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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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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一整天都在赶衣服，直到睡前才把夫人的新衣做好。
红灵这几天照顾娇娇也累了，早早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红灵见娇娇终于振作起来了，才放心的去了同学家。
本来早就约好了去借书，谁知出了意外，只好推了约会。
那个同学和红灵约好了一起考医护学校，她的表姐还是精神病院的护士长呢。
回家的时候红灵想给娇娇带点栗子糕，就去了有名的百香斋。
伙计进内屋取新鲜的栗子糕，红灵站在货架前随意看糕点。
“大佐这招行得通吗？”背后进来两个人一边走一边交谈。
“怎么行不通，大佐把那个纪家的女人都睡了，她还敢反抗？”
“这招真够损的，W国人都不是好东西！”
“我看那女的这辈子算完了，一边是老东家，一边是名声和未婚夫，啧啧啧。”
“唉，要不是混口饭吃，我也不会跟着村上这个畜生。”
“你小点声，被他们听到我俩都得死。”
纪家的女人？
红灵内心惊涛骇浪但压根不敢转身，咬着牙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幸好此时伙计拿着栗子糕出来，红灵接过就走。
回去一路她都心神不宁的。
他们的意思是，侮辱娇娇的人是那个只有一只眼睛的W国人，而他要以此威胁娇娇对付老爷？！
不行！
不会的，娇娇不会背叛老爷的。
但如果不按他们说的做，阿阳哥就会有危险！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一直到回家见到娇娇，红灵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她，但面对神情如此温柔平静的娇娇，红灵却一句话也问不出。
也许娇娇另有打算呢，或者她会如实告知老爷，求老爷庇护。
这事涉及到娇娇的隐私和尊严，她不说，我不能问。
所以直到第二天娇娇去找阿阳，红灵也没有说出她现在已经知道所有的事了。
娇娇晚上才回来，脸上洋溢着幸福。
红灵默默松了口气，看来娇娇真的找到解决办法了。
晚上娇娇去见了夫人，用二十块钱买回了自己的卖身契。
第二天早上红灵起床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
红灵：
这副珍珠耳环送给你，我知道你很喜欢，你带着也很漂亮。柜子里的衣服你喜欢的都可以送给你，不相要的亲你帮我扔掉。
旁边就放着那副珍珠耳环，白莹莹的，十分好看。
红灵忙打开衣柜，发现娇娇所有的衣服都在，连那件专门为舞会准备的红裙子和礼帽都静静挂在里面。
红灵终于意识到娇娇出事了。拿着信直奔大门口。
“洪伯，你看到娇娇出去了吗？”
洪伯：“天一亮就出去了，她今天穿的旗袍可好看了。”
“她什么都没拿吗？”
“抱了个小箱子，怎么了？”
红灵急得都快哭了，但她不知道该去哪儿找。
对了！阿阳！
她可能只是去找阿阳了，既然已经拿回了卖身契，她现在就是自由人，可以和阿阳一起过日子了。
红灵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
我不能咒娇娇，她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
红灵心里劝自己没事，脚下一刻不停赶往庆楼。
“快走快走，有人跳河自|杀了，我们去看看。”
“别去了，多不吉利。”
“你不去我去，听说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呢，一身旗袍可漂亮了。”
红灵猛地顿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红灵抬脚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顿住，脚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眼泪早就夺眶而出。
最后当她拖着千斤重的脚来到河边，在人群外怎么也不敢往前走一步。
她怕，怕躺在那边被人围观的，真的是她不想看到的那个人。
忽然人群中露出一点缝隙。
一抹青绿色毫无征兆闯进视线。
红灵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痛哭。
撕心裂肺的哭声引起围观群众注意，大家看红灵的反应猜死的是她认识的人。
有人认出红灵是纪家的，连忙跑出去报信。
当盖着白布的遗体抬回纪家，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听说娇娇是跳河自|杀的更加难以置信。
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一点预兆都没有。
但震惊之余大家都很伤心，娇娇真的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姑娘，大家都很喜欢。
见家里乱成一团，纪文景迅速开始维持场面。
他先让人去把离纪宅不远的一个小院子收拾出来，在那给娇娇设置灵堂。
然后吩咐管家马上去买一副上好的棺椁
最后派人把这件事告诉已经上班的父亲
交代完后，纪文景走近趴在娇娇遗体上泣不成声的红灵，温声问道：“红灵，你知道娇娇发生什么事了吗？”
红灵指甲掐进肉里，泪眼婆娑地看向纪文景。
我该不该告诉少爷？娇娇因为那个畜生丧了命，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红灵你知道什么就告诉少爷，娇娇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跳河自|杀呢，肯定是受了委屈！”旁边的佣人好心劝道。
红灵抬头看向围了一圈的佣人们，无一不红了眼眶。
不行，我不能说。
娇娇就是被人侮辱才会两头为难，结束了生命，我绝不能在她死后还让她遭人非议。
红灵垂下头摇了摇，一句话也不肯说。
纪文景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知道红灵是有所顾忌，所以并没有再追问。
还是等一个人的时候再问吧，这件事肯定另有隐情。
齐周站在一旁已经哭红了眼睛。
这是他来这后第一次亲眼目睹身边人离开。
他还记得初次见娇娇穿这身旗袍时自信明亮的样子，再见却已是一具尸体。
纪文景捂住齐周的眼睛，带他背过身去。
“我会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给娇娇一个交代。”
眼泪打湿了纪文景手心，此时他的眼中也满是悲痛。
红灵因伤心过度晕过去，等她醒来时娇娇已经穿上干净的衣服静静躺在了灵堂。
她跪在灵前烧纸，一步也不离开。
佣人们进进出出小院，祭拜完之后聚在路上猜测娇娇的死因。
“她昨天从外面回来还高高兴兴的，不像有心事的样子。”
“她去找谁了？”
“还能找谁，肯定是她未婚夫阿阳啊，她在江州除了阿阳没有亲人。”
“会不会是阿阳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一时想不开才……”
“我觉得有可能！否则还能因为谁，一定是这个阿阳害死了娇娇！”
“你说什么？”
大家正讨论得起劲，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众人扭头一看，一个脸色惨白的小伙盯着他们。
“我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小伙突然大吼，把几个佣人吓一跳，大家面面相觑。
“阿阳……”有人认出了眼前人。
阿阳愤怒地指着他们：“娇娇好好一个大活人，你们竟然诅咒她，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
说完阿阳绕过众人，抱着箱子朝纪宅走去。
认识阿阳的人出声叫住他：“阿阳，娇娇不在家里。”
阿阳停住，但没有转身。
“娇娇在那边的小院，你去见见她吧……”
红灵跪在灵前自责得恨不得立马去见娇娇，此时屋内只有她一人。
如果她能察觉到娇娇的不对劲，一直跟着她，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如果她直接找老爷交代清楚，是不是事情已经解决了？
“娇娇，你怎么这么傻！明明是那个畜生的错，明明是他侮辱了你逼你背叛老爷，为什么最后死的却是你，是村上处生该死！是他该死！”红灵嘶哑着声音哭诉，抱怨命运不公。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这声音让红灵一怔，她慢慢回头，果然是阿阳。
红灵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阳眼睛始终看着屋中央的棺椁，轻轻走近。
他怔怔看着里面的娇娇，面色平静，好像看的不是爱人的遗容，而是睡颜。
阿阳越平静，红灵越觉得不对劲。
“阿阳哥……”
“是只有一只眼睛的W国大佐吗？”阿阳眼睛依然看着娇娇，语调毫无波澜问道。
红灵不敢再瞒着阿阳，只能点头：“是，他用老爷和你威胁娇娇，娇娇左右为难谁也不想伤害，这才……”
红灵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真好看”
阿阳微笑着对娇娇说道，仿佛娇娇还能听见。
说完阿阳头也不回得走了。
红灵怕阿阳冲动，但追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阿阳人影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忙跑回家请少爷派人找阿阳。
阿阳找到了。
一具浸满血的尸体。
抬他回来的人说，阿阳乘村上处生从酒楼出来，冲上去行刺，但被村上处生身边的士兵挡了一刀没刺中，然后阿阳就被士兵开枪打死了。
阿阳的尸体是他们乘着混乱抢走的。
两具棺椁并排放在一起，那么般配。
“你说他怎么那么傻，想报仇不能从长计议吗？白白送了性命。”
这是齐周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阿阳，顶多算周正的长相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但齐周却觉得他太傻了。
纪文景：“他是不想活了。”
没有娇娇的人世，他一刻也不想留。
纪家出面在郊区买了块风水好的地，将娇娇和阿阳合葬。
下葬那天纪家的佣人和庆楼的员工都来了。
庆楼老板伤心极了，他是真的喜欢阿阳。
红灵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纪教授。
教授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红灵只看到老爷面无表情，但眼神沉得可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