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金鱼的威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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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贤的右腿骨折，上了钢板被强制要求住院。左手手腕扭伤，经过初步检查还有轻微脑震荡。
“天呐，那我不会失忆吧？”
医生看着她，说“看样子是没有。”
“那我不会变蠢吧，不对，问出这句话听起来就有点……”
程阳抬头看了看林嘉贤，应和道：“这样问感觉就已经变蠢了。”
宋诗带着几个同事来探望林嘉贤，唐麟拿了水果去洗，程阳马上追过去。
唐麟：“水池在哪里？哦，病房里面有洗手间是吗？不好意思啊。”
程阳：“那个，唐总，我来就好了。”
“你不是上次那个，你们……哦没事，那你洗吧。”
唐麟有些尴尬地笑笑，程阳也一头问号，不知道唐麟想到了什么。
杜宜歆坐在林嘉贤床边说：“你这算是工伤，公司已经提出了工伤认定申请。你住院这几天就放心休息，都按照全勤给你照常发工资，工作让赵老师和施诗然她们去干。”
林嘉贤感动坏了：“我躺多久都算全勤吗？”
“那你修养好了，该出院了，还是尽快回来上班吧。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才，公司缺了你不能转。”
林嘉贤心里小小地质疑了一下，看起来才没有。
宋诗站在侧边，开口说：“那个推搡你的粉丝叫金鱼，只不过报警之后对方宣称有精神疾病。所以这件事，很可能并不能给金鱼什么惩罚。”
林嘉贤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没有受伤的右手忍不住抓了抓头顶的头发。
“怎么会这样，那就这样算了吗？那，那他以后又来剧场骚扰成员怎么办？”
即便是不希望伤害自己的人逃脱惩罚，林嘉贤在表达时也更倾向于借用别人的需要，来作为完成自己需求的借口。
宋诗：“算了？当然只能算了啊。精神病人要去医院封闭治疗的，我们也不方便去打扰吧。”
林嘉贤张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吞肚子里。
“宋宋宋……宋董说的有道理。”
周旗居然也跟着来了，笑呵呵问她：“我最近写了一首歌，感觉特别适合你，你听听有没有兴趣给我点建议的？”
“我？可是我没有音乐天赋的啊，你也知道……”
“但我觉得你是最适合改这首歌的人，听听呗。反正你也没事做，无聊的时候这样打发时间，很有意思的。”
林嘉贤有点兴趣：“什么人会用这个打发时间……那我如果觉得不用改呢。”
“没事……反正也不知道哪年哪月能用上，用不上也不用修改。”
林嘉贤不客气白他一眼：“怎么这么说，总用上的，先给我听听！”
“等会啊，我把文件发你。”
王蓝蓝和施诗然在最后才开口。
王蓝蓝说：“成员们后来都回剧场后台去了，可惜今天路演只能喊停。”
杜宜歆说：“那也没办法，只能先保证安全了。而且，台上也没心思。粉丝那边怎么样？”
施诗然接过话头：“除了抱怨演出取消、公司保护不力的，暂时没有别的风声。”
林嘉贤：“那也要尽快处理，不然别的公司拿来做文章就不好了。”
施诗然也说已经做了一版方案。
震惊！粉丝非要登上女团演出舞台，被阻拦后竟将工作人员推下台阶。工作人员受伤后，已送入医院治疗。据知情人称，该粉丝有精神疾病，正在联系转移精神病院接受专业治疗。
林嘉贤：“等等，别说他是粉丝，就说……是路人，和我们没关系，我们是倒霉。也不要说联系精神病院，最后半句删掉。”
杜宜歆开口制止：“不说他去精神病院，只说他凭有精神病逃罪，你想让舆论吵翻天？”
林嘉贤尴尬一笑。
她本来就是干这种为了热度不要脸的工作嘛。
杜宜歆也说：“林部长说得也没错，不要提粉丝，只说是路人就可以。”
施诗然看看杜宜歆，再看看林嘉贤，一口应下。心里却想着，这腿要好得好几个月吧，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趁这个机会升职。
离开后，杜宜歆跟宋诗、唐麟提起来：“难怪那天晚上气氛那么诡异……原来是和现任撞上了前任。”
唐麟对这个很有兴趣：“哪天？怎么了？”
杜宜歆：“就是和陶晗谈完合作那天。姚筑华和林嘉贤，还有今天她病房里那个叫……程阳的，三个人都在。”
宋诗问杜宜歆：“他们是这种关系？你确定吗。”
“以前，林嘉贤亲口承认过和姚筑华是情侣，至于什么时候分的，现在和程阳是什么关系，那我确实是不太清楚。”
……
同事都纷纷离开后，六水才匆匆赶来。
程阳正在给林嘉贤切水果，正说着话，六水跑进门扑倒在床前，喊她：“嘉贤，我的好贤，你怎么成这样了。”
“别嚎！没死。”
“你还好吗现在？”
“我挺好的啊，你这不是能看见吗？”林嘉贤指了指左腿。
“天啊，怎么这样了！那是不是很疼啊……”
“还好啊，真没事。”
六水见她真的没什么大事，说：“让你天天给我找新活！这下好了，都把自己搞进医院里。”
“啊？我又给你找了什么新东西吗？”
“偶像倒计时的剧本啊，我现在天天忙这个，忙到现在才赶过来看你。”
“那你写得怎么样了？给我家艺人透透题呗。”
“你怎么还想着这些啊，行行行，等我写好了第一个告诉你好吧。”
刚结束剧场公演的楚艺和邱宇宋结伴出现，林嘉贤顺口说：“大编剧你看她们俩怎么样？是不是你剧本的天选女主？”
六水回头看向她们俩，了然：“哦，原来你打着这个主意啊。”
“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很贴形象。”
邱宇宋也提了水果，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不知道林老师喜欢吃点什么，就和楚艺随便都买了些。”
“哎哟！真是太感谢，太破费了。你们刚下公演吗？”
楚艺：“对，我们没跟车，先来这里了，等会我们自己坐地铁回去。”
没有聊太久，三人要赶晚上的地铁，就先行离开了。
林嘉贤问程阳：“你不回去吗？”
程阳：“我今晚不回去了，你隔壁床是空的，我问过了今天可以睡那里陪床。”
“可是你明天还要上班，会很累吧。”
“那我走了？”
程阳迈出去几步，又走回来。
“还是不了，我不放心。”
有的人嘴上说不痛，其实痛死了。
深夜，江城突然下起雨来，微凉的风吹进病房，程阳摸索着去给林嘉贤盖上被子。
“你怎么还没睡啊？”
程阳的手一顿，说：“你不也没睡。”
“我睡不着，疼得慌。”
借着月光，程阳看见她握紧拳的右手，看来真的很痛。
或许是在黑夜里，触感总是格外的明显，林嘉贤很清晰地感受到那双让她不要握拳的手。
“你实在不行的话，抓我的手吧。”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我只是握拳能好受一点。”
“那可以告诉我握拳为什么会好受一点吗？”
林嘉贤偏头看他，想了想：“这样，我就能感受到我自己的存在了。”
程阳暗自想，这时候，我是否应当说自己会陪着她。
可是，真的可以说吗？如果，如果她后退了怎么办？
林嘉贤松拳，下意识抓了一下程阳的手，很快放下：“没事，睡吧。”
这个距离是不是太近了？林嘉贤觉得，还是要和程阳离远一点，保持在一个更安全的距离。
林嘉贤断断续续睡到中午，在梦境与现实中交替。
她和平常一样打开家门，和平常一样，程阳正在厨房里忙活。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程阳端着菜出来，问林嘉贤：“吃饭啊，你还站着干什么？”
林嘉贤指了指他后背。
程阳转身，林嘉贤看见是一个小孩子。
“小羲今天可乖了，一点都不闹腾。”
林嘉贤熟练地抱起小羲：“什么是乖呢？我倒希望她是天生不爱哭闹，而不是发现大人们不喜欢小孩哭闹。”
林嘉贤低头看着小羲，她长得有几分像程阳，再抬头，他们三人已结伴去山上。
这座山陌生又熟悉，当年外婆长眠于此，可是紧接着她离乡上学、工作，这么多年下来，竟然并不常来。
程阳对小羲说：“小羲，这是外婆，来跟爸爸喊，太——奶——”
原来小羲已经长大些许，可以踉跄着走路、识人。
外婆笑着蹲下，说：“小羲，来太奶奶这。”
小羲果真慢慢走过去找外婆，嘴里喊着：“太奶奶。”
“哎哟我的宝……”
外婆摸着小羲的头，对林嘉贤说：“你怎么最后还是和隔壁家那个小阳走在一起去了，他那个样子我还以为要死都说不出喜欢。”
林嘉贤想回头去找程阳，猛地睁眼，扭伤的胳膊不小心磕到床沿。
“嘶！”
都梦到的是些什么东西嘛……
林嘉贤：“我居然梦见你背着孩子做家庭主夫，还要孩子喊我姑妈，太抽象了。”
林嘉贤有医院食堂送饭吃，晚上程阳下了班来看她，林嘉贤突然就想起那个梦，随口就胡说。
“什么？那你梦里故事还蛮多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金鱼的威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