千沢突然打断他，要他的目光会下意识看向她，钻牛角尖什么的也暂时会想去一边。
现在很震惊找他来当训练对象原来仅仅为了试一下看一眼就记住的剑术，按理说经历过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还会去想起它，更不可能还想亲自再试一遍。
千沢却总是会做一些常人思维不一样的事情，想想也是，当初在地洞里面千沢也对手受伤一事完全不在意，不哭不闹就像流血的不是她那只手一样，也从来不在意那些伤害到自己的事情，反而很平常心看待。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总不自觉看向她。
“你还不过来吗，我跟鸣人不等你了。”
“……来了。”
双腿不受控制迈开，他跟了上去。
假期快要结束，用雪花捏的三只小猫咪还在冰箱里冻着，千沢拿出装着葡萄的水果盒关上冰箱门，她拉一张椅子到门口坐着，看门口两人掰手腕。
“你们掰几局，我待会也要掰。”
鸣人咬牙切齿：“小沢你等一下，我跟他掰完这一局就结束了。”
眼看要输，佐助没想到他手劲这么大，“谁告诉你这一局就结束的，明明是三局两胜好吗。”
“反正我已经赢了一局了。”鸣人继续使劲：“这次你输了，第三局压根就没必要。”
佐助不甘示弱：“白痴，别自以为是了。”
两人手在掰嘴巴也不停，千沢往嘴里塞一颗葡萄，她视线落在佐助身上，总觉得佐助的臂力不行啊，怎么跟鸣人掰手腕这么吃力。
咚一下，佐助输给了鸣人。
鸣人高兴到跳起来，他跑过来抱着千沢兴奋：“小沢看到了吗，我赢了！”
“嗯嗯，我看到了。”
鸣人才回头看佐助，贱嗖嗖来一句：“没关系的宇智波，毕竟人总有不擅长的地方。”
“我跟佐助试一下。”千沢把葡萄塞鸣人怀里，她来到佐助面前，伸出一只手：“佐助我们试试。”
身后立马传来鸣人不满声：“小沢你不应该是跟我掰吗，我赢了。”
千沢回头看他一眼：“我先跟佐助掰。”
鸣人嘟囔一句好吧。
“跟我试一次。”千沢抓起宇智波那只手，握住，“你的臂力不能真这么差劲。”
佐助犹豫，最后握紧她那只手。
开始那一瞬两人都在用力，力气使了一会千沢就感觉到佐助在假装使劲，正常用劲的力度根本不会是这么小的。
“你在看不起我吗。”
佐助眼睛眨了两下，解释：“不是。”
千沢继续使劲时佐助在收力，每用劲一分都能感觉到对方收力一分，她质问：“你在顾忌什么。”
佐助沉默一会：“……你这只是左手。”
一语道破真相，千沢表情迟钝一瞬，完全没想到佐助是在担心这种小事情，她看一眼已经恢复得看不出伤口的手臂，“它已经好了，我出院已经很久了。”
佐助依然没有用力：“换只手。”
“我不换。”千沢最讨厌这种事情了，她抓紧佐助手不松开：“你得看清楚，它已经好了。”
佐助没有说话，千沢用力掰下去，感觉到佐助一直在借力收力生怕会弄折她手一样，气的她甩手走人。
“哎，小沢。”
嘭一声，大门关上了。
鸣人差点没夹成薯片，他转回看佐助一眼，走过去推他一把：“你有病啊，你不知道她最讨厌别人放水了吗。”
佐助站起身，也推了回去：“她身体有伤你也装不知道吗。”
“那你换只手啊！”
“你耳朵聋了是吗，我没说吗。”
隔着门传来两人吵架声，千沢只感觉到被小瞧了，看着这只手她觉得很生气，假期训练小心翼翼就算了，掰个手腕也这么谨慎，把她当弱者了吗。
回到房间里，千沢整张脸埋进被子里面去，她郁闷了好一会儿才把脸露出来，佐助一直用那种眼神看待她的话，根本就一点也不像宇智波。
担心她这，担心她那的。
不知道的以为她是残疾人呢。
短暂静默几分钟，千沢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立马打开系统面板查看关键词。
关键词是不需要，作用对象是宇智波，再联想整个假期以来佐助那些小心翼翼的行为，以及刚才的举动，那任务内容是不是代表她不需要宇智波那份担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