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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二人组训练 ...
二人组训练时两人不管是节奏还是动作,总能配合得非常好,即使前面吵到打起来后面依然能默契的完成训练。
周围人都在惊叹两人的配合度,一口一个不愧是天才第一一口一个默契的像知己知彼好朋友。
三人组时他次次摔倒,被议论看不惯宇智波故意捣乱和没半点默契拖后腿,还不如千沢和宇智波有默契。
默契,也是个令他嫉妒到生气的东西。
两人实力相当的关系,在别人看来根本没有他可以插足的余地,可先认识千沢的人明明是他。
一股闷气在积压在胸口处很不舒服,心脏也突突突疼的厉害,他捂紧心脏位置想揉散那股痛感却发现心跳好快。
他看向千沢,想说我心脏不舒服。
但千沢并没有看他。
并不知道鸣人在胡思乱想的千沢还在替佐助处理鼻血,看到他鼻骨上摔破一层皮的她小心翼翼用止血贴贴上,她心想,不愧是宇智波,近看都帅的毫无死角。
很可惜现在有了。
伤口万一有了瑕疵,以后能不能讨老婆不知道,鼬看到肯定会起杀心吧。
从小养在温室里不忍心它受一点风吹雨打的花骨朵儿,突然破相了,正常人都会气死吧,何况有些严重扭曲心理的弟控呢。
刚要说贴好了的千沢忽然发现他鼻子又开始流血,她很自然拿起纸巾替他擦掉,没想到下一秒又流出来。
动作顿住的她感觉到佐助摔得有点严重,单纯堵住可能行不通,得去医务室看看才行。
见千沢贴完止血贴还凑这么近的佐助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注视着这双红色眼睛的他在里面看到了担心,他以为看错。
毕竟千沢这个人性格恶劣又奇怪,两人的关系说到底还是竞争者,即使有好好相处过的时候,她又怎么可能会对他产生担心。
凑这么近观察,应该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所以在找机会嘲笑吧。
推测出这个结论的佐助脸上写着冷漠,他直直盯着她,他说:“如果是想嘲讽我摔成这样,我无话可说。”
莫名被扣一个帽子的千沢瞬间来了气,抬起手的她直接对准他脑门来一下,听到喊疼声才开口说话,她语气带着一丝无语说:“你有被害妄想症吗,我是看你摔得这么严重准备带你去医务室。”
宇智波敏感她知道,但又是从哪里看出来她要嘲讽对方,怪不得黄鼠狼动不动就暗戳戳点她,合着宇智波都是共用一根敏感神经吗。
捂着额头难受的佐助只觉得她力气大得很,他哥都只是轻轻点他一下,千沢怎么敢使这么大劲的。
还有他只是摔到鼻子,怎么可能严重到要去医务室,千沢这是把他当成不入眼的易碎品了吗,于是他说:“不去,你在瞧不起我。”
都说叛逆心理一般在青春期,现在的佐助才七岁吧,眼里写着质疑的千沢在用不屑目光打量他,站起身的她双手抱臂,她说:“你去不去我都瞧不起你,之前还说我是幼稚鬼,我看佐助君才是吧~。”
声音故意拉长,宇智波好面子是天生的,多说几个字都能把他说红脸。
千沢阴阳人的方式很特别,起外号是一点,用名字和姓氏也是一点,令人不爽的语气也是一点。
佐助从第一次跟她交手时就发现了,可怕的是他情绪总是不受控制随之而动,换而言之就是他真吃这套。
在大家都看过来的时候佐助快速捂住她嘴巴,他急忙否认说:“我才不是幼稚鬼!”
得逞的千沢眉角一挑,那双透着笑意的眼神仿佛在对他说:你确定吗?
嘴巴张了张的佐助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鼻子好像在流血,他不太确定的碰了碰,发现真的还在流血。
见对方才反应过来的千沢把纸巾塞他手里,她平和地说:“我们虽然是竞争者但我又不是那种没底线的人,再说撇开竞争者关系我们也是同学吧。”
言外之意,同学是互帮互助的。
伊鲁卡经常教导大家要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尽管她从不认同它们,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洗脑话术的确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到她,就像现在。
她跟伊鲁卡聊几句后,就准备带佐助去医务室看伤势,虽然是训练时意外受伤,但三个人是一起训练的,那么她也有责任承担义务。
拿纸巾止住鼻血的佐助看着她,他还是有点不太确定她怎么做仅仅只是出于同学关系,他说:“你在替吊车尾担责吗。”
作为宇智波他认为任何一段关系都存在利害牵扯,但这个想法在这两人身上没有出现,大概是两人各方面条件都不对等却还能玩在一起做朋友的原因,那千沢会主动带他去医务室应该也是为了帮鸣人收拾摊子。
听到替鸣人担责的千沢只是看他一眼,并没有马上回答佐助的她没想到宇智波会有这种想法,她并没有替谁担责,也不是真正关心谁。
她只是在计算拿到积分的可行性。
但她并不会说出真相,所以她用微笑默认这个回答,在这个忍者世界到处存在谎言,她撒一两个谎也不会天塌。
见两人聊得好的鸣人只觉得心脏突突跳得更疼了,呆呆站在那里的他有种慢慢被千沢抛弃掉的感觉,为什么目光突然一直停留在佐助身上,明明他也不舒服。
“鸣人,我们去医务室吧。”
听到千沢喊自己的鸣人眼睛瞬间亮了。
千沢补了句:“佐助的血止不住,我们要带他要去医务室看一看。”
听到是为了宇智波才去医务室的鸣人直接把情绪挂在脸上,他说:“流个鼻血还要去医务室看病,宇智波这么弱的吗。”
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讨厌。
以为鸣人在闹别扭的千沢并没有注意他情绪不对,她拉起他手就往佐助位置走,她说:“我刚刚跟伊鲁卡老师说了一下情况,所以这节活动课训练我们就不做了,现在先去医务室。”
很正常且普通的一番话,在鸣人听来却是字里行间她对宇智波的担心。
“讨厌。”他嘟囔着。
千沢没听清,她回头说:“什么?”
鸣人别过脸,他说:“没什么。”
医务室,医生处理好佐助伤口后,千沢特意问了句会不会破相,得到肯定回答她才松了口气,她心想,还好帅脸保住了。
宇智波还要靠那张脸讨老婆的。
听到这个问题的佐助眉头微微蹙起,他总以为千沢不像其他女生那样只关注他这张可有可无的脸蛋,没想到也是一样的。
他说:“你的关注点很奇怪。”
千沢双手缓缓一摊,她说:“没办法,毕竟你在忍校人气那么高,迷妹那么多,如果因为这场三人组训练导致你破相的话,受麻烦的是我和鸣人。”
宇智波迷妹的疯狂她了解,和当代那些明星粉丝以及私生饭差不多,在她那边世界指定被开盒。
很意外的佐助这次并没有猜对结果,眼里闪过一丝情绪的他没想到千沢这么关注他皮囊只是因为别人,于是他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毕竟,他也很讨厌别人议论他这张脸,一是在他看来人人都一样,二是希望大家更关注他实力,可现实总是相反,比起他内心的东西,每个人更看重他的家世和皮囊。
见宇智波沉默的千沢以为他在思考事情严重性,于是在等拿药的过程中她被鸣人吸引去目光,她走过去眯起眼睛看躺床病床上的鸣人,她疑惑说:“你……身体不舒服吗?”
鸣人身体挺棒的啊,难道是今天喝的牛奶不新鲜吗,还是今天饭菜不新鲜。
医生对鸣人这个调皮鬼也配合的用听诊器听他心跳频率,就算是假的也要检查一下,毕竟他身份特殊,大概检查了一会后,医生拿开听诊器,他说:“心脏没问题,起来。”
鸣人不开心坐起身,他很认真的说:“可我心脏真的不舒服,它会疼!小沢它会疼!”
心脏疼?
好好的怎么心脏疼了?
脸上出现担心的千沢上手摸他胸口,她说:“用力摁疼不疼?”
原著里对鸣人小时候的刻画仅仅是衣食住行上的几笔带过,笔墨多点的描写也仅仅是他身世的悲惨和童年的不幸,但在身体健康这方面还真没提到过。
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的鸣人摇摇头,他说:“刚刚在训练场的时候就突突突的超级疼。”
现在他也说不清楚当时那股疼痛来源于哪里,但刚才疼得很真实,也很难受。
千沢皱着眉头又试了其他部位,见鸣人没反应的她在想是不是训练时摔到哪里了。
见千沢一言不发的他蓝色眼睛立刻流着宽面条泪,他说:“小沢,我该不会得了绝症吧。”
听到绝症二字的千沢直接给他一个脑瓜嘣,她脸上写满严肃,她说:“乱说话,快说呸呸呸。”
鸣人乖乖听话照做。
看到这一幕的医生表情写着无语,但他还是给了选择,他说:“那要不要拍个片,虽然医疗费用对孤儿是有优惠政策但我还是并不建议你们浪费钱拍没问题的地方。”
千沢很认真的选择拍,如果男主心脏真有点什么问题,她这个任务就没有做下去的必要和意义。
医生叹口气,开了单子。
作为真正看病的佐助却变成在一旁等待,乖乖坐在椅子上的他看到千沢脸上写满担心,他慢慢收回视线。
说实话,他并不觉得鸣人身体会有问题,平时那么闹腾一个人怎么会生病呢,但千沢脸上的担心,比刚才对他的担心还明显还多。
他说:“你觉得他身体有问题吗。”
知道宇智波说话很冷漠,但这股语气莫名听得她很不舒服,千沢深呼气后双手抱臂,她说:“你的意思是他在装吗。”
被误会的佐助想要解释,可嘴边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慢慢收回目光的他说了句抱歉,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很不擅长跟别人交流,尤其是需要涉及很多对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一直都很冷。
最佳做法就是道歉选择闭嘴。
见佐助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的千沢将身体倾靠在墙边,她说:“你好歹是宇智波吧,如果连说一句话都那么生硬,除了被人误会招惹是非之外,还有什么用。”
听到生硬二字的佐助选择沉默,脸上依然只有冷漠和平静的他内心也知道自己的问题,但那又能怎么办。
他不像鸣人那样大大咧咧可以表达任何情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千沢在观察佐助反应,她知道宇智波的拧巴和鸣人的犟种性格有得一拼,也知道改变两人的几率不大但还是想说出来。
于是她说:“造成误会还不认认真真解释的话,只能证明这个人非常的胆小鬼,只会用逃避来解决问题。”
佐助听得出来,千沢在等他重新再组织一遍语言解释那句话,但他理解不了为什么她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怪。
可重新组织语言什么的,好难。
“我的意思是……他,身体看起来挺好,不像会生病的样子。”
宇智波磕磕绊绊说完一句话。
千沢眼里写着冷漠,很严肃的表情,像非常不满意他的解释,她冷冷说:“重来。”
身体不受控制紧张起来的佐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听她话,他拿药的双手攥握起来,他微微张口重新解释,他说:“他,他的身体应该不会有问题。”
眯起眼睛的千沢脸上依然挂着严肃,她冷冷重复那句重来,她说:“语气不对。”
佐助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还不行,语气哪里生硬了,一般人说话不都是这样吗。
但在千沢那双眼睛注视下,他咽了咽唾沫,他放轻语气,他说:“我,我的意思是他的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完,他像个等待结果好坏的学生一样,看向千沢的眼神都变得小心翼翼。
千沢脸上换了副认可笑容,她说:“勉强及格,不过很棒!”
适时的夸奖,也是认可的一种,至少能消除宇智波对类似问题产生的敏感和紧张。
很棒。
他,很棒。
心情像过山车一样一上一下,佐助望着那双噙着满意笑容的红色眼睛出神,感觉到心脏有点不舒服的他收回目光捂住胸口,他能感觉到心脏跳得有点空,很奇怪。
刚拍完片子的鸣人走出来,他边穿衣服边说:“小沢我拍完了。”
听到声音的千沢扭头离开,她拉上鸣人的手,她说:“怎么样?”
鸣人说:“医生说等一会片子就出来。”
一个人坐在那里的佐助见两人站在那里聊天,他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很快片子结果出来,鸣人并没有心脏各方面的疾病或者伤口,一切健健康康没有任何问题。
医生说完结果后,表情依然挂着无语。
鸣人拿起片子凑近看,奈何怎么看都看不懂,他指着医生说:“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连我心脏为什么会疼都不知道。”
医生深呼气准备给他挂脑科的号。
要不是千沢拦着,鸣人就要闹起来了。
一旁的佐助也感觉到丢脸,早知道他拿了药就应该走的,为什么他还留下来等呢。
回家时,千沢叫住准备离开的佐助,她说:“今天让你受伤,我很抱歉。”
听到这句话的佐助眉眼间出现一丝疑惑,对他而言训练受伤很正常,但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很奇怪,他眸色慢慢暗了一分,他心想,又是替鸣人担责吗。
得出这个结论的他觉得她很莫名其妙,同时心里也涌出一股名为讨厌的东西,他沉默一会才说:“我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算是回答之前那个问题。
鸣人也开口说话,他说:“小沢那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够默契才导致的,你放心!下次我一定做好!绝对不会拖后腿的!”
他才不会像宇智波那样心安理得接受千沢的维护,他做的事情就是他做的,他大大方方承认。
并不知道两人各自想法的千沢只是不希望两人为此产生另一种隐形羁绊,这条隐性羁绊线就是鼬。
原著里尽管未来鼬“理所应当”死在佐助手中,但鸣人的隐形羁绊线也是由他牵动给佐助的,所以她把这个问题揽在自己身上,会稍微避免一些影响。
面对佐助那句回答,她说:“我知道,你哥哥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佐助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强调后面那句,但他哥哥的确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何况他最了解他哥了。
于是他点点头,嗯一声之后就走了。
单纯的鸣人还以为千沢害怕鼬上门要说法,他说:“小沢,你不用担心,鼬大哥可比冷脸宇智波好太多了。”
千沢这才露出笑容,她点点头嗯一声也往家的方向走,她才说:“确实挺好的。”
为弟弟未雨绸缪,怎么不算好呢。
很快她跳过话题,她问起鸣人心脏疼的事情,她说:“医生说片子结果没问题,你现在还觉得疼吗。”
鸣人摇摇头,他说:“不疼。”
千沢感觉到奇怪,不过她记得自己平时也会出现心脏抽疼的时候,她心想,难道是鸣人背着她偷偷熬夜了吗。
不对,又不是我爱罗,背着她熬夜干嘛。
回到宇智波邸宅门前的佐助还在想怎么告诉哥哥自己鼻子受伤是意外,正苦恼时突然听到里面传出武器碰出火花声音,甚至还有父亲呵斥鼬的声音。
父亲回来了吗?
佐助瞬间把鼻子的事情抛之脑后,他用力推开门跑进去,却发现几个倒地的族人鼻青脸肿,哥哥站在那里眼神冷漠得很,父亲还想说些什么瞬间被哥哥打出去的苦无打断。
苦无直直插进那面墙壁,而墙壁上印着一面面宇智波族徽,不出意外,完好无损的族徽就这么被苦无破坏掉了。
族徽,是大家族的象征。
不可以被随意破坏。
哥哥为什么突然……
“哥哥。”佐助终于出声。
看到佐助背着小书包放学回来的鼬才冷静下来,可看到弟弟鼻子受伤的他眼神还是暗了几分,现状气氛太紧张,他选择沉默。
不想被佐助察觉到一些事情。
富岳的嘴角直直往下撇,碍于佐助回来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眼神示意族人离开这里。
尽管大家都装作无事发生但佐助不瞎,他能明显感觉到一股不好的感觉,尤其是父亲和哥哥的表情,根本和平时不一样。
嘴边的很多问题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晚上睡觉前,佐助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并不知道哥哥和父亲为什么关系又变差,甚至都把族徽破坏掉。
他讨厌那样,一家人一年到头都没见过几面,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整个家都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哥哥离开了,父亲也离开了,没有一个人向他说明原因。
带着这份难过的佐助很晚才睡着,第二天醒来时却看到富岳和美琴,误以为是在做梦揉揉眼睛,确定不是梦才扑过去抱住美琴。
美琴笑的温柔,她说:“佐助醒了吗,收拾一下先吃早餐吧。”
富岳坐在位置上脸上依然写着严肃。
慢慢收敛自己那份不稳重的佐助嗯一声点点头,他去洗漱时发现哥哥并不在家。
莫名地,他心情紧张起来。
吃早餐时,富岳破天荒询问起他的学习进度,得知他掌握了火遁忍术后脸上露出久违笑容,他说:“不愧是我的儿子。”
美琴也在为佐助感到高兴。
唯独佐助心里涌出一股难过,同样是夸奖,千沢的话不会让他觉得难受,为什么富岳的话像一根刺一样。
出门前,佐助问美琴,是不是因为哥哥跟父亲吵架了所以父亲把他当成哥哥的替身了。
在佐助的印象里,富岳那句不愧是我的儿子向来只对哥哥说,对他永远只有冷漠和看低的眼神。
美琴没有马上回答佐助,她知道佐助想了很多,于是她摸摸他头发,她说:“你父亲他其实一直也为你感到骄傲的,偷偷告诉你个秘密,你父亲总是在你不在的时候和我说你的事情呢。”
心情是好点了,但还是有点难过。
还在家里吃早餐的千沢在思考任务,昨天一场乌龙后可以确定鸣人没有心脏问题,那么她可以继续做一些拉动鸣人情绪的事情。
同样在思考的鸣人在想心脏疼的原因,他觉得那个医生医术不行,怎么连他心脏为什么疼都不知道呢。
不过,他也有很开心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千沢很担心他身体。
发现鸣人盯着自己嘿嘿嘿笑出声的千沢五官都挤在一起,她先是确认自己脸上有没有东西,确定什么都没有后才说:“你这样子我很想揍你啊。”
男主心里活动很多她知道,但具体在想什么她并不知道。
收回思绪的鸣人脸上写着开心,他说:“我只是很开心小沢你昨天那么担心我,感觉我的心脏都不会再疼了。”
这双用担心注视自己的眼睛,让他切切实实感觉到被重视被在乎,所以很安心。
男主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很容易敞开心扉,哪怕是刚认识的人,都会无条件说出自己的想法和目标。
千沢吃饭的动作慢下来,她说:“这种话以后不要随便对其他人说,很容易被人当成傻子的。”
她是怕造成蝴蝶效应。
听到叮嘱的鸣人拍着胸脯保证,他很认真的说:“小沢你放心!我只会对你说!”
见千沢催促他吃饭,他也只是咧嘴笑的开心,他心想,千沢可能不知道能让他说出这种话的人只有她一个。
看到鸣人开始认真吃饭的千沢也开始复盘昨晚的那场训练,虽然二人组的时候她始终都跟宇智波待在一起,但她也观察鸣人的反应和表现。
在她跟佐助掐架以及训练配合成功后鸣人都有把生气写在脸上,如果说前者导致他生气的原因是自己被宇智波欺负,那后者就分析不出他生气的理由。
而且,如果单纯靠掐架可能完不成任务,还有可能被鼬多记一条,所以只能把任务内容放在后者。
想到这的千沢表情写着严肃,她记得鸣人说过讨厌她跟宇智波站在一起,所以他生气的是二人组这个安排吗。
对于这个结论她还并不确定,于是她看向鸣人,她说:“鸣人,二人组训练的时候,你要替我和佐助加油吗。”
鸣人歪头,他说:“校运动那天吗。”
千沢下意识皱眉,她说:“是啊。”
听到这个回答的鸣人把勺子咬在嘴里,他思考一会说:“会替你们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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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废土8小时极限续命》 冷静和理智型女主×人外辅助系男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