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小丑之夜7 谁是卧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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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谜语人被冰冷的枪管抵住脑门、后背紧紧贴住门时，想破头也没想通，自己的计划哪里出了问题。
他是怎么发现的？！
谜语人神色自如，脑筋却动得飞快——这关系到自己是站着出去，还是躺着出去。
谜语人语速飞快：“我的朋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
绿发恶魔举起食指，嘴唇鲜红似血：“安静（Hush）——”
他翠绿的眼珠缓慢地移动，平添几分诡异：“要不然我就绞了你灵活且善于狡辩的小舌头。”
谜语人暂时闭嘴，左手却缓慢地、不引人注意地向大腿上某个暗袋探去。
“谜语人，告诉我。”
“你无形无质，悄悄靠近我，但我浑然未觉。”
“你虚情假意，你被人憎恨。”
“我价值千金，我受人追捧。”
“当你出现，我将永远改变——”
“你是什么，我是什么？”
谜语人仰起脸，与小丑保持眼神交流，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我是背叛，你是信任。”
他的手摸到贴/身小刀了。
“但小丑，这不是真相。”
“我的盟友，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
“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你可以继续怀疑我，你也不用放下枪。但能否给我一个机会？我是有价值的。”
“门口不适合诉说秘密，被无关人听见会坏了我们的事。”
“我们能进房间说吗？”
绿发恶魔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翠绿眼珠动也不动，像活起来的惨白蜡像。
谜语人咬牙。小拇指勾住刀柄，暗自蓄力。他不认为眼前的小丑完全信了他的话，但完全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
盯了他良久，绿发恶魔露出了第1个微笑，持枪的手稳稳不动：“举起双手，退后，展现你的诚意。”
谜语人很乖巧，往后退了一步，锋利小巧的小刀也悄然随之滑入他的袖管。
绿发恶魔没有动，仿佛并不介意枪管已经离开谜语人的脑门。鞋尖轻巧一勾，把门带上了。
谜语人以为这就代表他可以开始谈谈自己的情报：
“你知道另一个小丑吗？”
“他跟你不太一样。”
“脾气很差，性情古怪。”
“爱好变态，衣品诡异。”
“热衷于制造自己的同类。”
“我确实忍受不了他了！”
谜语人舞动双手，声调激昂仿佛受了万分的迫害：“你比他好100倍！”
“我干够了！”
“没有人能忍受在他手下干活！”
绿发恶魔似笑非笑：“继续说关于制造同类那部分。”持枪的手巍然不动，但枪口朝上。
谜语人暗自窃喜，表面上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他喜欢制造小丑，给别人注射小丑笑气！连我都差点遭了他的毒手。”
不知道是否谜语人的错觉，眼前的绿发魔鬼的脸僵了一下，迅速恢复了正常，露齿笑道：“你知道他任何名号吗？”
谜语人迅速回答：“他曾经自称过‘笑脸’。”心里暗自揣测道：原来眼前这个家伙并不对其他小丑一无所知。
绿发魔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似满意，又猝不及防马上问道：“谜语人，芭芭拉是笑脸小丑的下手对象吗？”
谜语人看似友善的笑容僵硬了。
他的人生未解之谜一：眼前的小丑是怎么知道自己背叛？
人生未解之谜二：他怎么知道自己理论上来说无人知道的藏身之处？？
人生未解之谜三：他怎么知道本应该是绝密行动目标的芭芭拉？？？
哪个蠢货走漏了风声？
抑或是……有卧底？
尽管谜语人恶意顿生，恨不得把卧底千刀万剐，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害怕地说：“我只是一个跑腿小弟，十足的打架菜鸟，我也不知道老大（boss）的主意。”
他仰起脸，狂热而神经质地呢喃：
“我从未被目睹，我从未被触及。”
“两个人太多，一个人正好。”
“我是什么？”
谜语人舞动手臂：“我的朋友，我的知己，我不被重视太——久了，久到我难以忍受，不堪忍受，不能忍受！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愚蠢的过失，宽恕我识人不明，我愿意，我愿意告诉你我的秘密（secret）——”
“你附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面对谜语人的邀请，绿发魔鬼微微歪头，目光在空无一物的虚空中凝聚，仿佛那里有什么人似的，轻轻开口：
“小丑。”
“原因。”
“警察。”
“必须。”
“计划B。”
正当谜语人因眼前绿发魔鬼的怪异行为疑惑达到顶峰时，小丑往前轻巧跳了一步。
好机会！
寒光一闪。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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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伊洛思不知道谜语人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房间的隔音质量好到离谱，以至于谜语人哀嚎半天，也没有一个人进来查看。
在电光火石之间，谜语人的刀险险擦过她的脖颈，而她也成功开枪命中了谜语人的肩膀。
她不知道自己打中了什么位置，但这一击显然威力不小，痛彻心扉。谜语人当场跪地，涌出的血浸/湿了他的绿色问号衬衫。
在几乎站不稳的剧痛中，谜语人以一种常人听不清的语速，快速编谜语，自问自答，试图把自己的大脑先从剧痛中解救出来。
从刚才她与谜语人的对话中，艾伊洛思得到了很重要的一点信息：关于“笑脸（Smiling face）”的信息。
她没忘本杰明的陈述：自称一个名号为【笑脸】的小丑，伤害了自己，并被迫注射了“小丑笑气”。
这与谜语人的陈述一致：热衷于制造自己的同类。
今天是星期二，已知本杰明在星期三遭了“笑脸”的毒手。
那最早星期三，韦恩集团的少总裁提摩西·德雷克会成为下一个目标，成为第7个【小丑】。
但如果是“笑脸”下了手，那为什么是【爱德华·辛普森】背了黑锅？为什么本杰明坚定地指控她的马甲为幕后黑手？
本杰明真的来自未来吗？
艾伊洛思回想起那双恨意满满的绿眼睛……
她又联系到“科尔曼夫人案”，难道科尔曼夫人与本杰明一致，都来自未来，所以想提前扼杀【爱德华·辛普森】这个罪人？
缺少信息太多，艾伊洛思暂时止住自己发散的思绪。
转而思考另一件事儿——谜语人究竟为谁工作？
刚才谜语人痛骂一通，话里话外暗示自己老大是“笑脸”。
但这个假设被推翻了。
在对话中，她看似在与面前的谜语人对话，“谜语人，芭芭拉是笑脸小丑的下手对象吗？”，实际上在问道具版谜语人【谜语人的案发预兆】。
道具版谜语人认为“笑脸小丑大概率会对芭芭拉下手，原因是芭芭拉是戈登的女儿，他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小丑素材，谜语人为此做了备用计划。”
如果“笑脸”小丑真像谜语人声称的那样是他的老大，谜语人为什么要准备备用计划？
反过来说明“笑脸”小丑不是他老大，而是另外一个小丑。
艾伊洛思清楚笑脸并不是真正的名号，而是代号。
她所扮演的小丑代号为“罪犯（The Criminal）”。
其他两个小丑，按照光屏的顺序排序：
小丑2叫“笑客（The Clown）”。
小丑3叫“丑角（The Comedian）”又名“喜剧演员”。
“笑脸”会是笑客，还是丑角？
艾伊洛思脑袋脑子飞速运转，手上动作没停。
她以刀为笔，在谜语人脖子后颈那儿歪歪扭扭地刻了个大写的英文单词“THE CRIMINAL（罪犯）”。
艾伊洛思不是变态，没有在别人脖子上刻字的爱好。
她这样做原因很简单——他找不到其他效率更高的办法了。
谜语人智力高绝、武力羸弱。还有比他还合适的卧底吗？
谜语人确实不是艾伊洛思的卧底。严格来说，他应该算其他小丑安排/在艾伊洛思身边的线人。
但他可以是。
只要艾伊洛思的道具还可以使用，通过“提问-回答5个谜语-回答”的模式，她可以从道具版谜语人那里套到无限的情报。
所以谜语人实际上发挥的是艾伊洛思的卧底的作用。
就算谜语人回去把队友查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卧底。
因为【艾伊洛思的卧底】实际上不存在，或者某种意义上是他自己。
谜语人活着很有用。只要艾伊洛思还活着一天，她不会让自己的好盟友随意死掉。
话说回来刻字——艾伊洛思尝试着用物理手段消除他们俩的信任隔阂，把谜语人强行绑上她的战车。
为什么呢？
无论谜语人的老大实际上是谁，或者他其实是三方的墙头草，都不影响这个刻字的效果——无论是哪个小丑看见了，一定会认为谜语人不再可以绝对信任了。
谜语人怎么解释小丑【罪犯】可以在他脖子上刻字呢？
有没有一丝可能谜语人其实是小丑【罪犯】的卧底呢？
这个怀疑会永久的存在，难以自证。
何况谜语人本身不是特别忠诚，换句话来说，没有理性人会对小丑保持绝对忠诚。
谜语人足够聪明，他会想明白这一点的。
【你的队友谜语人已经重新加入你的队伍】
艾伊洛思惊讶，在谜语人的信任值跌破F级时，他对艾伊洛思猛然发动一次近距离刺杀，而正因为系统的播报，艾伊洛思险险躲过并开枪。
但系统冰冷的声音在继续。
【谜语人的当前信任等级：B级】
【他绝望地视你为可靠的合作者，但发誓如果有合适机会一定会杀了你】
【你已解锁一条成就】
艾伊洛思：……？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小丑之夜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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