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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卷二)第6章择姓取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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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二哥!你们拐小孩去了?!!!”
苏承颀一身泥巴刚从泥潭里出来,远远地便瞧见自家兄长手里抱着个白嫩的小崽子,惊得手里的外套都掉地上了。
白昆清听了满头黑线,看着即将冲过来的毛头小子连忙制止。
“停!一身脏的,别带坏我家小朋友。”
带着云泽清、朴琮烨飞速离开。
苏承颀眼皮一颤一颤,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泥巴,行吧,确实脏了点。
大院,
段流钰看着云泽清手里软乎乎的小孩,浑身气势都收敛了,一脸和善,一脸慈祥,乐呵呵接过小崽子,小崽子也不闹,安分地来到段流钰怀里。
一旁的墨守寒眼睛微眯,示意白昆清跟他去书房。
云泽清见状踢了踢白昆清,“老实点。”
白昆清嬉皮笑脸,乐呵呵跟在墨守寒身后。
十五分钟左右,两人出了书房。
墨守寒看了看几人,盯向云泽清,“名字怎么想的?”
云泽清勾唇,“来了这,就是我们的人,那当然按我们这的规矩来。”
听了这话,墨守寒看向白昆清,示意拿东西去。
不一会儿,白昆清抱着一个檀木盒子过来,“小鱼崽崽,来抓个喜欢的。”
小崽子探头看了看,盒子里都是木头雕刻的小球,带着各种花纹。
小崽子抬头看了看白昆清,又瞅了瞅云泽清,得到两人的微笑后,小崽子拍了拍段流钰抱住自己的手臂。
看懂小孩的意思,段流钰把人放下。
小崽子伸手进去捣了捣,带出一个小球递给云泽清。
云泽清接过,看着小球上竹子的花纹,伸手打开。
一个带着繁体字“游”字的小木牌出现在几人面前。
白昆清见了,一把抱起小孩,“小鱼儿,游,挺搭的。”
云泽清伸手挼了一把小孩的中长发。
“就时肆吧,河清凭鱼跃,肆意时时为。”
“游时肆。”
“吼——”
古森林似乎发生了什么,不过,一切归于平静。
十多年后,游时肆十四岁。
“游!时!肆!你给我过来!”
白昆清刚关上门,笑意便收起来,看着正开心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的游时肆,冷冷呵斥。
听见声音的游时肆下意识站直,将手机放下,看着白昆清手里的疑似卷子的东西,游时肆心虚地后退。
“我让你过来,你往后退?”
游时肆小心翼翼挪过去,还没挪过去就仿佛听到了天籁,只听见楼上传来云泽清温润的声音。
“吵什么呢?动静这么大。”
云泽清两胳膊搭在栏杆上,悠哉地看着底下两人。
游时肆求救的目光看向云泽清,云泽清见了,有些玩味地看向白昆清,像是在问,需要帮忙吗。
白昆清没好气地看了过去,伸手揽过游时肆脖子,“跟我过来,咱爷俩唠嗑唠嗑。”
“别呀,阿爹,我突然想起来,学校有事,我先回去一趟。”说完,人便想跑,被白昆清极限镇压。
“渍,你能有什么事,被停课的小崽子。”
听到这话,游时肆整一个人僵硬,“什么停课,哪有……我错了。”游时肆本来打算再扯一扯,挣扎挣扎,但是在白昆清眼神的威压下,老实了。
听了白昆清这话,楼上的云泽清像是提起了兴趣,“什么停课?小鱼儿,你不是请假了?”
云泽清边问边下楼,只不过目光一直看着游时肆。
感受到两道锐利的视线,游时肆心虚地扣了扣手。
“撒谎?”
云泽清来到游时肆身侧,微微躬身,视线与游时肆齐平。
游时肆躲闪着云泽清的视线,却被云泽清挼住头发。
“撒谎怎么罚?”
“阿……父……小鱼儿错了,您别生气好不好。”
游时肆慌慌张张伸手抓住云泽清衣角。
“渍,非但撒谎,还交白卷,树林里同人约架。”
白昆清一旁补刀。
“小崽子,要不是我今天心血来潮去你们学校走了走,我还不知道你这么能作呢。”
游时肆瞪大眼,“您怎么去我学校了?”
白昆清眼睛微眯,伸手掐了掐游时肆脸颊,“我还去不得了?本来打算带你去吃大餐的,渍,我看竹笋炒肉挺不错的。”
游时肆眨了眨眼,“别呀,阿爹,这个季节笋多难吃,阿爹~”
白昆清勾了勾唇,“打住啊,现在不讨论吃什么,我们来讨论讨论这个月你都干什么了。”
“阿爹~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但是暴力中暴力可以,尤其是对小鱼儿你可以。”
白昆清来到一旁的花瓶里随意抽出一根还带着水的藤棍,在空中随意扫了扫,破空的声音听得游时肆往云泽清身后躲了躲。
游时肆扯了扯云泽清手掌,“阿父,阿爹打人可凶了,不要阿爹教训好不好。”
毕竟,一直以来,云泽清对自己都是特别宠的,顶多打几下,但是也不会像白昆清一次性打得几天下不来床。
听着游时肆的话,白昆清嘴角一抽,这小混球,那是云泽清那家伙对你没动真格,不然,你现在就该哭唧唧找我躲了。
听了游时肆撒娇的话,云泽清安抚地看了看白昆清,眼神示意这回他来。
收到云泽清的眼神,白昆清看向游时肆的目光多了一份同情,伸手把藤棍递过,“行,小崽子,今天你阿父来,哼,上药别找我。”
说完,白昆清便“噔噔噔”上楼了。
看着软乎乎的小崽子,云泽清眼里带着戏谑,“你确定要我来?”
游时肆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渍,跟我上楼。”
书房里,
云泽清看着站在门口不敢进的游时肆有些好笑,敲了敲桌子,“站着做什么?进来啊。”
游时肆挪进屋,小心翼翼关上门,“阿父。”
“不是雄赳赳气昂昂不要你阿爹教训吗?现在怎么怂了?”
云泽清坐在椅子上,手里摆弄着藤棍。
游时肆看了看脚尖,心道,“这不是氛围极其不对吗。”
“小鱼儿,你知道你何满叔叔怎么教训撒谎的小朋友吗?”
云泽清看着走神的小孩突然开口。
游时肆眨了眨眼,不理解。
“我记得小厨房有姜是吧。”
“昂?应该还有吧。”游时肆回忆了一下,前几天自己做饭还看见了。
“怎么了吗?”游时肆迷茫地看着自家父亲。
云泽清起身拍了拍游时肆肩膀,“小鱼崽崽,听说过姜罚吗?”
游时肆听了,整个人懵懵的,回过神,自家父亲已经出了书房。
游时肆想动又不敢动,老老实实站在原位,过了几分钟又来到小角落,面壁。
另一侧,云泽清刚准备下楼便撞上白昆清。
“干什么去?”
云泽清看着白昆清问。
“渍,药膏快没了,出去买点补补。”
听了这话,云泽清想到什么其他药膏,顺便让白昆清一块买了。
白昆清欲言又止,“不是,哥,小鱼崽受得住?”
云泽清勾了勾唇,“小崽子比起怕疼,更怕羞。”
“放心,伤不到他。”
“渍,我就说该离何满他远点,你看看,哥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云泽清瞥了一眼白昆清,白昆清手往嘴上一拉,讨好一笑,转身飞快离开。
云泽清慢悠悠从冰箱里翻出一块大小差不多的姜,拿起小刀慢悠悠削着皮。
游时肆忐忑不安站在小角落想着待会儿该怎么办。
不一会儿,云泽清端着小盘子上楼,推开门,看着正面壁思过站得笔直的小孩,云泽清满意地勾了勾唇。
“小鱼儿,过来。”
游时肆瞥了瞥一旁的盘子,欲哭无泪,来到云泽清面前。
“来,说说,这一个月都做什么事了。”
云泽清再次拿起放在桌上的藤棍,顺手消了消毒,看向游时肆。
游时肆扒扯着自己的衣袖,“说了您会生气。”
云泽清听了这回答,揉了揉眉,这小孩倒是把昆那顽劣性子给学了去。
“你不说我更生气,再等我亲自来说,留给你的便是翻倍。”
游时肆听了,扁了扁嘴,泄气。
“就是……交了白卷,同人约架被逮住了,然后……就被停课了。”
“还有呢?”
“同您撒谎,被停课却告诉您是请假了。”
听到这,云泽清不知是被气笑了还是怎么,“继续,要我一个个点吗?”
“没有按时吃饭,还吃了一堆不该吃的,把自己作进医院。”
游时肆心虚地把头低得越来越低。
云泽清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眼睛闪过一丝不满。
“什么不该吃的?”
游时肆扣了扣手,“冰的,辣的,还有……酒。”
“你现在几岁?”云泽清突然发问。
“十四……还没满。”
“你也知道?”听着自家父亲越来越冷的声音,游时肆有些害怕,伸手扯了扯云泽清的手。
“阿父……”
云泽清没有避开游时肆的小动作,只是被拉住的手反包住游时肆的手,给他安全感。
“为什么交白卷?”
“那些题目没意思……”
“所以直接考场上睡了一觉?”云泽清打趣道。
“阿父……”游时肆心虚,更加心虚。
“嗯?”
“因为前一天……通宵了。”游时肆完全不敢抬头。
听着头顶传来的冷笑声,游时肆只觉着身后一紧。
“说说,怎么就约架了。”
“阿父!打架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还打嬴了!我现在还是他们的老大。”看着突然嘚瑟的小孩,云泽清微笑,他算是知道这打架怎么回事了,简直一个模板。
(略~脑补吧~)
【游时肆】:都住脑!不许想!
没一会儿,便带着哭腔,“阿父,小鱼儿知道错了,拿出来好不好,小鱼儿不敢撒谎了。”
云泽清任由自家小孩往自己怀里钻,到底没有松口,反而手里的戒尺扬了起来。
“不爱惜自己身体,通宵,乱吃东西,甚至碰酒,肠胃炎进医院,我倒是没想过我家小鱼儿一个月能做出这么多事。”
话落便是五尺。
打击让姜的作用发挥地更加强烈,游时肆一颤一颤。
“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哇呜。”
“二十,不用报数。”
话落,便开始责罚。
二十过后,游时肆仿佛从水里出来。
“敷衍学业怎么罚?”
“阿父……”
游时肆眼眶通红,软乎乎趴在云泽清腿上。
“五下,报数。”
到底,还是心软了。
看着哭唧唧的小孩,云泽清伸手把小孩脸上的泪抹了,淡淡吐出几个字,“墙角跪着。”
游时肆不肯相信,打都打完了,还要继续罚,但是身后的威胁依旧在,甚至没有取出。
果然,下一秒,云泽清便提拎着小孩到了角落。
浑身~待在书房,寂静地让游时肆眼泪又刷得一下下来了。
“哭什么?”
云泽清站在一旁,问。
“您不疼我了。”
云泽清好笑,揉了揉游时肆脑袋,“老老实实跪着,等你阿爹回来,张口就是不要你阿爹教训,看他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游时肆低下头,“我错了嘛,不该口不择言。”
“渍。”
下一刻书房门被推开,带起的凉意吓得游时肆一个激灵。
白昆清看着眼前惨兮兮的小孩,到底心疼了,将人抱起,放回床上,把人身后的东西取出,瞪了一眼云泽清。
云泽清勾了勾唇,不语,拿起白昆清买的药过来。
“小崽子,看你还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