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丑之夜33 最好=最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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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管理员‘观众’生理活动异常】
【是否需要系统介入？】
【该方案已发送】
【管理员‘观众’拒绝接受系统方案】
【系统将时刻关注管理员‘观众’情况】
【系统已接收管理员‘观众’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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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发男子跪在地上，大拇指用力抹去下眼睑的泪痕。
流水哗啦啦流淌。
他面前有一面镜子。
思绪飘往往日回忆，那是某次克莱恩教授的心理学讲座。
——幻觉，从想象到知觉的退行。
退行……
他现在处于退行状态。
幻觉、幻听已经逐渐开始蔓延到五感层次。
简单来说，他现在患有恐人症——任何人形物体，尤其是活人，都有可能触发他的恐惧模因。
甚至包括看镜子里的自己都会吓一大跳。
为了遏制自己的恐惧症状，他只好注视洁白的墙面。
这不是长久之计。
——恐惧的第一阶段：因有生有。
因为他害怕傀儡人，所以任何人型的事物会直接导致他联想到傀儡人。
——恐惧的第二阶段：因无生有。
哪怕没有任何人型物体，在恐惧下，他会自行想象有傀儡人在接近他。
他凝视着白色墙面，墙面用绿色油漆歪歪扭扭的地刷着：
最好=最坏。
当他视线从墙面移开，空气中绿色雾气弥漫，仍然是：
最好=最坏。
投射。
这是他的任务提示在幻觉中的投射。
【系统的锦囊妙计】已使用。
什么情况最好=最坏？
自然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绿发男子的思路被强行打断了。
明明身边没有任何人，他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
“你的笑话不好笑。”
这幅旁若无人的癫样在他人看来可以直接送入阿卡姆，享受高级会员待遇。
事实上也是这样，已经无需刻意伪装神经质的气质，他现在确实是百分百纯精神病。
想象自己坐在一个洁白的小圆桌前，不远处坐着两位小丑。
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挤了三个小丑，但只有【罪犯】有钥匙。
因为【罪犯】有钥匙，所以他是老大。
其他两位小丑蠢蠢欲动，想方设法地说话干扰他，试图说服【罪犯】打开门，把自己放出去。
他将其称之为‘疯狂视野’。
在他的视野里，【喜剧演员】正在绘声绘色地形容自己死前的景象。
“在我行将眩晕跌落之际，我想起来我鞋带没系。”
“我刚想说话……”
“老大已经把我割喉啦！”
绿发男子：“皮鞋没有鞋带。”
但【喜剧演员】换着花样反复讲“大猩猩逃出动物园”的笑话，希望【罪犯】能领会到他想出去的意思。
【笑客】冷嘲热讽，表示喜剧的第一原则是不要讲重复的笑话，但【喜剧演员】做不到，足以证明他是一个蹩脚笑话大师。
绿发男子终于忍无可忍，大吼出声：
“你们两个都闭嘴！！”
“再讲话我就送你们一人一条鞋带。”
“自己去找所谓的‘出口’。”
这话很刻薄，因为他相当明显地暗示其他两个小丑用鞋带去找死亡的出口。
这不像他。他平常没有这么暴躁，但是恐惧毒气和【笑客】的‘绿墨水’双重作用下，他的情绪波动较大，容易出现极端情绪。
但他认为自己没疯。或者换句话说，他只是面板上疯了，实际上没疯。
【疯狂侵入值】100%。
此状态已锁定。
绿发男子从口袋里掏出墨囊空空的钢笔，定睛一看，钢笔笔尖变成了细细的钢针。
绿发男子：“……”
赌对了。
幻觉中的绿墨水是【小丑的绿眼原溶剂】。
在他刻意纵容【笑客】注射绿墨水后，他获得了疯狂视野，可以跟死掉【笑客】与【喜剧演员】对话。
或者换句话说，跟两个小丑的幻觉对话。
他之前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在可触发的【罪犯】记忆里，三个小丑总是待在一起，甚至在阿卡姆疯人院也是如此。
这显然不符合事实。如果三个小丑存在，他们肯定不会被关在同一间牢房。
得出来的结论——【喜剧演员】与【笑客】是【罪犯】的幻觉，或者是另外两个人格，他们三个轮流登场。
【喜剧演员】负责外显的疯癫，说话做事都没有条理，是三观的抽象存在；【笑客】负责具体执行，相应表现出来没有【喜剧演员】癫，更富理性，有着现实的狡诈与残忍；【罪犯】作为统领，也是掌管钥匙之人。
但这与目前的事实不符。
【笑客】和【喜剧演员】切切实实存在，他们对哥谭造成的痛苦无法磨灭。
绿发男子脑海里一刻一刻回放所有与小丑有关的记忆，信息快速整合。
所以这指向的结论是——
两个周目？
一周目，罗宾死亡，神谕瘫痪，戈登被抓，蝙蝠家族提早登场，市长不是林肯·马奇，其他两个小丑没有实体存在，仅存在于【罪犯】的脑海里。
一周目由于未知原因遭到公司放弃，所有人数据重置、记忆重来，但小丑洗脑没洗干净。三个小丑中，只有【罪犯】成功重置，但【笑客】和【喜剧演员】还记得清清楚楚。他们利用之前获取的信息提前布局。
二周目，测试员加入副本进行测试，【笑客】和【喜剧演员】变成了独立角色，游戏角色的命运因此改变。
似乎还是有点问题。
哪里出了问题？
绿发男子烦躁地扯住头发，郁积的恐惧情绪在身体各处游走，他难以长时间思考。
他现在有点后悔拒绝系统介入。但如果他接受系统介入，他无法真实地演绎出恐惧毒气的中毒效果，进一步无法骗【笑客】拿出原溶剂。
【笑客】为了蝙蝠侠已经用掉原溶剂的一半来制造一个格外真实的冒牌货。
这个冒牌货在【笑客】的指导下杀掉了乔·切尔，吸引了黑暗骑士的大部分注意力。
他要抓紧宝贵时间。
想到这儿，绿发男子从袖口抖出一把小刀。他不看小刀的反光，免得被反光里的自己吓到。
【笑客】：“你要干什么？”
绿发男子对着空气说话：“死人禁止说话。”
他拿起小刀，掏出一个试管，准备给【笑客】的尸体开一个小小的口，收集血液。
这个尝试很快失败了。
哪怕是死掉的【笑客】，只要他还是人形的，也会触发恐惧心理。
绿发男子迫不得已割了一块布料，把眼睛遮住，摸着尸体的手臂，准备放血。
布条遮眼难免会割错位置，造成血液浪费，还好死者本人对此毫无意见。
【笑客】：“……”
费了老大劲，绿发男子收集了一整瓶血。
系统检测中……
无效。
系统提示需要“更富有活力的材料”。
尸体不行，需要新鲜的。
绿发男子实际没有太过沮丧，但在恐惧毒气的驱使下，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胃在反酸。
他开始回忆【小丑病毒的解药】的说明。他的记忆力向来不错，密度小的文字读一遍就能记住了。
【小丑病毒的解药】：据未来的蝙蝠侠的研究，小丑血液里含有一种奇怪物质，能将一切接触该物质的人变为下一个小丑。为了免于哥谭诞生多位小丑，蝙蝠侠在未来成功研制出了该款解药。
【使用说明】：将该绿色粉末与一定量绿眼原溶剂混合，加水。【小丑的绿眼原溶剂】是此道具生效的必要道具。
【补充说明】：吾血之血。
根据道具的文本说明，血液应该可以作为代替品。
哪里出了问题？
【笑客】：“放我出去。我可以为你制作。”
绿发男子压制住内心异常强烈的沮丧情绪，冷淡回复道：“做梦。”
【喜剧演员】则轻声哼唱安魂曲，安抚死者情绪。
绿发男子用救生衣蒙住耳朵，试图隔绝【笑客】的魔音。
【笑客】仍然在喋喋不休地劝说，甚至为了取信于他，特意透露了部分信息：
“原溶剂材料来自于一具尸体。”
“只有我知道他埋在哪。”
“没有任何人知道。”
绿发男子：“尸体是谁？”
【笑客】裂开嘴，刚准备瞎编一个骗人，但【喜剧演员】探出头，笑嘻嘻地抢答。
“一个喜欢爆炸的小丑。”
【笑客】马上改口，敦敦善诱：“冒牌货离你太远。”
“离蝙蝠侠太近。”
“晚上9点左右，第1波暴雨袭来。”
“那是最好的时机。”
“你的计划需要原溶剂。”
“这离不开我的帮助。”
“我只需要出去一小会儿。”
绿发男子没有理他，仔细思考着。
吾血之血……
吾血之血指的是什么……
他把目光移向自己的手腕，突然有了灵感。
【罪犯】的血会有效果吗？
他清楚自己是后天转化的绿眼，在思考时就已经把自己排除在外。
但他已经被注射了高浓度的原溶剂，在这种情况下，血液可以做代替品吗？
可以试一试。
为了避免自己触发恐人症，他再次蒙上眼睛，刀尖微转。
恐惧毒气放大了他对死亡的恐惧，几乎泪水沾染了布条，他才完成任务。
一支试管收集完毕。
系统检测中……
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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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驾驶着蝙蝠飞机上。
飞机外面雨势渐大。蝙蝠飞机灵活的像只燕子，穿梭在雨幕之中。
“电脑，播报天气情况。”
机械声快速地播报天气详细数据。
在9点左右，降雨量暴增。
他必须在9点之前到达目标地点——在暴雨中驾驶蝙蝠飞机的风险系数实在太高了。
一道机械女声响起。
“检测到目标位移较大，是否更改目标地点？”
提姆将目光移到蝙蝠实时地图上，地图上清楚显示目标由原来的哥谭气象局总站，一瞬间位移到了位于郊区的气象局分站。
提姆曾经也接触过部分魔法界的秘辛。扎塔娜、康斯坦丁，这两位在神秘界有着赫赫威名的存在，拥有着神奇的空间类魔法。
但小丑？
他从来没表现出任何除了自愈因子以外的超自然能力，更别说魔法。
这位【罪犯】，究竟何方神圣？
提姆不是冒进之人。他不清楚【罪犯】的底细，贸然舍身深入反而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权衡之下，提姆打开自己的专属频道。
“呼叫神谕，呼叫神谕，这里是罗宾。”
“收到，这里是神谕。”
“神谕，我需要无人机支援。”
神谕顿了顿：“目前可用无人机98%以上已派往哥谭各大水站。”
提姆沉默：“目前感染数量多少？”
神谕：“已确认感染者有1087人，这个数量还在继续增加。”
提姆：“联系上市长了吗？”
神谕：“马奇市长准备召开发布会，利用官方媒体资源，大肆宣扬不要直接饮用直饮水。”
“部分地区已经停止饮用水供应。”
提姆：“布鲁斯的解药研发进度……”
神谕忧心忡忡：“初代解药已经研制出来，投入韦恩集团投资医院使用。但部分医院仍持犹疑态度，声称要等待‘更科学的临床诊断结果’。”
“更麻烦的是鼠患，捕鼠人已经落网，但携带小丑病毒的老鼠仍然在地下河系里面涌动。”
“新型老鼠药已经投入使用，为了确保该药物对人体无害，刻意削减了它的毒性，对鼠患的解决力度不大。”
提姆半响没说话。
神谕：“那2%的无人机……”
提姆：“1%已经足够，留下1%作为机动。”
神谕：“卢修斯先生已经在加班加点地赶制一条新型无人机生产线。”
提姆：“我知道。但时间来不及。50架无人机已经足够。”
神谕知道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保持通讯，安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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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伊洛思制作了四管解药。在使用道具之前，她观察过小地图，发现有一个小红点锲而不舍地追着她跑。
她顿时意识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被罗宾安了追踪器。
这是好事。通过追踪器，她可以反过来误导罗宾。
于是她在哥谭气象局总站放了三管解药，设置10分钟后自动发射。
自己带着一管解药瞬移去了气象局分站。
艾伊洛思不认为自己能够打得过罗宾，但她只需要拖够时间，拖到罗宾来不及截拦，就足够了。
绿发男子凝视着电闪雷鸣的天空，在他的视野下，银色的闪电融化，变成无数个金属光泽的镜面傀儡人。
镜面傀儡人慢慢朝他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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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比提姆本人更快地到达了气象局分站。
“电脑，打开无人机画面。”
“正在为您准备……”
提姆注视着无人机画面，慢慢皱起眉头。
【罪犯】拿着一管暗红色试管，缓慢地操作气象局机器。
比起上一次公开露面，【罪犯】的精神状态又有了显著下滑，神色漠然，行为举止透露出一种神经质式亢奋。他时不时对着空气讲话，仿佛他旁边有人似的。
他拿试管的左手手腕缠着一大圈厚实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
似乎是得益于自己的计划将要实现，他整个人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稍有动静就直白地展现出攻击欲，仿佛有看不见的敌人。
“还有两分钟降落。”
【罪犯】的行为让提姆感到奇怪。他难道是想把自己的血发射到云层中吗？
但仅仅一管血是完全不够。即使他发射成功，提姆手上操控的无人机也足够截拦。
谨慎起见，提姆并没有提前暴露无人机的存在。
而这位传说中的【罪犯】似乎也没有察觉。
“准备降落。”
“设定，无人机X008号尝试吸引【罪犯】注意力。”
而他将会以超级英雄式降落，一击控制住【罪犯】，从他嘴巴里翘出情报。
无人机X008号很快完成了既定操作。
而【罪犯】的反应比他想象的更加激烈，他从屋子里跑出来，用一把匕首把无人机切成了碎片。
在他正在疑惑无人机从何而来时，提姆直接从飞机上跳了下来。
就是现在！
长棍一甩，提姆精准打飞了【罪犯】手里的武器，【罪犯】往后狼狈一翻滚，从袖口滑出新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朝着他的脖颈扎去！
语调抑扬顿挫：
“你知道什么情况最好等于最坏吗？”
提姆没有理他。他不像夜翼一样有着与超级反派聊天的习惯。
明黄色的长棍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腹部上，马上让他攻击的手僵直。
在极近的攻击距离下，他能清楚看见【罪犯】的瞳孔时不时涣散，这是极度惊恐的表现。
【罪犯】的声音还在继续：
“当全哥谭只有一个小丑时。”
“最好的就是最坏的！”
他冷不丁抽手开枪，提姆躲闪不及，命中了他的右肩膀。
忍着肩膀的剧痛，他长棍一甩，当场使【罪犯】丧失了攻击能力。
“你输了。”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小丑之夜3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