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天之痕同人）》木天仇

8、红衣姑娘行天道，少侠潜入帝王舟（三）

　　第二日清晨，三人用过早餐，整装待发。月儿找到张烈：“相公，不好了，玉儿又不见了。留下一封书信。”
　　书信中的大概意思是要替部落夺回神物，并杀了隋朝的狗皇帝。原来张烈跟陈靖仇说的内容被拓跋玉儿偷听到了。
　　“这个丫头，就知道给我惹麻烦。陈兄弟，事不宜迟，我们尽快动身吧。”
　　三个人赶到渡头，发现渡头已经被官兵占用，没有其他船只可供三人使用。不远处看见几个官兵押着一群妙龄少女正往渡头走去，从官兵说话的内容来看，这些少女都是抓来送往龙舟的侍婢。
　　于小雪好像想到什么：“张大哥、陈哥哥，我想到一件事情。”
　　“难得小雪姑娘发表看法，说来听听。”张烈说。
　　“我看到刚刚那些姑娘们，就想玉儿姐姐会不会混进那些侍婢的人群里了。”
　　“小雪姑娘说的很有道理，我的这个小姨子很聪明，很有可能混进侍婢的人群里。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夺船吧。”张烈着急救出拓跋玉儿，欲与官军交手，被陈靖仇制止了。
　　“张大哥，我们这么贸然冲上去，不仅无法夺船，更有可能惊动龙舟，他们就会加倍设防，我们更难潜入龙舟，而拓跋姐姐也多了一分危险。”
　　“陈兄弟所言极是，不知陈兄弟有什么办法？”
　　“刚才小雪的话提醒了我。我们抓一个官兵，张大哥扮成官兵，我和小雪扮成被押送到龙舟的侍婢，这样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登上龙舟了。”
　　“好办法，陈兄弟真是‘冰雪聪明’！哈哈哈。”张烈笑道。
　　于小雪也是噗哧一笑，看到于小雪笑了，陈靖仇更是得意。张烈随手抓了一个官兵，换上了官兵的衣服。陈靖仇和于小雪则去买了一套姑娘的衣服，给陈靖仇换上。陈靖仇本来长得就像大姑娘一样，于小雪给他打扮一番，犹如出水芙蓉。
　　“这，这还是我的陈兄弟吗？外面的那些姑娘都未必比‘陈姑娘’漂亮。哈哈！”张烈调侃陈靖仇。
　　“张大哥，不要再说了，我们快点上船吧。刚才我听那个官兵说，是什么韩公公要抓的，我们也照说便是。”
　　三人来到官船，守卫拦道：“什么人？”
　　“是韩公公吩咐我找的姑娘们。”张烈答道。
　　守卫斜眼扫了一下：“好，进去吧。”
　　三人就这样顺利登上了官船。
　　“这些官兵，连最起码的搜身都没有。军纪如此散漫，看来杨家王朝也到头了。”张烈叹道。
　　三人径直走进船舱，想看看有什么关于神农鼎的东西。没多久就有太监拦路，问道：“你们是谁？”
　　“是韩公公吩咐的……”
　　话还没说完，那太监喝道：“混帐，我就是韩公公，你们分明是外来人。”
　　张烈见事已败露把脸一沉，抽出匕首：“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对不起了。”
　　韩公公脸色大变，匆忙跪下：“大爷饶命，我我我再也不敢了……”韩公公语无伦次地乱说一通。
　　张烈根本不理会韩公公说什么，闪到韩公公身后，用手捂住韩公公的嘴，匕首在他的咽喉割了一刀，韩公公来不及挣扎就死了。
　　“啊！张大哥，这个太监不懂武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你为什么要杀他啊？”
　　“陈兄弟，我放了这个太监，他就会回到县衙搬救兵，到时候会惊动龙舟。”
　　“但是……”
　　“我知道你宅心仁厚，但是成大事者不能如此。”
　　“张大哥，我真的很厌恶杀戮，我也不想成大事。”
　　“陈兄弟江湖经验尚浅，不懂其中的利害，你不害他，他不一定感激你。算了，多说无益，我去传韩公公的命令，向龙舟进发。”
　　“等等，张大哥！”
　　“陈兄弟，又有何事？”
　　“把船上的姑娘们都放了吧！”
　　张烈想了想，叹口气，说：“好吧。”
　　张烈把姑娘们都叫出来，对外面的官兵说龙舟不再需要侍婢，韩公公有令放了这些姑娘。
　　众官兵虽觉可疑，但也不敢多说。
　　回到船上，张烈命令开船。船开没多久，就有官兵发现了韩公公的尸体，陈靖仇等人抄起家伙就将船上的那些官兵打下了水。
　　这样，三人终于来到大梁城。
　　大梁城外有浩浩荡荡的龙舟队，绵延一百多里。于小雪和陈靖仇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阵势：“真的太壮观了！”
　　张烈叹道：“真的很壮观，你们可知隋炀帝为了这次出巡动用了多少财力和人力？”
　　“不知道，即使张大哥说了我们也听不懂啊。”
　　“我这么跟你说吧。隋炀帝这次是去江都，而且心血来潮一定要用船前去。而都城到江都没有水路，现在这条河是靠人工挖出来的。”
　　两个小家伙其实根本不知道张烈所说的是多大的工程，也没细问。
　　三人蒙混过关上了龙舟大队，直奔龙舟。上到了龙舟旁边的那艘船，发现满船都是青铜器，张烈和陈靖仇决定探个究竟。结果在主船舱发现一个大鼎。
　　张烈说道：“这可能就是神农鼎！”
　　陈靖仇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找到了神农鼎。”
　　于小雪很好奇，用手轻轻去摸了一下神农鼎，没想到就这么轻轻一碰，神农鼎的把手掉了下来。这着实让于小雪不知所措：“这……这……，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于小雪知道这个神农鼎是陈靖仇救师父的关键，如今被她碰坏了，犯下了大错，急得直哭。
　　张烈上前看了一眼这神农鼎：“小雪姑娘不要哭，依我看这可能是假的！”
　　“可能？”
　　“是啊，愚兄也没见过真的神农鼎，只是见过画而已。”
　　“没错小雪，我也觉得这神农鼎是假的。虽然我没见过神农鼎，但它既然是上古神器，应该很旧才对吧。但是我们眼前的这个似乎很新，好像是刚刚做出来的。”
　　张烈轻轻拍了下，这个“神农鼎”哗啦一下子就散了。
　　“什么人？”
　　随着声音，进来一个太监。张烈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了他的脖子。
　　太监吓得求饶：“好汉饶命。”
　　“那好，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
　　“是，是。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我问你，这个神农鼎你们是哪里弄来的？”
　　“神农鼎是宇文太师从北方某个部落里夺来的。陛下这一次下江南主要目的是去江都赏琼花，还有一个是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上古神器。陛下下令全国上下搜寻神农鼎的下落，但是宇文太师迟迟没禀告万岁神农鼎在自己手里。后来万岁知道了，龙颜大怒，令宇文太师交出神农鼎，万般无奈之下宇文太师只好交出了神农鼎。”
　　“这就难怪了，我来到这部落不到一年，从未见过神农鼎。原来被这厮夺走了。那我问你，这个神农鼎怎么这么容易就散了？”
　　“实不相瞒，我们将神农鼎运往龙舟途径瓦岗寨，遇见了响马。神农鼎被响马夺走了，响马临走前还留下一句话，他说他是瓦岗寨的混世魔王程咬金。神农鼎被夺，我们怕被皇上杀头，就按照神农鼎的样子做了一个假的。”
　　“怎么？你们的皇上没看出来？”
　　“万岁看到这个很高兴，还赏了我们几百两。只是宇文太师皱着眉，小的还以为被识破了。”
　　“真是个昏君。这位公公，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么多。”张烈说罢，怀里抽出他的匕首。
　　太监马上跪下磕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陈靖仇拦道：“张大哥，不要杀他！”
　　张烈看看陈靖仇的脸，随后叹口气，说：“好吧。陈兄弟，我让你看看你的妇人之仁有什么后果。”
　　回过身对太监说：“滚吧。”
　　太监连滚带爬跑出去，稍后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陈靖仇一惊：“他怎么这样？”
　　“呵呵，陈兄弟，这就是你仁慈的下场。”
　　陈靖仇深感愧疚：“对不起！”
　　“陈兄弟毋须道歉，我当你是朋友，有意让兄弟长些江湖经验。”
　　说话间甲板上已经站满了官兵，那太监站在最前面。
　　“给我杀了他们。”
　　官兵冲了上来。陈靖仇和张烈二人很轻松地把官兵都解决了。为首的太监没想到龙舟的护卫这么简单就被打败了，急忙往回跑，张烈拿出匕首随手一扔，“噗”的一声正好扎进太监后心，当场毙命。张烈将尸体都扔下了河。
　　三人悄悄来上了龙舟，来到一根柱子下面，陈靖仇嗖的一声蹿到横梁上，张烈在下面先把于小雪扔上去，由陈靖仇接住。随后张烈也跳了上去。
　　三人在上面稍事休息，突然于小雪轻声“啊！”了一声。
　　陈靖仇紧张道：“小雪，怎么了？”
　　“你们看看这位姑娘，是不是很像拓跋姐姐？”
　　于小雪指着下面端着酒的侍婢说道。
　　张烈看了看：“嗯，看身形是挺象我的那个小姨子。我们赶紧追上去。”
　　三人小心翼翼跟着这位侍婢往前走，走了一会那个侍婢突然不见了。
　　三人决定继续向前，不久来到一个大堂，金碧辉煌，有十几个舞姬在鼓乐声中翩翩起舞，好似花丛中的美丽蝴蝶。最里正当中端坐一个身着黄袍的老人，右边是一位雍容华贵的美貌女子，往下两边坐着几个人。
　　张烈给陈靖仇和于小雪解释：“正当中那个穿着黄袍的人是隋炀帝杨广，他右边的应该是皇后。下面坐着的是文武大臣。外面百姓民不聊生，这里却一片歌舞升平，实在昏君所为。”
　　隋炀帝饮着美酒，看着佳人起舞，心里很是痛快。
　　“宇文爱卿，此次朕下江南，爱卿安排得非常妥当，朕甚是喜欢。等回到都城，定有重赏。”
　　文武大臣之中，站出一人给隋炀帝跪下磕头道：“微臣谢主隆恩！万岁，万万岁！”
　　“如今垂柳已成，传朕旨意，明日启航。”
　　“是！万岁。”
　　刚才那个姓宇文的大臣奉承道：“万岁命妙龄少女纤龙舟，真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艳举！”
　　对面有个大臣不甘落后，抡圆了手继续拍着马屁：“为防姑娘们酷暑难耐，万岁还特意命人在运河两岸种植垂柳。如此宅心仁厚，令臣等由衷钦佩！”
　　隋炀帝笑道：“哈哈哈，春水绿柳，红颜相映，乃是天下第一雅事！”
　　陈靖仇听罢，恨得牙根痒：“原来皇帝抓来这么多少女不光是做侍婢，还要让这些姑娘们做纤夫，简直岂有此理！”
　　文武群臣中，有人向隋炀帝提议：“万岁，既然今日如此高兴，何不赋诗一首？”
　　“好好，那朕就恭敬不如从命！”
　　下面忙说不敢。
　　“众卿家听好。
　　云开影摇绿水暖，漫天春絮柔！
　　纤女婀娜腰肢瘦，羞煞堤上柳！
　　丝竹船中媚，
　　殿中玉旨甘，
　　山川增色，
　　千古风流，隋家一天子！”
　　隋炀帝诗毕，台下臣子无论是否听懂都是好声一片。
　　下面臣子不忘继续拍着马屁：“陛下御制乐府意境悠远，格律清奇，臣等望尘莫及！”
　　陈靖仇真是听不出这个大臣是在夸隋炀帝，还是在挖苦。
　　隋炀帝举起酒杯：“说来今日能够如此欢畅，皆乃堤上绿柳之赐。妙极妙极，朕决定将御姓‘杨’赐予柳树，诏告天下。从今日起，柳树皆称之为‘杨柳’，众卿意下如何？”
　　众臣齐声高呼万岁。
　　陈靖仇在上面听了觉得很好笑，随即对张烈和于小雪说：“原来树木还可以赐姓，那我把我的陈赐给伏魔山的木瓜，叫‘陈瓜’，哈哈！”
　　“陈哥哥，我觉得‘杨柳’还挺好听的，不过‘陈瓜’就……”于小雪回道。
　　“哈哈，我开玩笑的。”
　　张烈表情严肃，显然没有与陈靖仇说笑的兴致。
　　“张大哥，你还在担心拓跋姐姐的事情吗？不用担心，我看拓跋姐姐功夫了得，而且还很聪明，我想不会有事的！”
　　“陈兄弟，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玉儿总是对自己的聪明过于自信，而且她之前碰到的对手都是些底层的官兵，经常是以一敌百，长此以往信心倍增。无论如何，这毕竟是龙舟，肯定高手如云，我真担心她会出事。”
　　“陈哥哥，张大哥你们看，那个像拓跋姐姐的人出现了。”
　　三人向下定睛看去，果然是刚才那个婢女，手里端着酒壶。
　　婢女跪在隋炀帝桌前，“奴婢为陛下添酒。”
　　隋炀帝愣了一下，“朕并未吩咐添酒，何以你未宣前来？”
　　“陛下，如今酒宴已久，酒冷馔凉。奴婢特来为陛下添暖酒助兴。”
　　“好好好，原来如此，朕疏忽了。你们倒是心思缜密。来来，为朕满上！”
　　“是！”婢女端着酒壶缓缓上前。
　　“慢着！”隋炀帝说道。婢女惊了一下，马上跪下。
　　“你抬起头来。”
　　婢女听从隋炀帝的话，慢慢抬头。此时上面的三人看清楚了。没错，正是拓跋玉儿。
　　隋炀帝拍下桌子，说道：“岂有此理，婢女之中竟有如此美人，朕竟不知。皇后你看，此女真乃绝代佳丽，对否？”
　　旁边的皇后看了一眼，频频点头：“果然若出水芙蓉，恭贺陛下又得一佳丽。”
　　隋炀帝问道：“你姓甚名谁？何日来的龙舟？”
　　“回禀陛下，奴婢前日方来。姓元，爹娘未曾给奴婢取名。”
　　“原来是元美人，朕赐你名字……嗯，今日的话题总是离不开柳，既然我赐柳树姓杨，那么朕赐你名为柳青。”
　　拓拔玉儿跪谢：“谢主隆恩！”
　　隋炀帝很高兴：“柳青，你靠近些，让朕仔细观赏。”
　　拓跋玉儿缓缓上前，待走到隋炀帝跟前，忽然从袖子里抽出柳叶刀。两边的锦衣卫马上抽刀相迎。另有两个提刀保护隋炀帝。下面大臣乱作一团，忙喊护驾。拓跋玉儿武功精湛，虽然锦衣卫也是高手，但在拓跋玉儿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全部被她打倒在地。拓跋玉儿掏出两根流云针，嗖嗖两声飞了出去。隋炀帝两边的锦衣卫咽喉中了流云针当场毙命。其他船只的官兵纷纷涌向龙舟。
　　拓跋玉儿心想不能拖泥带水，应该尽快解决这昏君。于是高高跃起：“狗皇帝，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