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一只偏心耶耶 摸摸两只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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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这个单词不是这么拼写的，你再想想看它的发音呢？”
“诶，那个公式还是不会用吗？那我再讲一遍好了……”
周末很早的时候，影山飞雄就带着自己的练习册和一大堆总是改不对的卷子去了隔壁栗田的家里，但是一上午快过去，他学习的效率低到可怕。
影山飞雄的大脑原本处理起学习的事情就不是很高效，而靠他很近、在他的笔记本上写着解题思路的少女更加加重了他的大脑运转的负担。
大约是在自己家的缘故，栗田沙耶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放松和柔软，穿着旧旧的连衣裙坐在影山的身边，身上带着好闻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或者是洗衣液的味道，总之很好闻——好闻到第一次和女孩子单独相处的影山飞雄感觉一阵阵晕眩。
“这样可以理解吗？”栗田沙耶放下笔，扭头看向黑发少年，而后者一脸懵懂地“啊？”了声。
栗田沙耶：“……呃，没事了。”看样子就知道应该还是没学会。
悄悄叹了口气没让影山察觉，栗田沙耶无奈地抬手摸了摸面前少年的头，温柔道：“慢慢来就可以哦。”
“迟早能够学会的。”
影山飞雄笨拙地点头，视线再次看向笔记本上的解题过程，确信自己还是看不懂。
感觉到栗田沙耶正关切地看着他，他就更看不懂了。
影山飞雄感觉自己需要去打场排球训练赛冷静一下脑袋。
放在栗田房间里的电话响起，身边的少女愣了一愣后立刻站了起来飞奔去接，影山飞雄这才松了一口气，感觉没那么紧张了。
趁着少女接电话的时间，影山飞雄结结巴巴地提出了告辞：“排球部下午还有训练，我、我先走了——”
但是栗田沙耶好像没有听到，影山飞雄想了想，从自己的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空白页，写下今天写得最用心的一行字——
【我先去打排球了，晚上再来】
影山飞雄又看了房间里少女的背影一眼，然后把留言纸放在桌子最中间，拿着自己的排球就走。
栗田沙耶偶尔会接到这种根本听不清的电话，但每次她都很期待。
因为按照设定大概能推测出来，她在漫画里大概拥有着一对非常忙碌但也很努力在关心她的父母。
虽然每次都只能在电话那头……她的npc父母，但是这对她来说已经很好了。
弯着嘴角把根本听不清直到断掉的电话放下，回到客厅，栗田才发现影山飞雄已经离开了。
桌上留下的一张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他的字。
“训练去了呀……”栗田沙耶手里拿着这张留言纸，轻轻摇了摇头放到一边，随后收回思绪，开始思考影山的功课到底要从哪里开始补习才能救回来。
影山的书本还留在她的书桌上，栗田沙耶干脆坐下翻看他的课本和习题册。
……很努力在写但几乎没对多少的练习册看上去真的很可怜。
低头坐在影山飞雄之前坐过的位置上，栗田沙耶整理了很久的笔记。
好不容易大概弄清楚了影山飞雄的英语水平到底能有多差劲，栗田沙耶站起来休息了一下，才在家门口发现了他不小心落下的背包。
影山飞雄只记得带上他的排球，把功课堆在了栗田的书桌上，背包里的饭团和水壶忘了拿。估计这会儿影山飞雄在训练根本想不起来这件事，等到训练结束饿了才会发现。
绿发少女看了一眼仔仔细细包好放在保温盒里的饭团，还是决定帮他送过去。
排球脑袋真是……她都快习惯了。
北川第一，虽然是周末，但是意外的很多社团都安排了活动的时间。
向两个背着乐器的少女问了路，栗田沙耶往北川第一的体育馆走去。
体育馆的一角，几名替补队员正对着墙练习基础的击球，而隔着球网，两支队伍正在打训练赛。
但奇怪的是，栗田沙耶并没有在场上看到影山飞雄的身影。
他居然没在打练习赛吗？
栗田沙耶有些疑惑，抱着影山飞雄的背包在体育场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但栗田沙耶的余光瞥见一个靠坐在墙边的少年，他把头埋在臂弯里，似乎是在休息，但完全让人看不清面容。
明明穿着北川第一背号为1的球服，却也没有出现在场上。
“打扰一下，想请问你知道影山同学去哪里了吗？”
“影山，影山飞雄。”栗田沙耶走向他，对着他重复了一遍要找的人的名字。
听到她说出那个名字，面前的少年身形动了动，但是完全没有回应她的打算，还是埋着头不说话。
栗田沙耶被完全无视了。
难免愣了愣，栗田心想着训练真的很累吧，于是说了一句“抱歉”就打算离开。
体育馆里并没有影山飞雄的身影，栗田沙耶打算再去外面找找，但她刚刚转过身，忽然就想到了什么。
背号为1，北川第一排球部，队长身份，还有栗子色的头发——
栗田沙耶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咬了咬唇，她重新走回那个少年的身旁。
“及川彻，”她小声叫他的名字，语气比平时都更加温柔，“……你怎么啦？”
绿发少女在他的身前蹲下，伸手想要习惯性地摸摸他的头发，但是在即将触碰的那一秒又收回。
他们现在……还不认识呢，虽然她大概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那些不开心的过去，后来的及川彻经常在她面前时不时提起，总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抱怨着说出来，告诉她国中的时候有一个特别招人烦的后辈，告诉她其实他也坐过几天冷板凳。
栗田沙耶蹲在他的面前，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现在正在经历这一切的栗发少年。
“及川彻，”栗田沙耶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试图说些什么安抚，“我跟你讲喔，时间……会过得很快的。”
“离现在不会太久，未来的某一天你打球赢了很多人，特别——特别的厉害。”
“你被好多人看见了，还要去东京参加全国比赛呢。”
栗田沙耶回忆起她从那条时间线消失的那天，及川彻赢球以后特别开心的样子，又目光柔和地看了看现在的及川。
少女的眼里浮现出几分想念，说着：“现在这些都会过去的，没关系的呢。”
所以不要再难过的话最好了。
栗田沙耶蹲了大半天，及川彻终于动了动，然后抬起了脸看向面前的少女。
他的眼角有些红红的，淡漠的眼里划过一丝疑惑，最后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走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陌生的女生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但是他还记得一开始她就是来找影山飞雄的。
及川彻把栗田沙耶一个人丢在了原地。
绿发少女看着他沉默着走掉的背影，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然后伸出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眼睛。
只是突然觉得眼睛有些不舒服而已。
呼了口气，绿发少女摸了摸自己手里的背包，决定继续去找把另一个排球脑袋找出来。
不在体育馆，也一定会在体育馆周围。
果然绕着体育馆走了半圈，栗田沙耶就在体育馆和教学楼的走廊里发现了一个人练球的影山飞雄。
“影山——”栗田沙耶小跑了过去。
那个黑发少年立刻回头，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微微亮了亮。
“栗田……学姐？你怎么在这里……”
“没发现自己忘带东西了吗？”栗田沙耶靠近把背包塞到影山飞雄手里，忍不住稍微埋怨了他几句：“也不能总是这样只记得带上排球一样东西啊！”
送来的背包里除了饭团和水杯，她还帮影山多放了一小袋饼干进去。
“对了，为什么没有和大家一起训练，你在外面做什么啊？”栗田沙耶忍不住问。
“还是回去和大家一起训练才行吧？”
她知道影山飞雄是一个不太会和别人相处的人，但是逃避总不是办法。
影山飞雄脸上刚有的笑意立刻又消散，重新变得闷闷不乐，他摇了摇头，说：“他们……说我托的球不好，比不上及川前辈。”
“教练好不容易让我上场试试，结果试了我才知道，原来我打得……很一般。”
甚至被说是糟糕的托球，想到那种评价，影山飞雄修剪整齐的指甲都下意识嵌入了手心。
栗田沙耶愣了愣，反问：“你打球……很糟糕？”
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栗田忍不住想这怎么可能呢？
……但是现在的影山也只不过刚刚升入初中部念一年级而已，今天说不定才是第一次或者第二次和队友配合打比赛，或许他确实也迷茫过吗？
面前的少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沮丧，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
“不是的，”栗田沙耶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角说着，“你很厉害的啊，这没什么好怀疑的。”
“仅仅只是配合和默契还不够而已，”栗田沙耶忍不住偏心，“要我说呢，说你的托球不好，打不到你的球的人，根本才是水平糟糕的那个嘛，结果还怪到你头上来。”
“你的托球没有问题，笨蛋另有其人啊——”栗田沙耶眉眼弯弯地安慰，“呐，要不然影山你稍微包容一下吧？遇到水平不如自己的家伙，就稍微迁就一下不要给太难打的球什么的。”
“总之试着磨合看看……磨合不了也没事，反正不是你的问题，这么去想可以吗？”
影山飞雄乖巧地抱着自己的背包，安静地听着栗田沙耶讲话，最后用力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嗯！”栗田沙耶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脸信任，“慢慢来就好啦，学习和排球，你一定都没问题的！”
说起来，影山的以后的托球这么厉害，但是要说和他配合着一起练习的话——
栗田沙耶忽然想到了办法。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一只偏心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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