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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白发逆反投宇文,仇敌府中玉儿殒(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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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拓已没有了耐心,一掌出去,一个大火球冲向陈靖仇。陈靖仇、拓跋玉儿和于小雪伤势都很重,已无力闪躲,更不用说抵挡。只听一声巨响,陈辅挡在三人之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火球。陈辅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说道:“靖仇,快……快逃……”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陈靖仇惊道:“师父,师父,您怎么这么傻?”
宇文拓说道:“抱歉,我没料到会有人跳出来。罢了,你们速将神农鼎和崆峒印交给我,否则我一剑杀了这位老先生。”
“住手,好,我答应你,我把两样神器交给你。但是你还要放了罗大哥。”
“不可,我师弟伤得很重,我亲自为其治疗才行。”
拓跋玉儿哼了一声,“你少假惺惺的,你会救人?”
“宇文拓,我不相信你。你想要这两样神器,必须交出师父和罗大哥。”
宇文拓考虑片刻,说:“好,我答应你们。”
陈靖仇看了看拓跋玉儿,“拓跋姐姐,对不起,我要将你们部落的神器送出去了。”
拓跋玉儿对他点头微笑。
陈靖仇背过身从炼妖壶拿出神农鼎和崆峒印交给宇文拓,宇文拓也守信,将陈辅和罗松交给了陈靖仇。长沙到长安路途遥远,陈靖仇怕去长安的话二人有性命危险。于是,他们决定去近一些的江都,三人驱马车来到江都,找了一家医馆。这家医馆里的大夫是个道士打扮的人。
道士给陈辅用了药,“这位老先生本来就有伤,这一次伤上加伤,而且很重,需要多休息几日。”
“那罗大哥呢?”
“那位壮汉恕我医术不精,已是回天乏术。”
陈靖仇走到罗松身边,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罗松缓缓睁开眼睛,拉住陈靖仇的手,“陈兄弟,愚兄看来是不行了。咳……咳……,你是‘降魔’所认可的人,愚兄将‘降魔’赠与你,望兄弟用它降妖除魔。咳……咳……咳……”
“罗大哥,你放心吧,其实你并无大碍,你……”
“兄弟,你休要安慰,我中的是宇文拓的黑焰掌,马上就要化为灰烬了。”
罗松紧紧抓住陈靖仇的手,“兄弟,小……小心……啊——!”话没说完,罗松身上燃起黑色火焰,顷刻间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了那把降魔宝剑。
于小雪擦了擦眼泪,问道:“陈哥哥,我们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终于知道我们远非宇文拓的对手。古月仙人曾言,他与然翁联手也勉强跟宇文拓打个平手,更何况是我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拓跋玉儿说道:“陈老先生还需要一些时间,总之我们先去独孤郡王府,看看独孤郡主有什么办法。小雪,你就留下来照顾陈老先生吧。”
于小雪有些不情愿地说:“好。”
拓跋玉儿看出于小雪的心思,“我知道你不想离开我们,但是陈老先生毕竟需要人照顾。”
此时,那个道士来了,笑道:“三位,你们只管去长安吧。陈老先生就交给我照顾就好了。”
陈靖仇还没明白道士这话什么意思,道士笑了笑,将一封书信递给陈靖仇。陈靖仇认识这笔迹,是秦琼所写。信中写道:他在瓦岗山找到了前陈的少主,但少主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若少主到了我们兄弟之处,兄弟们都应竭尽全力相助少主,还附上陈靖仇的画像。陈靖仇看罢,叹服于秦琼的心思缜密。
“您是?”
“贫道,魏征。”
“啊,总听秦大哥说起您这位大哥,原来就是您。”
“呵呵,太子殿下。贫道知道您正在做的事情十万火急,陈老先生就暂时留在此地,由贫道照顾。”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三人跟魏征道别,陈靖仇拾起降魔,驱车赶往长安。
到了长安独孤郡王府,门口的单小小看到陈靖仇马上迎道:“陈公子,你们终于回来了。”
不久独孤宁珂也出门相迎:“陈公子,何以不辞而别,是不是嫌我招呼不周?”
“不,郡主多虑了。是我们不知深浅去长沙与宇文拓为敌,结果一口气丢了神农鼎和崆峒印。这两件神器都是独孤郡主冒险为我们夺来,我们却……请郡主责骂。”
“唉,罢了。这也不能怪你们。宇文拓举行如此伤天害理的仪式,人人得以诛之。更何况三位是行侠仗义的侠士。怪只怪宇文拓过于狡诈。”
“郡主,我们真的很抱歉。不过,好在我们还有昆仑镜,想必宇文拓还不知昆仑镜在我们手中。”
“昆仑镜吗?唉,或许吧。算了,不提这些,我先告诉你们两个好消息。”
“好消息?”
“是啊,第一个是宇文拓派去敦煌石窟的人全军覆没了。伏羲琴有千佛之力守护,胆敢冒犯之人都会产生幻觉而死,包括我派去的人也死了几个。”
“啊,这……独孤郡主,对不起。我们害得你失去下人。”
“三位请不要自责。”
“那第二个好消息呢?”
“我打听到,宇文拓从南岭石窟中寻来的女娲石是假的。”
“假的?何以见得。”
“是我派去的人亲耳听到宇文拓所说。”
“那真的女娲石在哪?”
“我跟朝中一些饱学之士打听,并查阅古籍得知,真正的女娲石在巴蜀古王墓。”
“巴蜀古王墓?”
“不错,我已备好马车,并有我的下人为你们引路。三位准备一下,即刻出发吧。”
“好,我们马上出发。”
三人告别独孤郡主,驱车一天一夜到了巴蜀古王墓。陈靖仇嘱咐车夫,找个隐蔽的等候。
三人还没到古王墓入口,就看到很多官兵。
“可恨,宇文拓的人已经到了。”陈靖仇说道。
“阿仇,我们等不了了,赶紧杀进去吧。”拓跋玉儿手握赤龙牙率先冲上前去。
陈靖仇和于小雪也杀进去。正杀间,一个黄金锤落在众人之间。官兵们纷纷后退,官兵中现出一人,手持一个金锤,缓缓走过去,拾起地上的另一个金锤。此人正是斛律安。
“三位,别来无恙啊?”
“哦,原来是斛律将军。”陈靖仇抱拳答道。
“上次你们用奸计击败我,还夺走了崆峒印,害我被宇文太师责骂,今天我一定要雪耻。”
“你助纣为虐,死了也不过分。”说完,陈靖仇手持封雪刃,刺向斛律安的眉心。
斛律安右手抡起金锤,欲挡开封雪刃。陈靖仇知道此人力大无穷,一旦兵器相碰,宝剑必定会被震落。陈靖仇撤回宝剑,左掌击出一把冰剑,也刺向眉心。斛律安右手来不及收力,只得用左手的金锤,击碎冰剑。拓跋玉儿从身后用赤龙牙攻其背心,而于小雪在斛律安左侧用奔雷剑斜着劈过去。斛律安不愧为身经百战的勇将,不慌不忙向右一侧身,躲过了两位姑娘的招式。还没站定,余光就看见陈靖仇周围变出数千冰剑。心想,这少年何来如此高深的内力,顷刻间变出这么多的冰剑。
陈靖仇双掌一挥数千冰剑陆续刺向斛律安。这一次,数以千计的冰剑从前后左右,还有头顶处刺来,躲是无处躲,只能用双锤击挡。斛律安抡起金锤,仿佛一个硕大的金钟盖住了他,任凭冰剑袭来,却不能动他分毫。
于小雪和拓跋玉儿定睛仔细观察,等待斛律安露出破绽。。于小雪终于找到破绽,她的身手如雷电一样迅捷,趁着斛律安左手的锤刚抡过身前,使出一招“九天雷神”,刺中斛律安肋下。
斛律安突然觉得浑身麻痹,身上接连中了十余个冰剑,拓跋玉儿运起一掌重重打在斛律安的背心。斛律安中掌向前扑出两丈之外,口喷鲜血。
“拓跋姐姐、小雪,我进去拿女娲石,你们在外等候。”
陈靖仇进了古王墓,古王墓内很宽。陈靖仇抬头看见高处有一发光的石头,想必这就是女娲石,纵身一跃,跳上高台,拾起女娲石。刚刚拾起女娲石,就听外面传来于小雪的惨叫。
陈靖仇快步出了墓室,看见斛律安正用奔雷剑,挟持住了于小雪。而于小雪脸色惨白,不省人事,拓跋玉儿也不知所踪。
陈靖仇怒道:“你,你快放了小雪。”
斛律安咳出两口鲜血:“我放了这位姑娘又有何难?只要少侠你用女娲石来交换便可。”
“你贵为三军将领,怎能做出这么无耻的事?”
“不错,这么做的确卑鄙无耻,本将也觉得很羞耻。但这是为了报答宇文大人的深恩,本将顾不得自己的荣辱。本将死后,自然会去阴曹地府赎罪。”
“你……”
“速将女娲石递过来,否则这位白发姑娘将命丧于此!”显然斛律安没什么耐心了。
“好,我这就把女娲石给你,千万不要伤害小雪。”
陈靖仇说完,假装不小心将女娲石扔在在斛律安和自己两人之间。事实上陈靖仇已经看见,拓跋玉儿在斛律安身后悄悄地靠近他。斛律安看到女娲石,正要俯身去拿,拓跋玉儿趁其不备一剑刺穿了斛律安。斛律安回身一掌击向拓跋玉儿,拓跋玉儿一闪身,躲过了这一掌。斛律安拼尽全力,拾起女娲石,一声惨叫,接着手中的女娲石消失了。
斛律安趴在地上,嘴角露出微笑,“宇文大人,末将……末将完成使命了。”
拓跋玉儿抽出赤龙牙,还想补上一剑,以泄愤怒,陈靖仇拦道:“拓跋姐姐,算了,他已经死了。他只不过是在履行自己的使命,换个角度想想,他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将军。”
拓跋玉儿叹了口气,“阿仇,我知道你心软,但有时候你的心软可能会害了自己人,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是我……”
拓跋玉儿扶起于小雪,并将其抱在怀里,笑道:“算了,这才是你。如果不这样就不是陈靖仇了。”
“谢谢拓跋姐姐理解我。”
拓跋玉儿突然脸红,扭过脸说道:“都怪你太没用,我只好一直伴陪着你、保护你不受欺负。”
“拓跋姐姐,你不回拓跋部落了吗?”
陈靖仇不知情趣的话,弄得拓跋玉儿心中一怒,“笨阿仇,你想让我走吗?”
陈靖仇干咳两声,转移话题:“对了,拓跋姐姐,你刚刚去了哪里?”
拓跋玉儿表情有些缓和,“你刚进入古墓,小雪就喊头疼,浑身好像烈火焚烧一样。我赶紧给她打水,回来时候看到这家伙挟持住小雪。”
此时,于小雪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充满泪水。
拓跋玉儿擦了擦于小雪的眼泪,温言说道:“小雪,你醒了?傻丫头,哭什么?有我和阿仇在,不会让人伤害你。”
“是啊,小雪。”
于小雪哭道:“玉儿姐姐,陈哥哥,我梦见天空被撕开,很多妖魔从天而降,又是杀人、又是吃人,太可怕了。”
拓跋玉儿说: “小雪,应该是你太累了,你休息一下就好了。以前我受伤的时候也经常做一些噩梦。”
三人乘坐马车回到长安独孤郡王府。
刚一进门,单小小和尉迟嫣红急忙迎来:“陈公子,不好了。陈老先生来了,他得知公子用神器换了他的性命以后,大发雷霆,小姐怎么劝也劝不住。”
陈靖仇急忙跟着二人来到客房。一进客房就看见陈辅怒气冲冲地来回踱步,独孤宁珂却在一旁站着沉默不语。看到陈靖仇进来,陈辅一个箭步走到陈靖仇面前,给了陈靖仇一记耳光。
“你,你这孽徒。居然用神器换我的性命,你想气死我吗?”
“师父,宇文拓用师父的性命来做要挟,徒儿也是不得已为之啊。”
“混帐,区区陈辅的一条贱命,岂能跟复国大业相提并论?你滚,老夫不想见到你!”
陈靖仇刚要解释,独孤宁珂劝道:“陈老先生正在气头上,先让他消消气吧。我们去客厅吧,我有事与你相商。”
众人来到客厅,独孤宁珂问道:“得到女娲石了吗?”
陈靖仇在巴蜀古王墓碰到斛律安的事情告诉了独孤宁珂。
独孤宁珂长叹一声,“唉,如今宇文拓已有四件神器了。”
陈靖仇不解:“不对啊,郡主。他们只有女娲石、神农鼎和崆峒印而已。伏羲琴仍在敦煌,而昆仑镜在我们手中。”
独孤宁珂拍了一下脑门,“是啊,看看我这脑子。”
拓跋玉儿说道:“独孤郡主,真是对不起。我们再次辜负您的期待。”
独孤宁珂摆手说:“拓跋姑娘言重了,我们的对手不是一般人,他是宇文拓,那也是无可奈何啊。”
“郡主,你真大度。”
独孤宁珂看到于小雪脸色惨白,问道:“于姑娘不舒服吗?脸色很难看。”
于小雪微微笑了一下,“独孤姐姐,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拓跋玉儿扶着于小雪说道:“从离开大梁开始,小雪做了很多事情,可能是太累了。”
独孤宁珂吩咐单小小:“小小,去宫里传太医过来。”
单小小马上请太医去了,陈靖仇深感独孤宁珂的恩德:“独孤郡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陈公子休要多礼,我们是好朋友啊。”
没过多久,单小小带着太医到了。
太医给于小雪把脉,说道:“这位姑娘是忧虑过渡,积劳成疾。待下官开个药方,吃完药休息一下就好了。”
陈靖仇接过药方,谢过太医。他拿着药方,到药房抓药,然后再回到郡王府,给于小雪服下。于小雪吃完药,很快就睡着了。陈靖仇和拓跋玉儿也各自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