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久夏受到震动的一次。
虽然有些傲慢在身上,又拥有能够治愈其他人的能力,但他一直在用“笨办法”珍惜每一条人命,哪怕这样更辛苦更费力更收获甚微。
他不希望因为可以治愈弱化人的遭遇,人的痛苦,从而轻视生命的重量。
因为很明显的,他自己就因为他的命可以重来有点轻视自己的命了。他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是有感觉的,然后很明显就是那种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但不能这样对待其他人的犟种……但是是好孩子啊,确实是彻头彻尾的好孩子啊,很多时候都好的人想哭……
哎,然后他就悄悄徇私把辰马的手用能力治好了,虽然外面看着有伤疤,其实里面手筋是好的,但这让久夏后面很多年都在因此感到抱歉,因为这是他让生命变得可再生、因此廉价的开端。想的真的很严重了。
他因此常感抱歉,却不会后悔,无论再来多少次他都会做出这个选择。
说一些萌萌哒动物塑,两只小猫。
先养的久夏,它是一只干干净净主动来碰瓷你的小猫,在你被它捡到的半年里(?)它从小猫成长为大猫,体态匀称毛□□亮。偶尔会主动蹭你,不讨厌被你用正常方式摸,就算使用了乱七八糟的过激方式rua,它也只会躲开,并不挠人。
你对它的认识是:它是一只体面,优雅,情绪稳定,还巨大一只的长毛狸花。
由于它经常坐在阳台往下看,出门会心情很好,你会给它穿上宠物背心,带它去各种公园散步。
在某一个散步很舒适的阴天,它在灌木丛后面叼出一只小小的白色卷毛猫。
从此,那个优雅贵气的长毛狸花破碎了——变成了一只痴汉猫。
它每天的日常,就是拿鼻子拱自己捡回来的那只小猫的肚子,把小猫顶到四肢朝天的吸,非常不堪入眼。
似乎是纯流浪出身的卷毛猫坂田银,是一只攻击性很强的小猫,对所有接触都很警惕,更别提被按住吸。
一开始被乱吸乱舔毛的时候又哈气又亮爪子,但是没有用,对方是花臂,小猫咪的爪子和牙都随便躲,打也打不过,推也推不开。
于是坂田银只能耻辱的被从小吸到大。
当这件事最初发生的时候,你有尝试把那只巨大的长毛狸花和可怜弱小的白白小卷毛猫分开。
但是会被长着一张五官比例完美,可爱程度并肩布偶的久夏,用很可怜的眼神看着你,有漂亮眼线的水润猫眼疯狂触动你的负罪感。还会用甜美的夹子音冲你喵喵叫,绕着你的腿打转。
你从前根本没见过这种待遇,你人傻了,小猫咪杀死人类的概率果然不为零,光凭可爱就能把人萌死,没有猫奴能忍受这种程度的攻击。
你妥协了。
你再三强调不能那么过分,给小猫银留点私人空间和呼吸余地,把保护坂田银的笼子放到了久夏的领地。又在久夏看似没有那么关注小猫银后尝试将小猫放出来。
后来,至少在你在场的时候,你确实没有看到那么过分的场面了。
然而一个月后,你用工资买了宠物监控。
——意料之内,情理之中,你第一次启动监控,看到了一方强取豪夺,一方无力反抗的“惨烈”场面。
长毛狸花过于庞大,难以隔离也难以下手隔离,所以你又将卷毛猫放回了笼子。
而在这次之后,你发现久夏已经成精了,它似乎意识到你能发现的原因是这个新装的东西,干坏事之前会拿桶把位于桌子上的监控罩住。
而在你把监控改到高位后,监控的盲区增加,这只成精的长毛狸花会将无力反抗的小卷毛叼到沙发底下……你看了监控也无法想象发生了什么。
只有卷毛猫从沙发底钻出来,凌乱到一揪一揪湿漉漉的毛发彰显在那段监控没有触及的领域它经历了怎样惨无猫道的……
无能为力啊,实在无能为力啊。
在卷毛猫终于躺平,不再亮爪子和牙齿之后,你觉得算了就这样吧,它们两个现在看起来关系挺好。
你也摆烂了。
你在狸花猫的美貌和甜美的讨好中,放弃了小卷毛猫银的猫权。
每次深夜睡不着,听到门外传出小卷毛猫细微的咪咪叫或者哈气的声音,你都为自己立场的不坚定,悔恨的用被子蒙住头。
因为聪明到成精的久夏到了有发○期的年纪也没有添麻烦,又因为恐惧麻醉那概率极小的致死率,你并没有绝育它。而在发现它只是吸卷毛猫时,你也对这方面的事情放松了警惕。
于是在一个被你遗忘某个问题很久的午后,你进入午休时间,吃午饭时照常用手机打开家里的宠物监控看猫咪们在干什么。
你找了很久,最终在熟悉的沙发底处,看见那个常年被“欺负”的卷毛猫,从后面叼住大狸花的后颈。
两只猫不可窥见的……藏在沙发里。
你大为震撼。
哪怕没有直接眼见为实,你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
两只猫回到沙发底,而这次是卷毛猫叼走了长毛狸花。
你:……
你并不知道这种事情持续了多久,毕竟你翻遍所有监控记录,看到的也只有长毛狸花狂吸卷毛猫的镜头。而卷毛猫哪怕没有反抗,也宛如一只假猫般瘫在原地被摆弄来摆弄去,丝毫没看出会干出那种事的苗头。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你家这两只猫竟上演了如此精彩的“搏斗”,你难以置信。
可是想到长毛狸花超猫的意识,躲避监控的理解力,又想到卷毛猫由长毛狸花一嘴舔大,你不寒而栗。
而在戳破这一秘密的今晚,你盘腿坐在两只猫面前,问久夏:“自愿吗?”
长毛狸花不语,只是一味的舔卷毛,喉咙里还在呼噜。
行动是最好的答案。
你又问坂田银:“绝育吗?”
懒洋洋趴在那被舔的卷毛猫冲你哈了一口气。
你:……
你觉得你的担心真的很多余。
还有,咒回那个abo旧历史,我是有想过一些生活和习俗上的细节的。
比如他们重要且用于求偶的器官在脖子上,在过去Alpha和Omega是核心和宠儿的历史中,比婚戒更盛行的是项圈。
已婚人士两个人会套成对的项圈,上流阶级联姻,项圈左右会刻上双方的家纹,想要彰显自己订婚身份的也会佩戴对方赠予的项圈,然后什么文献记载啊历史文物啊巴拉巴拉,都有许多项圈。
对,五条悟给夏油杰整项圈就是这原因,没想到吧这么久远的东西居然会连起来,比如深闺六眼对邪教头子使用了一个古早abo求婚道具,带定位的那种。
审美真传统啊大少爷(大嘘)
在家里奇妙观念的影响下,久夏真的会用两种目光定义友谊。他真的不轻易把任何人称呼为自己的朋友,介绍别人最常用的称呼是熟人,同事,当过同事的人,认识的人。
至于这种“对一种关系的定义都完全被影响”的心态如何共情,我们可以参考一位相对正常且见证夏五纠缠的人的心态,硝子。
想想吧,当初硝子第一次抱小久夏的时候,她回想起了很多东西,比如丰富多彩的高专三年。
所以她:?
有一个说法是出生更像父亲的孩子,是因为在原始时期雄性会杀掉不像自己的孩子,然后孩子一般都是长大才像母方。
这个说法不完全有道理但有一点点道理,总之是个蛮有趣的假说。因为这个假说是可以代入的,小婴儿五官圆润,不能直接看出和大人的相同点,但小久夏那个单眼皮细眉毛眼尾上翘还是个黑毛棕眼睛……简直太有即视了。
五条悟把几个月的小久夏抱过来给硝子玩的时候,硝子就:?
硝子内心:卧槽夏油的种!
然后问:“……你从哪儿搞来夏油的孩子?”
五条悟:“这答案不在你面前吗?这都问!(叉腰)”
逃避现实失败的硝子:“……”
硝子当时用这辈子最温柔的力道半捧半抱着小久夏,非常无助,那真是她这辈子最无助的时候。
五条悟还:“是不是又轻又软怪有意思。”
硝子:“…脑子到底坏多久了给个准数,病成这样在我身边潜伏这长时间我害怕。”
她当时很懵啊,她光知道这俩人有自己的小世界,她没想到真有个活物让这俩人搓出来。
很真情实感的疑惑:“夏油,到底是你什么人?”
五条悟:“肯定是——”
硝子:“不是难不成你觉得你俩还只是挚友???”
要做朋友的爸爸所以生了朋友的像朋友的孩子???
五条悟:“咦?不然呢。”
你们别太搞了你们真的别太搞了。
硝子没直接说话。
硝子在内心就:“受不了了到底是谁给地主家的二傻子调成这样喊着什么挚友啊唯一啊搓了个孩子……”
后来硝子从那个刺激中醒过来,看向怀里小小一团的久夏,萌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
她可以不管两个人渣同期当怎样的疯子,那俩人事儿事儿的,她管不着也没法管,但孩子是无辜的(迫真)
一想到久夏作为他们两个的孩子出生硝子都替他感到倒霉,硝子想:“就那么放着得成啥样啊。”
然后她负责了一部分久夏的教育,久夏就…完美集中了高专,最优秀一届,所有的,短板。
天打雷劈的学医,执迷不悟的大义,目中无人的独立。
好样的,你们仨。
缺任何一个久夏都长不成现在这样。
替再苦不能苦教育的硝子感到绝望。
真的有很用心的把同期的孩子当晚辈和学生疼,不能越俎代庖直接争夺抚养权,结果看着长大的孩子在人渣同期的影响下像父辈像成那样,硝子破防了。
后来久夏几年回不来这事儿前因后果从五条悟嘴里传给硝子,她真的会很诚恳的说:“欠我的久夏拿什么还?”
悟:“退一万步讲那是老子的儿子啊怎么成老子欠你了?!”
硝:“我真的很火大,你把无下限解了跟夏油让我打几拳出出气吧。”
杰:“你们不要光忙着吵架,捏起拳头来给我几下,成天光吵着点我又不打我难受。”
看本校优秀毕业生吵作一团,夜蛾直了一辈子的腰……转了方向。
夜蛾:“疯吧,都疯点好啊(慈祥且欣慰)”
留校当老师的虎杖:“夜蛾校长也疯了居然对地狱绘卷露出欣慰表情了啊啊啊啊啊啊!!!”
关于断更这么久,啊哈哈本来想更早更新的但是实在太累了,此人自诩实践派所以找了个班上(?)总之驾照有了!现在是合法开成了司机了!而且通过实践提供了一些很宝贵的经验,全部用于对久夏的细节刻画!虽然会忙但是有努力在偷懒!我的笔下有点松弛,但我勤奋脑补的大脑弥补了这点,我是不会放弃做饭给自己吃的!!!
当然,会左脑和右脑打架但是不多,最多只有一点细节方面比如这两个人的○○进度(不是哥们这是能说的吗?)
嗯嗯嗯不要那么在意!不过一想到之后要写什么就嗯嗯嗯但是理论上这已经是被确定了的过去故事就嗯嗯嗯…为了缓解各种方面的压力就只能说颜色的话题了!!
个人认为○的时候说不要真的会扫兴,两个人都喜欢对方喜欢的要命然后纠缠在一起发出拧腊肠狗狗气球的声音…这样真的好萌啊!直球!双向奔赴!直球的犬系!脸皮薄但是直球犬系的最好吃了啊啊啊!!!哼哼唧唧的说我喜欢你、喜欢被你○,或者说不出口只会紧紧抱住的,会用腿把腰勾回来的——咳,谁说这笑话无趣啊这笑话也太糟糕了!说不定以后失踪那就是进去了(啊?)
还有一些微妙的反差,比如平时大马金刀的叉开腿或者翘着二郎腿坐,但是因为私底下被入甚至狠狠入过,所以紧张或者快要被入的时候会下意识夹腿(?!)
尤其是被推倒这种情景!这种条件反射带来的结果就是被推会夹住别人的腰,位置还正好是枪口对准枪套那种(不是哥们儿整这么黄)
久夏酱某些特质给人感觉很纯粹,纯粹的有些奇怪的人,比如他真动物化了会毫无芥蒂浅尝猫粮狗粮体验动物味觉,甚至变回来了还会来一口做对比,最终嫌弃猫狗粮材料内脏骨肉混杂新鲜度还一般,狠狠唾弃无良厂家。
顺便一提他的味觉没那么敏感,只对新鲜度要求很高,他嗅觉很好,鉴别新鲜度全靠在嘴中咀嚼后散发出来的气味这样……如果光论味觉的话他甚至有点轻度味痴,做的好吃也很难欣赏口味淡的食物,因为吃盐吃甜吃酸都很重。这其实也是一些过去经历造成的后果,我已经因为对他过去的塑造收获了亲友不知多少的眼泪了(出生啊!)
久夏自我感觉责任感不是很强,但他的责任感很可怕,已经是不让他傲慢一点任性一点都不知道这种人活多少年就会死的程度了……比如如果发现市面上猫狗粮都不好吃的话,会因此去入主猫狗粮市场做出真正新鲜好吃的宠物食品……这人受猫猫狗狗喜欢是应该的,他嘴上不喜欢毛茸茸但是遇见事他是真上啊!他甚至站在猫狗角度考虑啊!总之如果共情有等级他绝对满级。
对哦,久夏其实算那种很情绪化的人,从之前胡子和青年以及辰马这件事其实就能看出来了,他一直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一直有在克服自己的情绪。
很可惜同样在多年间受情绪影响的夏油杰在这方面不能给他任何正面经验,毕竟这两个人全都是无药可救只能自爆的地雷系……这个家没五条悟真的会散!
以及久夏其实比想象中还犟来着,感觉每天都能被他刷新观念(?)
就是关于他那个,眼神动作永远不带杀气那个,当初关于不能随意夺走别人性命这个议题,五条悟只是提过。
然后这人给自己整成思想钢印了,可以理解为直接刻在dna里……不要把奇怪的东西刻进去啊!
还有就是二十岁之前的久夏,身上有一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能看透,因此而强大的感觉。
至于二十岁这个转折点之后…首先要明确一点,其实他是五条悟弱点这个说法,在他开智并且隐隐约约有感觉的时候,被五条家点明了。
“安静待着,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不要去听任何话,如果无法做到这些就会添麻烦。”
所以后来他犟的方向就是:我绝对不能成为那个人的弱点。
然后他就养成了经历任何事,发生任何事,有任何问题和困难,都不会找五条悟的倔强。
五条悟梳理前因后果明白久夏性格变成那个屌样的根本原因就这样:……
虽然说实话,他做出了当时最合理的选择,但这个当时最好的选择不是完美的。毕竟哪怕他是最强,也无法预测久夏会是这样容易被环境影响的孩子。
久夏像二极管的极端部分就是:如果不是唯一,不是最重要,那便没有恃宠而骄的资格了。其实也类似于“不是最好那就不要”这样从小给了充足的物质和精神的双重自由才能养出来的任性。
所以有一个比较有争议的点就是,说出来可能有些不适,久夏对夏油杰有一种很无力,只是隐约存在过的嫉妒。但与之伴随的,是从一开始就在等待缺失回归的期盼。所以他嫉妒,但天生亲近,他要为血脉相连的吸引找补,于是用“这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反抗客观事实”的借口去爱。所以一开始整个人很拧巴的。这个一开始就是大概九岁那会儿了,在二十岁这会儿他其实早就已经接受夏油杰了。
毕竟他们两个是那种脑回路互通,能猜到对方下一步动作的类型,感觉真的可以一起去开高达。
久夏是相对直白的性格,目前只会对两个人别扭,一个是夏油杰,一个是坂田银时。
当初的磨合期,每次彼此相似点被印证的时候,他心里就会有那种“我们之间血缘的羁绊太明显了”的感觉。
他俩处于一个童年微妙相似的处境里,思虑过重,考虑太多,又不能对任何人坦诚——有之前那个前提在,久夏是很难去依赖五条悟的,五条悟也足足被瞒了很久,在夏油杰和他重归于好见到久夏的反应才发现他脑瓜里的真实想法。然而这个时候,久夏的思考模式已经定型了。总之就是在这种微妙相似的处境下,拥有了更微妙相似的思考模式。
并且在夏油杰失忆,久夏性格只差最后定型的节骨眼成为家人,怎么说呢……总之他们两个的相似既是必然又是巧合。久夏对夏油杰最别扭的地方在于,没办法对那十年的不见轻易释怀,毕竟如果是最强组合好好把久夏养大的话,久夏不会觉得五条悟对自己的在乎是从夏油杰身上偷来的来着。
这孩子太容易钻牛角尖了。
所以云野,真的给久夏带来了太多蜕变。
比如他有了五条悟不会因为区区夏油杰就生个孩子的自信。
五条悟:“你要知道,你本不该来老子的肚子。”
五条悟:“但是来都来了,老子又不是小气到会赶你走的家伙。”
五条悟没把任何人,任何感情,任何事情搅混在一起过。会想这么多玩意儿的就只有你们这些发际线长旋的黑毛男。
攘夷结束有云野之后,久夏想通了很多事情,比如自己是个傻逼——这是他在整个攘夷战争中最大的成长了,就他个人而言非常难得,非常了不起。
毕竟解开了一桩长达二十年的误会。