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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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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抵抗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露出一副面色微红,双目失焦的神情。
USA下手轻了一些,他拂过CN身上的痕迹,指腹在CN的眼尾擦了擦。
就在前几分钟还在挣扎的人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然而药的剩余时间也不长了。
CN仰着头软在USA的怀里,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睁着,纤长的睫羽轻颤,上面还悬挂着晶莹的细小水珠,映着那双迷离的浅色瞳孔,简直美极了。
USA垂着眼吻上CN的眼睛,又往下衔住他微张的唇。
CN紊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真是硬骨头。”USA低声说。
意识有半晌的断片,CN不知道USA抓着他做了几次,只感受到了药性过后的疼意,在USA亲下来的时候,他终于有力气将对方咬得满口鲜血。
很快USA就捏住了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了唇。
身后是冰凉的墙壁,CN强忍颤栗,一拳挥上USA的胸膛。
USA生生挨了这拳,他抓住CN的手腕,眸色渐深:“CN,不要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一个俘虏。”
CN冷笑了一下,喘了两口气才勉强接上话,“俘虏的待遇可没有被强*。”
经受过*的腿有些发软,CN靠着墙不断后退,手却一直挣脱不开USA。
“你放开我。”CN哑声道。
USA向他步步靠近,浴室里少许雾气横生,朦胧之下的美人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地站在身前,怎么可能让他放开?
“CN,只有吃药能让你服软么。”
USA抵上CN的腰腹,刚才还温柔的USA在人彻底清醒之后攻势就猛了很多,他的吻比之前没有章法,甚至省去了品尝,只是啃咬和掠夺,窒息般的侵略。
CN被他禁锢在怀里,他努力后退,后腰上的手却纹丝不动。USA箍得太紧,下颌被捏出红痕,他几乎使不上一丝力气,被迫仰着头全盘接受。
刚松开的那刻,USA抓着东方人抗拒的手,两步将人推进了水池里,一阵水花溅了出去。
“还跑吗?”USA捏住CN的下颌。
CN略微失焦的眼里潋滟一片,脖颈上到处是吻痕,他颤着手抓住USA的手腕,勉强扯出两分笑意轻声讽刺道:“USA你没别的本事了……”
话音被USA的动作打断了,CN闷哼一声,微红的脸偏向一边,后来USA还说了什么话,他一个字也听不见。
做到后半夜,USA才放过了CN,他将人裹着浴巾抱到了床上。看了眼周围,USA拿过一根绸带绑住了CN的双手。
灯光下的CN白皙的脸庞绯色未退,头发还是湿的,水珠在发尾悬落,沿着白皙的脖颈流入颈窝,晕染了那片暧昧的薄红。
白皙的身体上痕迹越发明显,颇有些不堪入目的靡乱感,像是遭受了侮辱,衣裳凌乱无法遮掩的美人。
唇色鲜艳几乎被咬破,有些微肿。
USA伸手探上那温凉的肌肤,捧着东方人的脸庞,凑近吻了吻唇,对方低喘紊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你明知道,只要你服软我就会放过你。”
CN做了个梦,天很黑,但是星辰很亮。西伯利亚的天寒地冻之下,有人给他披了一件大衣。但当他回头看时,却什么也看不清。梦杂乱无章惹得头疼,他微微睁开眼睛,房间里已经微亮。
CN被USA抱在怀里,头几乎抵上对方的胸膛。腰上是USA的手,带着凉意。而他的双手被束缚着,绸带缠了好几圈。
视线里USA腰腹上有一道伤痕,那是昨晚在浴室里CN用指甲划的,很浅,但是流了点血。CN目光往上,他的头有些晕,但还是精准咬向了USA的脖颈。
“CN,还有力气呢。”USA的嗓音慵懒又散漫,夹杂着没睡醒的困倦可又那么高高在上。
USA单手捏住了CN的下颌看了看他的牙,CN被迫抬着头,他的目光落在USA的脖颈上,他察觉到自己四肢无力,但用尽了力气,却没想到只在那处留下了个浅浅的牙印,连皮都没破。
“放开我。”CN怒视着USA,他的喉咙又干又涩,沙哑得快不成音。
USA笑了一下,他低头往CN微凸的锁骨狠狠咬了一口当做回礼,CN抽气了一声紧绷身体,旋即用头去撞他。
“身上怎么有点烫。”USA话音刚落,CN哑着嗓子骂他,USA一点也不在意,他反而说:“要喝点水吗?你快说不出话了。”
“虚伪!”
这一切都是USA造成的,CN挣扎着要坐起来,USA皱着眉头压住东方人,挤进他的的腿间,说,“CN,不要以为我早上就不碰你了。”
“你骂我几次,我*你几次。”
东方人脸色难看起来。
惦记一个人,要么是没得到,要么是没弄够,他妥协过那样长的一段时间,USA早该腻了才是。
他咬牙道:“你真要我一辈子折你手里吗。”
USA反而宣告道:“你的下辈子也是我的。”
“CN,你是我的。”
USA的吻落了下来,CN用尽力气偏头躲开,却被强硬地捏住下巴。
CN四肢轻微颤抖,脊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你让我恶心,滚开!”
USA脸色冷了下来,CN曲起双腿蜷缩旋即又被USA抓住了脚踝,白皙的脚踝顷刻就泛了红。
“不要这么瞪着我,眼泪还没擦干,这么可怜地看着我,我会忍不住侵犯你。”
USA低头耳语:“亲爱的,你可以骂我fuck,damn……这些,当然可以继续用中文,我喜欢你的语调。”
接二连三的侵犯颤栗着神经末梢,东方人已经几乎神志不清,根本听不进去USA的话音,抽气声都显得奢侈。
USA伸手抚平东方人紧皱的眉头,他垂眼低声:“CN,你哪里也别想去。”
此后CN没醒过来,等USA发现的时候,对方的身体已经烫得不正常了。
他慌乱了一瞬,将东方人身体里的东西清理干净,医生刚好到了。
虚弱,发烧,或许还有神经崩溃,病人需要静养,暂时醒不过来。
医生给打了针开药,还输了葡萄糖。
是的,USA忘记了,这几天CN根本没吃什么东西。
USA去拉开了窗帘,这窗帘是青色的带有竹柏影子,是CN之前特意挑了换上的。外面的阳光洒了进来,陡然强烈的光线让USA的眼睛微眯了起来,他回到床边,目光落在了东方人的脸上。
脸色很苍白,窗外光线照不到这里,如白瓷一般的脸庞看上去毫无生气。纤长的眼睫丝毫未动。
除了骗他,倒是只有生病的时候东方人才显得这样乖顺,这样惹人怜惜。
“CN。”USA轻声道,他轻轻揉着东方人手腕的红痕,柔软的绸带在挣扎之下将纤细的手腕伤得几乎青紫。
USA低头用柔软的唇吻了吻。
后来CN体温逐渐转凉,原本以为是退烧了,但是一测体温,已经到了三十九度。
USA有些慌乱,药片昏迷的人根本吃不下去,强行灌进喉咙可能会导致窒息,只能靠输液来勉强维持生命,实在太慢了。
常年拿枪的USA向来清楚生命的脆弱,一颗子弹就可以解决,但是生病这种不仅折磨病人也折磨家属的东西,他还没经历过。
“CN?”USA连喊了好几声,东方人连眼睫都没有颤一下。
USA脱下外套躺在CN旁边并抱住了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保护一下,然而微乎其微。
他还不能睡过去,得时刻盯住输液管,免得漏了空气。
输到最后一瓶的时候,USA刚换完瓶子躺下抱住人,就听到怀里咳嗽了两声,嗓子哑得发出声音很小,但USA听见了。他急忙低头捧住东方人的脸颊。
“CN?”
东方人脸颊已经不是那么凉了,但依旧没有说话。
USA喊了三四声,CN始终没有反应。
急速跳动的心脏终于悬停,USA有些失落,但同时也觉得是一件好事,至少CN清醒了片刻,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完全醒过来的。
中心大厦里,各领导人坐下一会儿,华盛顿领着文件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USA有点事,这场会议由我主持。”华盛顿没有要听其他人碎语或者接受他毫无诚意的歉意,拉开椅子坐下,问,“没有异议就开始吧。”
关于气候协定的会议说不上多紧急重要,但是却涉及资金,有人忍不住发问:“你真的能代表USA的意思,签下文件USA不会反悔吧?”
从他手里捞钱,倒不至于说多难,就是容易拿不到而已。
华盛顿看向提问的人,语气沉稳:“当然,sir对文件上的内容没有异议。”
“他不会还在洛杉矶吧?”FR忽然问。
华盛顿简短回答:“这是他的私事。”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正式开始,先请大家就文件相关协定仔细观阅,欢迎提问。”
“先淘米,然后小火煮就可以了,很简单。”纽约比划着手说。
厨房里USA眯了眯眼睛,仔细地问:“淘几遍?”
纽约愣了一下,当初CN煮粥的时候他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还真没注意淘了几遍。
而且也不知道USA来了什么兴致,CN先生又没醒,就开始琢磨着要给人煮粥了。
USA看着米从指缝滑落,又问:“弄多少米。”
纽约已经忍不住想溜了,他一个不喜欢吃米的怎么会注意当初CN抓了多少米?
但看着USA逐渐不好的脸色,纽约硬着头皮道:“大概抓三把米?”
那点米握在手心都没有多少,纽约又说:“用碗装个三四碗,应该差不多了。”
饶是USA再想知道答案,也看出了纽约的勉强之意,不由得挥手让他滚蛋。
纽约刚走出两步又退回来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时候回去?”
“等他身体好一点。”USA忙着琢磨稻米,语气有点模糊。
纽约不敢多问,退了出去。
最后USA装了四碗米——他总疑心不够吃,琢磨着倒水进去,只是这锅似乎很吃水,无论倒多少水进去,十几分钟后就干了。
USA皱着眉,不太高兴。
他又倒了点水进去,然后将火关小了一点。
走到卧室,USA拉开窗帘,让光线透了进来。
床上东方人没有动过,USA半跪在床沿凑近听了一下CN的呼吸声,很平稳,比之前稍有力一些。
USA微微放心,他拨开CN略长的碎发,吻在了额头上。
又测了一次体温,USA看了一眼正常的度数,正准备放进收纳盒,忽然看见东方人眼睫颤了颤。
USA的心狠狠一跳,他抑制不住地欢喜,立刻俯身靠近,“CN?”
离得近了,USA才看见CN的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但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USA有些着急地又喊了两声,手捏着肩头轻轻摇晃,CN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还不太聚焦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楚。
USA将人连被子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发说:“我烧了热水,还煮了粥,先喝点水吧?”
CN靠在USA的肩上,他闭着眼睛轻声说:“USA,你弄死我吧。”
东方人的声音很轻很疲倦,却让USA僵住了,两三秒后,他才哑着嗓子回应:“CN,不要说这种话。”
CN没有说话,USA轻松地将人抱了起来,放到了沙发上,拿过旁边的一条毯子盖上。
东方人安静地垂着眼,直到USA端来了水杯也未曾掀起眼皮。
USA沉默地看着他,将水杯放到茶几上,让东方人靠在自己的胸膛处,轻声说:“CN,你别不说话,骂我也可以。”
长久未进食的CN没有力气推开他,也懒得说话,他闭上眼睛,充耳不闻。
“CN,我们真正在一起好吗?我是真的爱你,我只爱你一个,只你一个,好吗?”
西方人没听到回答,他怕听到CN的骂声,骂他痴心妄想,也怕听到CN毫不犹豫的回绝,更怕CN不理他。
USA明明抱着东方人,却感觉自己抱着一副躯壳,东方人的心早已经越过太平洋,游离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露出了一个略微苦涩的笑容,CN肯定恨他吧。
原以为日久生情是真的,但未曾想东方人在一开始就恨他。
微微偏头,USA轻轻吻着CN的额头,然后是嘴唇,他希望怀里的人能给点反应,但是对方就像睡着了,任人摆布。
“CN,原谅我好不好?”USA低声道。
他看见那双蝴蝶般的眼睫轻颤,却始终没有睁开,只剩下温吞浅弱的呼吸声,脆弱得像留不住的羽毛。
USA沉默了片刻,他将水杯递到东方人的唇边,实在喂不进去,他便自己喝了一口,捏着东方人的两侧脸颊喂了进去,舌尖绕过唇齿搅了一遍,东方人生理性的反应下咽,终于喝进去了一点水。
CN推了他一下,小声咳嗽,他撑起身,四肢依旧软绵绵的,多用一点力就开始发颤。
“离我远点。”CN终于说了话,沙哑得快听不出声音。USA琢磨了一会儿才听出让他远离的意思。
“可以。先喝点水。”USA不仅没有生气,还提出了条件,他试探性地将水杯递到唇边微微倾斜,东方人睫羽微颤,目光落到杯口,张开了唇。
USA大喜过望,他颤着手缓缓倒水,CN喝水的动作很慢,一些水从唇角流下,凝在了下颌线。
CN喝了几口,他咳嗽起来,嘴唇移开了水杯。
USA看了眼水面下降的弧度,估摸着CN可能喝了二三十ml,于是放下水杯,用纸巾擦了擦CN唇角的水痕,说:“我煮了粥,再过一会儿就能吃了。不过在吃之前还需要等一会儿,它很烫……”
“USA。”CN轻声道。
USA一下子停住了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东方人。
“别白费力气了,我讨厌你,厌恶你,恨不得杀了你。”
CN的声音沙哑干涩,却一字一句努力让USA听清楚。
USA有时觉得东方人太残忍了,也太冷漠了。他有些想笑,又觉得很难过,本该开个流氓玩笑说可惜那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但USA只是沉默着什么也没有说。
“上次提过的防务基金欧洲那边已经有七十亿,气候协定为表诚意我们已经先拿出了五十个亿,下一次补足是在今年十二月份——这是一笔大数目,sir。另外,目前俄境内,天然气资源外资占9%,石油占5%……”华盛顿正在作报告,他看了眼跟他开着视频通话的USA,对方还算认真,没有再次神游。
USA听着耳机里华盛顿的声音,他的手正捏着旁边睡着的东方人的指骨。
华盛顿特区已经是凌晨,而洛杉矶刚好九点。
USA看着华盛顿眼下的乌青,缓声道:“嗯我知道了,过几天在北境投资一个广场图书馆吧,辛苦你了,早点休息。”
华盛顿罕见地愣了一下,USA那边见他没有挂断,又问了一句:“嗯?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sir,早点休息。”华盛顿掐断了通话。
USA又开始有人情味了,说明那个东方人醒了。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待在洛杉矶?
USA回头看CN有没有被他吵醒,也许是睡得太沉,也许是根本不想理,CN闭着眼睛,纹丝未动。
USA躺上床关掉灯,他捞了一下CN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吻着CN的柔软的黑发,他轻声道:“晚安。”
东方人身体恢复得很慢,似乎落下了病根,他的脸色苍白得养不回来,每天同一时段就会咳嗽,声音也微微变了,有些低哑。
USA给他吃尽可能好消化的食物,又不至于让喉咙和胃多费劲,只是东方人食欲大减,USA着急偏偏又无可奈何。在一次晚饭CN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之后,USA终于忍不住问:
“CN,你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吗?”
“是你在折磨我。”CN眼皮未抬,语气冷淡。
“我哪里折磨你了?”USA气得站起来,“我天天把你捧在手心,每一样都是我过目才放心给你用,柔软的地毯,精贵的沙发,哪一样不是穷奢极欲地伺候你?”
CN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不敢苟同,原来把我关在二楼是伺候我。”
“你不觉得你太狠心了吗CN?我之前几乎给了你一切,包括自由出入,但是这却成了你离开我的筹码。”
“自由?”CN笑了起来,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那些我被你凌辱的监控就那么好看吗!我生活的每一个节点都要被你记录吗?我见朋友联系家人都要经过你的同意,有家还不能回,这就是你给的自由吗?”
说了太多话,CN的喉咙险些破音,沙哑的音调听起来愤怒极了。
看着USA逐渐反驳不了的沉沉脸色,CN哑声道:“USA,你从来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明知道我不会喜欢你,我恨透你了。”
桌子忽然发出了一声响,CN被按在桌沿动弹不得。
明明最脆弱的颈部被掐住,CN却还勉强露出一个笑,看着生气的USA继续说:“USA,你就是个烂人,无论做什么也抵不了你内心偏激的欲望和不可一世的傲慢!”
USA迫切地吻住了CN的唇,他不想再听见任何剜他心骨的话,永远只有在床上神志不清的时候,CN才会令他满意一点。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USA有时候甚至想,如果CN真的离开了他,以后还会不会有更加体面的重逢和相遇。
然而这一切无从谈起,因为只要一想到CN会离开他,他就难以抑制地狂躁。
这是他的失败。
USA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欢CN哪一点,最初想的是他长得漂亮,拿来当战利品最适合不过。后来觉得家里养个人也不错,毕竟东方人是那样特别。以前追逐利益,精于算计,最后算计得到了自己的枕边人,却也依旧处于算计警惕之中,然而有些东西却在明里暗里发生改变,比如他对东方人日渐宽容的态度。
USA想,只要CN愿意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在不违背整个西区利益之上,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CN不要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