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五个季节 情歌唱给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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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响起起哄声，夏星赫在阵阵哄笑声中心跳加速。
不管阮沉屿的回答是出于营业还是什么，他在此刻都感到很开心。
一股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头脑开始缺氧，他明明没有喝酒，此刻却有种酒精的微醺感。
“你们两这狗粮撒的，佩服佩服！”周南砚夸张捧起手，作了一个作揖的姿势。
唐书雅眼睛弯弯的看着夏星赫：“夏老师呢？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夏星赫突然被问到，不禁愣了下，他看向阮沉屿，阮沉屿也正看着他，男人目光沉静又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好像也在好奇他的回答。
夏星赫端起手边的橙汁小小喝了一口，以平复方才过载的心跳：“我还真没仔细想过，但我觉得我应该会喜欢那种可爱活泼甜美的人。”
“可爱活泼甜美？感觉像小蛋糕。”周南砚笑出来。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看了让人心情很好，性格活泼一些，能和我打闹，如果会撒娇就更好了，会非常非常可爱。”夏星赫笑道。
“这听起来和阮总完全不搭啊。”周南砚接口道。
夏星赫摇了摇头：“屿哥不止眼睛好看，笑起来也很好看，看着他会让我心情很好，屿哥看起来沉稳，其实性格一点都不闷，和他在一起总是很有意思，他虽然不常撒娇，但是在我眼里就是很可爱。”
夏星赫说完看向了阮沉屿，“所以其实也没偏。”
周南砚闻言怪叫出声：“哇！这还没偏？这都偏了十万八千里了好吗！不带这么生拉硬拽也要对号入座的。”
“砚砚你还没看出来吗？夏老师这是哄阮老师开心呢。”唐书雅捂着嘴乐，“是吧夏老师？”
夏星赫没有直接回答唐书雅，而是笑眼弯弯的直视着阮沉屿，在暖黄的灯光和火锅氤氲的热气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那阮老师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阮沉屿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他直视夏星赫的眼睛，在里面看见了满满的自己：“满意，夏老师不管说什么，我都会满意。”
“哇哦！”旁边再次响起起哄声。
周南砚受不了的玩笑道：“你们俩真的已经结婚了吗？怎么看起来比我和渊哥还腻人！妥妥的热恋期好吗！”
夏星赫听着莫名有种被拆穿了真相的羞涩，害怕他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他伸手夹了一块牛肉进他碗里：“吃你的肉吧砚砚！”
大家吃得差不多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换上了夏星赫和周南砚下午带回来的点心。工作人员适时出现，宣布了交换礼物环节的流程，顺序由晚上吃火锅时动筷的先后决定，每组CP里只要有一人先动了筷子，整组顺序就以此为准。
“行吧，砚砚你和小严先开始。”宋蕾笑道。
周南砚和严渊走到了前面专门布置的礼物交换区。
“渊哥，猜猜我给你买的什么。”周南砚神神秘秘道。
“这还真猜不到，主要你点子太多。”严渊看着周南砚身后的一个大箱子笑笑。
“嘿嘿。”周南砚把箱子往严渊面前一送：“我在路上看见了许多东西，感觉都不错，就都想买”
严渊笑着接过箱子，拆开包装，里面果然塞满了各种小玩意儿，手工钱包、手编挂坠、甚至还有一罐当地特色辣椒酱……琳琅满目。
“砚砚，你这是把整个市集都搬回来了吗？”严渊好笑，他拿起那个皮质钱包，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纹路：“谢谢，我都很喜欢。”
“你快打开钱包看看，还有惊喜！”周南砚兴致勃勃提示。
严渊依言打开钱包，里面放置照片的位置，竟然夹着一张他和周南砚的合照。
“这下不管你走哪里都得把我带身上了。”周南砚得意洋洋道。
严渊眼神柔软下来：“谢谢，我很喜欢。”
轮到严渊，他拿出一个礼盒递给周南砚，周南砚迫不及待地拆开，里面是一对可爱的情侣马克杯。
“上次我不小心打碎了我们的杯子，一直没时间去挑一对儿新的，这次正好看见了，赶紧买下来，希望你能喜欢。”
“我喜欢！”周南砚有点爱不释手，上前一把抱住严渊，“谢谢渊哥！”
接下来是宋蕾和梁栋，宋蕾送给梁栋一套复古雕花黄铜书签，梁栋则回赠了宋蕾一顶设计很独特的帽子。
唐书雅和原延的礼物就充满艺术气息了。唐书雅送的是一支口琴，原延回赠的了唐书雅很喜欢的作者的一本诗集。
终于轮到夏星赫和阮沉屿。
站在交换礼物区，夏星赫承认他有点紧张。
他把礼物盒抱在胸前，直视阮沉屿的眼睛，认真开口：“从知道任务起，我就开始想到底应该送你什么礼物，你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很富足，什么都不缺，但我还是想要给你最好的。今天和砚砚一起，逛了很多地方，看见的每一件都很好，但每一件似乎又总少点什么，直到我看见这个，那一刻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它更适合。”
夏星赫把礼物递给了阮沉屿，“屿哥，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阮沉屿安静接过盒子，指尖抚过蓝色的缎带蝴蝶结，他抬眼看了看夏星赫，轻轻解开缎带。
盒子上方是一张卡片。
他缓缓拿起，对上夏星赫期待的眼神后，翻转了卡片，卡片上夏星赫潇洒的字体出现在眼前——
哥哥：愿你永远被星空环绕。小煦
阮沉屿的目光在卡片上停留良久，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鼓动起来，一下一下，那样有力又清晰可见。
阮沉屿嘴角勾起柔软的弧度，他小心将卡片放在一边，手指轻轻掀开了盒盖，盒子里静静躺着一个胡桃木音乐盒。
有些意外，阮沉屿把音乐盒取了出来。
“看见这个音乐盒，就让我想起你，我们潭岛的夜晚，我们老宅的钢琴……”
夏星赫继续轻声说，“而且很巧的是，它的音乐正好是《小星星》……”
阮沉屿轻轻抚过盒面上精致的日月纹路，打开盒盖，里面精致的微雕场景出现在眼前，他把手放在了手摇柄上，然后抬眸看向夏星赫，眼里带着询问。
“试试看？”夏星赫莫名更紧张了。
阮沉屿依言，缓缓摇动了手柄。
一阵清脆悦耳的音乐响起，是《小星星》。
阮沉屿静静听着，目光专注地看着盒内白沙海滩上那个弹琴的小人，笑容越发明晰。
他抬起眼，看向夏星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灯光，也映着夏星赫的身影，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动容和暖意。
“好听吗？”夏星赫忐忑问。
“很好听，它让我想起了我们的海滩，还有我们的《小星星》。”
夏星赫心彻底放下来，他就知道阮沉屿一定能够懂。
“店主说发条卡住了，放不出声音。我把它拆开，清理了里面的油泥和絮丝，重新上了油，没想到真的修好了，你能喜欢真的太好了！”夏星赫轻快起来，带着点小小的骄傲。
阮沉屿听着夏星赫说，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你是说它之前不能发声了，是你修好了？”
“嗯，还好状况不是太难，再难我也不一定能修好。”
阮沉屿安静听着，目光专注看着夏星赫，心里翻涌起一片海，他不知道应该和夏星赫说什么了，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此刻他内心的感受，也是这一刻，阮沉屿才清楚意识到，在面对夏星赫时，语言是会贫瘠的，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对这个人好，他的煦煦总是这样，一次次不着痕迹，没有预告的撞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的心因为他被彻底填满，除了陪上自己的余生去回应外，阮沉屿想不到其他。
“谢谢。”阮沉屿轻声道，他看着夏星赫的眼睛：“煦煦，这份礼物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得到了阮沉屿肯定的回答，夏星赫嘴角的笑更大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阮沉屿珍而重之把音乐盒和卡片收好，随即递出一个包装着的盒子：“打开看看。”
夏星赫心又跳起来，有些奇怪，怎么送礼也紧张，收礼也紧张。
他在心底小小诽谤了自己一下，接过了阮沉屿递来的盒子。
“是什么？”夏星赫疑惑地问。
眼前是一个牛皮纸包装的盒子，不大，拿在手里也轻飘飘的。
“拆开看看。”阮沉屿笑道。
夏星赫暗暗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撕开外层包装纸。里面还是一个牛皮纸色的盒子。
他打开盖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不禁微微一愣，里面装的，竟然是饼干。
夏星赫有些意外看看阮沉屿，又看看饼干眨了眨眼。
“尝尝看？”阮沉屿低声道。
夏星赫拿起了一块，饼干是方形，看起来被烤得金黄酥脆，表面镶嵌着一些酒红色的颗粒，有点像蔓越莓。
他凑近了，饼干散发出淡淡黄油混着果干烘烤过的香气，这味道闻起来有点熟悉，但他一时想不起。
在阮沉屿的注视下，夏星赫咬下一口饼干，酥脆的口感伴随着浓郁的黄油香气在口中蔓延开来，酸甜的蔓越莓干颗粒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黄油的厚重，带来清爽的回味。
这个味道……
夏星赫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阮沉屿。
这个味道，太熟悉了！
是他小时候，妈妈经常做给他吃的那种蔓越莓饼干的味道！
“屿哥……这味道……”夏星赫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味觉。
“是你妈妈以前常做的那种蔓越莓饼干的味道，对吗？”阮沉屿轻声问道，语气肯定。
夏星赫用力点头，眼眶瞬间就热了：“你怎么会……”
“之前惹你难受生气那次，我就想过要复刻这个饼干来哄你开心，我打电话给席女士，抱着试试的心态问过她，没想到她真的知道你妈妈蔓越莓饼干的配方和做法。”阮沉屿看着夏星赫，缓声道，“我尝试做过几次，都和我记忆的味道有一些差距，所以一直没能做给你吃。今天我突然又想要试试，就借了别人的烘焙室，没想到这次真的成功了。”
夏星赫的心脏像被什么捏了一下，酸酸胀胀的暖流瞬间溢满胸腔。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饼干，忍不住仔细端详，饼干的形状大小，甚至蔓越莓干切碎的程度，都和他记忆里母亲做的一模一样。
他的母亲总会做各式各样的小甜品，其中蔓越莓饼干是他最喜欢的，每次他都会守在烤箱旁，等饼干出炉，便迫不及待伸手去拿，母亲每次都会无奈拍开他的手，笑着说“烫，当心”，然后亲手把饼干喂到他嘴里。一块小小的饼干，就是纯粹的幸福。
只是后来再也没有了。
夏星赫忍不住又咬了一口，鼻尖泛酸，眼中的热意控制不住，不想在镜头面前失态，他努力笑着看向阮沉屿：“谢谢屿哥，我很喜欢，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他伸出手拥抱住阮沉屿，在他怀里蹭了蹭，把眼角的湿意蹭掉。
阮沉屿轻轻拍了拍他后背：“我也很怀念曾经的时光，也很想念阿姨做的蔓越莓小饼干，能够再次尝到这个味道，我很开心。”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煦煦，以后只要你想了，我都可以做给你吃。”
夏星赫身体微微一顿，环在阮沉屿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把脸更深地埋进阮沉屿的肩窝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阮沉屿的话好像承诺，让他忍不住想要相信。
嘉宾席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夏星赫赖在阮沉屿的怀里不是太想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翻涌的情绪，这才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只是眼眶还微微泛红。
阮沉屿牵着夏星赫的手，在一阵善意的起哄声中走回座位，大家重新围坐成一圈，随意闲聊起来。暖黄的灯光落了一地温柔，一切都恰到好处，唯独少了点音乐。
不知谁起了个头，众人纷纷撺掇夏星赫唱一首。
夏星赫没推辞，起身回房，取来吉他和那套卖艺时用的音响麦克风。他走回小院，径直站到交换礼物时特意布置过的位置，低头调试设备。
做完一切他笑着抬起头看向大家：“想要听什么？”
“都行！你想唱什么就听什么！”周南砚喊道。
夏星赫想了一下：“今天这个氛围，就唱一首温柔一点的歌吧，《第五个季节》，送给大家。”
夏星赫拨动琴弦，轻柔的前奏流淌而出。
“繁花赴春风，骤雨落盛夏
落叶随秋去，寒霜降初冬
人说人间有四时，各有各匆匆
我说你是我意外，第五个季节
……”
夏星赫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阮沉屿，阮沉屿也正看着他，眼神专注，带着温柔的笑意。
“四季有尽头
春会迟暮，夏会凋零
秋会散场，冬会消融
你住我心底
不增不减，无始无终
……”
夏星赫轻声唱着，心变得很柔。
“你是我的第五个季节，是时光之外的永恒停歇
绕过人间悲欢，躲过世事离别
你是荒芜岁月，偷藏的那一吻
……
四季是所有人的人间
你是意料之外的偏爱
是独属我的第五个季节
……”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夜风里，夏星赫指尖按在琴弦上，微微发愣。
掌声和赞叹声响起，他却有些恍惚。
他唱过无数情歌，或深情或忧伤，但没有一次像刚才一样，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好像都找到归处。
歌词里的“第五个季节”，第一次有了名字，是阮沉屿，他的第五个季节。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第五个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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