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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长公主的双面替身情人(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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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受舔了她一口!
而主角攻就在不远处沉默不语地看着。
江迎瓷已经快凌乱了。
这算怎么个事?
“032号!”
江迎瓷难得有点绷不住表情,“你不是说主角受圣洁的身体,是我这种反派女配不配沾染的吗?”
032号也还处在宕机中没有回过神来,【啊……没错,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怀里人的眼神像带钩子一样,神色迷离地望着自己,那只柔弱无骨的手也在肩上有意无意地打着圈。
江迎瓷暗暗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唇边残留的那种酥麻触感更加明显了些。
“殿下……”
谢舒遥被江迎瓷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一时也摸不准她究竟是生气还是怎样。
她觉得江迎瓷的眼里好像翻涌着什么,对方的神色明明灭灭,复杂难辨。
不过江迎瓷没把她扔出去,应当也算是默许的意思吧?
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谢舒遥也顾不上谢凌闲还在旁边看着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收拢双臂继续缠了上去。
原本她只是单手搭在江迎瓷的肩上,现在却变成了双手搂着江迎瓷的脖子,身体也贴得更近,胸口毫无阻隔地压着江迎瓷,绵软而温热的触感瞬间将江迎瓷包围占据。
“殿下~”
似水般起伏婉转的嗓音柔柔地回荡在江迎瓷的耳边。
她感觉自己像抱着一团棉花,谢舒遥放松后整个人都是软的,特意清洗过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暖香,直往江迎瓷鼻子里钻。
她不需要低头就能看清面前人含雾的双眼,面颊上羞涩而期待的薄粉,还有那双刚刚才亲吻过她的,色泽漂亮的唇瓣。
谢舒遥就像一朵初初绽放的花,引诱中又透着几分含蓄内敛,她密不透风地缠着江迎瓷,仿佛要将江迎瓷吞没似的,甚至就连说话间,唇都还在江迎瓷的耳侧似有若无地蹭着。
江迎瓷想把她推开,她却缠得更紧。
江迎瓷:……
主角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到这一步了,她还不出声打断?
难不成她是在顾忌森语的存在?
想到这里,江迎瓷一边努力控制住怀里的谢舒遥,一边咬咬牙道:“森语,你先回扶风院吧。”
森语再度出现,她欲言又止,“殿下……”
观星台外的守卫已经被殿下调走了,若是她也离开,谁来保护殿下?
“回去。”江迎瓷的语气不容拒绝。
谢舒遥见状也不说话了,谢凌闲更是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两人都弄不清楚江迎瓷想做什么。
森语不想听,可江迎瓷是她的主子,主子的命令,暗卫必须无条件服从。
她默了几秒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是。”
森语纵身飞出窗外,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不过江迎瓷猜,她应当没有走很远。
但那也足够了。
森语一走,阁楼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难以言说。
“殿下。”谢舒遥回过神,趁着江迎瓷还在思索,赶紧继续自己刚才没做完的事。
“阿瑶能做到的。”
她说着,轻轻环住了江迎瓷那只空闲的手,随后又在江迎瓷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她的手径直覆上了自己雪白的长腿。
“殿下……”
谢舒遥欲说还休。
她再次在心里暗恨谢凌闲多事,要是此刻没有谢凌闲在,她说不定还能发挥得更加自然。
手掌下滑腻的感觉终于让江迎瓷清醒了过来,她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手正按在谢舒遥的腿根处,再往上一点,说不定都能……
江迎瓷:!!
她无意识紧了紧手指,指尖几乎陷进了那一片白软里。
正要找理由拒绝,可方才还没什么反应的脑袋却在这时忽然涌上了一股眩晕感,像喝醉后那种茫然无力的感觉。
江迎瓷晃了晃脑袋,脑海中骤然灵光一闪,“032号——”
她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话没说完,江迎瓷就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谢舒遥起先还没有察觉,她只觉得江迎瓷倏然重了不少,紧接着身体也朝自己压了过来。
谢舒遥还以为江迎瓷是真打算当着谢凌闲的面宠幸自己,她一边抱着江迎瓷的身体,一边柔声委婉道:“殿下,让阿瑶先……”
“别白费功夫了。”
谢凌闲在不远处嘲讽出声。
谢舒遥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转变,“什么……”
“她已经晕过去了。”谢凌闲脸上没什么情绪。
说来也巧,森语刚走不久,她体内归尘丸的药力就失效了。
这正好方便谢凌闲,将江迎瓷晕倒时那猛然变弱的呼吸声听了个清楚。
谢舒遥拧着眉抬起江迎瓷的脑袋,果然见她双眼紧闭,随着抬头的动作,她搭在谢舒遥腿上的那只手也无意识地滑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谢舒遥探了探江迎瓷的鼻息,被她抱着的人表情不算痛苦,应当不是出了什么事。
目光在江迎瓷眼尾处的那抹薄红徘徊了几息,一个略显荒唐的念头浮现在了谢舒遥的心里。
江迎瓷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她低头嗅了嗅江迎瓷身上的酒气,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测。
早不醉晚不醉,怎么偏偏是这时候。
头顶倏然覆下一片阴影,谢舒遥抬起眼眸,就见谢凌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身量高挑,居高临下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眉眼显得格外冷淡疏离。
“现在怎么办?”
谢舒遥犯了难。
谢凌闲打量着被谢舒遥抱着的江迎瓷,她歪着脑袋靠在谢舒遥肩上,双眸闭合薄唇微抿,长发垂散间,一截细长玉颈清晰可见。
向来高高在上充满威严的长公主殿下,如今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被人抱着,任人揉捏。
注意到谢凌闲的目光,谢舒遥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别轻举妄动。”
这里除了江迎瓷之外,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江迎瓷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俩也得跟着陪葬。
谢凌闲扯了扯唇角,她在谢舒遥心里就是这么愚蠢鲁莽的一个人么?
“那你说,该怎么办?”
谢凌闲把问题又抛回给了谢舒遥。
谢舒遥重新看向怀里的江迎瓷。
昏迷时的她比清醒时要好接近多了,甚至有种说不出的乖巧和温柔。
谢舒遥抬起手,掐住了江迎瓷的下巴。
江迎瓷因为她的动作而被迫抬起了头,唇瓣也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谢舒遥嗅了嗅,江迎瓷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她都闻了一晚上了,还是觉得这股味道很诱人。
还有她被自己掐着脸时的样子,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谢舒遥憋了一晚上的愤恨怒火好像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了,她垂眼思索了几秒,而后扣着江迎瓷的腰肢,慢慢往下低头。
谢凌闲见状眼神变了变,她在谢舒遥彻底印上去之前,先一步伸手抵住了谢舒遥的肩膀。
快到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等反应过来之后,谢凌闲却也没有松开手。
她目光沉沉,“你想干什么?”
谢舒遥还掐着江迎瓷的双颊,她就着这个姿势,仰头冷静地跟谢凌闲对视。
“我做什么,好像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谢凌闲不也从来不听她的话?
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躁意,谢凌闲面无表情,“方才是你自己说的。”
“要谨慎行事。”
“不谨慎的人是你。”谢舒遥反驳道。
她瞥了眼谢凌闲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若是不留下些证据,长公主怎么会相信,我跟她已经有肌肤之亲?”
证据?
谢凌闲定定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江迎瓷,“所以你就要亲她?”
谢舒遥闭唇不言,像是默认。
谢凌闲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她问的是谢舒遥,视线却始终落在江迎瓷身上。
“谢舒遥,你是不是已经忘了她是谁了?”
谢舒遥摇了摇头,“我没忘。”
她绝不可能忘记。
“是么?”谢凌闲冷笑,“那你不嫌恶心了?”
谢舒遥眉心微蹙,她没有立马答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谢凌闲,半晌后才冷不丁问道:“你在气什么?”
她甘愿牺牲自己,又没让谢凌闲代劳,谢凌闲有什么可生气的?
谢凌闲闻言,倏地收回了按在谢舒遥肩上的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怎么可能生气?
她只是担心谢舒遥会被江迎瓷表现出来的温柔假象迷惑罢了。
不等谢舒遥答话,谢凌闲就又语气僵硬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她说完,便用力撇开了视线。
要不是受人所托,她才不会管谢舒遥的死活。
见她终于不再阻拦,谢舒遥也没功夫再搭理她。
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江迎瓷身上。
原本要落在侧颈处的吻被谢凌闲给打断了,谢舒遥理了理思绪,正要再度凑近时,脑袋里却又多出了点儿别的想法。
她想起了前两次江迎瓷那躲避的态度。
她好像并不喜欢自己亲她。
长公主有过许多宠妾,之前住在飘絮馆的那位紫夫人就是其中之一。
谢舒遥虽然没亲眼见过,却也时常听如意提起长公主宠爱紫夫人时的场景。
那江迎瓷会亲紫夫人吗?
还是说,她的排斥和不喜,仅仅只是针对自己?
谢舒遥注视着江迎瓷那双染了醉意的殷红唇瓣,眸底的情绪不禁更深了些。
她改变了主意,揽在江迎瓷腰间的手收紧,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而后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