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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割开脖子一 ...

  •   割开脖子一瞬,整颗脑袋化成一团乌鸦四下飞开,倒地的身体更是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不见,这就是乌鸦替身的恐怖之处。

      虚实交替,完全看不出来真假。

      此时四周全是乌鸦吵耳的嗷叫声,耳鸣在这一瞬出现,千沢只感觉到头疼得不行,抬头看时,发现黑幕之中的月亮也染上血的猩红颜色。

      她……中了幻术了?

      不对,她根本就没有跟鼬对视过。

      除非是,鼬也一直在试探她的能力。

      想来也是,宇智波什么的最谨慎了,鼬能替佐助的成长未雨绸缪,那他更加不会放过一丝可以出错的细节,所以……他会试探到何种程度呢。

      带着这个想法,千沢的眼睛开始警惕附近可能出现的偷袭,忽地感觉到身后一股刺骨的恶感出现,在确定鼬的位置那一瞬,她转动刀柄的动作飞快。

      奈何鼬更是完全将攻击通通挡下来,像是早已经预判她下一个动作。

      乌鸦甚至数量越来越多,叫声盖过武器搏斗的声音,千沢只觉得头更痛了,忍具命中时只穿过一抹残影,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只是假的,却又真实的不得了。

      门外,撞门声还在。

      该死的,为什么不听话。

      要是被宇智波施展了幻术,佐助就会开眼,并且带着鼬最后透露的信息,开始研究石碑上的开眼来源。

      一想到这个犟种没几年就会叛逃,千沢攥紧手中拿把刀,看清月色下那张冷酷又冷血的脸,那人面无表情走过来,红色眼睛依然是开眼状态。

      千沢咽了咽唾沫,缓缓举起手中那把刀重新摆出姿势,看到鼬表情闪过一抹不明情绪,她主动出击。

      近身搏斗,鼬很意外有人敢这么莽撞,不过也方便他施展幻术,挡下几次袭击才发现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千沢用的好像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剑术,甚至眼睛一直盯着他手中那把刀,没有看过他的眼睛。

      一开始的灭口想法从这一刻变得更坚定了,直觉告诉他千沢的身份有很大的问题,不管她有没有被团藏选中来威胁佐助,都必须去死。

      在此之前,得质问清楚谁教她的剑术。

      哐当一声火花闪过,抬脚快狠准踹过去时将人重击在门上,那把刀更是对准她的脑袋砍过去。

      咔嚓很重一声,厚实大门突然劈出一把半边染着鲜血的刀刃,佐助吓得后退,差点没站稳,看到那把血淋淋的刀子又慢慢抽进去,他慌乱趴在缝隙之间看里面的情况,却看不到。

      “千沢?千沢!千沢!!”

      耳鸣声更是持续加重,千沢完全听不到门外人在说什么,心脏也突突突跳的厉害,握刀的手更是不受控制在抖,刚才如果不是系统提醒,那一刀真的直接砍断她脑袋了。

      按理说她使用宇智波剑术过程没怎么动用查克拉,即使对方拥有万花筒也不应该会看出破绽才对,怎么下一步行动都提前预判了。

      脑子还没缓过来刀子已经架在脖子上,感受到那份冰冷和血液滴落在皮肤,浑身都在这一瞬竖起汗毛。

      “千沢,你的剑术是谁教的。”

      以往这道温柔声音,此刻犹如恶魔在耳边低语,稍有一点不慎就会一命呜呼。

      “剑术,谁教你的。”

      皮肤出现刺痛,千沢被迫抬着头不敢有一丝动作,眼泪不受抑制的流下来,那双含着泪花的眼睛始终直盯着随时将自己杀死的刀。

      即使是拥有大人灵魂,也会被这股压迫感吓到,千沢攥紧刀柄,心里恨木叶这个狗屁村子制度,也恨破系统为什么不能多点积分,哪怕能给她开大干掉团藏都不会经历这种事情。

      乌鸦还在叫,头更痛了。

      乌鸦……乌鸦……

      千沢想起来了,乌鸦是鼬的眼睛,所以她的剑术动作即使不动用查克拉也会被捕捉到。

      该死的乌鸦!

      “剑术,谁教的,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声音停顿加重每一个字,眼睫不受控制轻颤着,看了,就会中幻术,鼬这种人会浪费一次次数来对她使用幻术吗?

      见千沢还没有抬起眼睛看自己,鼬眼睛里面只剩麻木和冷血,刀轻轻一动伴随大量血液喷涌而出的瞬间,那颗头颅咚一声滚落在地。

      预料之中,尸体又变成一团花瓣。

      看来在质问那段时间千沢已经动用了替身术,使用替身的动作可真快啊,这种能力想必是大家族出身的孩子都需要天赋的。

      万花筒在左看右看,鼬现在非常确信,千沢是个很擅长使用替身术来战斗的小孩子,心理素质也不是一般的强,如果说经历过过杀戮逃亡才练就刚才不怕死的鲁莽举动,那么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碍事。

      突然咻一声,几十条查克拉线再次出现,像蜘蛛网一样从周围通通朝他位置锁过去,鼬眉头皱着,透过万花筒看到每根查克拉线都捆绑在一根苦无之中。

      猜测到查克拉线是后面她攻击乌鸦时留下的陷阱,鼬一刀切断它们,借助乌鸦他很快锁定她的位置,他转过身一步一个脚印走过去,刀尖在地上划出一条长长血痕。

      如果说千沢的剑术来源于某个宇智波之手,那么她不敢看自己眼睛,就证明写轮眼的秘密肯定也已经泄露了。

      看到千沢站出来,鼬眼神狠厉起来。

      “你,不像普通孩子啊。”

      “鼬大哥,你觉得你是普通孩子吗。”

      这声回答,听得鼬阴冷的眸子更暗了,他举起那把刀直指前面人,“走过来,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房屋阴影里,那道瘦小又可怜的身影踏出来,借着微弱月光,鼬才慢慢看清那张带血的稚嫩脸蛋,眼神却带着与同龄人不符的成熟和镇静,就像是早已做好死亡的准备。

      真真切切感受到那双万花筒还在死死盯着自己,千沢在心里深呼吸尽可能放轻松身体,她刚才问过系统,她不会死的,哪怕中幻术也不会死的,不然它也会跟着报废。

      耳边乌鸦嗷叫声越来越刺耳,千沢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咬牙忍受,她才知道这群乌鸦不是单纯看着她这么简单,也许打从一开始她就在某个瞬间中了幻术了,就像户外实践课那晚一样。

      所以,她是在什么时候中的。

      如果她一直都在幻术之中,那么,刚才她推出去的到底是真的佐助还是假的佐助!

      突然一道攻击袭过来,千沢那把刀刚要挡就被击飞,下一瞬整个身体咚一声重重被一股力量压在地上,还来不及难受手臂像被拧断一样,痛到差点昏过去。

      耳边系统还在提醒这是假的!

      “剑术,谁教的。”

      又一把刀插进手心之中,千沢满脑子都是疼死了,口中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个杀人魔……这套剑术跟你有什么关系。”

      只要死咬着剑术和宇智波没关系。

      鼬表情又变了。

      感受到刀拔出的瞬间,身体差点痛到鲤鱼打挺,忽地一股重力出现在肚子上,千沢看到鼬的脚用力踩在自己身上,那把浑浊无数人鲜血的刀直指心脏。

      “怎么不看着我眼睛说话。”

      皮肤切开的痛直达神经,千沢咬了咬牙一把抓住刀扎深进皮肉之中,感觉到鼬的动作顿住,她那双含满泪花的眼睛艰难动了动,看清那双万花筒,“正常人都不会去看你那双看起来就很可怕的眼睛,但我现在无所谓,反正……我本来就一无所有。”

      周围没有变化,乌鸦还在乱叫,千沢已经确定幻术早早就施展开了,最大概率的可能就是在后山时中的。

      而鼬能陪她玩这么久,也能证明不会真杀她,可不杀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鼬没有说话,看血液染红千沢胸口那片衣服,他拔出刀重新直指心脏处,冷冷一句:“成全你。”

      隔着门,里面已经没了声音,佐助揪紧胸口只感觉到心脏突突突跳得厉害,看向这扇大门。

      兴许是刚才那把刀劈到了木闩的缘故,佐助这次铆足劲终于撞开大门,来不及反应稳住重心身体扑倒在地,眼睛慌乱在月色下找寻千沢,却看到哥哥举着刀。

      “哥!不要!”

      刀已经毫不犹豫捅进了那副瘦小身躯,佐助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看清那把刀缓缓抽出来时千沢艰难动弹的肢体,千沢被哥哥……杀死了?这个想法在脑袋里一闪而过,眼睛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感觉痛到要爆炸。

      “不要?”

      来不及反应,眼球痛疼被腹部疼痛替代,那把刀直直扎进来,佐助忍着疼痛才看清那双刻印着奇怪花纹的红色眼睛,“你真杀了她?”

      “要我再去捅一刀吗。”

      这张透着杀戮的脸,不是他认识的哥哥,他哥哥才不是拥有这双眼睛的杀人魔!

      “为什么还要杀她!她明明!明明只是来……你今天早上还不是这样的!”

      “扮演好哥哥的戏码我演累了,你还要愚蠢到什么地步,现在你应该感到庆幸她是因为你死的,所以你更要好好苟活下去才行,不然她白死了不是吗。”

      哭声戛然而止,佐助看着眼前人拥有哥哥同样容貌和声线,说出来的话就像恶鬼下咒,他拳头攥得死紧,刚要反抗肚子又挨了一刀,呜咽声一出,挂着泪花的眼睛全是恨意!

      “想杀我?想替她报仇?”

      “你连她都打不过,还想杀我?废物。”

      一连串质问,佐助没了声音,眼睛却在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出现三勾玉,黑色瞳仁伴随勾玉出现变成红色。

      “想报仇,你就得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才有资格入我眼,但在这之前,你还是像个蝼蚁一样活着吧,需要被人保护的废物,都没有被我杀戮的价值。”

      万籁俱寂,刀拔出那一刻,伤口血流的更多了,佐助看着鼬踏着尸体离开这里却无能为力,身边全是族人的尸块和头颅,他才意识到一件事情。

      他……一无所有了。

      那千沢呢,真的……死了吗。

      佐助捂着肚子走的跌跌撞撞,看清千沢那张染着血液的脸惨白得可怕,眼睛还能动,他噗通跪下来试图把人抱起来,也顾不得肚子在流血。

      心脏还在跳动,还活着!太好了,他不是一无所有,千沢还活着!

      伸出手抱千沢时,他却在手抖,声音也在抖,“千沢!千沢你坚持住!你…你别闭眼睛!”

      模糊视线看清眼前人那双开了勾玉的眼睛,千沢气得又呛出一口血,嘴巴努力张着,“你……敢不听话。”

      “你!为什么……进来……”千沢用尽全力抓住佐助衣领将人往面前拽,一字一句都在质问,可眼泪却还在流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因为没能阻止他开眼。

      佐助忍着哭腔,“别这样,我现在带你离开。”

      身体一轻,千沢趴在佐助背上只觉得心脏疼得要炸了,意识也开始变得轻飘飘起来,听说意识轻飘飘是要死了。

      原本想着能阻止开眼,哪怕有一点可能也好,现状却告诉她不管如何阻止都不可能,哪怕搭上性命。

      如果佐助能听话的离开,如果佐助能听话的不进来,或许结果就不会是这样,她的努力也不会功亏一篑。

      意识消失之前,她用力勒紧佐助的脖子,张口直接咬住他耳朵,听到一声闷哼声也没有松口,“……我恨你……为什么不听话。”

      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感受到身上人松了口,箍紧脖子的双手也垂垂直落下来没了反应,佐助脚步停下来,没敢回头看,“千沢?”

      无人回应。

      后背能感受到对方已经没了呼吸的胸膛,他彻底没忍住哭腔,像个失去所有的小孩子一样哭的大声起来。

      直到医疗班和木叶高层出出现,他才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心脏被刺穿的疼痛再次出现,突突突疼的要爆炸一样,千沢被迫睁开眼睛,视线所及范围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想转头却动不了,她艰难转动眼睛,左手打了石膏,右手打了吊瓶,口鼻还戴着呼吸机面罩,一旁的心电图机屏幕上在一跳一跳记录心率,心电图机面前坐着佐助。

      佐助的右眼被纱布包裹,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被绷带包扎着,唯一可视的眼睛幽深又空洞,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一具抽走灵魂的躯壳。

      “五毫米。”佐助哑着声音,“就差五毫米你的心脏就会被割破,然后当场死亡。”

      千沢没有说话,她已经接受这个剧情改动不了,只是没想到鼬真是不浪费任何一个可以替宇智波未雨绸缪的机会,居然拿她当开眼工具,这也就意味着在佐助心里她的份量差不多能比得上超级好朋友了。

      怪不得灭族之夜选在她上门做客那天。

      原来打从一开始就已经在计算她了。

      “……我躺了多久了。”千沢声音虚弱。

      “……半个月了。”

      看千沢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佐助掐紧发抖的手臂,强忍着眼泪不要它掉下来,这两个星期他怎么熬过来的根本想不起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木叶高层就过来告知他宇智波一族除他之外无一人幸免。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勾起他那一夜的记忆,躺在家中血泊的爸爸妈妈,整条街横七八竖躺着族人的头颅,尸块,一幕幕都仿佛是对他的凌迟。

      本应该哭的,可整个人的神经仿佛也已经被那一刀割断了知觉一样,即使躯体痛苦到想死却也哭不出一滴眼泪。

      直到他们提到千沢,说她的情况不太好,刀口要是再偏五毫米,她的心脏就要被割破然后当场死亡,脖子上也有被刀割破的痕迹,幸好没有伤到动脉。

      他顾不得伤口拉扯,拖着这具身体来到这间病房,小小的病房里,摆了一张小小的病床,病床上躺了一具小小的身体,呼吸面罩,心电图,从没想过那些东西会出现在她身上。

      在他眼里,她是在入学测试那天一鸣惊人的新生,是在户外实践课上充满活力的竞争者,也是在校运动里耐心照顾人的同学,这么耀眼温柔又强大的人,却躺在小小的病床上一动不动,好像随时都会离开这里离开他,就像那一夜的族人。

      这一幕看得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如果他没有邀请千沢,是不是她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如果他没有邀请千沢,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啪嗒一下,滚烫泪珠掉在手臂上,佐助用力掐着手臂试图咽下哭噎声,奈何眼泪更加不争气。

      病房里悲伤的气息太浓重,千沢用力抬起唯一能动的手,轻轻搭在佐助那只掐红的手臂,声音弱弱,“和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问题。”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佐助握着这只手,用哭红的脸视若珍宝一样轻蹭着,不敢太用力更不敢松开,害怕这只手又像那晚一样突然垂落下来。

      忍校操场,鸣人将苦无命中红点后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生闷气,他脸颊气鼓鼓,看向身旁人,“为什么小沢不来上学啊,小沢不来就算了,为什么宇智波也有样学样。”

      丁次还在吃零食,他不说话。

      牙举着赤丸遮挡太阳,也不说话。

      鹿丸看鸣人一眼,“千沢去哪里的话,不知道,至于佐助应该是有私事。”

      “怎么可能,宇智波能有什么私事。”鸣人双手抱臂,“这半个月我一直在窗口看小沢什么时候回来,结果影子都看不到,宇智波到底把小沢带哪里去了。”

      鹿丸眉头皱了一下:“佐助带千沢离开?什么时候的事情,又去哪里?”

      鸣人撇嘴不爽:“两个星期前的周末啊,去哪里我怎么知道,虽然我也想跟踪但是小沢上次因为我跟踪的事情很生气,所以我就没跟过去。”

      他又说:“你们说,他们两个是不是都进组织了,所以已经不回忍校了,不然为什么伊鲁卡老师死都不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

      “组织?什么组织,你们发生了什么。”

      鹿丸问。

      鸣人就将千沢可能要进团藏组织的事情告诉他们,“我一想到小沢不会再回来才开始跟踪的,之后就吵架了,原本我想生几天闷气,等气消了再跟小沢道歉,没想到她连续半个月不回忍校,就连宇智波也是。”

      “鸣人。”鹿丸声音严肃:“偷听和跟踪的事情你确实做的不对,进哪个组织那是千沢的选择,你干涉太多了。”

      丁次零食也不吃了,他接话:“鹿丸说的对,鸣人你那样子做是不对的,有点太自私了。”

      牙补刀:“不是有点,是非常自私。”

      看三个人都不站自己这边,鸣人的声音不自觉放大,“我不是知道错了嘛,现在想道歉都找不到人,我感觉自己快死了,小沢到底去了哪里啊!”

      千沢不在忍校,他上课都没劲。

      鸣人鼓着嘴巴还在生气,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啊一声,“你们说会不会是宇智波把小沢拐跑了啊,不然解释不通小沢不回来上课宇智波也不回来上课的原因啊。”

      鹿丸丁次和牙三个人又互看一眼,身为大家族的孩子,他们或多或少都会了解到村子里面发生的一些事情,包括半个月前的宇智波被灭族一事,整个宇智波只有佐助活下来,在别人看来可以说是灭顶之灾了。

      其中,也听到了一个外族女孩子被无辜牵扯,再结合鸣人提及两人在一起离开的日期正好对应上宇智波灭族之夜的时间,更能印证的是两人同时不来上学。

      眼下,又要怎么跟鸣人解释呢。

      丁次朝鹿丸使眼色,鹿丸叹一口气只说一句替宇智波解释的话:“鸣人,佐助不会拐跑千沢的。”

      鸣人不信:“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鹿丸又叹出一口沉重的气:“因为,因为佐助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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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废土8小时极限续命》 冷静和理智型女主×人外辅助系男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