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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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师也说，“你适合化比较清透的淡妆。”
“嗯。”程与宁乖巧点点头，她也知道，但没办法，买化妆品太多了一直想多用点，越化越艳。然后就爱上了。
控场笑着接话：“这个我们都能证明。每天那个眼影和口红颜色都不一样。”
“你在俱乐部整天也不出门，面对着我们和电脑化啥妆啊？”
“防辐射啊。”程与宁倔强的说。
“哥们你们就不会自恋一下觉得我是碍于在你们这些男生面前比较有偶像包袱吗？”
“……”她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整无语了。
“你有偶像包袱？看不出来一点。”
“你不通常都排位等车无聊了就化妆吗？”许愿作为同桌短短几天就掌握了规律。
“一般她中午刚醒和吃饭的时候是没化妆。等排位打完下午训练之后才变样。”
程与宁无奈的点点头：“观察还挺仔细。”
化妆师就肯定道：“挺好。开心就好。”
“更何况抛开风格是不是最适配这一点，小姑娘化妆技术挺牛。妆是好看的。”
程与宁一挑眉，这么随意。她就捧场道：“姐懂我。更懂化妆的真谛。”
“那我自己化可以吗？”
“当然，想自己化就自己化呗。之前的女选手们也有自己化妆。”化妆师情商也挺高，主打一个顺着来。
“但这次你听下我的建议啊。淡妆通勤妆知道吗？你新人上镜得收着点。后面再随便玩啊。”
“好的老师。”
“老师你去忙吧。”女孩跟被顺毛撸的猫一样，这是真的听话了。
“化吧。化妆品随便你用。一会儿我来给你做发型。”
这种帮忙减工作量又不会出差错的事，没有人会拒绝。
EM的哥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妹子把化妆师手上的工具接过去，丝滑的对化妆箱挑挑拣拣开始查看。
就问：“发生了什么？”
“认真的吗好酱？那么喜欢化妆吗？”
“当然。”程与宁有些淡然：“我带妆过来不止比较自由，还能给队里省起码一个小时的出门时间。一个小时什么概念哥们知道吧？”干点啥不行啊。
她这样一说大家就懂了。一点疑问都没有了。
“牛。那你加油。”
“加油。”异口同声。
后面所有人就看到了一个清艳秀丽但可可爱爱的新职业选手。
造型师给她夹了蛋卷头。
程与宁就直接从缭乱丰富的彩色女孩硬凹出来了几分干净温柔而朦胧沉稳的感觉。
她弟程和宥一看到她就身子往后仰了仰，吐出一句：“你被夺舍了？”
惹得她举起了攥紧的拳头，表相的气质被破坏，多了几分刁蛮随性。
“你过年去走亲戚要压岁钱都不会搞成这样。”
“钱能跟公众形象比吗？我首登场肯定得有一副靠谱的模样啊。”
程和宥嗤笑道：“那祝你成功。”
“注意你的语气伢阿伢。”别把认真的话故意说得很欠揍。
她俩虽然从娘胎里到现在都打来闹去，但毕竟血缘近到不能再近，绝对不会盼着对方不好，她比较直球，她弟就纯属傲娇爱犯贱。
QK领队环顾了下他们队成员在的大致范围，点了点数发现少一个。
“伢伢呢？”
“跟一个女生出去了。”不知哪个队友没想太多如是说道。
小迪就补了一句：“跟他姐姐。他不是有个龙凤胎的亲姐姐嘛。”
“还是EM新补入的监管者。”QK的主屠小程玩笑似的问：“你们说我要不要旁敲侧击的跟阿伢试探一下敌情。但人家替补屠到底女孩子，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有什么好试探的？替补不知道啥时候登场，登场也不一定能和我们打上，到时候再看呗。”小迪老师主打一个顺其自然。
“哦！之前问阿伢双排谁，他说他姐。真亲姐啊？”奈奈顿悟。
“不然呢，我们第五玩家又不是随便认姐的。”小程百无聊赖的说。
被简单确认了身份的程与宁在那无知无觉的拍了半天小尬片。营业完之后直接进入了一个漫长的待机期。
摄影棚里人员和机器混杂，她本来就有洁癖，还不能压到妆容和头发，就没跟同队的男生们一样睡得东倒西歪，只拿了份饭找了个角落默默的吃。
还放了杯水在旁边，打定主意不挪窝了。
她之前的队友平行找东找西才发现她，过来找她聊天。
“就知道你缩在哪了。怎么？最近感觉还行吧？”
“完全没问题。”程与宁拽里拽气。
“你呢？”
“我当然是勤快的训练。”
每个队的报点、牵制配合套路等都不一样，要磨合的东西比她这种监管者多。还要根据队友角色池酌情练更多的角色、更多的体系。
程与宁后知后觉的对着同事们补一句：“这是我说过的队友，平行。”
“不过不在指挥位了也放松了不少吧？挂飞就早下班了。”
平行皱皱鼻子白了程与宁一眼。“做梦呢？”
“各自努力吧。你争取夏季赛稳拿bo1，也能早早完成任务。”
“那当然。”
“这么狂？”打着发胶也盖不住一脸稳重书生气的男生还有些青涩。
就看到女生漫不经心从鼻腔哼了一声，开始摸出手机来玩。
他也就同样打开了某个游戏。
两个熟识平平常常的凑一起摸鱼，就直接被旁人认定成了情侣。
大家都感觉很正常，十七八的男孩女孩情窦未开有对象很正常。
程与宁虽然不是那么好脾气可爱好接近的样子，但实在不像没人追。
女孩对这些判断无知无觉，只默不作声的打瞌睡。
一般人昏昏欲睡是自动削弱了存在感，但在这场合里，怏怏丧丧的她还真有点不同寻常。
松弛感拉满，有点显眼。
结果有工作人员过来招呼她，“好好……”
“怎么了？”
“你去跟伢伢拍一个双人照吧。”
“哈？好。”程与宁意外了一下就淡然了。很正常，一对双子同时投身第五人格挺给面儿的。值得强调和宣传。
她就站起来跟捕获和经理说一声：“ 那我先去找我弟了。”
“需要让运营陪你一下吗？”
“不用不用。”
程与宁潇洒的背过身去走了，旁边平行也微微点头跟在场EM的电竞前辈们眼神示意了一下，也跟着撤了。
EM众人也疑惑，“所以这是好酱对象？”
“不知道啊。”
“按好酱的脾气，是对象就直接介绍了啊。”
“也是。那就不是。起码现在不是。”控场有些深意的说。
“不重要了。等人家明确说了才行。不说又关我们什么事呢。”
“确实。”
一帮人的好奇心迅速消散。
那边程与宁被工作人员带着到了拍摄现场，发现正是QK的顺序。一大帮人在那尬尬的摆pose呢。程和宥身量最高，所以格外显眼。
旁边就有椅子，但程与宁没眼看。就悄悄搬着一个座位先溜去了远处。
带她来的姐看她往后退还有点不解：“有什么事吗？”
她摇摇头：“看不了熟人营业，替他尴尬的毛病犯了。”
女孩等了一会儿就有程和宥来叫她。
“这才哪到哪啊。之后你羞耻的时候。”
程与宁就生无可恋的站起来。
“这就是打工的感觉。”
“你说我为了少给人生留丑照去竞聘下什么策划摄影服化道之类的靠谱吗？”
“我相信你可以。请务必尽快落实。”程和宥没有感情的捧场。引得女孩又懒得搭理他了。
“……”
姐弟两个就没有技巧、没有感情、全靠脸皮绷住拍了几张合照。
有背对背的、有面对面互相摆出枪手势互指的。包土包中二的。
到最后导演指挥她摆pose的时候程与宁已经佛了，莫名其妙的放开了。
甚至主动cue：“这样其实辨识度不大。”
“导演，我家从小就给我俩拍照片拍写真，有好多有意思的。改天我挑几张，我们复刻一下。那多有意思啊。”
“那太好了。正愁没什么灵感呢。”
“你是不是缺觉缺到脑子短路了？”其乐融融的场合容不下注定被姐姐血脉压制的少年。少年就无能狂怒。
“不坑坑你我可怎么撑下去呀伢伢！”程与宁压着声量做作假哭。
“就是随口说说。赛事组要实在认真起来。我就挑你帅得很有意思的照片。”
“总比现在这个风格好吧？”
“……”男生默认了。
结果本来打算多拍几张选手照备用的导演还真被转移了注意力，早早就放姐弟俩走了。
并约定下次有拍摄的时候会和EM俱乐部沟通。把程与宁拉进前期筹备的群里去。
“……收到。”
程与宁怼了双生兄弟一下，有点得意。
“我就说有效果吧。”
“随便吧。说好了不能太过分，不能拿我的黑历史祭天。”
“你哪有黑历史。你是和我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大帅哥！哪里有什么黑历史！”
程与宁振声。引人注意到刚开始往摄影棚进的其他战队选手都迟疑的看向这边。
表情都是‘啊？’
程和宥丢脸丢得无念无想。
不过事实上程氏双子能火起来确实首要因为俱有高颜值，且强。
但凡这两个条件少一个，他们都不会收到现在这样的高关注度。
妹自不用说，妹之弟虽然少年老成且不像妹一样放得开会媚粉讨人喜欢，很低调。可是也帅。
没妹那么锐利。是那种书卷气的、别人家孩子式的好看。
这经得起推敲的外形和气质，怎么看都是第五竞圈的第一梯队嘛。
大群像的时候镜头就一直往他周身停驻。
除了许愿那些数一数二的顶尖监管、各队的抗压人气选手、双子和其他颜值选手待遇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