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小丑之夜19 “那个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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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蝙蝠侠，安全等级φ*，密码：GH-07-8-5343，事件名称：‘蓝眼联盟’……”
“……本次事件为小丑之夜事件的衍生事件……‘蓝眼联盟’为企鹅人牵头创立的秘密结社，表面上依附于自称【喜剧演员】的小丑名下……”
“……本主张由谜语人，真名为爱德华·尼格玛，提出……”
“……‘所有后天转换为绿眼睛者，都是【暴徒】的爪牙’……”
“……‘无差别怀疑所有非正常的绿眼睛者，是我们信奉的至高圭臬’……”
悦耳的低沉嗓音还在继续：
“……后天绿眼睛者在通常情况下，可以表面上维持正常，但在某些时刻却表现出混乱的言行……”
“……这些后天绿眼睛者不承认自己被控制，这一点他们深信不疑……但有时他们却相当暴躁地袭击一个目标，或者疑似执行一个任务，在事后表露出明显的记忆缺失症状……”
“……符合条件者有本杰明·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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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伊洛思凝视着从天花板上缓缓下降的一块巨大屏幕。
她脸上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点，那血的来源来自于右手被【喜剧演员】洞穿的布洛克。
布洛克的手臂像一根煮稀烂的面条，软软地垂在一边。
在不久前，布洛克因为说谎和大声喧哗，在‘奖励环节’被【喜剧演员】废掉了右手。
艾伊洛思从布洛克的呼喊中隐隐中察觉到部分信息，但表面上她紧紧盯着屏幕，耳朵上的血线蜿蜒而下。
屏幕里的画面是一张随手涂鸦的简笔画，画着3个手拉手的女孩，女孩旁边还分别画着对应的、不同颜色的蝙蝠。
一者红发蓝眸，黄蝙蝠。
一者金发蓝眸，紫蝙蝠。
一者黑发黑眸，黑蝙蝠。
芭芭拉在看见画的一刹那顿失血色，像搪瓷一样苍白，眼睛却死死咬住屏幕，不肯离开分毫。
果然……
【喜剧演员】细小的绿眼珠溜溜直转，明知故问道：
“聪明女孩，这些怪兮兮的蒙面女侠们是谁？”
布洛克的惨剧历历在目，但芭芭拉干枯发裂的嘴唇抖了抖，吐出来的话语却坚定无比：
“我选择接受惩罚。”
“哦哦哦～可怜的戈登，你的老父亲知道你愿意为2个素不相识的人付出自己宝贵的生命吗？”
“可怜！可怜！叛逆女儿那见鬼的正义感上来了！哈哈哈哈！你的同伴为什么还不来救你呢？是她们不爱看电视吗？”
“我有我的命运，”芭芭拉恢复了平静，“你在等什么，小丑？”
“我宣布你失去我的喜爱了！芭芭拉扣100分！”【喜剧演员】撇嘴：“不合时宜的善良是一种顽疾，伟大的医生内皮尔怎么治疗呢？”
“啊哈！想到了（Gotcha）!”【喜剧演员】欢快地打了个响指，“听闻你是一个孝女，让你体会一把你妈妈的痛苦！”
【喜剧演员】本来想亲自上脚踹，但他又怕弄脏自己的新皮鞋。他勾了勾手，一截雪白的手臂从暗红色的帷幕里递出一根木制棒球棒，【喜剧演员】便高兴地拿起棒球棒，使劲地敲向芭芭拉的膝盖，像打高尔夫一样。
嘭！
嘭！
嘭！
球棒开裂了，【喜剧演员】随意地把球棒一甩，遗憾道：“髌骨骨折，最多躺半年。”
想到某点又高兴起来：“你瘫痪的母亲在医院里也没有撑过半年，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过程中，芭芭拉没有发出过一丝的声音，冷汗浸透了她的红发。
【喜剧演员】悠哉游哉地走到‘亚当’面前，笑嘻嘻：
“幸运先生，正好我心情很好，来个简单的问题——”他俯下上身，面容几乎要贴到亚当脸上，绿眼珠紧紧盯着‘亚当’。
“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亚当’冷汗涔涔：“我、我是亚当·道森。”
他双颊上透出一种病态的薄红，仿佛生了一场大病。
但电子屏却无情地驳斥了他的话，显示出“错误”两个字。
【喜剧演员】语调上扬，装出一种相当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是谁？”
“哪只小老鼠（rat）混进了我的派对？”
“你是蝙蝠侠派来的吗？”
可怜的‘亚当’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冤屈，结结巴巴地解释，仿佛搞不清楚什么情况似的：
“如果我不是亚当·道森，我还能是谁呢？”
【喜剧演员】语调轻松：“谁知道呢？”
他拿着玫瑰逼进。
‘亚当’似乎被吓坏了，颤不成声地求饶：“求求你，不要废掉我的手，我还想当警——啊！”
【喜剧演员】快狠准地将玫瑰末端扎进了‘亚当’的右手！
若无其事开玩笑：
“我突然有一个绝妙的笑话灵感！”
“如果老鼠(rat)没有尾巴(tail)了怎么办？”
“他会去零售（retail）店!”
“我真是喜剧天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的人没有人笑，只有【喜剧演员】的大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喜剧演员】很不高兴，因为在场没有人觉得他的笑话好笑，没有一个人在笑！
尤其对‘亚当’很不高兴。
他不仅没有笑，还不争气地哭！
“我再问一次——你的真名是什么——”
“我是亚当·道森。”
电子屏再次出现了“错误”。
【喜剧演员】甜蜜蜜地把玫瑰拔出来，未干的血液顺着刀锋滴下。
“哦，小老鼠，为什么又要撒谎呢？”
“你真的是亚当·道森吗？动动你的脑子，仔细想想。”
【喜剧演员】灵巧地转了转玫瑰刀，似乎在发愁插/入左手哪个位置。
泪潸潸的‘亚当’似乎吓疯了，充满恐惧地回答：“不，我不是亚当·道森……”
电子屏再次出现了刺眼的“错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你不是亚当·道森，”【喜剧演员】凑近‘亚当’的左耳低语，“你不是任何人。”
“你是小丑，哈哈哈哈哈哈哈！”
‘亚当’仿佛失了魂一样，一直在低声、机械性重复：“我是小丑，我是小丑……”
电子屏仍然显示出“错误”。
面对着被【喜剧演员】逼疯了的‘亚当’，芭芭拉和布洛克顿时遍体生寒。
他们俩都没注意到艾伊洛思在光没有照到的地方，悄然上扬嘴角。
终于找到任务关键点了。
【喜剧演员】甩了甩玫瑰刀锋上的血，笑容可掬地对‘亚当’道歉：
“我忘记了你是个聋子，听不见！”
“虽然我不怎么认同那个家伙的‘糟糕一天’（one bad day）理论*，但与我的绝妙喜剧结合起来也是一个有趣的笑话。”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不是吗？”
“观众朋友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蝙蝠侠！”
“蝙蝠侠怎么还不来呢？嗯？他怎么还不来救这三个可怜的人？”
“我来揭晓答案——因为蝙蝠侠要救其他人哈哈哈哈！”
“因为这里总共只有三个人！在遥远的远方，有几百个人饱受恐惧毒气的威胁哈哈哈哈！”
“生命的价值居然可以用单纯的数字来衡量！这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喜剧演员】几乎笑出了眼泪，他边用手帕擦眼泪，边转身对芭芭拉感叹：
“你就算是美国总统的女儿，也不会让你变得更重要。”
“善与恶在更大尺度的荒谬上根本没有意义。”
芭芭拉：“你在诡辩。”
【喜剧演员】挑眉：“哦？是吗？”
“他现在没来是事实。”
“有个脸挺俊的可怜蛋儿因蝙蝠侠没来而疯掉了是事实。”
“我有撒谎吗？”
【喜剧演员】绕着芭芭拉转圈，他尖利的指甲戳在芭芭拉脸颊上，歪着头疑惑道:
“你为什么不恨他？”
“为什么不恨蝙蝠侠？”
“他是你的精神引路人不是吗？”
“那个组织叫什么？蝙蝠侠群英会*吗？真是蠢透了的名字！”
“他把你引入了这个可怕的、如诅咒般的、该死的事业里——无穷无尽拯救哥谭的事业里。”
“是那个疯子把厄运带给了他的所有追随者，也包括你。”
芭芭拉仰头，聚光灯打在她的脸上，投下浅浅的、带着毛绒边的阴影。
场外的观众才意识到这个红发姑娘还很年轻，正是上大学、谈恋爱、无忧无虑的年龄。
可是这个年轻姑娘快死了。
她说：“你不会明白的。”
她说：“你不是那种人，你永远不会明白的。”
她说：“这世界是有真相的，有一种比世间一切苦难更具力量的事物存在，而我靠它克服所有恐惧。”
【喜剧演员】摇摇头，嘲笑道：
“希望正是最典型的逃避行为，它是一种幻想而不是生活本身。”
“你挣扎的样子本来还有点乐趣的，现在一切变得没意思了，‘玛利亚’*。”
“耶/稣一定能看见你的死，因为他的手上有两个遮不住的圆洞*哈哈哈哈哈哈！”
【喜剧演员】滑稽地用手遮住眼睛：
“他不想看见这个，但他没有选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喜剧演员】把手放下，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红按钮，笑容可掬。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想活下去，还是想死呢？”
“如果你回答真实想法，我就放了你们三个人。如何？诚实的孩子自然值得上天堂。”
“如果你撒谎，哼哼哼……那我得站远一点，防止血溅到我身上，弄脏我昂贵的新衣服。”
芭芭拉：“如果我死去，可以换他们俩活着，可以。”
布洛克：“别听他的！别用正常人的想法揣测疯……”
【喜剧演员】不耐烦地打个响指，布洛克身上的绿色藤蔓如有生命般地堵住他的嘴巴。
笑嘻嘻地瞧着芭芭拉：“如何？”
芭芭拉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但坚定地回答：“我想死。”
她的脸色透着一种透出一种不正常的、仿佛兴奋般地薄红。
那一刻，她无比渴望拥抱死亡的长眠。
但电子屏显示“错误”。
【喜剧演员】如咏叹调一般，几乎如唱歌般地，仿佛悲悯的神父对迷途的羔羊，宣判道：
“你说谎了。”
“不诚实是人之常情。”
“你没做到。”
“你救不了他们，救不了哪怕一个人。”
芭芭拉抖着嘴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胸前的电子屏。
难道是她在最关键的时候怕了吗？！
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出现了。
无可辩驳地。
确凿无疑地。
“说谎的是你。”
【喜剧演员】恼火地望过去。
是蓝眼睛熠熠生辉的‘亚当’。
也是艾伊洛思。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小丑之夜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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