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丑之夜9(修） 最冒险的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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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芭芭拉·基恩（Barbara Keen）的幸运日。
在夜晚深眠、飘然如梦境般的小憩中，她被巨大的玻璃破碎声吵醒。
芭芭拉闭着眼睛，用力扯了一下红鬓发，忽地睁开眼睛。
这是她这段特殊时期难得睡了一次好觉——几乎如尸体般昏迷过去——没有焦虑，没有不安，没有噩梦。
但显然，哪怕是这段芭芭拉奢求的、短暂的、宝贵睡眠时光，她也无法独享。
在昏黄、微弱的灯光下，一道巨大的、如昆虫般的恐怖怪影笼罩了她床畔。
浓郁的血腥味袭来，仿佛在眼前。
芭芭拉的心灵蒙上一小块灰影。
来者不善。
他似乎戴着一个黄绿色的昆虫头套，细细长长的触角在空中探动、伸缩，诡异的血红色复眼翕张。
上身穿着古怪的亮紫色紧身衣，衣服多处割伤，胸前绑着两排蓝色小瓶罐。
最大、最醒目的是两双巨大的、纤薄的橙色虫翅，仿佛一只人虫杂交的人型大蜻蜓，怪异、恶心。
虽然没有来得及辨认出更多细节，但芭芭拉已然猜出这是谁——杀手蛾*。
一种直觉在芭芭拉心中升腾而起——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芭芭拉已经习惯了。
她知道即使她改姓母亲的姓氏，从来不宣扬自己鼎鼎有名的父亲，不继承父亲的事业，而是从律师底层干起，厄运一样会降临戈登家，无非或早或晚。
像哈维叔叔所说：“戈登是一个显眼的靶子。”
詹姆斯·戈登，既是整个哥谭市警局的希望，是正义的标杆，也是邪恶攻陷的第一个站点。
芭芭拉作为他的第二个孩子，也是他目前唯一的孩子，早就有所觉悟了。
恐惧这份命运是徒劳的。
芭芭拉没有尖叫，冷静地试探，与杀手蛾谈判：
“我知道你要带我走，但我与爸爸早就吵架了，我赌气搬了出去，他不知道我住这儿。”
她的手指在黑暗的掩护下，熟练地盲打戈登的号码。
电话正在拨通中……
“你带着任务来，你需要证明住在这儿的是真的芭芭拉，要不然毫无意义，爸爸他不知道。”
戈登没接通，焦虑悄悄攀上她心头。
由于戈登职业的特殊性，他不拒接任何一个陌生号码，更何况现在远没到戈登休息的时候。
芭芭拉面不改色地再次盲打电话。
芭芭拉决定，如果还不接通，她就试试拨打另一个号码。
“我不姓戈登，我姓基恩，你不觉得奇怪吗？姓氏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写一个留言怎么样？如果你不满意，一缕头发怎么样？”
杀手蛾开口了，声音透过面罩闷闷地传出来，像蚊子的嗡嗡声：
“有字条……别耍花招……”
芭芭拉刚想接话，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她。
是戈登回电话了！
芭芭拉按下自己喜悦的心情不表，装作惊慌地大喊：“遭了，快接电话！要不然爸爸会怀疑的，你的任务也会失败！”
杀手蛾仍然沉闷地说道：“我带你走……不许耍花招……”
芭芭拉强硬坚持：“接完这通电话我就走，我可以外放。”
又软化声音：“我没有坏心，我是为了打消戈登的怀疑，我也是为了帮助你！”
在他们俩拉扯中，第一通电话很快过去了。
芭芭拉：“爸爸会很快打过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戈登很快拨打了第2通电话。
芭芭拉仍然强硬地坚持：“我们必须尽快接电话，要不然爸爸一定会怀疑！”
她的底气来自于杀手蛾的态度——杀手蛾可不是良善之人，而是凶悍的恶徒，到现在都忍着没有发怒伤人，从另外一方面说明背后主谋对他下了死命令，不能伤害芭芭拉，一定把她带走——芭芭拉需要冒险把消息传递出去。
如果是正义的目的，何必藏头露尾、不为人说？更何况是在这段人心惶惶的特殊时期。芭芭拉需要为其他人——无论是戈登，蝙蝠侠，还是千千万万哥谭民众——争取时间！
杀手蛾翅膀嗡嗡直响，但没再说话。
这是默许了！
芭芭拉笃定他态度软化，马上接了电话：
“……爸爸？”
在简短的快速交流中，芭芭拉面不改色接住了戈登瞎编的谎话“哈维叔叔明天到她这里”。
杀手蛾没有察觉。
她试图再争取一点时间：
“我能换个衣……”
杀手蛾从手套里弹出利爪，利爪锋锐无比，瞬间割下芭芭拉垂落脸旁的鬓发，一缕红发飘然而下，却丝毫没伤到皮肤。
赤/裸/裸地威胁。
杀手蛾血红色复眼翕张，声音仿佛野兽的低吼，“别……拖延时间！”
芭芭拉明白这就是极限了，当务之急是先安抚杀手蛾的情绪，再想办法、找机会徐徐图之。她干脆利落地说：
“留下字条，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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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伊洛思从谜语人那里离开之后，迅速找到了一个周围没人的公共电话亭，打了个电话。
她不会接受谜语人提供的住所——那太危险了，意味着谜语人知道她在哪里。
她也不会接受谜语人提供的手机。暂且先不谈里面有没有安装监/视/软件。
最主要的原因——那是谜语人抢来的手机，手机壳缝隙里还残留着上一任持有者的血渍，无声诉说着谜语人累累的罪迹。
尽管谜语人表现得相当无害，连艾伊洛思这种三流身手，实际上约等于三只鹅的战斗力，在拥有武器的情况下也可以把他制服。但谜语人终究是一个漠视人命的反派，而不是像他装得那样一个聪明贴心、忠心耿耿的手下，一个热情友善、无比贴心的朋友。
在艾伊洛思内心震惊于谜语人将萤火虫的纵火癖称之为“无关紧要”的小缺点，认为萤火虫大面积纵火，牵制蝙蝠侠反而成为了他的优点时，她已然明白她和谜语人在真正立场上的差距。
艾伊洛思很清楚，她只是在扮演一个疯狂狡诈、冷血无情的，哥谭最大反派【小丑】，而不是她真的是【小丑】。
她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失去本心，作为一个临时演员，不能迷失在舞台上。
艾伊洛思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尽快速通副本，如果有余力，尽量救人。
以这样的驱动力下，艾伊洛思做了一个自从她进入副本以来，最大胆的举动——套了一个马甲，向戈登提供部分情报，换取戈登的支持。
这样做的风险在于她的任务一可能当场失败——但幸运的是，她成功试探出了任务的底线——只要没有人认为她新套的马甲与【小丑】是同一个人，那么任务一不会失败。
她的另外一重底气在于她获得的新道具——【双面人的假面】
【双面人的假面】：双面人最大的特征在于他右脸容貌俊美如太阳神阿波罗，左脸狰狞恐怖如野兽，有一个夸张的传闻说，双面人的半脸，是极度拟真的假脸。持有者使用该道具后，将拥有一张可自定义假脸。该道具只能使用一次。
【使用方法】：将假面具覆盖在脸上，持续10秒。
【补充说明】：不会变脸的演员不是好演员。
该道具来自于新A级成就【红与黑的碰撞】。
【成就：红与黑的碰撞】
【达成条件：队伍里同时包含两个相反阵营队友。】
艾伊洛思知道戈登仍然还在怀疑她，毕竟她来路不明、突然出现，时机又很巧合。
戈登的信任等级在那摆着呢——只有E级。
万幸的是，急切的父亲实在太过担心女儿的安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是答应了跟她的合作。
艾伊洛思又试探出了【玩家模式】的一个特点——信任等级跟组队无关，只要对方自愿同意合作，就可以加入艾伊洛思的队伍。
按照这个理论，只要蝙蝠侠和罗宾自愿同意合作，她甚至可以让这两位加入自己的队伍！
艾伊洛思冒着风险找戈登不是无缘无故。
在她找无人公用电话亭的路上，她也没闲着，以120个谜语为代价，从【谜语人的案发预兆】套出来“小丑第2个绑架对象是哈维·布洛克”，“总共有3个道具”，“第3个道具范围为戈登熟悉的人”这三条重要信息。詹姆斯·戈登大概率不是小丑的第3个绑架对象，因为那个【小丑】认为邀请戈登作为特邀观众“更有乐趣”。
更有乐趣？
艾伊洛思暗觉不妙。谜语人背后那位【小丑】比她想象得更……无序一点，像追逐汽车的疯狗*，似乎没有目的和计划，这比单纯的坏更难对付。
但无论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按她的计划行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小丑之夜9(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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