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带》呦呦是也

68、第 68 章

　　宁非名趴了三四天，臀上的伤渐渐结了厚厚一层痂，后来脱痂，臀上长新肉，痒得难受，却又抓不得，成日抓心挠肝地难受。凌尔几人轮番照顾，把他当小孩哄：“别动，等结了第二轮痂就好了。”

　　紫胀红肿也渐渐退了颜色，越来越暗沉，臀下的肿块亦是日益散去。宁非名一开始只能趴着，后来可以被扶着走动，一个星期左右，已是能自己下床扶着墙慢慢走了。

　　宁非名的伤一好起来，有些事就要提上日程了。

　　任一言和谢书白两人脱了裤子，撅着个屁股并排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同时红成了猴子屁股。

　　“凌尔师兄，”任一言艰难道，“我就不能和他分开挨吗？”

　　凌尔拿了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家法板子，道：“闯祸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分开？现在想跟你大侄子划清关系，不觉得太晚了吗？”

　　大侄子倒不怎么羞，反而觉得愧疚：“师伯，都说了不关小师叔的事，都是我自己乱来，您打我一个好了。”
　　“放心，少不了你的，用不着操心屁股不够疼。”

　　跪趴着的俩人齐齐哑火，只剩身后两个光屁股瑟瑟发抖。

　　凌尔将湿巾丢进垃圾桶，提着板子走来，居高临下道：“都知道错哪里了，这事闹成什么样，你们两个也亲眼见着了，今天不用你们两个给我认错，反不反省也都由着你们，但是，”凌尔顿了顿，声音更严肃了两分，“打多少，打到什么程度，是我来定。所以你们也用不着给对方求情求饶，我觉得你们吃到教训了，自然会放过你们。否则，就给我好好撅着屁股，敢躲敢挡，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生了个屁股！”

　　话里不少让人羞耻的字眼，可凌尔眼神语气都太可怕，以至于这两人都没觉得羞，只是怕得腿软。

　　凌尔站到任一言身后，板子贴上他赤裸的臀尖，看他脊背猛地一抖，轻声道：“你是师叔，你先来吧。”说罢，不等他回应，用力挥起板子，“啪”一声砸了下去！

　　啊！！

　　任一言眼前一黑，张大了嘴巴，却没叫出声——实在是太疼了，直接失声了。待眼前黑乎乎一团退去，任一言才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团热辣的痛意，仿佛沉重石头砸下，疼痛钝钝地下渗，整个屁股都麻了。

　　两团白皙的肉上渐渐浮上一层鲜艳的红，横亘两半屁股，从臀尖往两侧扩散，伴随着肉眼可见的**。

　　凌尔见他屁股一缩一放，过好一会儿才消停，便立刻扬起板子，蓄足力气，破风而下。

　　“啪！”?“呜……”这下出声了，连哭腔都出来了。

　　那板子将两团肉打得往下一凹，现出一道白，板子一离开，那两肉迅速恢复原状，并染上一层更深的红，当然也更肿了。

　　任一言眼角都湿了，为什么凌尔师兄打人可以这么疼？想想以前宁非名动手，也不过尔尔。

　　板子没有感情，继续抽打上已经**的屁股，力度猛得任一言脊背一曲，变了姿势。

　　“师兄……”任一言下意识要伸手回去摸，可又想到凌尔刚刚说的话，干脆将手塞进了嘴里。

　　“啪！”“叫我没有用。”

　　“唔……”拳头堵住了嘴巴，声音也闷闷的。

　　“啪！”
　　“唔唔……”

　　“啪！”
　　……

　　一旁的谢书白还没挨上板子呢，光是听那啪啪声屁股就抖个不停，再看小师叔堵嘴忍痛的样子，只觉这场人间酷刑实在残忍，两腿战栗不止。

　　老师还在房里，等下他要是喊得大声了，老师肯定会听见。谢书白默默想，再怎么也不能让老师担心的，等会一定要忍住。

　　恐惧的时间过得最慢也最快。一晃神的功夫，谢书白就看见凌尔师伯朝自己走来了。他口干舌燥，咽了下口水，艰涩道：“师伯。”

　　“不用装乖巧，你老师怎么爱惜你是他的事，他舍不得打，我舍得。”凌尔说着，冷冷一瞥，抬起板子在他臀上拍了拍当作提醒，随后板子迅速离开，又挟着千钧之力击下，“啪”的一声，仿佛房子都在震动。

　　谢书白早做好了准备，剧痛来临那一瞬间，立刻紧咬下唇，不许自己出声，只有五官沉默地皱成了一团。

　　疼痛从表皮渗进肌理，一路传到后脑，谢书白疼得晕晕乎乎，松开了唇大口大口喘气，简直要疼死了。

　　可他还没消化完这一波疼痛，下一板子就接踵而至，登时眼前发黑，差点咬掉舌头：“呃……”

　　他这个屁股也经不得打，两下板子，已是通红一片，薄薄肿起一层。凌尔对待他们两个没有主犯从犯的区别，也没有师弟师侄的亲疏之分，一样的狠心，一样的辣手，抬起板子又是一击。

　　“啪！”
　　谢书白咬死牙关不出声，两手攥紧了沙发靠背，手背青筋暴起，忍得痛苦。

　　“啪！”
　　屁股不自觉地扭动一下，想要逃过责打似的，可到底没逃开。

　　“啪！”
　　脚趾头都疼得蜷了起来。

　　“啪！”
　　额上冒出了汗，浑身都热乎乎的。

　　“啪！”
　　谢书白脖子往后一仰，感觉自己就要被打晕了，可心里的数竟然还没数到十，不知道刚刚小师叔怎么熬过来的。

　　他小师叔自然也不好熬，一连挨了二十下，凌尔提着板子离开的时候，只觉黑暗退去光明重新降临。此时大侄子挨着板子，他就龇牙咧嘴，偷偷伸手摸屁股，冰凉指尖一碰，差点惊得叫出声，屁股跟发烧了似的，还肿得大大的，稍微一碰，就疼得他想大叫。但到底碍着面子，生生忍了下来。

　　任一言寻思着，大概是一人二十下，只是不知道凌尔师兄要打多少轮，他现在这个屁股，再挨一两轮也行，可凌尔师兄要是再打上三四轮，甚至更多，他的屁股就真的不用要了。

　　正想着，他那大侄子已经疼得泪流满面了，但不知为何，就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凌尔把板子放在茶几上，揉揉手腕，问：“知道疼是什么滋味了？”

　　任一言生怕他下一刻就要把板子拿起来，忙道：“知道了知道了。”

　　凌尔笑笑：“还差得远呢！歇两分钟，再打。”

　　果然还要打。任一言盘算着，少挨是不可能了，那怎么才能不这么煎熬呢？世界上为什么有打屁股这么痛苦的事情？老师快救我！

　　两分钟倏忽而过，任一言还没准备好，凌尔就提着板子过来了。他又惊又惧，道：“师兄，我可能忍不住，要不，要不，您按着我？”

　　凌尔看了他好一会儿，道：“自己撅着，动一下，折十板子。”

　　什么晴天霹雳？不如不提！这么重的板子，肯定会动啊！任一言愤愤地趴回去，心想凌尔师兄就是故意整治他，想着法子多打他！

　　经过这么一会，臀上已转成了深红色，皮下泛着星星点点的血痧，皮肉肿得均匀，像发酵了的面团，又暖又柔。凌尔伸手轻轻揉了揉，道：“我下手重，自己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