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一群排球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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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
社团活动之前，绿发少女刚把自己的课桌整理好，一个极度开朗的声音就欢快地传了过来：“上个月的小测成绩公布了！你肯定猜不到我考了多少分——”
栗田沙耶一听就知道是谁。刚看过去，阳光和橘发少年灿烂的笑容就一起从门外照了进来，耀眼得让她有些晃神。
“我做对了好多题啊！”日向翔阳很高兴地把几张卷子举到了少女的面前，“真的从来没拿过这么高的分数诶——”
“这也太厉害了啊。”栗田沙耶这么夸着，但居然没觉得很意外，毕竟在她家补习的时候影山和日向都表现得很用功呢。
橘毛小狗站在少女的身边安心地等着被多夸几句，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摇很快很快。
但下一秒，学校的广播开始播送通知，“下面是比赛信息预告……请准备参加本年度体育竞技比赛的社团，到体育办公室领取报名表格。”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栗田沙耶侧耳听着，等到广播结束才重新看向面前笑容消失的橘毛小狗，隐约有些担心。
毕竟宫城县初中部的排球比赛下个月也要开赛了，但是并没有人能和日向一起去参加比赛……连人数都凑不够。
班日向翔阳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低着头不说话。
栗田沙耶摸了摸日向的脑袋，忽然说：“要不然……先去把表格领了呢？”
“反正还有时间，到处问问看，说不定会有人想参加试试吧？”
比赛什么的，虽然对日向来说，就算勉强凑够了人去参加，他也会因为没有可靠的队友所以只能一轮游，但是这样做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
站到比赛场上扣下的球和自己练习扣下的球是不同的，那种氛围一定会让他更加深刻。
“啊……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吧？日向的话，感觉肯定可以有很多人喜欢，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帮忙的啦。”栗田沙耶不假思索。
“那……我现在去！”日向翔阳跑着去领取表格，栗田沙耶看着他的背影，歪着头也开始帮忙想办法。
操场，高个子的男生在绿发少女带笑的目光下神情变得很不自然，满脸通红地从少女手里接过自己的速写画像。
“井田同学跑步的样子真的很帅气啊，忍不住就画下来了。”绿发少女眨了眨眼睛，也不全是在说谎，“说起来，井田同学体育一定很不错吧？要试试看抽空参加排球比赛吗？”
“真……真的很帅气吗？！”
“当然了～”绿发少女笑着给出肯定回答。
“……！！”
速写什么的，她现在十分钟就可以画一张呢，栗田沙耶算着时间，又开始找下一个速写对象。
而另一边，找人凑数比赛什么的，日向翔阳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自己的好友。
结果他本来以为要磨很久，没想到那两人今天居然格外的好说话——
幸治：“和我们部的比赛时间又没有撞，帮你凑数参加比赛自然是没问题的啊。”
泉补充：“但是你这家伙，怎么也应该把我们介绍给栗田学姐认识才行吧？怎么可以一个人偷偷和可爱的学姐交往不带上我们啊？”
“交往？！不是……暂时还没有在交往啊……”橘毛小狗连忙否认。
“拜托，不是那种交往嘛！反正至少要把我们的名字告诉学姐才行吧？比如这样——”
幸治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学着日向说话，“栗田学姐，这个是来帮我一起打比赛的我最好的友人关向幸治，超讲义气超帅的！”
“……”日向翔阳迟疑了一下，忽然说：“算了我还是问问看别人好了——”
幸治&泉：“翔阳你——你等一下啦！！我们又没说不帮忙啊真是的……”
周末的时候，日向翔阳一脸兴冲冲地跑到栗田家，说着居然真的凑到人可以去参加比赛之类的话。原本就很阳光的小太阳这下更明媚了。
“我要上场扣一百个球！”日向翔阳认真地这么说着，“学姐这么辛苦帮我一起找人参加比赛，我一定要超努力才行——”
影山飞雄一早就过来补习，听到日向的这种消息以后写题的手顿了顿，忽然有些失落。
北川第一的男排部实力很强大，但它的强大却并不是因为他。
所以，并不是首发的影山居然有些羡慕球技很烂却可以上场比赛的日向。
整个人都变得沮丧。
栗田沙耶日常提供夸夸以及摸头服务，给橘毛小狗梳完毛，又顺手摸了一下影山飞雄，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
上午的补习时间在互相比较“谁做对的题更多”这种事当中很快过去，今天影山不需要去学校加训，所以很自然就和日向一起去了附近的活动中心练球。
栗田沙耶也在两个人期待的目光之下一起过去。
绿发少女拿着她的速写本和往常一样坐在草坪上晒太阳，是看起来平凡又无忧无虑的一天。
日向的扣球越来越有样子了，又扣下了很漂亮的一球后开心地大叫，引得好多人都朝他们看过来，被影山飞雄骂了好几句“笨蛋”之类的话以后日向终于开始还嘴，最后一溜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短暂的休息时间，影山飞雄抱着排球，收起凶巴巴的表情乖巧地坐到栗田沙耶的身边，偏过头去看她画的画，整个人很安静。
栗田沙耶手里的画笔没停，头也不抬像是不经意地问身边的黑发少年：“影山今天不开心吗？”表情什么的完全看得出来。
影山飞雄微微睁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但却没有反驳，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我要参加比赛了。但是……不是首发。”影山飞雄语气有些低落，“我还不如及川前辈。”
听到这个名字，栗田沙耶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在北川第一的体育馆里见到的及川彻，整个人陷入回忆有些出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样啊……虽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栗田沙耶语气有些无奈，“但是作为二传手谁更厉害这种事，我只知道影山一点都不差呢。”
黑发少年抬着头，目光依赖地看向栗田沙耶。
栗田沙耶放下笔，现在已经很习惯地抬手摸他的头发了，忽然满脸认真地问：“对了，影山要给我也托球看看吗？一直都看你们练习，我有时候也会想试试嘛。”
“呐，你想啊。像这种‘可以给我托球吗’‘好想扣影山的球’这种话，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有更多人这么跟你说的呢。”
“因为影山真的很厉害啊。”
影山飞雄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下子站了起来，“……要。”
“我也想，给栗田前辈托球。”
排球是他最喜欢的，托球是他最擅长的，想把自己最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面前的少女——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想法，但就会想这么做。
放下速写本，原本坐在草坪上的栗田沙耶握住影山飞雄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笑着说：“那先说好啊，我根本不会打排球的，所以打不好你也不可以骂我笨蛋的啊。”
面前的黑发少年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有阵风吹过，速写本在地上轻轻翻页，而已经比他口中的前辈还要高的影山飞雄笨拙又认真地站在少女的身后，抓着她的手帮她确认扣球的位置和动作。
“啊～原来是这样子打的吗？”
“……嗯。”
“嘶～影山平时打球的时候不会觉得手痛吗？”
“哪里痛吗？”
“哦没事，其实也还好啦……”
栗田沙耶有些懵懵懂懂地学了两个击球动作，日向翔阳就从不远处跑回来，很兴奋地冲着他们的方向喊：“喂——影山——要一起打训练赛吗？”
“打吗打吗？一起打吧？”
橘毛小狗跑近了，还有些气喘吁吁：“我刚才……去上厕所啦，遇到了好几个也过来打排球的前辈！”
用手一指身后，日向翔阳眼睛亮亮地转来转去看着大家：“那我们一起来打训练赛呢？三对三，或者四对四什么的也可以吧？影山你给我托球啦，我还从来没有正式和别人打过啊——”
栗田沙耶好奇地看了过去，然后惊讶地“啊”了一声，心想真是好巧啊。
日向的交友能力也太强了吧，明明还分散在各个学校里练球的乌野的大家，居然就这么被他随随便便遇到了啊？
看来都是一群周末也只知道练球的排球脑袋嘛。
虽然才认识十分钟，但是日向翔阳已经完全熟悉地开始介绍大家认识，栗田沙耶一个个看过去。
正在初中部念三年级的泽村大地和菅原孝支比栗田在漫画里见过的还要更孩子气一点，西谷和田中则很跳脱，所以一下子就变成了很聊得来的中二少年组。
再后面，山口忠拉着很不情愿的月岛萤，小声劝着“说不定会很好玩啊”这种话，但月岛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他的耐心还剩五分钟。
影山飞雄也有些心动，他其实现在不太有机会完完整整地打上一整场比赛，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他的托球……真的可以吗？真的像栗田说的那样会有很多人愿意去打吗？
栗田沙耶挣脱开还握着自己手的影山，把他往前推了推：“快去啦！”
一下推不动于是站到他背后使劲推：“快去快去快去——”
影山飞雄扭头看了身后的少女一眼，鼓起勇气走向大家。
……
排球在他们手掌间反复穿梭，像是一条线把这群热爱排球的男孩子捆在了一起。
一想到他们会拥有很长很长、需要用几年或者几十年来衡量的友谊，栗田沙耶就很欣慰。
坐在边上看了一会儿，栗田沙耶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于是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球赛当中的时候悄悄走掉。
“呐，系统～”栗田沙耶靠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两个满脑子排球的家伙，只要一打排球就很高兴啊。”所以好感度什么的自己就满了啦。
“成为朋友，然后也成为对手，再然后变成队友什么的，”栗田沙耶脸上忍不住挂上笑容，“多亏了我吧～”
尽量用轻松的语气，绿发少女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现在我好像……可以离开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一群排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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