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第 63 章 “我之前说 ...
-
两个大男人没什么地方去,走了一会就招了辆出租车,往公寓去了。章信在车里紧张地抠手,心想这也才奇怪了,以前最让他害怕的地方,竟然是现在他最想去的。
虽是夏天,但晚风很凉。小区里亮着灯的没几户,周围一片静谧,只有不知哪里传来的蝉鸣,跟围观群众似的拍手叫好。
走在无人的小区里,章信不知怎么的又没了方才的胆量,连牵手也不敢,像个头天出嫁的闺阁小姐,又害羞又端庄地跟着上了楼。
客厅里的沙发早就被收走了,两个人想坐下来,只能到卧室里去。没人说要洗澡,两个人跟比赛沉默一样,把嘴抿得紧紧的,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
“扑通”“扑通”。
还是年轻人先沉不住气,支支吾吾地出了声:“那个,你,您,您要打我吗?”
尤朗不由得笑了声,轻得跟吐气似的,带着某种让人****的沉醉感。章信光是听这一声,脑海里就自动浮现他嘴角上扬的模样,也忍不住跟着笑了。
“我之前说再也不打你,吓着你了,是不是?”
章信沉默一会,点了点头。
尤朗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耳朵,很软,又有点烫:“我没有想到,你这么缺乏安全感,跟楠楠小时候似的。不要害怕,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轻易说放弃,至于打你这件事……”
“尤董,我,”章信忙忙打断了他,生怕他再说出“不会”两个字,“我愿意,我,我想要……”
章信想,他早就已经被尤朗规训了,身体的疼痛可以交换心灵的安宁,以至于他相信落在身上的板子,更胜于相信尤朗的承诺。
尤朗似乎不能理解他在想什么,但是既然他说想要,也不妨成全他:“起来,裤子脱了。”
章信听话地站起身,还是像过去一样解皮带扣,可是一想到他们的关系,他就立刻羞红了脸,往下死死压着脑袋,不敢看尤朗了。
裤子全脱了,两条白皙的腿看上去颇显无辜,挺翘的臀部更是楚楚可怜,无奈主人早已把它们卖了,接下来只能任人宰割。
尤朗拍拍自己的大腿:“趴过来。”
章信似乎不记得上次喝醉以后是如何挨打的了,看着尤朗做这个动作,只觉羞耻万分,好似五岁幼童,在外面玩得太晚了,回家被爸爸教训一般。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自己要求挨打的,就只好照做了。
章信这么大个人,手长脚长的,横趴在床尾,上身小心翼翼地往尤朗腿上压,生怕他觉得自己重了似的,僵硬得像个木偶。倒是尤朗不介意,扶着他,让他挪过来,让那圆滚的屁股正好撅在自己右手边。
“好了吗?”
章信口干舌燥:“好、好了。”
尤朗的大手放在小年轻屁股上,刚好全然覆盖住一半屁股,轻轻抚摸着,又软又弹,手感非常好。章信趴在尤朗腿上,本就紧张不已,结果尤朗竟然这样揉他,让他浑身都跟着躁动了起来。
“啪!”巴掌猝不及防地落下,章信条件反射似的“啊”了一声,叫完才惊觉似乎并不非常疼,只是酥酥麻麻的,不知是不是尤朗没用力。
眼前趴着的人不是下属不是学生,是自己的小男友了,尤朗当然不会打得太狠,一巴掌下去不过六七分力气,声音非常清脆,但小年轻那边臀上只留了淡淡的巴掌印,粉粉的,看着有些可爱。
尤朗恶作剧似的,没有接着打,只是跟刚才一样,揉起了另一边屁股,跟搓面似的,要揉搓得又软又弹,才能下手。
章信似乎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尤朗这样揉他,他会有反应。
“尤、尤董,”章信生怕叫尤朗看出端倪来,“您动手吧。”
“怎么?挨打还嫌慢?”尤朗调侃一句,随后扬起手来,“啪”地给了那边屁股一巴掌。章信浑身通电一般震颤起来,有一瞬间,他甚至恍惚地想,原来挨打,也不一定是惩罚。
这两巴掌正式开启了今夜的受苦之旅。尤朗不再揉搓他的屁股,只是抬起手,一左一右地扇着他的屁股,一点一点加重力道,“啪啪啪”的清脆声响顿时充斥了整个卧室。
章信开始那点酥麻的沉醉感很快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热辣疼痛,臀部慢慢升温,尤朗的手心仿佛带着火星,每次重重地甩下来时,总会让他感到火烧火燎一般的难耐。
“啪啪啪啪”,巴掌一下接一下拍落,两边屁股的颜色都越来越红,从一开始的粉色变成了带着浅紫的深红,臀尖上几处还泛了星星点点的血痧。别说章信疼不疼,连尤朗都觉得手疼。
章信一直在硬撑,疼痛虽然从不令人欣喜,但至少让他心安,他甚至强迫自己不要喊,强迫自己放松地、全然地迎接这份疼痛——这就是他能够证明自己在尤朗身边独一无二的东西。
尤朗没有细数,但巴掌数目绝不会低于一百,于是转了转酸软的手腕,道:“好了,不打了。”
章信松开一直紧咬的唇,却不起来,闷声道:“我想挨皮带。”
尤朗脸色蓦然一变:“不行。说过不用皮带,就绝对不会再用。”
“可是我想要。”
“章信,”尤朗弯下腰,想把他扶起来,“你在害怕什么?”
章信说不清自己在害怕什么,也许是害怕尤朗放弃他,也许是害怕他这样可以肆无忌惮地呆在尤朗身边的日子终究会逝去,也许是害怕连过去那样在皮带下辗转煎熬的日子都会成为美好的回忆,总之,从尤朗说以后再不会打他的那天起,挨一顿皮带就成了他的执念,直到此刻,仍然无法消除。
章信趴着不肯起来,也不说话,尤朗倒是拿他没办法了,只得从小年轻的裤头上抽出皮带来,提醒道:“屁股已经肿了,再用皮带打,可能会出血,你要是疼就出声。”
章信被满足了似的,乖乖地点了点头。
尤朗很久不用皮带了,将皮带一端往手上缠的时候还觉得很是陌生,有些硌手,甚至不能确定留出的一段长度是不是合适的。
尤朗怕把控不好力度伤了章信,在空中挥了两下,确定可以了才拍拍年轻人的背:“会很疼,还是要挨吗?”
章信两手抓紧了床单,点了点头。
尤朗一手揽着他的腰,免得他翻滚下去,紧接着,用皮带轻轻点了点小年轻,然后用力挥起,“啪”一声抽了下去!
“啊!”章信疼得攥紧了床单,头也往上一仰,只觉如热油泼下揭去一层皮一般,衬得方才那一顿巴掌如和风细雨。
“忍得住吗?”
章信喘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点点头。尤朗看看他受尽折磨的小屁股,一道紫红色的伤痕横在两瓣屁股上,颇为可怖,但小年轻还是很坚持。
“啪!”又一皮带抽下,章信眼前一黑,差点咬掉舌头,臀上一片热辣,臀尖处刺痛非常,好似破皮流血。可他还没缓过这一下来,皮带便兜风抽下,“啪”地炸开疼痛,如同闪电劈过,疼得让人眩晕。
“啪!”
“啪!”
尤朗知道他不会轻易喊停,干脆下了力气,连续不断地抽下去,让他结结实实地疼一回,免得以后还生出什么挨皮带的心思来。屁股本就饱受折磨,**不堪,十几下皮带抽上,臀尖更是高高肿起,紫色几乎全然覆盖了那一层深红。尤朗看他分明疼得想躲,却咬紧牙关不肯喊停,颇为生气,蓄足了力气,“啪”一下,在臀尖上带出一串小血珠来。
“啊!!”章信快要疼晕了,终于熬不住,“不、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