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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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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胸者会在不到半天的时间内从一条五十厘米的小虫长成两米以上的成年体……而在此之前,布维尔必须找到安全的地方蜕皮。
但此时布维尔很生气,它没有嗅到人类身上的恐惧,这令它极为挫败。它愤怒地咀嚼着从人类手上咬下的断指,活动着还不太灵活的内颚,努力发出恐怖的嘶嘶声。紧接着它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息,人类叽叽咕咕说了一大段话,不停挥舞前肢挑衅布维尔,甚至还想把它按到自己嘴边。
布维尔承认自己被吓到了。
它用自己刚长出来的爪子抱住人类的断指,一点点感受着它慢慢长出骨节、一层层攀附肌肉和血管,最终长成它咬掉之前的形状。
这节新长出的肢体碰了碰布维尔的透明牙齿,然后轻轻弹了一下。
“嘶———”
布维尔恼怒地咆哮,人类松开它,向后仰了一下,发出一阵单个音节的重复语言,代表愉悦的信息素以人类为中心迅速爆发。
颜面尽失的破胸者骂骂咧咧地逃走了。
韦德感觉自己的心已经被这只外星小虫俘获了!因此并没有在它逃走后立刻去找,而是打开了eBuy,搜索宠物用品,激情下单了一堆咬咬玩具和迷你小裙子。
“Daddy要来找你啦~~呃,啊不,别对着我!”
韦德冲出卧室,迎面撞上艾尔,她正撅着屁股在地上摸索什么。
“嘿韦德!我刚刚听到有什么东西爬过去了,还嘶嘶叫,是蛇吗?”艾尔抬头听了一会,“哦对了,你把原来放冰箱的地方换成空调了吗?每次走过去都冻腿,你把冰箱挪到哪去了?我买了速冻苹果派,但找不到冰箱,现在都化了!”
韦德一眼便瞧见被黑色液体腐蚀掉大门的冰箱,它正幽怨地散发寒气。
“哦,那你最好现在吃了它,因为我也是这么做的。”韦德四处张望,寻找罪魁祸首的身影,待会找到它要狠狠扇它的外星屁股!
“什么?!我买了六个!”
韦德发现沙发后面有一点拖行状水渍,他用指尖沾了沾,质感像水,他严肃观察,然后谨慎地舔了一下,嗯,没有味道。
这不tm就是水嘛!
“呸!艾尔,你今天拖地了?地上怎么有水?”
“我记得这周没有把客厅租给追求刺激的情侣。”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那是什么味。”韦德顿了顿,“所以你没有把水洒到沙发这里?”
“别让它沾水!会长霉菌。”那就是没有了。
沙发后面的缝隙中,有个白色的东西在韦德眼前一晃而过,他伸手过去,掏出来发现是一张被蜕下来的白皮,乳白色,塑料质感,内侧有点滑滑的。起初他没有多在意,直到他发现手上这张皮的轮廓是有四肢的。
韦德把白皮抖开,皮的主人是一个有香蕉形脑袋、长长尾巴、修长身体和四肢的小人,大概一米左右。而它的皮肤纹理和长相不像生物,反而接近机械。
韦德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瞪着这张皮不知所措。
啪嗒
一滴水滴在韦德的耳尖,顺着耳廓流畅地滑下。他摸了一把,又是水的触感。
“韦德?那是蛇吗?”
韦德没有赫然张望,手摸到腰间的宝宝刀,在回头的瞬间向天花板掷去。未知生物发出愤怒的嘶吼,随着脆响,断裂的刀身落回地面。
“baby knife!不!!!”韦德冲过去捧起阵亡的宝宝刀,泣不成声,“我以为作者不会对未成年刀具出手,我想错了,ta是个冷酷无情的人……我会为你报仇的!我要狠狠草ta的oc,然后杀了他!”
异形发出疑惑的嘶嘶声,略微缩回去一点,然后向下猛冲,双臂伸向男人,打算俘获虫生第一只猎物。它还没有完全蜕化为成年体,只有一米多点,但它有把握抓住这个人类,它就是为此刻而生的……
韦德一脚把布维尔蹬飞。
布维尔飞出去砸到电视上,挣扎着掉到地上,懊恼地小声嘀咕着什么,极为人性化地晃了晃它的长条脑袋。
“……哦!是你!我的小香蕉干!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你长的这么快……”韦德夸张地捂住嘴,跑过去揉了揉自尊心遭到重创的外星虫子,然后看向你,小声道:“我本来想叫它迪克的,但你们懂,这个名字有点嗯……首先这个梗已经被玩烂了,所有人都知道,就像那些老掉牙的dad joke。其次。”韦德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用更小的声音:“这个名字不太吉利,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他眨眨眼睛。
韦德托住布维尔的双臂将它举起来。真不可思议,比起宠物,它更像一个外星小孩,有胳膊有腿的,就是脸长的不太像人。肉红色的体表不规则地鼓起,一块块疤痕遍布全身,形成原因不得而知,但兴许是和韦德一样的原因。它没有眼睛,糊成一团的脸上只有一张大嘴,透明的牙齿上挂着那些不明液体的真身。
布维尔一动不动,只有尾巴焦躁地摆来摆去,把身后的障碍物打到一旁。在异形的认知里,从没有一个人类能一脚把它踹开。是它太弱了?还是人类进化了?
做为异形种族在地球的独苗,布维尔既无法通过蜂巢思维向其他异形求助,也无法从遗传记忆中得到解答。
于是它大脑宕机了。
韦德抓起它的手捏了捏,发现异形的皮肤与刚出生时相比厚了很多,也感觉不到什么热度了,简直冰冰凉,加上布维尔一动不动的死样,韦德还以为自己宠物又要嗝屁了。
韦德抢下艾尔没吃完的苹果派往布维尔嘴里塞。他掰开异形的嘴,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嘴。他挠挠头,又掰开那张小嘴,把苹果派捏碎了捅进去。
布维尔闻得到苹果派中的油脂味道,但它进食的地方不是次生颚!那只是一个攻击武器,并且可以辅助分泌筑巢材料。真正进食的地方在大嘴的下颚,有个平时会闭合的咽喉。由于内颚逆向进了异物,微微刺痛,布维尔开始试图把东西吐出来,小嘴伸长张开到极致,试图挤出来,结果又被塞进了更多。
布维尔怒吼一声,抓住韦德的手掌,收回的内颚快速弹射出去。
结果当然是韦德的手被开了个洞。
布维尔趁着韦德分神跑到沙发后面,趴在地上,浑身都在用力,粉红色的背刺随着颤抖小幅度晃动。
一堆被打湿黄色的块状物落到地上,布维尔分析这堆东西的气味,最终发现是无毒的,是人类概念中的食物。
布维尔蹲在原地,不想搭理韦德,也希望韦德别理它。
至少在它成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