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2、没死? ...

  •   老剑客喝了一大口水,“苍庚那小孩儿,整日就会练剑,我看她呐是连小娃娃都不会教了。”

      “你认识我师傅?”

      “如今混成一宗长老的,哪个拎出来,不是我的后辈!”

      “能有那么厉害嘛!”

      “当然喽!”

      “小孩儿,世界太大了,而神也早就离开了。”

      看过玉案方册的祝惊秋点点头,往嘴里面塞了一个酸酸的果子。

      祝惊秋看着眼前的散修

      他好像懂很多事情,她心中有着无数疑问,无人解答。

      “我被设计了!”

      “……”沉默的空气并没有影响她的思绪。

      “我翻找过卷宗,青云宗开门立宗以来,一共有五个天赋异禀的修士先后与魔界勾结而暴毙。

      大胆猜测,对方的行为不只是单纯要屠杀,而是…”

      祝惊秋沉默良久,才开口道“更像是逼迫。”

      对方喝茶的手顿住,眼中神色翻转,千言万语只叹了口气。

      祝惊秋说出来后,反倒是觉得思路清晰。

      “我去过魔界,那个所谓的魔君并不是弑杀虐杀之徒,反倒是他并不用心管理魔界,魔气散乱无章,那也就是说,他想要接管人间,壮大魔族的想法并不可靠。

      况且,他很少主动出手,而都是靠魔气游走,勾起人类自相残杀。
      五大神器之中,独独对玉案方册过分执着。”

      祝惊秋再次闭上嘴巴,酝酿很久,才说出一直以来的怀疑,“他要的就是开天门,他要升天!”

      祝惊秋咽了口气,“每两百年就指出一个人来,而这次,张列师兄和我,他没有耐心了。”

      她的手微微颤抖,这是她其中一个猜测,也是保留最久的一个。

      第一个人离奇在她手上死去,接二连三的事,都在激怒着她的情绪,这太像一个必死的局了。

      自从失去一身修为之后,祝惊秋反倒是平和不少,那些不解,反问,疑惑难受大部分消散了。

      狂傲不羁却又放纵平和,复杂冲突后归于平静的火山。

      “神?魔?”

      “该算总账的时候了!”

      她没觉得自己会死,或者说,她没觉得开天门后人死道消有什么值得悲哀的。

      死!那也是死的够本!总不能失去修为后窝窝囊囊的被欺负死吧!那样挺没意思的。

      程凡真这几日,一直跟着她,寸步不离。

      “你不用怕,我看你师姐现在就是最强状态,无论谁来,都不放在眼底。”程凡真笑笑,师姐如今没了修为,遍地都是仇人,要是出门被那个不长眼的穿死了,他找人要师姐去。

      修叁舍人摸着那茶壶,自斟自饮,也不管二人。

      “神要灭族,我偏要人类永存!”祝惊秋看着程凡真定定说到。

      祝惊秋没有多言,她看着天,知道只能靠自己参破,不管是棋子还是阵器,她都愿意一试。

      玉案方册,记录星宿运动轨迹,简而言之,神迹。

      什么字都没有呀!

      无论用多少法力,毫无变化,却全部吸收了。

      傅玉也并不拒绝,就这样往北走,看到了洁白的飞鸟飞向蓝色的天空,广阔的的沙漠,稀少的之植物,偶尔遇到的小河往北走。

      一路走一路看美景,远离人群,也挺自在。

      被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孩接待。

      傅玉穿得帅气,本来长得帅气。

      背着剑,就像是一个侠客。发型和头饰。古代侠客通常留长发,一更青玉簪随意簪着长发。上衣多为宽松的丝绸或绢料长袍,多穿墨绿、深蓝,飘逸和神秘。

      买了两双革鞋,颜色倒也与上装相得益彰。佩戴腰刀和玉挂坠。

      二人由内而外的松散自有,反倒是平添了很多的神秘帅气。

      “她很温柔,我被封在泥沼里,每日感受着窒息的痛苦,没有人,没有兽,甚至没有一点点声音,我祈求只要有人把我放出去,我将会给他无尽的财富和生命,实现他所有的梦想。

      可是她来得太晚,我内心已经死了,我每日感受着痛苦的具象化,当她将我放出的时候,我反而恼怒想要杀掉她。

      她来的太晚了,我的痛苦都是她造成的,我从原来的期待救赎到希望渐渐被磨灭,在日复一日的黑暗中心理慢慢扭曲。”这个就是我的故事,我喜欢上了这个美丽的女孩,但是她来得太晚了,我已经不喜欢她了。

      “这个是什么屁话,你背信弃义,不论是谁救得你,你都要怀有感恩的心。你的痛苦不是她造成的,但是她却因为她的善良失去了生命。”“你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老子就算经历过,也比你知道什么叫做担当,你个狗屁不如的狗东西,还好意思坐在这里日日夜夜诉说曾经,你以为你的爱情很高级吗?”那个女孩才十九岁,被那个恶魔折磨致死的时候正是花样年华。

      祝惊秋自诩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做事自小敢作敢当,错事的后果自己也能担任。

      不像他,做了错事,还哭诉自己的不得已。

      越想越气的祝惊秋把桌子上的茶碗砸碎,大骂一句,“晦气!”转身离开的时候没有发现那个人奇怪的眼神。

      到了夜晚,祝惊秋正睡觉,此时不远处的森林之中,正有人变化的手中的阵法。
      “祝惊秋来到了一个前线,这里到处都是死人和伤兵,那些活下来的残兵,坐着,这支部队是所有残兵聚在一起的队伍,没有人想要,但是在祝惊秋看来:这些残兵其实都是精兵,只是装备不行,心态能力但凡差点的都挂了,能够冲击到对方的地盘还跑回来,不止一次,能打硬仗的都是这种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

      战场厮杀的时候,她无助的站在一旁,手中的刀被吓得掉落了,她想跑但是跑不了。

      当一刀砍在她脖子的一瞬间,死亡的恐惧让她大脑高度紧张,空鸣的耳朵中是强大的刺耳名叫声音。

      当鲜血洒在她脸上正切的粘腻感的时候,痛苦马上击中了她。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以前每次看到血腥的场景,都会躲起来的祝惊秋,这次无处可逃。

      她被迫直面这种感受,因为这一切,她被同是战友的人给救了,对方给她挡了一刀。

      刀砍在骨头缝中的卷刃声音就像放大到一百倍在自己,战争是很残酷的,祝惊秋此时就是一个机械的只会冲杀的残兵,每次她都能够清晰的感受着自己被砍死的绝望和痛苦,面对死亡的恐惧,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但是在别人次回来的时候,她很可能被迫拿起手中的刀,砍死对方。

      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要么懦弱怕死然后郁郁寡欢。要么享受杀人的快感,然后变成恶魔。

      她很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丢失自己。但是作为人来说,每次结束别人的生命心中都会痛苦和恶心。

      没有强大内心的她每日痛苦得不行,她日日求求有能够用人能够来她。

      祝惊秋拿着刀,又一次因为对方蓬勃的杀意动了手,这次她杀了十个人,待战场退去,独留她一个人呆在这全部都是死人尸体的战场,她绝望的哭了起来,手中的刀缓缓放到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第一次她萌生了自杀也许能够回去的想法。

      “你怎么了?没事吧!”

      祝惊秋看到了她,那个救助别人而死去的善元乐娘,她像一朵漂亮自由的月季!带着早晨雾气蒙蒙儒雅,山间的清冷,还有被父母偏爱的底气。她是阳光的,但是又是敏感的,她能够感受世界,又能在感性中理性的对待不公。

      二人交流了很久,祝惊秋感受到了她平静的勇敢,就像大山一样,平静,但是富有生命力。

      没有因为自己的善良,愤怒和自怨自艾,她接受了命运的不公。

      她觉得或许自己的心态实在太过于压抑,让对方一直能够利用她的情绪来捆住她。

      后面她求了山神给,在一次看到了玉娘的过去。

      祝惊秋看到了她小时候的样子,她会因为一朵小花被风吹落而伤心,也会勇敢的救助自己喜欢的小兔子,笑着让她过来,摸着她的头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小玉娘抬头疑惑的看着她的眼睛道:不知道。

      祝惊秋笑了笑,给了她一朵漂亮的七彩花,告诉她:去玩吧!

      她拿着花慢慢的消失在山间。

      三把钥匙?

      什么三把钥匙?

      你的意思是,祭天之事,得用三把钥匙,三条命!那祝惊秋一个人,快去叫她呀,把她叫回来,三个人,活下来的机会就多一点。

      啧,你个蠢驴,不是这个意思!

      啊?

      况且,这种时候,谁去都是个死,你以为真的能救世吗?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凭什么!”

      “她更有天赋!”

      “即便她得到这么多宗门宝物,即便她有那么多的历练机会,我也一定会亲手打败她。”

      “从今日开始,我与你断剑为证,再无情谊。”

      “青云宗第一弟子,傅玉!”

      “无宗无门,祝惊秋”

      “好,接招吧!”祝惊秋快要被她打死,咽下一口血。

      “哼,若没有宗门的培养,你也不过如此,我今日不想杀你,你走吧!”

      “废物!”

      祝惊秋的脚步一顿,拿着剑沉默的与她擦肩而过。

      祝惊秋掐剑诀,除了冷风,没有东西动,她彻彻僵硬的嘴角,背着手,轻轻的摩擦着指尖。

      祝惊秋苦哈哈的帮助鱼民将渔网收上来,不怎么干活的她手忙脚乱,但好在常年练剑,体力还算跟得上。

      “女娃子,厉害的,厉害的!”带着当地口味的预言她总是听不懂,索性就了哈哈的抓抓后脑勺。

      “你倒是自在,只是如今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程凡真蹲在一旁的礁石上,见她搞点又脏又臭,忍不住讥讽起来。

      “若是任何事都承东风,倒是少了不少趣味。”她有种见过世面的坦然,程凡真不太舒服的转了一下屁股,“我们什么时候去拿玉案方册?你帮人帮上瘾来了。”

      祝惊秋用手心挡着浓烈的大太阳,刺得眼睛疼,自从没有了修为,对外界的感知强了不少。

      以前能够忍受的大太阳,此时晒九了,也晕得很。

      苍庚有脸盲症,平时都是靠腰间送给弟子的玉坠或是剑穗来认弟子的。

      她捏着贺恽鞭子上长挂着的小玉葫芦,只觉得心口疼。

      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弟子,就这样离世了,谁都接受不了。

      这东西蕴藏着很强很强的力量。

      而祝惊秋如今修炼偏向水系。

      于是靠着拿到的冰魄,可以将空气中的水炼化成冰。

      “我想我知道怎么那么讨厌你了!”程凡真看着她那张脸,心中的厌恶滋生,又被轻轻压回去,算了,何必置气呢!

      噩梦缠身的张列,第一次梦到司韫过来接他

      第一次对噩梦和死亡都有了期待。

      “老天是不会犯错的,多年后来看,兴许这是最对的。”

      “他选的人不是我?”

      “什么?”

      那是谁?

      傅玉!

      傅玉?怎么会是她?

      就是她,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位魔族有没有想清楚。

      那这事儿!

      没事,他选谁都没用,我不会让他的手的。

      拿出玉案方册在他面前晃悠。

      他去抢,反倒是反手把另外的宝物抢回来。

      还要揍他。

      程凡真经常被祝惊秋揍,在宗门就是这样,这分开十来年,没想到她还是这个脾气,脸色扭曲一瞬,他不耐烦的伸手,“拿来,我回去复命!”

      祝惊秋看着他,嘴角要笑不笑。

      这个表情,程凡真眉尾剧烈跳动一下,又狠狠收住,“小师姐,你难道不想翻身,拿来,我拿去给你翻身。”

      祝惊秋咧开嘴,“劣魔,万窟魔君,程家商行的小公子,我该怎么称呼你?”

      程凡真此时面上的表情一点都克制不住,眼帘下的肌肉疯狂扭动一下,脸色越发沉重,“你什么…”

      “不用问,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你…”

      “你的目标我也猜到,我告诉你,休想!”

      程凡真用力揉了一下自己的脸,郁气满满,在她又要堵自己话的瞬间喊道:“能不能让我说完!”

      祝惊秋揉着手关节,咳嗽后轻描淡写又嚣张至极的挑了挑眉头,“不能!”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他噎了一下,随即笑开,“早就知道你是这个脾气,那至少说明,你是最近才知道我的身份的,我猜猜,嗯应当是去魔窟的时候吧!我早就说了,你别去,你看,我们之间的平衡都被打破了。”

      “你搞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要玉案方册嘛!我猜猜,你想要这个东西做什么?神仙离开的轨迹,我看你也不想成神,真是奇怪?”

      程凡真盯着她的眼睛,祝惊秋的眼睛一直很好看,真是厉害,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没有让这双眼睛失去神采。

      他似乎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底气,“我要诛神!”

      “呵呵呵呵…”不可置信的可笑,她胸腔好像被推出去两下。

      程凡真了解祝惊秋,他也了解傅玉,甚至可以说,他了解青云宗的一草一木,每一个的生平往来,情绪性格,若他想要逐个攻破,那简直易如反掌。

      “我等了快一千年了,这一千年的时间,你知道青云宗覆灭了多少次吗?十七次,我屠宗门十七次。”

      祝惊秋安静的听着他的话语,青云宗宗志的确记载了这几次的惨烈,而每当撑不下去到时候,总会有天选之秀撑起青云宗。

      许多压在胸口的话,过来这么多年,他早就忘记得差不多。

      如今只有一个信念,开天门,必须开天门,他这么多年的计划,都靠这个人了,某一层身份掩藏的布扯开,他眼底浓厚的欲望和疯狂也涌了上来,魔界的那股气息将周围包裹起来,像是一盆水滴入红墨水,晕染开。

      祝惊秋扭了扭肩膀,没有修为被压制让她忍不住蜷缩,她稳住气息,认真的盯着他。

      “小师姐,好歹我们也同门十多年,难道一丝感情都没有!”

      “和魔说感情,你看你是蠢暴了。”祝惊秋召唤出手中的剑,程凡真站在面前,气势却不输。

      “师姐,你当真要与我为敌,与我为敌,什么下场你难道不知道。”

      “你残害那么多老百姓,本性低劣,若是想要证道,与我会会便是,挥刀更弱者,不配叫我师姐。”

      “你说什么?”

      “双河村全村百姓,柳州道的全部百姓,还有你带来的欲望,战争,灾难和瘟疫,害死了多少人,怎么还要我一一数来吗?”

      “你们正道所做的一切都光明吗?他们为了修仙,什么做不出来,残害同门的事少了吗,师姐,你忘了,你被她们追杀,还害死了小菱角,你都忘了吗?”

      “你不用挑拨蛊惑,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仇难我自会解决。”

      “师姐,世界本来就是强者的天下,你何苦与那些愚着在一块呢?人性多低劣呀,我只是稍微动动手,他们就欲壑难填,战争不都是他们发起的吗?”

      “你那边还有多少人,这么对年,青云宗都被你研究穿了吧!”

      “师姐,你怎么那么固执呢?我可一直对你尊敬有加,你和我在一起,要什么不能给你,不就是那些愚民,我就放了他们。”此时此刻,他还想蛊惑祝惊秋,他曾经就是这么容易蛊惑了温元乐,还有奇门多少弟子。

      只要心底有欲望就好,而祝惊秋的欲望只会更多。

      渴望清白,渴望第一弟子的位置,渴望回去,渴望青云宗恢复当初……

      祝惊秋此时没有修为了,那人还不来,只能打打嘴仗,可不能让自己的嘴巴跟着自己吃亏了,“程凡真,我真恨没有早点弄死你!以至于害了那么多人!”

      “哼,你果然聪明。”他情绪怪异的转动一瞬,随即压抑这么多年的烦躁,阴狠瞬间出来,“的确,你的聪明让人恶心。傅玉才是我选中的最佳人选,你抢了她本该的位置,你不该羞愧吗?”他理直气壮的质问,好似祝惊秋抢了多么宝贵的东西一般?

      祝惊秋只觉得他说出任何让人发笑的话都不足以为奇了。

      “你失败了几次了?五次了吧!次次失败,倒是犟得很!”

      他脸扭曲一瞬,恨不得现在就杀死她最好。

      对,不能,不能。

      “你还敢说。”

      二人彻底撕开那虚伪,赤裸裸的眼神互相刺激着双方的神经。

      “她是我选出来最合适的接班人,可是偏偏呀,你才是我真正的对手,其实若与你当对手,到也不算辱没了我,毕竟你够聪明!”

      祝惊秋压住口中的血腥,他在释放魔气,如今自己没有修为,这样的魔气压迫,挤压着她的内脏。

      “只不过,你不配做我的敌人!”

      “你…”他活动着手腕,忍住捏死她的冲动,还没有到时间,还有用。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