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小招财猫工藤新一 中暑不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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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暑不是什么大毛病，更何况我身边围满了急救技能点满的警校生，还捎带一个天才小侦探。
所以我醒得非常快。
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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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噩梦才刚开头：刚接完伊达航的电话，心情复杂地整理东西，敲定具体哪天的票去参加萩原研二的，葬礼。
是早点去，找个酒店住下。还是当天到。带什么花，说什么节哀的话。还是干脆推辞掉。
笔尖在日历上反复画圈，墨迹一层层渗下去，像漩涡一样搅得我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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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我便惊醒。在一圈人中捕捉到了萩原研二的身影。
会呼吸，会动。能言语，能有鲜活的表情的。
活着的。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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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又跳得很快。我熟悉这种感觉。厌烦中又有一丝……依恋？这残缺的随时可能会罢工的心脏，才是属于我的。旁人抢不走，也不屑抢的。很差劲，但我不嫌弃的……
我捂住胸口，手隔着皮肤感受心脏的跳动。但其实多此一举。我的呼吸，脉搏，耳朵里的嗡鸣声，都在加深我对心跳过速的感知。
仿佛我就将在这样的煎熬中被烤熟，翻面，烤糊，扔进垃圾桶……我还没下过地狱，不知道地狱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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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君——”
“小安哥哥——”
我打了个激灵。这下似乎才，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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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梦实在磨人，醒来后温度也降下去心跳也平稳了，偏偏头更痛了。
不过意识清醒过来好处多多。我很快从对萩原研二的歉疚中跳出来，记挂着赶紧回酒店等没人的时候找死神大人问问调身体参数的可行性。
十次机会就这么用掉一次是很可惜，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大秋天的这么凉快还能中暑，之后过冬还不得感冒发烧啊，还得多余花钱花时间精力去调理。就算调不了身体，也可以抓住机会多问点问题，更早地掌握清楚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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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好醒得够早，好心的“新朋友们”只是把我挪到阴凉背光的长椅上躺着，还没送去医务室医院之类的地方瞎折腾。
“谢谢，看来今晚的烟花祭只能看个开头了，我得早点回酒店好好睡一觉。”忘了在哪里在听说过，在日本，公开打哈欠并不礼貌，我于是遮着嘴打了个哈欠——虽然很困，但眯这一觉又恢复了点精力。而且来都来了，我还蛮想看看这名声在外的所谓的烟花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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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脖子上的伤，不用去医院看看吗？”秋原研二紫罗兰色的眼睛专注地看我，差点给我又看背过气去——好啦好啦我会顺便问问他有没有机会活下来的，别这么诚恳地盯着我看了这再没良心的人也演不下去啊……
“没事，只是破皮，脖子肉嫩，就看着吓人一点。”
我再不敢躲这点懒，麻溜的起身摆手说连创口贴都用不上。那刀子新得跟刚开锋似的，想来也没有破伤风的风险——应该没有吧。
我是比较惜命，但也不至于胆小到破个皮都害怕。感觉脖子上的血珠该凝固了，我下意识想摸一下，或者扣掉玩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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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以一瓶水挡住了我贱兮兮想扣血痂玩儿的手。递给我水后摸了摸我的额头，应该是确定温度降下去了，才收走了原本放在我额头上，因坐起身而掉落的湿毛巾。
所以说他背包里到底有几瓶水啊——等等，单手？
“降谷先生，您的手没事吧？”刚生着犯人的闷气，气着气着给气晕了，都没顾上给救我一命的降谷零道谢。更差点儿忘了，他刚刚可是空手夺白刃欸！
几道视线齐齐转向神色如常单手行动的降谷零，诸伏景光一把拽过他半掩在口袋里的手，血迹被糊到袖口内侧去了，稍一细看就能发现。
很好，现在需要解释需要包扎需要被照顾的人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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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
“zero——”诸伏景光蓝灰色的眼睛微眯，那位未来强大的三面间谍立刻收了声，正好刚给我做中暑急救时医疗箱都还在，我又坐起身来了，这背阴的风水宝地空当也大了起来。
降谷零作为伤患，被不由分说地按在我身旁排排坐着接受清创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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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得清闲，趁这功夫挨个儿道了谢。
不管对于警校生对于主角这类真诚善良美好的人而言，救人是多天经地义无需理由无需思考的事。对我这种被救的人而言，都不能将这种付出当作理所应当的，连句感谢都吝啬。
方才的情况我的确能应付，靠针剂，靠小海，靠死神大人。哪怕坏人再多一倍都不是难事。但只有我一个人时，是绝不敢那么大剌剌地挑衅罪犯的。是因为这几位武力智商经验点满的警校毕业生和主角在此，我才感到安全。是因为柯南这部作品里的社会还是有法可依的，我才能放心地当一个嚣张的小市民。
所以我道谢时非常诚恳，再不掺杂一丝算计：
“如果我独自面对这种情况，还不知道会害怕成什么样呢。还好当时降谷先生就在我斜前方，我一下就安心了。谢谢你们，你们都是很好的警察，我会去警视厅送锦旗的，送五份！但降谷先生，您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深感抱歉——”
人多力量大，清创包扎用不上我，我又离得近，就帮忙扶着降谷零的手臂，保证他负伤的右手抬高过心脏位置。
要是陌生人帮忙，能赔点医药费了的事儿我都懒得多交涉。但这是任务点，咳，我的意思是，这是新朋友，直接给钱倒显得轻看了对方。但说请两顿饭又显得潦草。
萩原研二那边我编个马路牙子上被救，疑似救两条命的恩人，只请顿饭，还倒要来些亲笔签名，就已经相当小气了。用不想给恩人添晦气的借口尚且能糊弄过去。可降谷零这实打实的救命恩人，手上剌这么大一道口子，便是五顿饭也显得像打发人似的。但要许诺我帮着照看到恢复，且不论人家同不同意，我自己都懒得折腾——我又不住在东京。
于是我留了个气口儿，等恩人二号自己出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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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职责，不必客气。如果心里过意不去，可以请我吃份天妇罗吗？正好有点饿了。”降谷零温和地笑着，紧跟着就被绷带勒得痛呼出声：“hiro—”
“受伤了还想吃油炸食品，吃点关东煮得了。”
“行，那我去买过来。你们，呃，大家想想看还想吃点什么？我一并带过来。”也到半下午的时候了，原计划就是走走逛逛吃吃歇歇的，这桩案子一打岔，时间也耽搁了，体力也消耗了，我预备着去人多点点地方找找小吃街。
“我陪你——”
“我陪小安哥哥去吧！”
Duang大一个金灿灿的头像框晃过来，我还没完全站起身，头像框下的小萝卜头就闯入了我的视线：工藤新一小朋友。十岁的身量较未来那个七岁的小侦探已经抽条一截了。没戴标志性的眼镜时，他冰蓝色的眼睛显得更剔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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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这个时期的工藤新一，但姑且知道点未来柯南的行事作风。在想探寻线索，深入了解案件时，他总会找检验科的警员，找庄园管家，找长椅上坐着的旁观者询问情况。所以现在，即使他眨巴着眼睛撒着娇说想吃鲷鱼烧带我去嘛带我去嘛，我也不可能当他真是馋这点零嘴才想跟去。
但不管是试探还是缠着问问题，我都没必要推拒。连跟主角的建交都不上心的话，再简单的任务都得一拖再拖。死神大人给安排了这么好的配置，到最后我360点点数都集不齐的话，也太废物了。
我不动声色地叫小海调出屏幕来查看这位小主角的点数，如果高的话，再怎么麻烦，多扎几次也就回本了。
“新一君很熟悉这里吗？一起去的话，可能要麻烦你带路哦～”
我站起身，微弯着腰看向小侦探，和他旁边的电子屏幕，得到了值得惊喜的结果：
主角的数据果然是最值点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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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他一次只能收取一个任务点。但刷新时间并不是半年一年这样固定的——他每经历一桩案件，任务点就会刷新。这么看来，点数的结算核心或许是数据与信息量，而他又是所有信息线索事件汇聚的核心……乖乖，这综合收益不得甩降谷零他们一条街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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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经历的案件兴许不多，但当他成为柯南之后，小侦探经历案件的频率可不低，他破案效率又高，每个案件的周期也会相应得短些。理论上来讲，要是他一年经历两百个案件，我跟在他身后就能收两百点以上。
所以我更应该趁他还是小工藤新一的时候就取得信任。到那时，他扎毛利小五郎，我扎他和嫌疑人，点点数数无穷尽也……招财树啊这是！不，介于这在阅小孩无数的我眼里也算精致可爱的样貌，与至少能打败全国百分之九十小孩的聪慧敏捷面前，可能“招财猫”更适配他一点？
不是说树不好看，是说树不会乱跑……总而言之，这就是我们推理漫主角的记忆，值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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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小安哥哥要带我去买好吃的啦！”见我把降谷零的手臂转接给守在外围的松田阵平后，小侦探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白来的任务点，我也没有拒收的道理。记下大家要吃的东西，搂住小侦探的肩膀，顺手将针剂扎在他肩头上，而后在新朋友们慢些走的叮嘱下，我们朝热闹的小吃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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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呢，小安哥哥，我叫工藤新一，励志成为一名侦探哦～“
“新一你好哇，我叫村上安，励志成为一名，爬宠店店主。”
“爬宠？是以爬行纲的动物作为宠物的意思吗？像蜥蜴，鳄鱼那样的？”
“对，但也不止爬行纲。除去鳄鱼蜥蜴蛇这类爬行动物，角蛙龟这种两栖生物，蜘蛛这类节肢动物，连蚂蚁都可以算在爬宠的行列。概括起来的话，它们大都是变温动物。不过我的店铺尚未开张，得先去做下市场调研再进货。最开始应该不会引进太多品种……”
我好像没有提过。我不喜欢小孩儿。阴晴不定的小孩子，吵闹蛮横的小孩子，乖巧懂事的小孩子，温柔善良的小孩子。我都不喜欢。
但是不喜欢，不意味着应付不来。
正相反，越是讨厌的家伙，越需要费心思去攻克。我是说，总不能全靠打架。
像这个小侦探，就不能把他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对待。应当给予平等与尊重。
更何况，这不仅是我的兴趣所在，也是我未来工作的一部分。我对镜练习过多次的关于学业，居住地点，开店理由等可不是白练的。在跟相关部门和可能的商业合作伙伴交涉前，跟这小招财猫认真耐心地对答下来，也算实景练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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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我最感兴趣的爬宠是蚂蚁，实际养过的只有守宫——也就是蜥蜴。可惜我的小海在前年去世了，秋天就吃得不多，冬天拒食起来更是升温也没办法，不然还可以带给你认识认识。”
说着我翻出手机，将相册里小海的照片展示给小新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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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前说过，“村上安”这个身份，和配套的一切证明都很完美，所谓以前养过的宠物和虚构的父母也有影像资料留档。而宠物的留档则几乎是将我于“前世”给小海拍的照片进行了做旧处理，连胶片和文档上的时间都处理得天衣无缝。
当然啦，小海本海现在应该还活得好好儿的。七岁怎么了，它少说得活个十九岁二十岁的，争取给樱桃送送终。可别学着它主人做个短命鬼，能像这样死后在异世界打工都算是幸运了。
我瞄了一眼肩头上的“赛博小海”，又将视线转回到照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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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那只熟悉的豹纹守宫是经典的蜜橘品系（Mandarin Tangerine），通体橘色，大肥尾巴发红，鲜艳又健壮。还没介绍几句，我自己就乐起来了。
因为守宫品类繁多，又有沉迷养殖繁育的大佬们不断更新品种，名字也一个比一个取得有趣。像我对纯色守宫比较感兴趣，就重点关注过以极致的黑色素表达而闻名的黑夜品系（Black Night），这类品种多以纯血统选育，杂交的玩家不多。但与之相对应的白化品系（Albino）则更多由杂交培育而来。
原本知道这些也就只是知道了。但在柯南的世界里，存在以酒为代号的邪恶组织，再联想到“超级雪花恶魔白酒（Super Snow Diablo Blanco）”这类名字就不禁觉得好笑。说起来，在雨水白化（Rainwater Albino）基础上开发的橘色表现型（Tangerine），可被归为”烈酒品系（Firewater）”，也算“酒”，也是很漂亮的橘色，但跟小海的基因组合的差别可大了去了。
我们家小海要是进这个组织，或许只能混个“橘子酒”一类的代号吧。也不知道那边招不招果酒……
我隐去了关于黑衣组织的内心小九九，只半科普半唠嗑地跟小新一讲起守宫的品类，角蛙蚂蚁的类别，如果不是已经走到小吃街了，我能再把隔壁鸟类孵化繁育也唠一遍。虽然白川不搞这些，但我在宠物店兼职的时候有开拓一点小业务，接点医治爬宠，照看鸟类孵化的小外快。店长人大度，我也送过分成当“摊位费”。就这么练出来一手特殊的医术，也认识了一些同好。等店开张了，我多少得把这手艺给宣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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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听上去好酷！我只考虑过养猫猫狗狗，还不了解爬宠呢。等到开业，我可以去安哥哥的爬宠店参观吗！可以吗可以吗？”
也不知道工藤新一是真感兴趣还是纯捧场，反正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不时给予回应，教养和尊重是拉满了的。多少让我本就不错的心情更上了一个台阶。
他是聪明可爱善良的，很会撒娇的小孩子，也是小心思很多很难糊弄过去的小孩子，还是金光闪闪的任务点。稍一权衡，我心中的天平就倾斜向了继续建交的一方。虽然一面之缘也够了，未来再接近柯南也不迟，但……
反正工藤新一在东京上学，要旅游也是去什么夏威夷英国之类的地方，几年来一次，接待个小孩儿的精力我还是有的。所以我没犹豫太久就将地址和电话留给了这个小鬼灵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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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感兴趣的话，等开业了，可以来挑选一只作为礼物哦～在埼玉县所泽市，离开业还要一阵子，可以等寒假，爸爸妈妈陪同着来。不过那里靠山，冬天会比较冷，得注意预防感冒……”
“那样的话，会不会太麻烦小安哥哥了？”
“当然不会，我也很希望有更多人喜欢爬宠，而不只是觉得它们可怕或怪异。”
我揉了揉小招财猫的头发——我早就好奇过这些角色会不会一直保持干净整洁的状态，这下得到证实了，洗得干干净净的头发揉起来手感很好。
小招财猫躲了下，没躲过。且不提我逮过多少次试图出逃的小海，光宠物店兼职时抗拒洗澡的猫猫狗狗我就捞回来过不少次。熟悉怎么不致伤致痛地控制住小动物，制住七岁的小孩儿自然也简单——当然，我只是想摸摸他的头发，没打算给他洗澡或钳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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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安哥哥，你刚才的推理很精彩。你其实不认识那些人对不对，只是在诈供？还有理子小姐的死亡时间，居然这么快就能推理出来，好厉害！”
这小推理迷还挺有耐心，明明很好奇，硬是聊到了在小吃街排队等关东煮和鲷鱼烧的时候才问出口。
我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趁小侦探心思集中在刚才的案件上，将他肩头的针剂抽了出来。还不到十五分钟，但再拖久一点，手上提满食物，就未必有这么合适的时机了，超过十五分钟会有不适感的情况我还没忘。相比被发现的风险，这一点任务点还不值当冒险。
小海投屏出来，结算分0.5。也不算很亏。刚刚的案件几个当事人都没扎了，也不差这0.5分的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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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学的应用化学，也没什么推理天赋，不过是在医院做过义工，见过一些和理子小姐情况相似的病人。割腕就算泡在热水里也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但上吊几分钟就够了。“
如果理子小姐选择以割腕的方式在28号离开，就得提前准备，手腕上的伤不会好得那么快。如果选择以上吊的方式，时间更不会拖到29号。越是快捷的自尽方式，留给人反悔的时间越短。痛苦也，越短。
“那些人我也确实不认识，但我看到降谷先生在我附近，就想着吸引歹徒的注意，最后——”想到最后挑衅凶手，教唆他自杀的那句话，我赶紧收声。
“来，鲷鱼烧好了，柠檬味的，小心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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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侦探似乎还想问点什么，但接过鲷鱼烧后还是收声了。我们接着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需要的关东煮，松田阵平想吃的烧鸟，秋原研二想吃的章鱼烧和伊达航想吃的炸肉饼都给买齐了。食物不比其他商品，得维持着不倾倒出去，所以多买的几杯咖啡就拜托小侦探帮忙提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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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带回大树下后，救命恩人二号的手已经被包成哆啦A梦状的白球了。
“hiro，老实说，这些绷带该不会是临期打折大礼包里的吧？”
“欸安君和新一君回来啦耶。”诸伏景光装作没听见。
“hello，有人在听我说话吗？”降谷零一脸幽怨地晃晃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试图单手把最外层的蝴蝶结拆一个下来。我也只能压住笑意，安慰一句说等他好了再请他吃炸天妇罗。
不过，要向死神大人询问的清单又得添一条了：都穿越有外挂了，有没有所谓商店的东西，可以换点快速治伤的灵丹妙药啊？警察怎么看怎么是高危职业。被剧情杀改不了就算了，要是有一天因为救我而丢了性命——那就真是因我而起的，本可以避免的晦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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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 小招财猫工藤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