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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新家 情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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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陆陆续续都搬进了客厅后,两人重新回到门外,李绍尊对着门锁操作几下,正准备重设密码,空气中却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女声:“请输入管理员密码。”
“管理员密码……什么玩意?”
他站在那,高定成衣因家中长期有保姆打理,一靠近,空气中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木质香薰气。裹上一层光鲜亮丽的外表,就仿佛与他人隔了一面玻璃罩子,外界的目光透过玻璃打量,便被自动折射得绚丽夺目,落在身上,熠熠生辉。
“是你之前设置过的吗?”
“我没住过这套房子,怎么可能会是我设置的?”李绍尊侧眸看她。
梁芝闻言,眉头浅浅皱起:“那你发给南初的是什么?”
“我家的密码啊,密码太多难记,我用的全是同一个。”
“那会不会是它自带的初始密码?”
李绍尊想了想,顺着她话道:“一二三四五六?”
两人对视一眼,他沉默着按下连着的六个数。
“请设置新密码。”机械女声立马响起。
“真是啊。”李绍尊眉一扬,夸道:“还是你聪明。”
“猜的而已。”
“能猜到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记得你之前学习就挺好……对了,你跟南初认识,你们是同学?”说到后面,他的语气略微上扬,添了了几分不确定。
梁芝淡淡应下:“嗯。”
他再次确认了一遍:“江大?”
“嗯。”她抬眸,笑了笑:“你呢?”
可随着她话音落下,李绍尊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那双秀气而又轻佻的眼看她,果然情爱就是人生倒向悲剧的开端,他这辈子投了个好胎,好好潇洒享乐就够了,绝不会去沾感情这玩意。
李绍尊虽然外表看似不着调,可受家里经商环境的影响,骨子里其实十分精明,轻飘飘回答起梁芝的问题:“我啊,在江科大,离你们学校不远。我就住在学校附近,不然也不能来得这么快。”
江科大算是江城本地前三的大学,他先前跟父亲打赌,说考上一本就给他买辆直升机,于是整个高三下学期说收心就收心,又刷题又请家教的,发奋图强还真考上了。
只不过最后呢,他没要直升机,要了笔启动资金。
“那很好呀。”梁芝这么回夸,一张白净小巧的脸,天真可爱。
“我这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李绍尊笑着说,他给梁芝让开位置,自己背过身,“你输新密码吧,我避嫌。”
梁芝输了个六个零后,女声又提醒:“请设置新指纹。”
她将指纹放上又拿起,重复几次后,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了,带有几分少年气的嗓音从左侧传来:“你手指往下移点再试试。”
先前那股香薰气味也从后方拥来,不浓烈,却存在感极强。
两人有天然的身高差在,又一前一后挤在单扇门前,距离不知不觉就近了,梁芝往下移动手指,放指纹那块紧接着就亮起一圈绿色,提示她设置成功。
“好了,谢谢你啊。”
她转身笑道,而他眼皮垂下,记忆中模糊的五官再一次变清晰,眉毛偏淡,细弯的,往下原来是双浅瞳。
李绍尊率先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客套,“这下没问题了。”
“对了,你可以加个我微信,就你打给我那个号码,房子以后要有什么事,也能方便及时联系。”
“好,”梁芝道:“今天早上麻烦你了。”
他打了个哈切,朝她随意扬了扬手,“嗯,那行,那我就先走了。”
男人高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梁芝关上门,这才打量起她的新住处。
房子很新,东西却很齐全,从玄关进入,映入眼帘的就是低饱和度的大客厅,客厅接壤一条长方形露台,中间采用落地玻璃门隔开,阳光倾泻而进,金灿灿的,沙发上东倒西歪的几个靠枕都好似掺了金丝,波光粼粼。
这时,欢欣才肯像小溪一样缓缓地流。
主卧留给孟南初,次卧其实也大差不差,都十分舒适,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少了个单独的衣帽间。
将自己的东西搬进次卧后,梁芝打开窗户,让室内大咧咧透着气。
手机上外放着英文博客,她蹲下身,拉开行李箱,将物品一件件拿出。
太阳不知不觉爬上高空,最近的天气已有了夏天的预兆,忙碌一会,身子就变热了,梁芝脱去外套,上衣只剩一件轻薄的衬衫t,她走进洗手间,冲洗着弄上灰的手。
水哗啦啦泄出,成串的珠子滚过手背,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手臂那截皮肤跟骨骼上。
抬头时,扫到镜子里自己的发顶,已经长出了点黑色发根,即便黑色部分并不多,但还是破坏了整体的和谐感。
为了维持她想要的效果,短则一月,长不过两月,就要去补一次发根,夏天也快到了,她或许还要去做个全身护理。
只是付了房租,身上剩的不过五六千,她现在果然还是很缺钱。
梁芝擦干净手,走出卫生间,床上的手机震了震。
…
薛以珩昨晚送梁芝到学校后,便立马更改目的地,回酒店找何斐君。
见到心心念念许久的人叫他体内肾上腺素不停作祟,可对方不怎么搭理他,兴奋劲难以发泄,于是他和何斐君两人干脆出去开卡喝酒了。
网红的身份面向大众,有这一点属性在,加上他本人也想扩大社交圈,薛以珩那是一点也不缺朋友,还都是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
刚好趁这个机会,他将一些在江城只加了好友但没见过的朋友,叫出去聚聚。
一年多没来Mars,装修还是那么回事,变的也就是台上表演的人和背景乐。
骰子在骰盅里咕噜噜的滚动声很快就淹没在了周围的噪音中,薛以珩叼着根烟,痞里痞气的模样,随着掷地有声地压在台面上,从对面开始吹牛。
到他,他随口喊了个八个六。
“开!”
“八个六就开?”
旁边立马有人补充:“哥,一已经喊过了。”
随着那人声音落下,一个个脑袋凑过来,薛以珩揭了骰盅,一看,果然输了。
众人起哄:“喝酒!”
他倒也爽快,端起桌上满满地一杯,直接一口气干了。
“帅啊!”
这局是薛以珩组的,他的长相和粉丝量实打实摆在那,在场的人基本都以他为主,捧着他。
至于何斐君,虽然穿着和外表也出色,但大家毕竟都不认识他,表现得就没那么热络,和在琼市时刚好相反。
薛以珩干完那杯后,便退了场,拿起两杯酒,在何斐君身边坐下,顺手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他,“你这是无聊了?”
何斐君接过酒,和他轻轻一碰,笑笑:“反正在哪都一样。”
场子里旖丽的光,红的白的,闪得人心脏直跳。
“那换场?”那股子劲下去了,冷静渐渐回笼,薛以珩提议:“去喝点清的怎么样?”
“也行。”
薛以珩买了单,跟众人打完招呼后,和何斐君两人又转二场,寻了家低调安静的清吧,一人点了一杯,坐下聊天。
也是这个时候,薛以珩掏出手机一看,见梁芝还没回他,又连着给她发了好几条。
“在给她发信息?”
“是啊,又不回我了。”
“你们到底和好了没?”
几杯酒下肚,氛围也恰到好处,两个男人谈起了心。
薛以珩苦涩一笑:“没呢,按你说的,我礼物送也送了,可她觉得我功利性太强,对她好一分,就急着收取回报。”
何斐君一听,瞬间品出点意思,“你前女友段位挺高呀,这不就是在引导你付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