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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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辅助监督传回来的情报一样。”
夏油杰捻了捻沾着咒力残秽的土，重新站直，看向破败的村庄。
眼前的村庄久无人烟，透出莫名的阴冷。
五条悟姿态闲适地随意环视一圈，空气里残留的咒力残秽在他眼中形成一幅清晰直观的立体图。
“只剩下很淡的咒力，没有诞生新的诅咒。”有持有‘六眼’的五条悟这么说，无疑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不过……”他说出只有‘六眼’能看出的残秽变化，“这里的残秽和高专里的很像，但其中一部分，是由人类转变成诅咒后的残秽。”
夏油杰微微感到恶寒，但并未将其表现出来，他下意识看向与这件事有关的当事人：“三重野同学有话想说？”
‘村民被攻击到生命值归零有概率被感染’打完字，三重野加奈又对着他上下晃了晃视角。
“欸——那种事情怎样都随便，”五条悟不耐烦听长篇大论，直接出言打断，“找出对付的办法就好了吧？”
异化人类的诅咒虽然少见，但在之前他们执行任务，却也不是从未遇到过。
像那种从负面情感里滋生的东西，进化出多么掉san的外形和能力都不稀奇。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对好友性格有所了解的夏油杰顺着他的话音问下去。
“比如……”五条悟在墨镜镜片后的眼神落到三重野脸上，“想想村庄里cos僵尸的诅咒跟在高专里半夜开派对的诅咒之间，有什么共通之处。”
夏油杰根据固有的思维去分析：“附近都有人在居住？累积的负面情绪形成了袭村的诅咒……”
“杰你是不是高原反应大脑缺氧了，高专全是咒术师，负面情绪又不会外泄。”五条悟不客气地嘲笑着好友少有的粗心。
一时间，夏油杰不吭声了。
他的目光和五条悟一起看向两次事件都在场的三重野加奈。
‘光照度低于7就会刷怪’
五条悟和身边的夏油杰对视一眼，墨镜微微下滑，露出底下那双洁白眼睫下的湛蓝眼眸：“她在说啥？”
夏油杰谨慎地没去开口，在心里短暂分析一番，刚一抬眼就见到五条悟已经站到对方身边，手放在那个笨重的贴头盔上。
“笃、笃。”他曲起手在上面敲了两下，“像修理故障的电视机那样拍拍她的头也许就会变好呢。”
“别欺负新同学啊，”夏油杰把人拉开的同时，不免浮现出一点无奈，“而且，你这种大少爷到底哪知道这么接地气的常识啊……”
三重野加奈手里拿着火把，摇晃着视角，对着两个人按住Q键。
火把！被像杂技演员一样丢出来了！
夏油杰吓了一跳，近乎本能地稳稳接住丢过来的火把。
刚刚他真的有反应过来吗？
他怔住。
或许是身体反射性地接住了……
“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这么原始的方式照明，也太落后了吧~”五条悟将火把拿在手里，忽然意识到火把和前面话题的关联，双眼不明显地略微睁大，“你是说，晚上无光的情况会吸引诅咒？”
在五条悟说出猜想的下一秒，夏油杰便默契动身去村庄的房屋内寻找。
“……”夏油杰的上身从门内探出，对着五条悟摇摇头，示意没有找到照明设施。
“啊啊~我就说让夜蛾在高专里多装几盏灯嘛。”诅咒出现的奥秘被揭开，五条悟顿感失望。
“呐，既然找到原因，直接回高专复命好了。”
夏油杰抬头看眼渐渐暗下去的天色：“打电话通知辅助监督来接，还是我们自己走回高专？”
五条悟摆摆手示意他随便。
夏油杰给夜蛾正道打去电话：“嗯……高专情况一切正常吗？嗯，没有诅咒的迹象……我知道了。”
他撂下电话，刚想对两位同期知会一声，眼前只剩五条悟一人的身影。
“悟？”
两人的默契让夏油杰只叫了声五条悟的名字，意会到的对方就懒洋洋地抬手，给他指了个方向。
循着五条悟手指的方向，夏油杰缓步往山上走，在山顶看到寻找的身影。
他刚想开口，眼底却被一抹并不浓烈却十分醒目的色彩所充斥，声音在看清下方的景色的瞬间，登时被卡在喉咙。
红。
入眼是大片土黄、棕与橘色为基调的红沙，
视线所及之处，看不到一点绿色的植被，只有漫天的沙子与枯枝。
不同颜色的沙叠在一起，形成大小不一的沙堆。
在红沙地形紧挨的旁边，就是此刻他们脚下这处被深绿草皮覆盖的针叶林。
两块无论气候还是环境都截然相反的区域如同被人突兀地合并在一起。
肉眼能清晰地看到两块地域之间分明的分界线。
寸草不生，没有活物在此栖息。
这就是——恶地。
“那是……”夏油杰忍不住怀疑自己。
他愣神的时候，三重野已经迫不及待地往恶地的方向，磕磕绊绊地摔下山。
三重野加奈不清楚夏油杰是怎么想的，只知道最后对方和五条悟一起跟了上来。
恶地没有食物和木头来源的。
但经常连通地下的废弃矿井，可以选择碰运气，在矿车的箱子里找到一些好东西。
三人现下就从一处露天的废弃矿井进入被红沙和砂岩掩盖住的地下。
“这里的空气质量简直有够差劲……”五条悟举着火把往前走，没人应和立刻得到他的不满，“喂——别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受不了糟糕的空气、哈？”
五条悟的话音突兀地一顿，他呆呆地歪着头看向一处。
“悟，又怎么了？”夏油杰垂着眼睛，对一惊一乍习以为常，目不斜视询问挚友的情况。
“看那里，杰。”
夏油杰完全不上当：“我不会被骗的，不管你想干什么，趁早放弃吧。”
“喂！我可没在开玩笑！”
夏油杰不为所动：“我是不会……唔！”
他的话在说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受外力影响，直接变了个调。
夏油杰的脸被一双手硬生生扭向一边，他在看清眼前的景象，也不挣扎了。
他们蹲在一起，头抵着头窃窃私语。
在夏油杰和五条悟面前，金色的矿物嵌在石壁上，几乎和周围的石头融为一体。
“是黄金吧，这个颜色绝对是黄金吧？”
五条悟动手戳了戳。
夏油杰冷静分析：“不，不一定。”
肉眼看着很像黄金的石头也不一定是黄金。
黄金是要经过层层筛过，最后才能熔炼成他们所熟悉的样子……
三重野加奈发现停在那里不动的两个人，看到金矿的存在。
“咚、咚……”铁镐短暂的敲击，金矿掉落。
放置熔炉，火光燃起。
一段时间过后，两块金灿灿的金锭出现在二人手中。
“……真的是黄金啊。”
感受到手里沉甸甸的重量，夏油杰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而且，这个规整的金锭是怎么从那个只差写着‘粗糙’的熔炉里烧制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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