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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周朵朵代替去浣衣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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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朵朵被呛了一下,并不停下手里的活儿,随口回复他:才不是呢!
萧沐云:哦,那是怎样?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刚才帮你看了看,你在评分机制里的分数暴增了一大截。
周朵朵心道,萧沐云果然能看见评分机制哦,她不作声,萧沐云又唠叨了一些夸奖她“快、准、狠”的闲话,忽然发消息道:你派出去的那个丫头,在门口是不是太张扬了?离老远一个人她都要跑过去问问人家过来干什么,弄得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你好像在房间做什么大事呢。
周朵朵撇见这些话,连忙站起来,往窗外看去,果然看见小宫女叉个腰,凶煞恶神一般挡在门口,好像生怕别人注意不到这里似的!
周朵朵一阵无语,她让小宫女守在门口就是为了避免引起她人注意,这下倒好,小宫女用力过猛,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引来了好些异样的目光,透过窗子,周朵朵清楚地看见不远处的长廊柱子后面,正探出不止一个脑袋,好奇地盯着这边看。
周朵朵赶紧出门,吩咐小宫女站远一点,低调一点,如果有人路过,不必再盘问,只留心别让人进来就行,问起周朵朵,也说她在换衣裳就行。小宫女不知道她已经给周朵朵惹了麻烦,殷勤地连连点头,保证做好周朵朵交待的一切。
周朵朵再次回到房间里,继续快速清点契约数量,她正想着大概是玉春宫那个“自己人”护卫也听说了这边的事,才被萧沐云知道的,可护卫想传递消息给将军府,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吧?除非……除非现在宫里还有别的能用系统的萧沐云的人?
正猜测着,萧沐云的对话框又传了过来,周朵朵扫了一眼,本没太留心,但却被对话框里长长的名单记录吸引了目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沐云已经把同学们的大群里发的借钱女生信息整理出来了。
按照这个整理好顺序的名单记录再核对卖身契,就顺利畅快多了。周朵朵呆了一呆,来不及想萧沐云是怎么想到要做这个的,也来不及说什么话,直接就把对话框放大,对着整理好的名单继续核对起手里的工作来。
大群里原本的统计名单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任何逻辑,但萧沐云给她传过来的这份名单,不但把某次一起借钱的女生放在了一起,还表明了该次借钱的人数,赵茜儿交给她的卖身契正是按照这个顺序放的,遇上人数多的,周朵朵只需要核对第一个人名和总人数,就可以很快数好一大张上签下契约的具体人张三李四,然后以此类推,她很快就核对完了所有人的借钱人,一个都不少,赵茜儿没有作假,并没有私藏任何一个人的卖身契。
周朵朵长吁了一口气,坐在了地上,她倒不是不信赵茜儿会有心使坏,而是怕赵茜儿无意当中忘下哪个人的卖身契,这卖身契一式三份,借钱女生手里一份,赵茜儿手里一份,另外一份是在官衙里备案的,相当于留存在了“个人档案”里,一旦赵茜儿出事,即便她不追究自己手里的奴隶有多少,官府那边也会替她追究的。要不然怎么某某高官被抄家之后,所有府上在籍的奴婢都很难逃脱呢,因为卖身契在这个世界里是有官方备案的。
鉴于赵茜儿从前在学生会工作时候就有丢三落四的陋习,周朵朵不得不再次核对一遍,以防万一。
整理好了卖身契以后,周朵朵这才得以抽身出去告诉小宫女可以走了。面对周朵朵的道谢,小宫女离开钱恋恋不舍地表示,以后无论周朵朵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找她帮忙。
周朵朵回到房间,卖身契已经藏好了,她现在应该集中精力想接下来要做的事,本来时间紧迫,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问萧沐云:你怎么会这么快就把那些名单整理好的?怎么弄的呀?
萧沐云:你们每个穿越者的记录我这边都有,当然也有你那个同学跟其他同学签卖身契的记录,我查一下就知道了。
周朵朵:可你查完到整理出顺序,也得费不少时间吧?
如果没记错,周朵朵从小宫女手里拿回卖身契没多久,萧沐云这份整理好的名单顺序就发过来了,他怎么能做的这么快?看老板平时高高在上的,做起“秘书”的活儿,手速也这么快吗?萧沐云什么时候偷偷练了这些本事?
萧沐云:我哪儿有时间偷偷练这些没用的!刚才夸过你,你脑子又变迟钝了?
萧沐云:我从你们那个群里听说卖身契后,开始闹腾起来的时候,就派人调出记录,开始整理了。
周朵朵:哦,这样啊。
萧沐云这么说就她就明白了,赵茜儿甫一说出卖身契的时候直到刚才,那可是有好长时间了,萧沐云能整理好,也不意外。
只是萧沐云那个时候就想到自己会帮忙赵茜儿和其他女生了吗?周朵朵想不明白,她有时候真觉得萧沐云好像会读心术一般,总是能预判她的行动。
周朵朵直接问过去,萧沐云道,他那时只是想到把卖身契的数量核对出来,到时候可能会给她帮点小忙,没想到最后真在紧急关头用上了。
周朵朵: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大人,主子,咱们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她开玩笑地说出这句,没想到萧沐云却沉默了,周朵朵忽然有种错觉,难道萧沐云不好意思了?不会吧!
过了一会儿,萧沐云的消息才发过来,却是十万火急的一条:你要做什么赶紧的吧,云妃和司琪女官已经回玉春宫来了,司琪女官刚才听了有人跟她报告你的怪事,没准儿一会儿就得问你,你想想怎么应对,还有,别的事你也的做好准备,听说云妃今天心情不怎么好。
周朵朵:你怎么知道云妃的行踪?玉春宫的那个自己人护卫不是没有系统吗?你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所有消息的呢?
萧沐云:还问这些没用的!
周朵朵不敢怠慢,忙整理了一下房间,再次检查了藏匿私人物品的地方,那里正放着所有人的卖身契。
她需要找到官府作登记,才能销毁这些女生和赵茜儿之间的主仆协议,本来这是要之后找机会去做的,只是现在,自己已经被司琪女官盯上了,不知道一会儿要面对什么盘问,还有,云妃今天心情不好?不会吧!她想的办法其实就是想去求云妃帮忙呢,云妃怎么忽然就心情不好了?
周朵朵咬着唇思考了一会儿,决定从一段乱麻中先找最紧急的事情做,她把那些卖身契又掏了出来,叫来了那个曾经给她和护卫传过信的玉春宫小太监,让他把包袱和一封信交给那位自己人护卫,小太监收了周朵朵的跑腿费,麻利地带着东西找人去了。
周朵朵的信上便是安排护卫找机会叫人去官衙给借钱女生们销毁卖身契的,按照本王朝的律法,当主人一方的卖身契交出来以后,官衙就可以将该份卖身契定为待销毁状态,至此,主人这边再有什么事,也就和奴婢一方无关了,直到奴婢一方拿着自己那份卖身契来官衙登记,就可以换回一份非奴籍身份的文书。
刚做完这些,就听说云妃娘娘回来了,周朵朵整理好衣裳,和众宫女一同站在玉春宫门口迎接娘娘。
云妃娘娘果然一脸疲惫,周朵朵和其他人向娘娘行礼,云妃摆摆手,吩咐准备沐浴,看样子是沐浴完就想直接休息了。
周朵朵虽然目不斜视,但能感受到司琪女官狐疑的目光一直在打量她,司琪女官现在要服侍娘娘洗漱,没时间搭理周朵朵,可过一会儿,周朵朵觉得她肯定要找人叫周朵朵过去问话的。
想了想,周朵朵干脆地直接走到云妃跟前,行礼道:“娘娘恕罪,奴才有件要紧的事想跟娘娘说,还请娘娘恩准!”
云妃愣了一下,看了眼跪在她身前的周朵朵,认出这个小宫女是从太妃殿过来的那个,平时不言不语的,怎么今儿个这么大胆,在她已经当众宣布要休息的时候出来拦路禀告事情呢?
同样震惊的还有司琪女官等其他人,她们和云妃的想法一样,都觉得周朵朵是不是吃错药了?要谄媚要讨好也不会挑个时候吗,主子一脸疲惫的时候,连司琪女官都不敢多话,她一个小宫女,哪儿来的胆子找死?
许是太过震惊,本该出言呵斥阻止周朵朵胡闹的司琪女官也呆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而此刻,云妃竟然已经略略颔首,就这么让周朵朵跟着她走进正殿去了。
司琪女官紧随其后,云妃落座后,低头看向殿中央跪的端正的周朵朵,问道:“你有什么事,说吧。”
周朵朵请云妃屏退左右,云妃摆了摆手,众人躬身退散,只有司琪女官,惊了又惊之下,仍旧站在云妃身旁,冲周朵朵没好气地斥道:“娘娘今日乏累,你有什么要紧的事,速速报来,别耽误娘娘歇息!”说完,一副衷心护住的模样,迈了一步之后就挺起胸脯站在云妃身侧,并没有随其他人一起离开。
云妃也没有再说让司琪女官离开,周朵朵只得磕头开口:“奴婢要说的事就是……就是珞瑶女官的事,娘娘,奴婢斗胆一问,娘娘要是消了气,就放过珞瑶女官吧,她虽然言行无状,冲撞了娘娘,但毕竟曾经赤诚衷心,贴身陪伴了娘娘许久,还请娘娘念及旧情……”
不等周朵朵说完,司琪女官已经扭曲着脸怒喝出声:“好大的胆子!你有几个脑袋,在娘娘跟前放肆!竟敢为娘娘亲自责罚的罪人说话,还敢称呼罪人女官?娘娘,这个小宫女胆大包天,请娘娘允奴婢收拾她,好好教教她玉春宫的规矩!”
珞瑶女官一向是司琪女官的逆鳞,她回玉春宫之前,就有人过来给她报信,说周朵朵举止怪异,在房里不知道忙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叫了一个小宫女在门口帮忙看门,司琪女官当时就十分生疑,因她在扳倒赵茜儿之前,也是秘密谨慎布局的,现在上位以后,特别注意提防下属的小宫女小太监背着她搞小动作,生怕自己也被同样的套路给搞下去,因此周朵朵下午关门的举动已经让司琪女官极为不满,她本想着回宫服侍完云妃以后再找周朵朵算账,不想周朵朵冲到云妃面前,禀告的内容正是给她曾经的心头刺——珞瑶女官求情。
司琪女官怒目圆瞪,恨不能立刻吃了周朵朵。
云妃却没有顾及司琪女官的情绪,她眯着眼,倦怠地看着周朵朵,由她的话想到了赵茜儿。
如周朵朵所说,珞瑶女官,的确曾经是玉春宫的第一女官,贴身服侍云妃的时候,也很是妥当,只是可惜后来举止“疯癫”,自己都无法为自己的行为做解释,在云妃看来,就是在耍弄人,加上司琪女官的耳旁风,云妃便一怒之下赶走了她。
有句话叫“贵人多忘事”不是说笑的,说的正是云妃这样的贵人。自从珞瑶女官被赶走以后,云妃几乎没有怎么想念过这个曾经把自己从冷宫里救出来的女官,赵茜儿于她来说就是一件称手的工具,当这个工具不再好用的时候,扔了便是,根本不用多想什么,加上司琪女官在云妃身旁百般谄媚,变着花样讨好,又凭空捏造了许多对赵茜儿不利的话,弄得云妃已经快把赵茜儿这个人彻底忘了。
妃子们时常幽怨王上对她们薄情寡义,转身便能另寻新欢,而在玉春宫,高高在上的云妃对众侍从宫女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王上”?若非现在被周朵朵提醒,云妃真是很难想起赵茜儿的事。
云妃回忆了片刻从前和赵茜儿相处的时光,看向周朵朵,说道:“并非本宫没有消气,我本来让瑶儿离开也是为了让她好好反省,想着等她知道自己错了,我仍还让她回来,但听说她非但没有好好自省,反而惹了别的事情,真是给我丢脸,你说,就她这样,我哪怕是想为她说话,都不能够了。”
周朵朵微微抬着头,正能看见云妃和司琪女官的神色,只间司琪女官听了云妃的话后,得意之色重回脸上,方才她对周朵朵呵斥,云妃阻止了她,司琪女官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还以为周朵朵唤起了云妃的旧念,谁知云妃凝神回忆后竟说了这样一番话,如此看来,珞瑶女官是别想再东山再起了!
司琪女官乘胜追击,忍着满腔的恶意对周朵朵冷冷说道:“你没听见娘娘的话吗?娘娘已经开恩命珞瑶反省,是她自己不争气,做丢脸的事,这怨得了谁?你还是别跟娘娘废话了!”
云妃这次没再对司琪女官摆手,而是在司琪女官说话的时候看向周朵朵,周朵朵很快明白了云妃的意思,司琪女官的话已经可以代表云妃的意思了,所以这就是云妃的回答:别再废话。
周朵朵并没有气馁,她对云妃说道:“一日为主,终身为主,奴婢当初是托了珞瑶姐姐的关系才到的娘娘身边,推举之恩奴婢一直不敢忘记,所以恳请娘娘允许奴婢代替珞瑶姐姐,去浣衣局反省,直到娘娘觉得奴婢反省够了,奴婢再回来伺候娘娘!”
说完,周朵朵又行大礼给云妃磕头,态度诚恳又恭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赵茜儿之间有什么生死情谊呢,连司琪女官听了这话,都微微有些恍神。
浣衣局?那是什么地方就不用多说了,但凡在宫里的下人,没有不知道那鬼地方的!赵茜儿是从茅厕被罚到浣衣局的,也就是如果周朵朵真的代替了赵茜儿,明天开始立刻要去浣衣局不说,就算茅厕的管事撤回了惩罚,周朵朵也只能先回到茅厕,至于云妃这边,等到想来宽恕的时候,就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司琪女官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朵朵,本以为周朵朵是衷心给她效力了,不想还是看错了,她没想到周朵朵和珞瑶女官之间有这么大的牵绊,这小宫女居然像代替珞瑶受罚?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司琪女官愣神的功夫,云妃已经回过神来,她问周朵朵:“你和瑶儿是怎么认识的?”
周朵朵抬头:“回娘娘的话,就是当初珞瑶姐姐从太妃殿把我要过来那次认识的。”
云妃:“哦,那个我知道,仅此而已吗?我是说,单单只因为这个,你就愿意替她受罚?”
司琪女官也好奇地盯着周朵朵,只听周朵朵说道:“是的,姐姐虽然只教导过奴婢很短的时间,但这份知遇恩情奴婢不敢忘……”
周朵朵说的实话,赵茜儿歪打正着把她弄来玉春宫,倒是方便了她给萧沐云提供情报,因为在玉春宫,周朵朵甚至有时候可以直接近距离看到鲁王,这份好处,不管怎么说,都是赵茜儿带给她和萧沐云的。
云妃神色复杂地看着周朵朵,在她的认知里,奴婢能做到周朵朵这份上的,也算是忠心耿耿了。她又打量了一番周朵朵,想起这小宫女是太妃殿的,前阵子还在尚书府立了功,连王上都亲口提及过,把她放去别处实在有些可惜,但周朵朵的话却让她颇为感触,当初她和端妃等被赶去冷宫的时候,手下的奴婢几乎全当了“叛徒”,一股脑儿往鲁王的那些后宫身边跑,没一个愿意留下在冷宫陪云妃的,这也导致云妃那段时间举步维艰,在冷宫倍受冷落。
如果那时候有个像周朵朵这样的忠心奴婢……云妃想了想,问周朵朵道:“你别以为你这么表衷心,我就能心软放瑶儿和你回来,我玉春宫赏罚分明,既然罚出去了,就没有轻易回来的道理,你若去了浣衣局,当真不后悔?”
周朵朵:“绝不后悔,任凭娘娘和各位主子差遣!”
云妃啧啧称奇,又想了一下,对旁边的司琪女官询问道:“琪儿,你说,我就这么让瑶儿回来吗?”
司琪女官忙道:“回娘娘的话,此事不妥!奴婢以为,如果这个时候让珞瑶回来,她跋扈的性子定然只增不少,以后不知道还会给娘娘惹上什么麻烦,要不然也不会在冯管事那儿都待不下去,要给她送到浣衣局去!万一回到玉春宫,再让娘娘陷入尴尬之地,尤其是王上在的时候……那真是不可收拾啊,请娘娘三思!”
想起赵茜儿上次“胡言乱语”,害她在王上面前捅出的篓子,云妃的脸色沉下来,她对周朵朵道:“你都听见了?我不会让她回来的!”
周朵朵道:“奴婢知道娘娘为难,奴婢斗胆只是想请娘娘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放珞瑶姐姐出宫吧。”
出宫?云妃一怔,和司琪女官对视一眼。
“对呀,娘娘,我觉得可行!”司琪女官凑在云妃跟前劝道:“珞瑶现在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毛病,听人说她好像是得了脑疾,这样的人,留在宫里,其他人都知道她是玉春宫出来的,保不住再出了什么差错,不是给娘娘添堵嘛,我看,不如就遂了那个小宫女的心愿,把珞瑶逐出宫去吧?您说呢,娘娘?”
周朵朵已经被屏退了,司琪女官留下单独和云妃商量,其实赵茜儿被赶去茅厕冯管事那里,司琪女官也是不安心的,但如果赵茜儿被逐出宫,那可是万万难再回来的,她知道云妃本来就不精明因此最忌讳名声,这么个随时都能闯祸的人留在宫里实在令人不安。
云妃想了不多时,就默默地点头,逐出宫的宫人,是要随时在当地官衙里汇报行程的,珞瑶女官跟她确实经历过一些患难,但珞瑶的状态也着实令人担忧,不如就放出宫去,如果以后有什么要紧的事,也能随时寻到,还不用担心留她在宫里闯祸,况遂了周朵朵的心愿,也算卖太妃殿个空人情,到时候周朵朵如果真的表现优异,有立功,也可以把她调回玉春宫,到时候功劳便又是玉春宫自己的头上,云妃如是一想,便立刻点头,吩咐司琪女官按吩咐办事。
司琪女官在接到云妃的准确口谕以后,心里冷笑了一声,除了这次彻底赶走了珞瑶,她还要把周朵朵也一并解决了才好!
云妃这个位置的人,通常是不会知道底下人具体的龌蹉事儿的,诸如浣衣局,在云妃看来,就是个卖苦力的地方,无论冬夏,冷水浣洗衣裳都是不可避免的,除此之外,便也和茅厕之类的杂役活儿没什么区别了。
可司琪女官之类的宫人,却知道更深一层的浣衣局,里面有名的刘宝儿,便是个男女通吃的变态。但凡到了浣衣局的人,只要是年轻的,没有一个能干净脱身,到时候周朵朵过去了,一旦不再干净,就永远不可能回到玉春宫。
想到这里,司琪女官再次露出冷笑,她可不想让周朵朵这种爱出风头的宫人留在玉春宫里,周朵朵从尚书府回来后,司琪女官还没有什么感觉,但过了几天之后,她就有些坐不住了,周朵朵不但被云妃赐了单独的住处,还被云妃亲口赞赏了几句,底下宫人背地里讨好周朵朵的事,也被司琪女官听了个一二,她心里的嫉恨早就生了根发了芽,生怕周朵朵再立了什么功,风头高过她去。
今天听了周朵朵一番为珞瑶说情的话,司琪女官更坐不住了,她知道,周朵朵跟太妃殿还有点“关系”,像珞瑶一样赶出宫是不可能的,只能在宫里解决,宫里解决宫人,一就是要命,二就是生不如死,司琪女官嫌做局要命麻烦,打算就顺着周朵朵自己的选择,让她去浣衣局好好体验体验刘宝儿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