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身不是术式》雾涟山

14、我查我自己 “喂喂，你

　　“喂喂，你听说了吗？”

　　“你是说那个？”

　　“对对，就是那个。”

　　面馆角落，两个穿着老头衫的壮汉挤眉弄眼。光头那个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总监部被特级咒灵入侵，当天开会的所有长老都被打成粉碎性骨折，据说现场血流成河，惨不忍睹啊。”

　　坐在他对面留着小辫的壮汉紧跟着补充：“传闻那个咒灵青面獠牙，力大无穷，不仅把他们揍成智障，还拍了那些大人物的丑照在黑市拍卖！”

　　两人对视一眼，心有戚戚。

　　这事闹得太大，即使上面有心遮掩，圈子里还是传得沸沸扬扬。看戏的，浑水摸鱼的，所有人都蠢蠢欲动，要不是还有个六眼压着，说不定会再次出现诅咒师毫无顾忌迫害普通人的案件。

　　辫子男感叹：“自从那位出生，咒灵实力越来越强，你说这个猩头人会不会就是上天派来制衡六眼的怪物？”

　　“这个另说。”光头男神情凝重：“重点是，它会用手机。”

　　“你能确保网上和你对话的，真的是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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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花京院萤乃连打几个喷嚏，她晃晃头，对停下动作看她的夜蛾正道说：“我没事，可能有点感冒。”

　　夜蛾正道看着窗外烫人的阳光，默默将空调调高两度。接着，他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说：“这次的任务由禅院家和加茂家联合发布，要求找到盗窃宝库的窃贼。”

　　讲台下，除了五条悟，其他人神态多少有点变化。

　　花京院萤乃暗自吐槽：[这是让我找我自己吗，话说那些人效率也太低了吧，这都多少天了才反应过来，换个人早跑到国外销声匿迹了。]

　　系统：[大概是没想到有人敢摸进大本营直接偷家吧？就连那些烂橘子都是伏黑甚尔在黑市匿名拍卖照片后才被人发现的。]

　　花京院萤乃真心实意感叹：[这都没死，那生命力很顽强了。]

　　夏油杰认真分析：“这件事我有所耳闻，能做到在同一天偷盗三家，且没有惊动守卫，应该是熟悉地形，且实力强大的人。”

　　家入硝子则直接转头看向五条悟，调侃：“我们这里不是有内部人士吗，你有没有其它情报？”

　　身为五条家家主的五条悟确实知道更多内情，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后仰：“啊，你们应该知道猩头人的事吧，那些老头子被救回来后得了什么应激障碍，听到猩猩就吓得满地乱爬，后面连猴子这个词都不能听，把家里电视全砸了个稀巴烂。”

　　他幸灾乐祸地笑：“哈，半只脚踏土里的人还不老老实实退位，活该被偷家。”

　　夏油杰提醒：“悟，你家也被偷了。”

　　五条悟无所谓地摆手：“就丢点咒具，刚好让那些腿不灵光的老爷爷活动活动，相比这个，我对那个猩头人更感兴趣，杰你也是吧。”

　　夏油杰笑而不语。

　　花京院萤乃插嘴：“所以为什么猴子也不能听？”

　　夏油杰托住下巴：“可能是因为猩猩和猴子都是灵长类动物？”

　　家入硝子举起手机：“说到底根本没有猩头人的照片，到底是怎么确认它是特级咒灵的？”

　　花京院萤乃死鱼眼：“我也很好奇这点。”

　　天知道她看到网上流言从一开始的总监部被人入侵，到猩头人统治世界，再到莫名出现的猩王教有多么无语，更别提这个猩王教教主不详，教徒（是的居然有信徒）护短且嘴毒，在论坛和说猩头人根本不存在天元大人才是唯一真神的盘星教吵得不可开交。

　　五条悟懒散地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传出：“传言啦传言，我倒觉得能闯进御三家还不触发警报的应该不是那个猩头人，而是人类。”

　　“说不准是诅咒师们的团建活动哦。”

　　说起这个，五条悟来了精神，他举起手：“老师！我们也去冲绳团建吧！”

　　花京院萤乃：“加一。”

　　家入硝子：“海滩啊，还不错，加我一个。”

　　夏油杰哭笑不得：“怎么连萤乃和硝子也，算了，加我一个。”

　　夜蛾正道头疼，他揉着额头拉回越说越远的话题：“总之这件事相当于把御三家的面子放在脚下踩，上头不仅要求找回被盗的咒具，还要求活捉小偷。”

　　五条悟毫不留情：“好麻烦，你们去做这个任务吧。”

　　夜蛾正道：“上头的意思是暂停一切任务，不论手段优先找回咒具，总之除了硝子，你们三个人都去。”

　　“哇哦。”

　　花京院萤乃默默掏出手机：不好，伏黑先生，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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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但花京院萤乃倒也不担心伏黑甚尔暴露。现场见过她的人都被善后的伏黑甚尔解决，剩下那个辅助监督则被花京院萤乃用道具消除了记忆，只记得那天做完善后工作后便因为疲倦早早歇下。

　　后面去御三家更是速战速决，一路上什么人都没惊动。这让第一次干这事全副武装的花京院萤乃十分不解：“一点不防吗，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御三家。”

　　伏黑甚尔嗤笑：“他们这副瞧不起无咒力的德行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说起来，论坛上有人说伏黑先生之前是禅院家的人。花京院萤乃看着眼里带着冰冷嘲讽的伏黑甚尔，明智地跳过这个话题。

　　回到现在，五条悟带着她和夏油杰站在禅院家大门，对门口迎出来的人居高临下道：“那老头应该通知了吧，识相就不要挡路。”

　　“是，是的，五条大人您请进。”下人连连鞠躬，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姿势。

　　花京院萤乃和夏油杰在后面交头接耳。

　　“没想到悟还有这么狂妄的一面。”

　　“毕竟是家主，有几副面孔很正常。”

　　五条悟黑线地看着根本没怎么压低声音的同期，没好气地说：“快点跟上，要是迷路了我可不会像妈妈带小宝宝那样找你们。”

　　花京院萤乃清咳，和夏油杰一起跟上五条悟的步伐。

　　禅院家的人和房子都给人种压抑，沉重的感觉。日式传统的建筑通过回廊紧紧相连，道路上，随处可见阴着脸巡逻的守卫与垂着头，拿着东西匆匆路过的仆人，就连庭院里的树木都被固定在僵硬的角度，一动不动。

　　这里的一切，都像机器一般早已设定好程序，日复一日的重复每天都在做的事。

　　五条悟满脸无趣，他双手举起抱在脑后，六眼高速运转。夏油杰看着不远处女子乖顺伏下身子，任由男人踩在自己背上的画面隐隐不适，出身在父母开明家庭的他无法理解这种大家族封建的气氛，难怪悟总说他们是烂橘子。

　　五条悟在类似的环境长大，没长歪这件事简直称得上是奇迹。

　　花京院萤乃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说：“这些大家族信奉无咒力不是人，有咒力但不够格的人也只能给强者当炮灰，总之十分不尊重生命。”

　　夏油杰沉默，这和他一贯信奉的‘强者保护弱者’的理论产生极大偏差。

　　五条悟没注意夏油杰的神色变化，他嘴上说是来调查，实际也不怎么尽心，就是随便做做样子应付上面。他瞥了眼花京院萤乃，装模做样伸了个懒腰，扬声说：“行了，走吧。”

　　花京院萤乃惊讶：“这么快就走了？”

　　五条悟哼声：“过了这么多天，就算有残秽也早就消散了，我看那些老头就是在为难我们。”

　　安静许久的夏油杰抬起头，面色略微苍白：“嗯，我们回去吧。”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花京院萤乃也没有异议。往回走的时候，五条悟换了条路，据他所说，可以顺路去看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结果刚走到那个院子，几人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啪！”。

　　一道嚣张的声音传来：“好大的胆子，被直哉少爷看上是你们的福气，居然还敢反抗！”

　　接着，另一道嗓音偏低，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小真希，你妹妹好歹还有点用，可是你呢？连咒灵都看不见，不依附我的话，可活不下去哦。”

　　这欠揍的语气，很像是某个被她锤过的人。

　　花京院萤乃莫名手痒，五条悟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大声嘲讽：“哟，禅院直哉，这么久没见，已经菜到欺负小孩了吗？”

　　夏油杰沉下脸，迅速上前半跪在倒地的女孩前，温声说：“没事了，不要怕。”

　　多亏五条悟喊出名字，花京院萤乃终于从记忆边缘挖出对应的角色，她恍然大悟：“是你啊，伏黑先生的毒唯。”

　　“你们见过？”

　　“嗯，他找我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被我一拳揍晕了。”

　　闻言五条悟笑得惊天动地，禅院直哉铁青着脸，却不自觉后退一步。他记得这个女人，就是她害他丢尽了脸，被五条悟见一次嘲笑一次。

　　夏油杰安抚好抽泣的女孩，对一旁左脸红肿，警惕又好奇地看着他的女孩说：“我叫夏油杰，你是——”

　　“禅院真希，她是我妹妹禅院真依。”

　　“好的，真希妹妹，你是个勇敢的孩子，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他直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