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蒲随风暗道要遭。他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惊,很快露出一丝了然:“你就是我娘派来的吧?不是说化神一念千里吗?她人呢?”
徐应之反应极快,一把拍晕鹦鹉,塞入袖中。
二人寻声看去,一脸色苍白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身侧,踏空而立。
蒲随风打量了他一番,微抬下巴,负手而立:“你是新来的吧?做事毛手毛脚的。也罢,当下用人之际,我就不责罚你了。我不回去,你就先跟着我吧。”
他生得极好,哪怕此刻斜眼看人,也让人瞧着矜贵无比,如世家大族的公子。
中年男子眼神一寒,他散去指尖凝聚功法,一把将之抓来。对方眼神慌张,口不择言:“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你要是敢伤我,你死定了!我娘不会放过你的!不信你就去水陉郡打听打听,伤我裘己安的,都是什么下场!”
他说着说着镇定下来了,像笃定了对方不敢杀自己,开始费劲去掰对方的手:“还不快放我下来……”
“公子——”另一少年焦急出声。
中年男子冷哼了声,还是松开了手。
一个凡人,一个练气一层修士。在这种情况下,那位少年虽面色凝重,但并不惊慌,持剑准备随时出手,显然是有所依仗。
“咳咳”
蒲随风踉跄两步,捂住脖子。
徐应之连忙上前扶住。他取下腰间令牌,恭恭敬敬双手捧上:“多谢前辈手下留情。先前我家公子行事多有冒犯,这是我裘家令牌,凭此令可免试入我宗或换取元婴修士出手一次。还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
令牌朝中年修士飞去,其上弥漫着股特殊意志,不似作伪。
中年修士眼神一闪,令牌消失不见。
“哼”
又一声冷哼。
一股堪比筑基巅峰的强大威压弥漫开来:“区区一枚令牌,一介凡夫俗子,一个练气一层,连个护卫都没有,还敢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他身形一闪,毫不费力取来那少年身上的储物袋,一倒。
哗啦啦。
各种瓶瓶罐罐砸落,与此同时,两件破破烂烂的喜服飘然落地。
静。
正要说话的那位公子明显一噎。那位少年神色闪躲,有些不自然。公子摆烂似的一屁股坐下,有些气急败坏嘟囔:“行了吧这下你满意了吧。还有什么好说的。早知道就不逃了,逃个屁,歇个脚全村都要搬家,迷个路都有人抢劫……”
再看看在威压下相互扶持的两人,中年修士眼神古怪,方才没注意,眼下又仔细扫了那布衣少年一眼,眼里多了丝了然,一挥袖,镇晕了两人。
靠!这走向不对啊!
蒲随风气醒了:“作者你给我出来,迟早都得晕的事我还白费个什么劲,累了,这段不演了,直接躺不香吗?应之你说是吧?”
徐应之默默扯开两件喜服,合盖了上去。天作被,地为床,大道同眠。
作者:“……”
在线等,急,主角摆烂不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