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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看到我爱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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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爱罗突然使用凭依体,罗砂脸上写满震惊,他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他说:“我爱罗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动用守鹤凭依体了!”
凭依体是人柱力身体发生变化,完美人柱力是可以轻而易举从中使用尾兽的力量,可如果是还不成熟的人柱力使用凭依体,随时都会被尾兽夺走控制权。
问题就在于我爱罗根本还在实验阶段,一是我爱罗年龄太小意志力太差,二是我爱罗能力不够,所以他们对变化成守鹤凭依体的我爱罗更是一直都没有成功掌控过。
现在我爱罗突然使用凭依体形态,这根本不正常,千沢到底对我爱罗做了什么!
千代婆婆和海老藏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他们一直对底下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千沢和我爱罗不过才打了几场交手而已,怎么就突然开始使用凭依体形态了!
千代婆婆皱眉说:“这个状况不在计划范围内,我爱罗为什么突然变成那样。”
海老藏也想不通,他知道我爱罗各方面都很不稳定,但没想到这么不稳定,要是再来一个突发状况,他们三个人都不一定能制服完全凭依体的我爱罗。
脸上写满不安和着急的罗砂克制住焦急情绪,尽管他也不知道我爱罗为什么会毫无征兆突然使用凭依体,但原因肯定出在千沢身上,可也侧面印证了我爱罗这个实验体是失败的。
不行,不能失败。
他付出这么多心血,凭什么就因为这点小失误就要失败,他可是风影,怎么可能连完美人柱力都制造不出来!
还在后退的千沢没想到我爱罗情绪彻底失控,脸上闪过一丝紧张的她第一次这么直观感受到我爱罗这份愤怒,仿佛要把她撕碎再吞食入腹一样。
结果她下一秒突然被那只砂之手狠狠打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她撞击那一刻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可压在身上的沙子切切实实又让她疼到不行。
失控边缘的我爱罗把人抓到跟前,他直直盯着千沢,他说:“被我的样子吓到连忍术都不会使用了吗。”
笃定的语气,意料之内的表情,仿佛都在说:看吧,你和他们一样,再多露出这样丑陋的表情吧。
被大手抓住身体的千沢只觉得呼吸困难,听到我爱罗说话的她慢慢抬头看向他,她说:“说实话你的样子并没有吓到我,我没反应过来仅仅只是没想到你会用这招。”
得到出乎意料答案的我爱罗狰狞表情呆滞一瞬,眼里闪过一丝凌乱的他用力掐住千沢,他恶狠狠的说:“你不可能不害怕我!”
千沢被掐得难受,就像下一秒就会彻底晕过去一样,脸上却写着平静的她做出一副轻松笑容,她说:“害怕你的意义在哪里。”
我爱罗被反问懵了,害怕他还需要什么意义吗,为什么要这么说。
见千沢脸上除了露出一抹痛苦之外没有惧怕表情,他把人抓得更紧了,他非常愤怒的说:“你为什么不害怕!我可是怪物啊你凭什么不害怕我!”
每个人看到他真面目都吓到逃跑,嘴里还嚷嚷可怕的怪物,凭什么千沢还是用看正常人的眼神看他!
结果下一秒千沢就嘭一声消失在他眼前,愣住半瞬的我爱罗完全没想到她用了替身,他刚要四处找寻她的身影,那道刺耳的电流再次响起。
他回头那一刻没看到人影,结果那道攻击是朝前方打过来的,速度快到沙子差点没挡住,反应略显迟钝的我爱罗脸上写着震惊,他用凶狠的眼神锁定面前人。
脸上写着轻松的千沢歪头看他,她高挑眉角,她微笑说:“我爱罗大人,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忍者的大忌是废话太多吗。”
我爱罗这才知道,原来千沢从用分身夹击他那一刻就已经用了替身了,于是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他说:“我也再说一遍,你说教的对象是一个——怪物!”
他不信千沢真的不害怕,明明大家都像避瘟神一样避他,所以千沢的不害怕绝对是装出来的!
6岁的孩子总是执着于某样东西,比如被别人标签化的身份,比如被污蔑后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又比如被伤害后只想坐实莫须有的“罪名”。
我爱罗此时此刻就是这样的,习惯他们看自己的异样目光,所以面对她的目光就觉得格外讨厌和刺眼,即使那时前不久一直渴望的东西。
慢慢收敛笑容的千沢脸上只剩冷漠,她说:“怪物怎么了,谁厉害一点谁就是怪物吗,如果用能力衡量作为一个怪物的标准,那之前打败你的我就是怪物中的怪物。”
从我爱罗愤愤表达身份开始,千沢就已经察觉到一些问题了,所以她才会说他跟罗砂很像。
固执这方面最像,执着一个选择的样子也很像,罗砂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一心要打造出完美人柱力,我爱罗为了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拼了命去当一个比任何人都强的武器。
父子俩也算互相成就了。
于是她又说:“比你更怪物的怪物我都见过,你又算什么东西,我讨厌你这种废话又多还能力弱鸡的家伙,”
关键词是眼睛,眼睛就是对视,能令我爱罗讨厌又抓狂就是不惧怕他的目光。
那么,挑衅的任务就是否认他怪物的身份。
得出结果的千沢脸上依然只有平静,注视我爱罗的她那双眼睛更是沉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失控她旁观的表情。
说实话,她第一次看到他能崩溃到这种程度,比夜叉丸死那天还崩溃,就像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谁一样。
眼看着完全凭依体的守鹤就要出来,她带着千鸟一路冲过去,这个时候的我爱罗最好打了!
除了加瑠罗的沙子能保护他之外,他就是一只等待被剥壳的鸡蛋,任人拿捏!
刚杀完囚犯忍者的他们边吐边往回走,发现远处有人打起来的他们并不知情是谁,只以为有个难缠的囚犯忍者。
“那边是什么囚犯啊,这么难打?”
“不知道是什么囚犯,但看电流就知道是千沢在打,算了走吧,她杀人的方式实在太yue……我不行了我又要吐了。”
“我也是,感觉这个暑假的好心情都毁了,一想到那群横七八竖的尸体就想吐。”
监视站点里,看到我爱罗一动不动的罗砂眼睛写满着急,他刚要冲出去的动作又被理智拉回来,如果他就这么出现在下面,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找人去叫马基过来,马基是他的左右手,让他带着那个班主任去阻止两人继续打下去的话,至少不会被人质疑。
脸上写着严肃的千代婆婆瞥一眼罗砂,知道这件事情不对劲的她也开始怀疑千沢,她都没见过我爱罗露出过那副表情和反应,所以千沢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话。
同样不明所以的海老藏脸上也写着意外,这样束手无策又崩溃的我爱罗他是第一次见,他心想,难道千沢知道他的身份。
很快,一场庞大的电流磁场再次惊现,声音大到掩盖掉我爱罗痛苦的声音。
将查克拉细致变化后的千沢操纵电流形成一道锋利又笔直的刀,直接把我爱罗那只砂之手钉死在地上。
很快,再也没有力气维持凭依体形态的我爱罗恢复正常,脸上写着疲惫和憎恨的他恶狠狠啐一口血在她脸上,他说:“你的眼睛,我真该一开始就挖出来。”
他后悔了,如果一开始就弄死她,结果就不会是这样。
不过还好,现在他还有机会,那就是使用假寐之术放真正的守鹤出来。
擦一把血的千沢无动于衷,她缓缓抬起那只带着千鸟的手,她很平静地说:“我爱罗大人,您的废话——还是太多了。”
下一秒那道千鸟就毫不犹豫刺向我爱罗心脏处,那副要他一命呜呼的表情,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意思!
啪——!
闭上眼睛等待刺杀的我爱罗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慢慢睁开眼睛的他发现千沢停下动作,他脸上闪过一丝讶异,结果才发现是马基抓住了千沢那只手。
马基脸上写着严肃,他说:“同学,精神训练的对象你好像弄错了。”
班主任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没想到我爱罗会被千沢钉死在地上的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她的恐怖,他尽可能平静心情,他说:“千沢,你完成了训练为什么不往出入口走。”
把收起千鸟的千沢没有立刻回答班主任,盯着身下人看的她做了个撇撇嘴的动作,像是在说好碍事。
其实她一早就知道会有人出来阻拦,所以才做出这幅要杀死他的举动,毕竟我爱罗是罗砂最看重的实验对象。
于是,轻呼出一口气的她笑得人畜无害,她说:“老师我们在切磋忍术。”
她朝班主任笑的甜甜,其实内心很反感这群明知故问的人,和高层们串通一气却又装出一副不知情模样最令人讨厌。
而且阻止她的人是马基,也就证明罗砂这个不合格的父亲应该是慌了,因为这场交手并没有让他们得到想要的结果,所以,着急结束。
并不知情的我爱罗脸上只有失意,原本想使用假寐之术的他没想到马基会出现,他认定是高层人害怕他暴走然后杀害她,于是他对她更憎恶了。
他不耐烦地把千沢从身上推开,看到千沢毫不防备后退倒地的他只觉得她演得好假,可看到马基和班主任都后退防备他的表情,让他胸口出现疼痛。
可笑吧,这群人为了一个外村人能这么防备他。
突然摔了一个屁股墩的千沢表情写着懵逼,她看向我爱罗的反应是不敢置信,好像在说你敢推我。
我爱罗看向她的表情也写着推你就推你了,不仅会推你还会杀死你。
见两人用眼神互瞪的班主任只感觉命没了一半,看来他未来六年都别想好过了,这就是是做忍者教师的痛苦吗。
成功阻止两人的马基不再说话,和班主任说了几句话的他就转身离开这里,离开前他回头看一眼两小只。
不明所以的我爱罗把马基那份目光当做凝视他,已经习惯那种目光的他脸上写着冷漠,即使心里再不爽也要表现出不在意。
可手臂疼痛将他破功,他捂着血淋淋的手臂面露痛苦,这让他想起刚才那把用电流变化而成的刀刃,他没想到她的忍术还能有这么多变化,简直不可思议。
他总以为她的能力只会体术和基础忍术,以及那道叫不上来名字的电流忍术。
想到这的我爱罗看向她,看到那双红眼睛平和又沉静的他心情依然烦躁不已,他扭头离开了这里。
不看到她的话,心情会好点吗。
我爱罗这样想着。
拍拍屁股也准备回去的千沢脸上写着遗憾,总以为这场交手能挣到200积分的她没想到一分都挣不到,她无奈的撇撇嘴。
系统的回答是还差一点,她并不知道还差一点是差多少,但她认为很快就能拿到了,而且今天也有很大的收获。
看到两小只又一言不发离开这里的班主任脸上写满生无可恋,绝望归绝望,但还是要继续最后训练的收尾。
监视站点里,马基在向罗砂汇报情况,大概就是两人都是抱着杀死对方的心情下手的,如果再早一点我爱罗死在她手上。
脸上写满严肃的罗砂拧紧眉头,没想到千沢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他看向那对双胞胎姐弟,他说:“我知道了,我和要其他高层讨论一下。”
马基说:“是。”
见马基离开的千代婆婆开口说话,她说:“要重新研究一下我爱罗了,正常情况下他不会表现得那么任人宰割。”
言外之意,是否要换个人柱力。
罗砂脸上写着烦躁,他知道千代婆婆一直想要法一来当人柱力,理由是法一是分福的徒弟,拥有与分福相同的能力。
可他不想把守鹤放进法一身上。
见罗砂一言不发的千代婆婆也不再提这件事,她又说:“那风影大人你对刚才那一幕有什么想法吗。”
气氛安静,罗砂冷冷瞥一眼她,他说:“我再想想。”
得到回答的千代婆婆只是微微笑就带着海老藏离开这里,转身时她收敛那份笑容,这就是她为什么执着换人柱力的原因,因为罗砂太优柔寡断了,明知道我爱罗不可控还那么固执的一条路走下去。
要是再这样下去啊,她可不管村子喽。
训练场出入口,大家都吐的昏天暗地,趴在地上怀疑人生,稍微弱一点的已经晕过去。
看到大家都被杀人和尸体冲击到的千沢表情写着平静,她只觉得头顶太阳很晒,于是她下意识伸手拉身上那块围绸,发现围绸没了才想起来她扔掉了。
扔掉也好,毕竟白围绸都变成红围绸了。
看到千沢毫发无损的手鞠脸上全是震惊,更震惊她的是我爱罗手上了,那只流血的手臂明显是被锋利的刀刃刺穿的。
她眼里写满担忧,她说:“我爱罗你没事吧,来,我这里有带医用品,我给你处理伤口。”
听到有人关心的我爱罗把手抽回来,他讨厌这种假惺惺的担心,装给谁看呢。
看到这一幕的勘九郎刚要开口就被手鞠捂嘴,脸上写满为什么的他看向手鞠,见手鞠摇摇头表示不要激怒我爱罗后,他也很不爽的咽下这股情绪。
他看向我爱罗,说实话他不知道我爱罗刚才经历了什么,但把他伤成这样的千沢绝对是最大问题的那个。
看到三姐弟为了一个伤口而大眼瞪小眼的千沢并没有太在意,但看到我爱罗脸色越来越苍白她有点担心,现在太阳这么大,伤口一直流血不处理的话,会昏过去吧。
于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朝他走去。
发现千沢朝自己走来的我爱罗眼神立刻凶狠起来,误以为千沢要当众跟他打的他立刻操纵沙子防御,他就知道她也不服刚才被人打断。
然而,千沢只是夺过手鞠那份医用品,她边拆开边示意他,她说:“你知道你的脸色很苍白吗,下一秒就要去见阎王的那种苍白。”
很难听的话,包扎伤口的动作却不停。
我爱罗刚要甩手就被瞪了,表情愣住的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是要杀自己吗,为什么要给他包扎。
装的,绝对是装的!
得出结论的我爱罗继续操纵沙子刺下去,却看到那道电流再次出现,而千沢也阴恻恻的笑着。
她说:“听话点,我爱罗大人。”
其他人被震惊到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两人什么情况!”
“你问我问谁啊!”
班主任也想不通千沢在做什么,刚才还和我爱罗打的要死要活,现在又替他包扎伤口,奇怪的是我爱罗也没有推开她。
于是为了圆两人这番奇怪行为的他向大家解释,他说:“帮助同伴很正常,大家还有谁受伤了吗。”
同学们虽然不理解但表示尊重,也纷纷问身边同学谁受伤了可以帮忙包扎,晕倒的同学也可以帮忙背回家。
场面从紧张害怕瞬间变成轻松互助。
手鞠头顶慢慢扣出一个问号,勘九郎更是大大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我爱罗发现周围人并没有用害怕的眼神看过来,他直勾勾盯着千沢,他说:“你到底在演什么,我可是怪物,才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你这种人。”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伤害,被背刺,被暗杀,被孤立,他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眼前人他更不会相信。
把伤口包扎好的千沢做出一副放心表情,她抬头看向我爱罗,她说:“我也不需要你的信任,如果你就因为这点事情信任我的话,我会嘲笑你一辈子的,还有,如果你是怪物的话,那我就是怪物中的怪物。”
只要我爱罗一提自己是怪物,她就要立刻否认,然后用正常目光看他。
被这个回答出乎意料的我爱罗神情又恍惚了一下,见千沢离开的他想要开口反驳,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来反驳。
反驳他是怪物吗,可她不怕他,还说打败他的她才是怪物。
那么,他真的不是怪物吗。
想到这他把眼睛看向周围人,发现大家都忙着处理伤口和血迹,根本没空用厌恶的眼神看他。
“那个…我爱罗大人你踩到我的绷带了。”
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回头看身后人的我爱罗发现对方脸上写着小心翼翼,他沉默过后把脚移开了。
下一秒就听到那句谢谢的他表情怔住,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谢谢,所以他真的不是怪物吗。
带着这个想法的我爱罗看向千沢,脑子还有些混乱的他又很快否认这个想法,心里仍有警惕的他收回目光,他还是觉得她有问题。
奇怪的言行,奇怪的表情。
为什么否认他怪物身份,下死手的交战后却又主动帮他包扎伤口,这些奇怪的言行在他这个年龄根本无法消化和理解。
在看系统面板的千沢皱眉意外,系统前脚还说差一点,结果后脚积分就全部到账了,难道是因为否认我爱罗身份的台词没说够次数吗。
她纠结了一会就放弃了。
管它是因为什么而到账,只要到账就可以了,再说完成这个任务她也能好好的歇歇了。
班主任见大家都把重心放在这场伤势上,他安心了些,他登记了一部分昏过去的学生以及一部分产生心理阴影的学生就准备宣布期末训练结束。
他说:“同学们这个学期最后一场训练结束了,这个暑假希望大家出去玩也好,做什么事情也好,记得注意完全。”
扯淡的说辞,杀了人看了尸体,谁还有空过暑假,估计都跑去看心理医生了。
最后,他又补了一句,他说:“希望下学期大家都在。”
结束这场精神训练后,大家气氛显然有些沉重,他们互相搀扶昏过去的同学去医务室,也有人回家洗澡。
关闭系统面板的千沢还在想换什么武力值最好,但见大家都陆陆续续离开的她也准备回家,挑选武力值固然重要,但清洗身上血迹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看到大家都离开这里的我爱罗也准备回家,没什么精神状态的他只想一个人静静,于是他在离开前对手鞠和勘九郎说:“不准跟过来。”
脸上有些担忧的手鞠刚跟两步就被沙子阻止了,她只好作罢,她说:“他们两个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千沢要替他包扎伤口。”
在忍者学校那天她就知道千沢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可互相拼刀的两人怎么突然就可以相处起来,她很担心我爱罗被骗。
同样有这个担心的勘九郎脸上也写着烦躁,罗砂安排他们一直要盯着我爱罗,结果现在一个不小心就被千沢缠上,问题是我爱罗还没什么反应。
于是他把解决掉千沢的事情寄存到高层那边,他说:“父亲那边肯定能留意到她。”
手鞠点点头,她说:“肯定能。”
拖着疲惫身体到家的我爱罗刚推开门就看到罗砂一个人坐在那里,身体定住的他表情反应后知后觉,他慢慢低下头等待接下来的责训。
突然使用凭依体,又突然情绪失控暴走,又再一次被千沢打败。
罗砂肯定很嗤之以鼻吧,连作为一把武器的自觉都没有,只会丢人现眼。
看到他手臂上渗透血迹的伤口,罗砂黑着脸起身,他来到他面前,他说:“你要知道其他高层早就已经选好了可以代替你的武器,一点价值都没有的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你再不做好一个拥有怪物能力的武器,还是直接去死吧。”
很冷血的一段话,我爱罗听惯了。
可这次却心脏疼得厉害。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直到罗砂离开才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他低声否认一句我不是怪物。
说出这句话的他也被自己吓一跳,快速把这个想法甩出去的他赶紧清醒一下脑子,他认为一定听多了千沢那番话才会这样,于是他直接扯掉纱布和绷带扔进垃圾桶,并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断绝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声音。
与此同时,洗完澡的千沢浑身清爽,她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到门口一站,很快就被那阵干燥的风吹干。
真方便啊。
沙漠真是一个巨大的烘干机。
她拉了把椅子坐在门口,还特意拿来课本放在脸上假遮挡太阳,她心想,做完任务就是浑身轻松,心情都爽歪歪了。
虽然精神训练对她还是有一定冲击,但这些在积分面前都是小事,而且现在200积分在手,得好好想想可以兑换什么武力值。
问系统,系统说选一个武力值。
千沢眼睛立马亮了,她拿开课本,她说:“忍术!这次武力值我还是要忍术!”
体术好是好,但就目前而言没多大用处,而且忍术更酷炫更帅气!
系统表示200积分可以兑换的忍术武力值分别有契约召唤术和多重影分身。
刚激动起来的千沢又平静下来,契约召唤术的前提是需要有一个愿意和她结契的通灵兽,眼下她根本就没有那只小动物可以选择。
多重影分身是扉间的禁术,她不是在我爱罗这条任务线吗,怎么积分兑换还有鸣人那边的忍术。
她打开系统面板,滑动人物栏时才发现鸣人那一页的冷却期结束了,还标着任务待发布。
认真的吗。
牛马上班没有双休都有单休吧。
这是准备让她两个村子连轴转吗。
系统只做了个摊手姿势。
直接关闭系统面板的千沢连武力值都没有立马兑换,继续把课本放在脸上的她选择闭目塞听,她想好好休息一下。
暑假一共放两个月,按道理同学们都开心到约出去玩耍才对,结果千沢去医务室换药时发现经历过精神训练的同学们都去看心理医生,更有甚至已经有人选择退学。
要不说砂隐村的筛选更有冲击力,在一年里第一个学期就把不合适的一批人筛下去了,尽管那天的训练她也觉得很残酷,但选择逃避不会改变这是忍者的世界。
她包扎好伤口后,提着药离开医务室。
说实话,她并不愿意分出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他们退学与否都不会影响她什么,毕竟她的任务目标是我爱罗。
提到我爱罗,千沢慢慢停下脚步,她最后一次见我爱罗还是精神训练那天,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她有点担心,其他人或许可以过个不错的轻松暑假,但我爱罗就不一定了。
罗砂可能一直在带着他做试验,测试他作为武器的能力和意志,以及驯化程度。
问系统,得到的回答是他在家。
千沢严重怀疑系统出bug了,因为前几天它也是这么说的,罗砂怎么可能会放任我爱罗家里蹲,肯定是要狠狠抓着他去做极限试验啊!
真相是,我爱罗真的在家里蹲了好几天,吃饭都是手鞠和勘九郎送过去的,还有他最爱吃的烤牛舌和粉肝。
看到手鞠和勘九郎关门离开的我爱罗脸上写着平静,盯着桌上香喷喷烤串的他并没有拿起来吃,他将目光慢慢看向对面空荡荡的座位,他只觉得烦躁,尤其是一想起那双红色眼睛就更加烦躁。
这些天罗砂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找他做那些测试,自从那天被警告过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罗砂出现,仿佛他真的是个被抛弃掉的没有价值的武器一样。
可每次想到武器,怪物,就又会想起千沢那句:如果你是怪物,我就是怪物中怪物。直到现在,他也想不明白那句话什么意思。
但不可否认的是,那双眼睛每次想起来都令人讨厌,可又不受控制去想那双眼睛。
说到底,他内心还是希望有人能用正常眼神看待自己,想了很久,他坐起身出门。
和系统斗嘴结束的千沢并没有打算回家,她来到一处人多的公园看沙池里有很多小朋友在玩耍,还有一个坐在那里荡秋千的小孩。
她问系统,她说:“鸣人那边怎么样了。”
系统表示一切正常。
并且还切了几个画面给她看。
看到鸣人和佐助都好好的,她放心了。
尽管知道系统会安排好,但她还是会有点担心,毕竟鸣人做事情总是笨手笨脚的,还有佐助那个傲娇小孩也是总好面子。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不过佐助外冷内热是宇智波祖传的,说到底还是颜值在线,不然早都被喷死了。
出现在远处的我爱罗在看她,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他在想要不要这么过去,可过去是要打架还是别的。
他自己也很矛盾。
可下一秒就看到千沢起身离开这里,他下意识皱起眉头,犹豫过后跟了过去,直到又来到那家烧烤店。
并不知情的千沢还在跟老板点单顺便问老板是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开店,得到的回答是有休息时间。
老板说:“暑假客人会很多,所以很多时候关门也比较早。”
千沢点点头,她说:“这样啊,看来到时候得掐着时间点来买了。”
老板笑呵呵的说:“不用掐着时间点的,到开店时间你都可以过来买喔。”
千沢笑笑没回答,其实她在计算做完我爱罗这条任务线的时间,毕竟她想到时候回木叶给那两小只带点砂隐特产。
虽然他们不知道她出国,但她会主动帮他们代购点好东西回去的。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系统的提醒声说是我爱罗就在附近,千沢下意识回头四处看,恰好看到我爱罗正看着她。
脸上写着意外的千沢眼睛眨了眨,误以为我爱罗也是来买烧烤的她偏头示意他,她大声说:“我爱罗大人这次还要拼桌吗。”
其他人听到我爱罗这个名字,神经都紧绷起来,眼睛写着惊慌的他们到处看,确定是我爱罗后都下意识避开视线交错。
并不在意其他人反应的千沢还是用很平常的眼神看我爱罗,毕竟挑衅人物都结束了她当然不用像前面两个男主那样变换方式对待,在我爱罗面前她只要保持一贯作风就行。
只不过,她很意外我爱罗会出来,毕竟这个时间点不应该是罗砂训练他的时间吗。
见我爱罗一动不动也没反应,千沢无聊般撇撇嘴,她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相比鸣人的活泼好动,佐助的傲娇嘴硬,我爱罗真的像块木头。
“拼桌。”
忽然,那道略带沙哑的稚嫩童声响起。
她接过烧烤的手停顿,老板也定住。
眼神依然写着冷漠的我爱罗向老板指了指菜单,他没有看千沢的表情,他觉得这次拼桌或许是他可以问出一些问题的机会。
比如怪物中的怪物是什么意思,又比如看过很多怪物又是什么意思,还比如这双眼睛为什么不怕他。
后知后觉的老板连忙点头,因为店里面人太多他还特意挑了个不错的位置,一是为了有突发事件让其他顾客好跑,二是等会两人打起来的时候店内损失最小。
毕竟,他也是听过了千沢连打两次我爱罗都赢了的传闻,所以第三次会不会在这里打起来都不好说。
千沢眼里写着疑惑,原本那她那句询问也不过是当一个随口一说,毕竟她知道我爱罗的性格,怎么都不可能会答应拼桌。
现在我爱罗的表现很可疑,她问系统,待会会不会打起来,而且上次都见血了,这次打起来会不会真的会死人,要不现在她就换个像样点的武力值吧。
系统没搭理她。
坐在位置上的我爱罗发现千沢没过来,见她拧紧眉头的他不明所以,他说:“拼桌。”
很人机的话。
我爱罗也觉得重复拼桌这句话很奇怪,但他不会用正常的方式跟别人说话,威胁的台词倒是说得一个比一个顺溜。
千沢看一眼老板,她试图从老板的表情中确认那个人机感很重的家伙到底是不是我爱罗,见老板摇头的她只好先坐过去。
两人坐在一起时空气都是凝固的,在打量眼前人的千沢看到他手臂还缠着纱布,她率先开口,她说:“你的伤口好像还没好。”
说出这句话的千沢内心想掐死自己,用那么长的一道电流刀刃把人钉死在地上,伤口能这么快好就见鬼了。
并不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的我爱罗瞥看一眼手臂,说实话,从出生到现在她是第一个两次都伤到他的人。
但他想聊的话题不是这个。
见我爱罗一言不发的千沢选择闭嘴,啃着烤串看向别处的她不知道怎么跟这个时期的我爱罗相处,尤其是正常相处时候的我爱罗。
开玩笑吧,感觉他不会笑。
逗几下吧,又怕他突然暴走。
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我爱罗在看她,发现她从刚才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往外面看,他到嘴边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说。
于是两人之间的氛围一直持续了很久。
最后,我爱罗才说出来,他说:“你为什么说自己是怪物中的怪物,难道你也和我一样体内养着一只怪物吗。”
听到这句话的千沢脸上写着迟钝,看向眼前人的她表情后知后觉,原来我爱罗跟她拼桌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她放下烧烤,脸上写着严肃。
不为别的,而是我爱罗刚才那番话和中忍考试一模一样,合着她前几天一直强调的话根本没被听进去。
这是否意味着根本洗脑不了我爱罗。
看到千沢变了脸色的我爱罗表情也暗下来,说实话如果她体内也有怪物的话,他很想再来一场打斗,这样就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怪物。
没有正面回答我爱罗的千沢问他,她说:“我爱罗大人,你为什么要执着那种事情,就算我体内也有怪物,难道你只对那东西感兴趣吗,然后满脑子只有杀戮?”
如果不是不能用武力胁迫,她真的很想打开他的天灵盖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
提到怪物,我爱罗不否认。
但提到只有杀戮时,他迟钝了一瞬。
他直直注视着她那双眼睛,那双用平常眼神看他的红眼睛,他才说:“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