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灰色风暴》春生一棵树

44、飞鸟难寻

　　*望妻石
　　真正开始谈恋爱了，詹姆斯的生活和以往相差并不大——
　　和西里斯等人踩着校规雷区跳个舞，日常挑衅管理员费尔奇和他的猫，在图书馆和平斯夫人的鸡毛掸子作斗争。
　　在捉弄捉弄路过的学生制作伟大地图之外，詹姆斯又多了一个新爱好——隔着长桌，眼巴巴地眺望新晋女友安塔芮丝的方向。
　　这项活动仅仅持续了一次就被迫中断。
　　“收收吧。”西里斯道：“不知情的会以为你突然爱上了鼻涕精的。”
　　“我不是在看他！”
　　“可是你现在看的确实是他的背影。”
　　詹姆斯做作地呕吐一声，“他为什么会突然坐到你妹妹对面啊。”他话语里是浓浓的不解和幽怨。
　　这很影响他看安塔芮丝的好不好！
　　“这你得问安蒂。”西里斯摊了摊手，他也不知道。
　　“詹姆，你为什么还称呼安塔芮丝为‘西里斯的妹妹’?”莱姆斯一如既往的细心。
　　被提问的詹姆斯支支吾吾好半天。面前的培根被切得七零八落。
　　这让其余三个人皆面露疑惑。
　　被盯得不好意思的詹姆斯破罐子破摔道：“哎呀！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她好了而已。”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西里斯大为不解。
　　“宝贝甜心也不是不可以。”彼得凑趣道。
　　詹姆斯大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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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鸟说
　　四月的某一天，湛蓝的天空上，一群不知名的鸟儿盘旋着，从远方飞来，又飞去远方。
　　詹姆斯指着那群鸟儿，没头没尾地对安塔芮丝说：“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就像这群鸟儿一样。”
　　安塔芮丝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
　　“你总是很难被逮到。”詹姆斯委屈巴巴地说。
　　安塔芮丝假装对天空的毛状云起了兴趣。真这么说，更像球遁鸟好吧。
　　“我不知道它们从哪里飞过来，也不知道它们将往哪里飞去。”
　　“……”安塔芮丝没有办法装作听不见詹姆斯指桑骂槐式的抱怨了。
　　“你可以成为那片蓝天。”她说。“蓝天总是知道它们的来去的。如果你特别想知道一只飞鸟的踪迹的话。”
　　如果你驯养了一只飞鸟，那你就和天空有了联系；
　　如果你是天空，那飞鸟和路过的一片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那我想我已经是一片天空了。”
　　“怎么说?”
　　“因为我的世界里只有你这么一只飞鸟。”
　　安塔芮丝在感动之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到底是谁教他这么文绉绉地说话的。
　　“你为什么变得……”安塔芮丝挑挑拣拣，决定照顾詹姆斯的自尊心，用了“有点”这个词，“有点伤春悲秋?”
　　“怎么样——”詹姆斯拖长了调，难掩得意。“你也没有想到我能这么文艺吧?”
　　“你别说，用这种方式说话，只要克服了尴尬，还挺有意思的。”
　　“……哈哈，你喜欢就好。”安塔芮丝无言以对。
　　“那你觉得如果要把我比作一种动物，应该是什么呢?”詹姆斯抛出了新问题。
　　“狗。燕尾狗。”安塔芮丝说得肯定。
　　“什么?”詹姆斯怪叫一声。“我可没有两条尾巴！”
　　“你当然没有。”安塔芮丝古里古怪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忠诚、可爱又热情。”
　　“噢。”詹姆斯勉勉强强接受了安塔芮丝的解释。“那西里斯呢?”
　　“大狗。一条大狗。”
　　“你们是狗兄狗弟。”
　　说完，安塔芮丝兀自笑了起来。
　　“……”詹姆斯终于反应过来，安塔芮丝是在变着花样揶揄他了。
　　“你骂人。”詹姆斯不高兴了。“你夸我忠诚可爱热情都是骗人的对吧?”
　　“怎么会。”安塔芮丝熟练地安抚炸毛的詹姆斯，她才不承认逗詹姆斯玩是一件相当有意思的事情。“夸你可爱是认真的！”
　　“那我到底有多可爱?”詹姆斯不依不饶地问。
　　“可爱的和燕尾狗不相上下。”安塔芮丝乐不可支。
　　“你又在骂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安塔芮丝一连三个否认。她努力摆出严肃脸，“我非常认真地夸你可爱的。”
　　“真的没有骗人?”詹姆斯半信半疑。
　　“真的是真的。骗你我又没有金加隆可以拿。你是可爱的詹姆狗狗。”
　　詹姆斯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那我接受这个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