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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扶神 站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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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出来反抗凌群莨的是修凡,他宁愿革去青云宗弟子的身份,也不愿意接受祝惊秋献祭的行为。
其实不用献祭,不用开天门。
魔族所带来的危险虽然大,但是也就是一个巨大的脓疮,咬牙割开,流出血,而闯入人间的魔气,是无法完全消灭,但是可以做到共存。
“我们享受时间最多的资源,自然要身先士卒,站在前方,为何还没有决战,却让师妹一人做出献祭的行为。”
梵修文跪在青云台,他不解,这种事和他想的不一样。
只是如今大方向已经定下,无人能够更改。
祝惊秋知道梵修文的事,她心中并无多大的波澜,自从回来之后,心中激荡的波涛,慢慢的平息下来,如今风平浪静,心沉入海!
天赋,资质,名气全部都有,他什么都不缺,但毕生所学就是为了宗门,为了天下,只见师尊不带着弟子抗魔,修复结界,而是收集资源,任由百姓苦不堪言。
他在各宗门群聚之时立剑为证,为的就是逼迫上面的宗门长老放话,让天下人受意。
众弟子不语,只是暗自鼓噪着。
有人出头,自然有人跟在后面支持。
正直,善良,勇敢,敢于一个人战斗。
“师兄,这件事…”
梵修文看着她,“这是师门懈怠,才让魔气肆意横行,如今早该众弟子一起下山,除魔护百姓平安。”
林子君看着他,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所学都是一样,他所想也正是自己所想。
“既然师门不动,那我便自行下山!”
山风猎猎,吹动着少年鼓动救世的雄心。
烨蔺给师傅斟茶。
“外面因何而乱呢?”
烨蔺放下东西,细细聆听,风和缓,尘不动,并无乱向,她垂眉恭敬回道:“弟子不知!”
“处事不能,只为私利,凌群莨这个宗主越做越回去了!”
烨蔺屏气敛息,不敢多言。
赵律平教孩子写字,贺恽在一旁做女红偶尔扭头看一眼,当时真的觉得岁月静好。
而两个老大不小的女孩祝惊秋和傅玉则是在一旁踢毽子玩。
进入天外天的他,此时站在巨大的一个灰黄的石沙柱中,这里和人间完全不一样。
他脚下虽说是像那沙石一般,但是异样坚硬,比他所在的人间最硬的石头还要硬。
而不远处则是一片巨大的深蓝色的平面。
他以为这个就像他所看到过的大海,可是根本不是,当他用自己的魔气变成了一把剑朝着那边冲过去的时候,巨大的蓝色就像一个眼皮被掀开一般,瞬间那黑色的像漩涡一样的东西立马就把魔气给吸收。
然后缓慢的放下眼皮,就像一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巨大的安静,但是又像巨大的动态。
他用咒把自己变大,后面自己所站在的地方就也不断的变大,完全就像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
难道这里就是永生的秘密,那以前上来的上阶修者呢?被吞噬了。
没有风,没有声音,没有一点点灰尘,就像一个巨大的没有时间流动的地方,难道长生就是这样吗?
这次大战,是魔界和修仙界的对决,所有高手全部严阵以待。
“师傅,你唤我来何事?”
“都收拾妥当了吗?”面前的尊师挽着胡须。
扬平方抬头看他,不明白为何这样问,“还未,大战在即,有很多要准备的地方。”
师尊终于抬头看他,以前稚气的脸庞,现在却是稳重许多,平时接触的都是清正的思想,师尊能够想到他听到自己后面所说的话,会有多么的不认同和伤心,只是为了保持赤水峰的有生力量,他不得不这么做。
此时一个站着,一个半弯着腰恭敬的听训,二人谁也不说话,正在此时,有人敲门,打破了这份宁静。“哦对了,我也不在了,你的尾款记得烧给我!”
或许是觉得现在的环境实在太过于悲情,他开口玩笑道:“欠钱不还是小气鬼。”
随即,又吐了一口血。
“师尊,青云宗宗主过来,商量大战的事宜。”
看来今天是说不了了,罢了,明日再说也是不差的,师尊交待一声后便匆匆离开,只留下扬平方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兴许大战不过几天,几月的时间,但是准备阶段可能是几年,甚至几十年,凌群莨负手站在大殿前,看着赤水峰弟子来往的忙碌,他心中却依旧很沉闷。
魔教忽然侵入,大肆屠虐,只是毕竟这是这几年的事,大家的仇恨还不是很多也不强烈,要求所有人拼死大战,是不可能的。
只怕很多人不仅不尽全力,还会在关键时刻内战,这才是凌群莨所担心的,虽说修士纯真,但是若遇到这样的事儿,谁也不能保证关键时刻关键战局。
和赤水尊师说完话出来的时候,二人脸色都不好,但是里面设置了双重结界,大家都不得而知双方讨论了什么?
真正的强大,是拥有包容一切的气度,包括别人对你的伤害。
祝惊秋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和难受,她如今选择走上这一条路,必定是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我以我身祭上,只求天门开启,降福人间,不要妄出杀念!”
苍苍家耗费一族之气铸造的,出山便带着三分血煞气。
“哈哈,打不死杀不灭,多威风,多畅快呀!”
“欲望,只要人类存在一天,我便是永远不会消失。”
她从那里出来的时候,都是虎视眈眈的人,他们恨她入骨,毕竟一群人围剿她,居然被她弄死那么多人。
祝惊秋不愿多费口舌,说了他们也听不进去,直接把剑向前一推,“一起上,还是一个个上。”
随着走出来的仓庚:····什么脾气。
“今日宗主还要与各门主谈事情,众弟子回去吧。”
下面隐隐作乱。
仓庚施下威压,众人才不情不愿的退下去。
祝惊秋不可一世的抬着下巴离开,赚足别人的怒气
看见魔君。
“人类喜欢下棋,不如我们对弈一局。”
“其实我对你了如指掌,但是你对我应该只有最浅显的认知,不如好好去了解一下呢?”
第一次见面,程凡真冲上去,被它一掌差点震碎心脉。
“废物!”
即便要利用她还是要测试她,“小师姐,你好好听听,外面的人叫嚣着要弄死你呢。我记着今日你回来,宗门之中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恨不得弄死你,你说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不觉得很亏吗?”
“你们青云宗不是第一大宗吗?不是修仙为民,辅助众生的吗?如此多的不公,设么多的困苦,世间多少人处在水生火热之中,你们呢?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就是一群废物,废物,享受着天道的资源,都是一群伪善的,虚伪的东西,你们才该死,你们才该死。”男子声嘶力竭,诉说着心中的不公。
今日聚集在一起,可以说是大部分修真界的人都在这里,她如此的嘶吼,控诉着不公平,几乎大部分人都听到了。
下面站着的一部分人,y大部分都是在这场魔气入侵时死去了家人爱人,很多,还是自己动手杀害的,所以,他们都控诉的看着台上的人。
“你们专权霸道,伤害生灵,你们该死,我没有罪孽,罪孽都在你们身上。”
“你既然知道了一切,把所有事情摆在明面上给你看到,让你分析,就说明给了你无上的权利。而禁止事情的传播,封锁你们的消息,并且利用你们的身体去围堵魔修,并说这才是对的时候,这才叫错。”
他说的正气凛然,控诉的人抱着胸膛,因为难受空气都变得稀薄,“你拿我当个人吧!不是活在角落里面的猪狗和草石。”
“凭什么,谁让她这样了,这算什么?”
“赴死!我要杀进去。”
程凡真心想,“我或许比你还要了解你的剑法。”
现在谁能劝住她,她是铜墙铁壁,谁都打不进去。
不要这样说。
“傅玉,对,让傅玉来。”
“二人都闹那么僵了。”
“是哦,当时黑水林搞起来都要不死不休了,但傅玉一定不一样的啦,她只对祝惊秋笑,对别人那个脸难看得很。”
“比冰块还要冷。”
“你信任过我吗?”
“这个问题该我问你!”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我清醒理智,怪过你,烦过你,但没有怀疑你杀的人。”傅玉许久没有说话了,总觉得嗓子好痒,胸口好像想外面吐出好多好多的东西,她不善言辞,可现在不说还能什么时候说呢。
但看到祝惊秋那张不愿意交流的脸,她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打晕,自己上。
她祝惊秋能赴死,她傅玉就不能了吗?
“要我说,谁劝都诶呀用,苍庚长老都有白头发了。”
“真磨人呀!”
“你说,我们知道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吗,祝惊秋当真害了人,现在想悔过。”
“我觉得不是,哪有坏人要救苍生了,她一定是被冤枉的。”
“我以前还想咒她死呢,现在觉得自己好恶毒。”
“你干什么?”祝惊秋捂着脖子,酥酥麻麻的快要睡过去。
“不做什么!”
“放开我!” 祝惊秋和苍庚,像是什么都不管,任由其发展,但是互相很亲近。
祝惊秋和凌群莨,那就是严师出高徒。
还没有下山的时候,他处理宗门事物,总是很少管她
但是互相为了青云宗的未来,他对她一直保有众望,他看出来她是被天选中的弟子,一生必定经历坎坷,所以给了她三件宝物。
每一次遭遇险恶的时候,都救了她的命,一次为其计算一辈子。
在发现她杀人,被围剿的时候,他没有一丝的袒护,追杀令也是他发出来的。
他的弟子,必须勇敢坚韧,失败了无数次可以重来。
后面,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他也被魔气所伤,整个人偏执严肃。
她回去的时候,凌群莨对她十分严格。
她修为全部被毁,后背几乎都是贯穿的伤疤,只要晒到一点点太阳,就会如同再次被灼烧一般疼痛。
她无法通过修为打开结节回去,只能走上通青梯,九千九百九十九块阶梯,走不到头,只有诚信走过这条阶梯,才能进入青云宗。
双脚已废,脊背就要贴在青石板上。
巨大的痛苦折磨着她的意志。
“怕什么,再来!”
回去之后。
他开始给她重塑修为。
受伤了,坐在石头上哭泣的时候,他只会更加严格的训练她。
祝惊秋觉得是为了严格教导,能够活下来。
但是凌和苍的对话,却有一点暴露是为了折磨她。
这段准备的时间,是她心里面的委屈和苦最多的时候。
知道内情的人把她当做新的神,尊敬她,但是不贴近她,她必须要怎么怎么做,必须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好。
不知道内情的一部分魔区还在抵抗的人,咒骂她懦夫,厌恶她临阵脱逃,大师兄也是这样,没有好脸。
而大部分的人还是停留在她杀了人却可以回去的谩骂之下。
被困在玻璃罩子上的神,恶意都能接受,但真情却隔着山海。
只有赵律平,把她当做一个人,一个普通人,有喜怒哀乐,会做错事。
他不懂但是理解,并且护着她,不让她听到外界的声音。
苍庚看了一眼,对师兄的做法并不赞同,正要上前阻止,凌群莨摆手叫停。
破身限,破心限。师傅沉稳如山,温润平静,面孔永远悲悯,有着不可小觑却又不轻易外露的实力。
祝惊秋很尊重师尊们,那是被误解的。既然都是被蒙蔽,那没必要和他们诉苦,向命运说不公,现在她还不能让做这个局的人开刀杀了对方。
这个消息,凌群莨对外封锁,除了他,谁也不知道。
“你受魔气所伤,这具身体已不堪接受灵气,至此,那百般苦楚将会千倍加剧,你还要开天门吗?”
祝惊秋十分冷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这是最好的方法!”用她换天下苍生远离灾厄苦楚,还源本真!
如此丝丝缕缕魔气早就侵蚀着众人的心头,以欲来处事。
多少村庄,一夜直接消散。
最先受到冲击的很多人已经死去,而人种的消失实在太荒凉。
祝惊秋这些年经历了太多事,早就忘记了自己才进内门时,小小的一个,整日离不开人。
奈何天赋太高,苍庚不忍割爱,宁愿整日带着她,也不愿意让她去外门。
苍庚练剑驱魔时,她便小小一团从袖子钻出来。
鬼魔都面目可憎,她年纪小,好奇又害怕,钻出一半脑袋悄悄的偷看,见对面放狠话时又快速缩回去。
她是她亲手带大的,后来闭关十年,她便混在外门。
如今本来想要好好弥补一番,不过几年的光景,她下山一趟就背负了这么多罪孽。
她心头密密麻麻的反刍酸涩。
“苍师妹,这都是必要经历的,若是心疼,便退出去。”凌群莨太平静了
平静的让她快要失态,“她是我的嫡传弟子,如今这般,我自然心疼,只不过,宗主你才让人心寒。”
“师妹...”
“祭天之事,我万万不会答应的。”
“我是掌门,我要为整个青云宗的发展考虑,这么多弟子,难道你要看着他们殒命。”
苍庚冷笑一声,这么多年,凌群莨对弟子虽说严加训练,但除了维护结界,除魔之事并不上心,不然也不会如此多机警,还让魔气肆虐,危害苍生。
自己的错,却要让她的小弟子来买单,实在可恶。
“惊秋年纪小,不懂其中厉害,师兄难道不明白,祭天途中,那可是要把她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般疼痛,稍有差池,那真的是万劫不复,灵魂灰灭。”
凌群莨面皮抽动一下,面上表情依然严肃。
苍庚第一次这般无力,“她的修为还算不错,但比起我来,还是差了几千年,一定要有人为阵眼,不如我去。”
“胡闹!”
凌群莨内里推门而出,留下苍庚一人。
这是一场献祭,用你永生永世的生命和灵魂打开天门,灵气倾泻,非常人能够接受,半途而废所有都毁于一旦。
我愿意去!
不是愿不愿意的事,你去了,忍不了,你就死了,没有灵魂留下,不能转世投胎,一切都没有了,全部都消散了。
“我能,祝惊秋,我不知道要和你说什么!傅玉转过头,肚子出门去。
“我求求你,求求你,你别去,你别去。”她抱着祝惊秋,哀求着,她这辈子从来没有
说过软话,但是这个时候,她想求求她自私点,不要走入圈套。
祝惊秋轻轻把她的发丝扒开,不知何时眼泪流下来,砸在她的胳膊上。
傅玉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她的手指被掰开,“小鱼师姐,等着我回来吧!”
压抑的哭声,选中自己就好。
这山远远看着,倒像是一块方正的石头,直挺挺的直通云霄,一旁的山上还有着青翠的小树伫立着,它倒像那孤傲的勇士一般,伫立于群山之巅。
将各种鲜花,通过编织的手法,像一个大的花环,放在盘好的头发上,花朵大都色彩鲜艳,红的,粉的,蓝的,色彩缤纷,像及了灿烂光彩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