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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152、除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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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2月6日春节。
2027年2月5日除夕,施瑾仁生日。
施霜馥邀请陈荇去家里吃年夜饭,陈荇拒绝。
施霜馥邀请陈仕运去家里吃年夜饭,陈仕运很高兴。
那一天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三点,陈仕运拉着陈荇试衣服。
下午四点出发,五点陈荇把车停在马路边。
“你怎么又换车了?”
他的那辆,去年买的车,不知道被施霜馥藏哪儿了。
只能压抑着火气,开他送的这辆。
“霜霜送你的?”陈仕运问。
“我自己买的。”陈荇往后望,解开施伊玥和小星星的安全带。
“不是辞职了吗?”陈仕运对着车镜子,整理衣领照了半天,弄好后,看见陈荇的脸色不好,问:“那是妈妈给你的钱?”
陈荇说:“发的奖金。”
“儿子,表情别这样。”
陈仕运拉着车门,拧着眉心,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还是在别人家,我们要笑一笑。”
“你们先去吧。”陈荇展示了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担心两个小孩留在这里住,陈荇才过来。
吃完饭就走,一分钟不多留。
打火机用了挺长时间,大半天打不着火。
陈荇拿着它,对着灯光看,里面的油只剩一点。
他也不愿意下车去买新的打火机,费了好一会儿才有火苗出来。
他坐在车里抽烟,低头玩手机。
那个挖他的星探,给他发微信。
“陈先生,新年快乐。”后面还有呲牙的笑脸,数了下,发了八个,寓意发财吗?
“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同事哦。”又发了八个玫瑰花。
陈荇没回他,抽完了一根烟,他点开这个人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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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待了半小时,陈荇下车。
施霜馥说姚全泠今天会过来,很好,今天过后,明天就是姚全泠和申润的忌日。
他刚走到门口,肩膀被拍了下,看过去,是陆晨。
“陈荇你怎么不理我啊?”他还委屈了。
“好忙。”陈荇找了个借口。
“你忙什么啊?回个微信也没时间吗?”陆晨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带进了客厅,选了一个最软的沙发坐着,他怀疑有人向陈荇说了他的坏话,导致陈荇不跟他玩了,他问:“你不是还没工作吗?”
“我在编辑简历,有点难写。”陈荇远离和他的接触,往右边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上次美国回来的赵暄雅,在他的面前说,陆晨去罗布泊玩,两百人去,一百八十人回。
死了,残了,二十人。
赵暄雅说:“你这不是害人吗?”
陆晨当时给的反应,让陈荇很失望。
原来他和施霜馥,姚全泠,申润,他哥陆鸣一样,自私自利,心狠手辣。
他的脸和施霜馥的脸重叠,口气如出一辙:“给他们买了保险,赔的钱够他们家里人吃一辈子了,是他们自己要去的,我没有逼他们,食物和水都平均分的,他们自己拿着洗澡,还有那个卫星电话,他们自己乱扔,死了也是活该。”
“都是你朋友吗?”陈荇问了一句。
“不是,”陆晨毫无压力,毫无负担,喝着牛奶,甚至面带笑容,说:“是我出钱请的陪玩,要求是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们有没有说谎我就不知道了。”
“喝点什么?”长辈有来往,陆晨也就一起跟过来,他对这里很熟。
“不喝。”陈荇摇头。
七点吃饭,随便吃点,吃完就走。
“我去拿果汁来喝吧。”陆晨高兴的走了。
陈荇观察这个房子。
他对面的大沙发上,坐着几位老人,年纪很大,八十岁左右,穿着很朴素,气质温文尔雅。
很多人进进出出,特意走过去,打招呼,喊老师,教授什么的。
“那是施霜馥的爷爷,外公和外婆,都是自家人。”赵暄雅小声的介绍起了人物。
“哦。”陈荇不感兴趣。
“芒果汁,常温的。”陆晨跑着回来,分果汁。
“谢谢。”陈荇假笑。
“太客气了,不够我再去拿。”陆晨某方面,还挺单纯。
陈荇左边是陆晨,右边是赵暄雅,他像个夹心饼干。
“你知道太子爷的外公是做什么的吗?”赵暄雅科普。
“哪个?”陈荇分不清了。
赵暄雅指了指,长话短说:“他外公是培育杂交水稻的专家,可有名了,在非洲待了三十年教他们种植水稻,今年七十九岁,还在努力工作,不舍得退休。”
“厉害。”陈荇安静的听着。
赵暄雅继续介绍:“那个戴眼镜的奶奶就是太子爷的外婆,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她是研究中微子的物理学家,她说话我根本听不懂,太难了。”
“厉害。”陈荇拧开芒果汁瓶盖,喝了一口。
轮到介绍太子爷的爷爷了。
陈荇看着那位的身影,就知道他不简单,八十多岁的高龄了,坐在沙发上不卑不亢,脊背挺拔。
“他爷爷是抗战老兵,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他不仅会开坦克,他还是清华教授呢,”赵暄雅双手比划了下,说:“他有这么多勋章,我小时候摸过,好多好多。”
陈荇把果汁喝完,心想长辈都是好人,怎么下一代,下下一代养的这么差?
“你怎么这么清楚啊?”陆晨问。
赵暄雅口渴的厉害,端了一壶茶来喝,说:“我聪明啊,我爱打听啊,你这个没出息的,只能在监狱里混混了。”
“那个男的,”赵暄雅指了指二楼,对陈荇说:“那个是我爸爸,书记不用我介绍了吧,你肯定认识啊。”
陈荇看见了两个人,站在二楼楼梯口谈话。
自然另外一个没见过的就是他的爸爸了。
“我爸爸是施书记的秘书,我是太子爷的秘书,”赵暄雅笑了:“以后我儿子也是你儿子的秘书,我们合作愉快。”
陈荇假笑。
能和他们一起玩的人,同流合污,都不干净。
陈荇认真的去想,陆晨说他没能力把他弄出去。
现在他想明白了,不是没有能力,是他不想,不想得罪施霜馥。
监狱是他爸爸管理,他不能去求他爸爸吗?
说到底,陆晨就是不想为了他,因小失大。
他也不能狼心狗肺的怨恨他,毕竟他们不熟。
“吃吗?”陈荇和他们一起打游戏时,施霜馥递来一个小的草莓蛋糕。
他站在沙发后面。
陈荇专注打游戏,陆晨替他接了。
施霜馥送了就走,陆晨酸溜溜的说:“他好关心你哦。”
陈荇依旧假笑,不说话。
赵暄雅回:“正常,自己老婆不疼,疼别人吗?”
“你吃吗?”陆晨馋了,巴掌大的小蛋糕,一口没。
“不吃。”陈荇摇头。
“那是姚全泠吧?”突然,赵暄雅探着身体往外看。
姚全泠,姚全泠,陈荇要将他碎尸万段。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窗没降,看不清里面是谁。
“是姚全泠的车,”陆晨盯着:“看来是他爷爷奶奶叫他回来的。”
姚全泠没下车,紧接着又走过去了一个人。
申润咬着烟,敲车窗说话,仇人都聚齐了,可惜今天不能动手。
陈荇把脸转回来,无聊的玩手机。
“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陆晨站起来:“去三楼玩?”
“为什么回避啊?”赵暄雅不清楚陈荇和姚全泠,申润之间的事。
“姚全泠脾气不好。”陆晨知道一点,遮遮掩掩。
“我又没惹他。”赵暄雅不去。
陆晨去拉陈荇。
陈荇表示:“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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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小孩是谁?”施霜馥的爷爷注意到了陌生的脸,但忘拿老花镜了。
“爷爷,那是赵秘书的儿子,陆先生的儿子,”保姆直接略过陈荇,她说:“年年都来给您拜年的。”
她讨厌没有教养,没有礼貌的陈荇,即使陈荇生了两个她喜欢的小孩。
小星星抬头好奇的踩着学步车在客厅里到处逛。
人太杂了,也有她不认识的人,她负责照顾小星星。
保姆喊:“你回来。”
小星星加快速度,给保姆看绝情稀疏的小黄毛。
“不是三个人吗?”
“那个是普通朋友,不重要,”保姆才不介绍,她洗茶杯:“您喝点茶吧,这个是今年的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