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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卷二)第26章需要板子来让你“安分”修养吗 白斯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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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清推门便立马被那苏淮林胳膊上明晃晃的绷带吸引住目光,眉心微蹙,喊了喊苏淮林,见着苏淮林略微僵硬的身子,唇微勾,上前几步,抬手拍在苏淮林身后。
见小孩鹌鹑似的模样,白斯清故意把手放在抵在苏淮林团子上,“怎么的,一天不见,还不搭理人了。”
感受到身后的危险,把头埋在抱枕里的苏淮林这才闷闷开口,“老师~”
这句‘老师’怎么还听出一丝幽怨声,白斯清挑了挑眉,抬手拍了一下,“还不起来。”
苏淮林这才动起身,看着小孩下意识用右手撑,白斯清眼皮一跳,一把将小孩捞起,伸手又往在小孩身后拍了几下。
“急什么,右手伤了还动。”
白斯清没好气戳了戳苏淮林脑袋。
苏淮林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看向自家老师,“那您也没把我当伤患啊。”
白斯清好气,示意小孩继续,下一刻便听见小孩嘟嘟囔囔道,“一回来就揍我,哪里把我当伤患了。”
下一刻小孩便闭上嘴,原因,耳朵被白斯清捏住了。
“嘀嘀咕咕什么呢,说我坏话啊,小淮淮。”
白斯清话音落,手上便加了些许力气。
“阿淮哪里敢。”苏淮林小声道,伸手扯了扯自家老师衣袖,抬头看向自家老师,满眼可怜兮兮。
“嗯哼,放过你,手给我。”
白斯清松开手,看向苏淮林,苏淮林磨磨唧唧,最后掏出左手。
白斯清些许无语,自家是不是应该把小淮崽子同朴辞浔那小子分开,一天到晚的,把自家乖乖小崽子都带成什么样了。
看着一脸讨好的苏淮林,白斯清伸手没好气地往苏淮林左手用手打了一下。
“还讨巧呢,右手。”
苏淮林见状这才伸出右手,看着被包成猪蹄的手加胳膊,白斯清故作生气瞪一眼苏淮林,“还想瞒着我。”
苏淮林眨巴眨巴眼,暗道,“这不是也还没成吗。”
“今晚去你余沁姨那,还是明天再去。”白斯清掐了掐苏淮林脸蛋,问道。
“明天?”苏淮林讨好地蹭了蹭白斯清刚松开自家脸颊的手。
“行,今晚小心点,别碰水。”
“知道,知道!”
看着一脸乖巧的苏淮林,白斯清嘴角微抽,伸手往小崽子脑袋上乱挼一把。
“在这好好待着,别乱跑,给你和我做晚饭去。”
白斯清一把把小孩按坐在沙发上,突然白斯清眼神微眯,不容分说地蹲下身子,撩起小孩裤脚,呵,肿得厉害,完全不见得有上了药的样子。
“没处理?”白斯清此刻声音略带冷意。
苏淮林不安地攥紧裤角,小声道,“没有,我以为很快会好的。”
“呵,小淮崽崽,你完蛋了。”白斯清留下这话,起身就走。
像是预料到自家小崽子的动作,在苏淮林挣扎动身的一刻,白斯清便开口,“别动,坐那,给你找药箱。”
听到这话,苏淮林果然不动了,就是玩着或者说扣着自己手上的绷带。
白斯清一回来就看苏淮林一个劲扣着绷带,抬手就拍在苏淮林手上。
“待会儿你大伯会带你余沁姨过来。”
白斯清一边帮苏淮林简略处理着脚踝上的伤,一边冷淡开口。
“噢……老师~不生气嘛,我这不是还没事嘛,嘶!”
白斯清抹着药的手突然用力按了下去。
“我倒是不知道小淮淮现如今性子同小辞这般近了,我看得让你大伯敲打敲打小辞,免得你们几个上房揭瓦。”
被接到军区的朴辞浔此刻正被勒令跑圈,突然打了个喷嚏。
苏淮林微微一顿,低下头,声音微小,“老师……”
“嗯?”白斯清收起药盒子,放进药箱,见着小孩略带低沉的模样,轻叹一声,凑小孩旁边,轻声道。
“没生你气,小崽子,活泼点好,不过,这几些天,你最好安分些,免得伤还没好,板子上身。”
苏淮林眸颤了颤,“我知道错了,不该逞强,明明伤了脚,还继续打球,导致后续一系列问题,更不该试图瞒着您。”
白斯清拿着湿巾擦干净手,听着这话,眸中略带笑意,不过嘴上依旧说着,
“行了,这几日就让板子帮你安分养伤,每天早上六点半来我那领十板子,直到你手上,脚上的伤好透了为止。”
苏淮林听了,轻轻咬唇,带着讨饶意味小声喊着自家老师,“老师,那样小淮就伤上加伤了。”
“嗯哼,你还知道伤上加伤?过来,把今天的份领了。”
话落,苏淮林就见自家老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戒尺,坐在一旁看着自己。
“现在不过来,待会儿老云可就领着小时,小辞,还有你余沁姨回来了。”
明晃晃的威胁,苏淮林看着自家老师满眼都是带着揶揄意味,犹豫一二,伏了过去。
“小淮最近越发胆大了,家规都敢碰,也不知道是谁,前几日还管着为师,什么爱惜身体,结果到了本人,怎么就换了个说法?”
白斯清打趣道,手上动作倒是挺快,苏淮林突然感到身后一片清凉,下意识绷紧身子,不过,白斯清却没再动手,只不过那木尺戳了戳自己。
“怎么不回话?”直到苏淮林略微放松,白斯清这才促狭着落下第一尺。
“老师……”苏淮林攥紧白斯清裤腿。
不过十尺,苏淮林已然冒起冷汗,自家老师却未曾说过这一次的数目。
窗外传来一阵熟悉车声,苏淮林把头埋进自家老师怀里,却不敢整理衣物。
“噗,小崽子,行了,明早记得找我领那十板子。”
白斯清一边笑,一边为苏淮林整理起衣衫,将戒尺放回角落。
没一会儿,窗外传来朴辞浔咋咋呼呼的声音。
余沁、游时肆跟在身后,云泽清落后几步,不过手里是明晃晃的棍子,一看就是刚从树上折的。
“二伯!救命!老师要谋杀亲徒啊!”朴辞浔一边喊一边跑,更是推门而入,直接躲苏淮林身后去了。
白斯清挑了挑眉,看向游时肆,眼神询问怎么了这是,还没问出结果,就见云泽清拎着一刚处理好的枝条走了进来。
“朴辞浔,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