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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173、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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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旧暴雨天气。
“你真的不认识谈苏?”
“不认识啊。”
谈景明说:“那个人是你初恋啊?”
昨天问他,今天也问,牵肠挂肚,难道自己真和一个名字叫谈苏的omega,长的那么相似,可是他是家里独子啊,爸妈都是头婚。
陈荇吃了一口空心菜,味道很不错,他说:“就一个同学。”
他还是忍不住的猜忌,说:“你们也太像了。”
“我不认识。”这是谈景明第三次说不认识谈苏。
“我就问问。”陈荇保留对他的怀疑。
“哦。”谈景明说。
昨晚睡觉之前,谈景明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说请他吃饭。
自己下厨,健康卫生。
陈荇看他朋友圈了,经常发美食九宫格。
“你西安本地人?”
“是啊,纯西安人。”
“你家里生了几个?”
查户口吗?
没关系,他家祖宗清清白白,不怕查,他也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是家里的独子,就生了我一个。”
谈景明吃饭很快,一会儿碗空了,把碗筷放下,保温饭盒推到陈荇面前,他礼貌的等他。
“你家应该有两个吧?”他问陈荇。
“一个。”陈荇说。
谈景明有点惊讶的意思了:“你爸爸妈妈很宠你啊。”
“生一个就宠吗?”陈荇问。
“当然,”谈景明说:“如果我不是alpha,我爸妈要拼二胎的。”
陈荇低着头吃饭。
谈景明看了陈荇好几眼。
人就不应该结婚,看吧,爸爸妈妈手上的掌上明珠,落到别人手里,也要繁衍。
他不知道陈荇的对象是谁,但让这么漂亮的一个人,生两个小孩,小的还是一个alpha就立刻知道,那人思想封建,不是好人。
他以后结婚,那就生一个,不管是什么,绝不会要第二个。
“你去过西安吗?”
谈景明闲聊起来,他观察这个休息室,果然和别人嘴里说的一样,是公司最大的。
小婴儿的爬爬垫都可以放得下。
陈荇的对象是公司某个领导?
但他没发现有领导过来啊,太奇怪了。
“去过,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和同学坐火车去玩了三天。”
当时和袁朝,还有另外一个男同学去的,那个同学家里条件不好。
陈荇给他买机票,他说不要。
陈荇坐了那趟南京去西安的两百块,十二小时的硬座后,发誓以后再也不碰火车了。
屁股都坐烂了。
西安回南京,陈荇给死也不要的同学买了机票,一起回家。
“那个时候我上初中,”谈景明说:“大概是初一吧。”
“你多大?”陈荇抬眼。
“我22了。”
好年轻。
“你有那个谈苏的照片吗?”谈景明忽然问。
陈荇一怔,然后说:“没有。”
有的,在南京,他没带。
“我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模样。”他也就是好奇。
“他是单眼皮,比你白一点,矮一点。”陈荇看了他好几眼,说。
毕竟是三年高中同学,模样早就记在心里了。
“你有他微信吗?”
“没。”陈荇摇头。
陈荇那样的记挂他,没想到微信都没有。
果然是白月光。
“以后我遇到他,让他加你微信。”
“他、”陈荇说:“去世了。”
陈荇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有时会提起谈苏的名字。
高三那年,谈苏的爷爷车祸去世,他最后一个牵挂没了。
万念俱灰的谈苏,尝试给施霜馥发了一条短信,说:“我考上清华了,但是我不想住校,你可以帮我找房子吗?如果不可以也没关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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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景明沉默,没想到陈荇的白月光去世了。
死去的白月光,最让人难忘了。
“太遗憾了。”
陈荇:“是啊。”
早知道他不来北京了。
“你一直在拍网剧吗?”
“我大学就在兼职拍了,一年可以挣十几万。”
“你没看过我演的网剧?”他那么火,怎么可能啊。
“没。”
陈荇问:“在哪里看?”
仔细数数,这几年他一共拍了二十部网剧,大火的有三个,小火的有五个,其余的都查无此人。
火了才有钱,有钱了也可以买陈荇开的那种豪车。
谈景明跑出去,把他的平板带过来,势必要陈荇眼熟他。
“你看吧,我有会员。”
陈荇拿着平板看。
题材新颖,节奏飞快,表情浮夸,陈仕运说不定在家里会看。
“演技不错。”
“我下功夫了。”
陈荇真心觉得他很厉害。
“你工资很高吧。”
“刚签约这个公司,还没拿钱呢。”
他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陈荇啊。
人家富二代买豪车跟买矿泉水一样,眼睛不带眨的。
他就一个普通家庭,爸爸小学老师,妈妈裁缝。
在西安有一个九十平的小房子。
他也是继承了爸爸妈妈的优秀基因,长的还行,个子也高,否则也吃不了娱乐圈这碗饭。
暴雨还在下,偶尔有闪电。
“我去洗碗了。”
谈景明背的那个黑包,他从里面掏出了个小瓶洗洁精。
“……你好会过日子啊。”这场面陈荇真没见过。
“我晚上去厕所带点纸回去。”谈景明不好意思的笑。
穷人是要靠省才能存到钱,陈荇从小锦衣玉食肯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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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景明跟陈荇混熟后,什么事都和他说。
在公司时,去休息室玩。
下班了,发微信聊。
“我听说背地里说你闲话的人,有几个被警告了,杀鸡儆猴。”
四月底,陈荇听见了这样一件事。
“警告什么?”陈荇打字。
“再继续管不住嘴,那就无理由辞退。”
谈景明中午吃饭,在食堂看见有个人都哭了。
满脸泪水的打嗝。
说什么:“本来就是真的啊,无风不起浪。”
“有靠山了不起啊。”
“两个都是私生子。”
有人拍她背,说:“别说了,公司待遇那么好,你要珍惜啊。”
陈荇吃饭,手机不离手。
施霜馥抱着小星星路过,看见他和一个既不是李繁,也不是袁朝的人聊天。
聊天记录比在家和他说的话都要多。
看吧,几天不把小孩送到公司里当眼线,陈荇就和别人暧昧上了。
晚饭后,陈荇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看网剧。
谈景明发了一个链接过来。
施霜馥把小星星放在陈荇的头顶,陈荇一点反应都没有。
沉迷网络了。
“要摔了。”施霜馥要松手了。
陈荇这才放下手机,把小星星抱紧。
“手机有什么好看的?”陈仕运把厨房收拾好了,马上来训他。
最近他发现,陈荇和施霜馥是分房睡的。
小两口有感情危机了?
这怎么行啊。
“别看了。”他把陈荇的手机拿走。
陈荇不耐烦:“不看手机看什么啊?我又没赌博。”
人类发明了手机就是用来玩的。
“你跟他怎么了?”陈仕运对二楼抬了抬眼神。
“一直都这样啊。”陈荇说,拿着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这是他的房子,那个是外人。
去年吵架到今年,现在年轻人气性都这样大了吗?
“为了什么吵架啊?”两个人都不说,让他这个老年人猜吗?
“没什么,”陈荇说:“你把他赶走吧。”
他是没招了。
换门,锁门,对方跟孙悟空一样,就是能打开。
有时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有条人类的胳膊。
他把他往死里打。
小蟑螂,打不死啊。
“你在外面有新欢了?”陈仕运问。
陈荇看神经病一样看自己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