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心动》木司月

23、竞赛

　　江玫生日过后没多久，余沛他们就要出发去首都参加竞赛了。

　　出发去首都前一天正逢周末，参加比赛的同学被叫去学校进行最后一次会议。

　　余沛穿上羽绒服戴上帽子，对窝在沙发看书的顾知楠说：“顾崽我去了。”

　　顾知楠起身去到门口送他：“路上小心。”

　　目送余沛离开后他转身去到卧室穿上绒毛大衣戴上毛线帽，给阿福倒好猫粮背上挎包也出门了。

　　顾知楠乘坐地铁去了市中心的文殊寺，因为大雪庙里没什么人，顾知楠到后工作人员很是热情地给他了一把香和一盏灯。

　　他接过道谢，先是去各个殿拜佛上香，然后去点灯处点油灯，最后走进大殿，在大殿遇到了刚出关的住持，住持见到他上前询问：“小施主是来求签的？”

　　顾知楠朝主持鞠躬：“是的。”

　　住持点头：“把背包放在门口跟我进来。”

　　在住持的带领下顾知楠来到佛像前，跪坐在团蒲上，住持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签筒要向前倾斜些，落地的第一支拿给我。”

　　顾知楠拿起面前的签筒闭上眼心里默念几句，随后开始摇动签筒，一支签应声落下，他睁开眼把签筒放好合掌拜礼后把签筒放回原位，捡起签拿去给住持，住持接过摆手让他坐下。

　　“是替他人求的？叫什么名字？”

　　“是我自己，我叫顾知楠。”

　　住持在本在上写着他的名字：“你的学业会蒸蒸日上，身体会平安健康，即使遇到挫折也能很好的化解。”

　　“谢谢您，我有一个重要的人马上就要参加一场重要的比赛了，我希望他能一切顺利，能求一个护身符吗？”

　　住持拿出一对红绳以及一条挂有铜币的祈福带递给他：“抱歉，护身符没有了，不过带着红绳也是可以的，你一个他一个，祈福带上可以写下自己的愿望挂在树上。”

　　“谢谢住持。”顾知楠接过道谢，跟住持聊了会儿才去到庙里最高的大榕树下。

　　大榕树上虽落满雪却没有遮住祈福带，他写下自己的愿望和姓名挂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合掌虔诚一拜，心里默念几遍愿望后，围绕大榕树转了几圈后离开。

　　出了寺庙天空依旧昏暗，眼看又要下雪，顾知楠搓搓略微冰凉的手，拿出手机点开跟余沛的聊天界面，思索片刻收回手机，决定去学校接余沛回家。

　　寺庙离学校还是有一段距离，等他出地铁口时已经开始下起了雪，他瞧见地铁口有一个卖红薯的阿婆，想到邓嘉说过余沛最喜欢吃红薯，于是跑去买了两个塞进衣兜里。

　　他去到校门口等了没多久余沛就出来了，他伸手朝余沛的方向挥：“栗子。”

　　余沛看过去虽然顾知楠一身雪白但在人群中格外的耀眼，他小跑着去到顾知楠跟前有些意外：“顾崽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顾知楠从兜里拿出红薯递给余沛：“给，捂手。”

　　余沛瞧见他被冻红的鼻头和耳朵取下围巾给他围上：“怎么不戴围巾？”

　　顾知楠嘿嘿笑道：“没事，我不冷。”

　　余沛拿过他手里的红薯塞进衣兜，牵起他的手揣进另一只衣兜：“走吧，我们回家。”

　　回去的路上，余沛心里盘算着，他是虽然是个人赛但要等到所有都结束，那样的话如果不下雪的话晚上应该就能赶回来，突然一条红绳出现在眼前，他回神看向顾知楠：“顾崽什么时候去求的？”

　　“刚才。”顾知楠抽出手：“快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戴上。”

　　余沛很听话的照做，顾知楠一边替他戴上一边说：“住持说了这个也是可以保佑你的，一定要戴好不许弄丢了哦。”

　　余沛拍拍胸前别的枫叶钩针编织胸针：“顾崽给的，我绝对不会弄丢。”

　　顾知楠收回手露出藏在围巾下的蝴蝶钩针编织胸针：“我也不会弄丢。”

　　除了这两个胸针，两人还在对方的指导下钩了许许多多的小玩意，每一个都有意义，也有回忆。

　　——

　　比赛当天是有车专门接送参赛学生去机场，蒲江中学校门口的角落，余沛抱着顾知楠很是不舍：“顾崽，不知道要去几天，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怎么办，我突然不想去了。”

　　顾知楠从他怀里抬头，随后伸出双手捏住他的脸颊，表情很是认真：“不许有这种想法，栗子，你要记住，我的存在不应该是束缚你向上走的枷锁，我希望我们能并肩前行。”

　　余沛好久都看见顾知楠这么认真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不妥：“对不起顾崽。”

　　“我没有怪你。”顾知楠说着突然觉得余沛脸软软的，又捏了捏：“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牢牢记住，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可能会担心也可能会不理解，但我会永远支持你的每一个选择。”

　　余沛把手搭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住，微侧头把他的掌心罩在自己唇瓣上：“好，我知道了。”

　　“我也想让顾崽知道，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希望顾崽每一天都能多喜欢我一点。”

　　余沛看他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顾知楠见状不由轻笑：“傻瓜。”

　　两人正你侬我侬时，带队老师在车前叫集合了，余沛回头看了眼再转头想要跟顾知楠道别时，就见顾知楠踮起脚尖凑近在自己脸颊落下了一个吻，只如蜻蜓点水般，很快就撤开了。

　　余沛是怎么被推去排队，又是怎么跟着人群上车的，他都不记得了，脑海已经被顾知楠身上的柠檬味给包围了。

　　直到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司机让他们系好安全带，余沛才回神，他连忙系好安全带扭头往窗外看，就见顾知楠站在人群外挥手，余沛扬起笑很是开心，也朝他挥手。

　　等车开走看不见顾知楠了他才坐好，抬手想触碰顾知楠亲吻的地方，却在要接近时收了手，怎么办，他不想洗脸了。

　　乘坐将近五个小时的飞机众人就到达了首都，在老师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参赛校区，却因为参赛科目和场地不同，同学们也都分散开了。

　　余沛跟着专门带队的志愿者顺着指示牌走去了历史竞赛区。

　　来参加比赛的选手不多，只有不到一百人，他在门口的老师那里签到领了号码牌上交手机后去到候场区等候。

　　比赛分为五轮，早上是团体赛和个人赛，下午是个人决赛、未完的团体赛、团体赛半决赛以及团体赛决赛，之后颁奖典礼然后将近五点比赛就结束了。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首先开始的是团体赛，离个人赛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余沛便戴上衣帽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了嘈杂声，余沛睁开眼朝楼下看去，就见一群人围在一处不知道在干嘛，他收回目光看了眼时间伸了个懒腰取下衣帽，起身去询问老师个人赛有没有开始，老师看着表格说快了，团体赛最后一组快结束了。

　　正巧此时她的对讲机响了，她拿起回复后对余沛说：“个人赛要开始了，去那边排队。”

　　余沛道谢后去到另一位老师跟前登记排队，因为胸针上有针不能带进考场，余沛只好取下，询问能不能带红绳进去，老师检查了一番允许他佩戴。

　　参加个人赛的有四十几号人，第一轮是要在一间教室里做题，题目一共有一百道选择题，对了八十五个以上的参加下一轮。

　　登记好后余沛就去排队了，他站在最后一排低头抚摸手上的红绳，等着安排进场后，他轻拍了手上的红绳笑着深深吸了口气，跟着进入场内。

　　座位没有固定的，先到先得，因为他进去的晚只剩最后几排角落的位置了，他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没多久就坐满了人，考官也在这个时候拿着卷子进来一边宣读着规则一边分发着试卷。

　　答题时间只有四十分钟，余沛看着题型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拿起了桌上的笔开始答题。

　　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余沛停笔等着收卷，考官收了卷子后召集将近十位老师当场批改，考生则是坐在原位等待，没到五分钟四十多份试卷就批改完毕了。

　　有余沛在内将近二十个成绩达标的选手，达标的二十几位被喊出教室带去了另外一个教室参加第二轮，第二轮是分组参加知识问答。

　　一组有四位选手，按照进来时领的号码排位，余沛领到的是最末尾号，被安排在了最后一组。

　　第二轮考验的不仅是选手们对历史知识的掌握程度，更考验的是选手们的反应能力。

　　前几组赛场都很是激烈，可轮到余沛这组时就没那么激烈了，因为答题的只有余沛一个人，选手们发现他手太快了，老师最后一字刚说完他面前的铃就被按响了。

　　“公元1127年，金国军队攻入开封，宋徽宗、宋钦宗被俘，史称什么？”

　　余沛敲响铃答：“靖康之变。”

　　“宋代的四大类书分别是什么？”

　　“《太平御览》、《太平广记》、《文苑英华》、《册府元龟》。”

　　“世界上最早的一部较为完整地保存下来的成文法典是什么？”

　　“《汉谟拉比法典》。”

　　“请解释‘开罗宣言’。”

　　“1943年11月，美英中三国在开罗会议上签署的宣言，于12月1日德黑兰会议结束时公布于世。它庄严宣告，日本所窃取于中国之领土，如满洲、台湾、澎湖群岛等，须归还中国，还规定了战后‘使朝鲜自由独立’。《开罗宣言》的发表确认了中国收复领土的神圣权利，巩固了反法西斯联盟，加速了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结束，也是战后处理日本人问题的重要国际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